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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怎敢劳架你,你是大忙人。”电话里的声音一如从前般的轻盈。
“你在哪?现在去找你好吗?”钱兴祥急切地说道。
“太晚了,不好吧。”她说道。
九点钟还算晚啊,夜生活刚刚开始而已。
钱兴祥说着言不由衷的话语,内心却想着和她上坑的情景,今夜,或许我需要有个人陪。
“我在同学家里玩,这边。”
“你等我,我马上过去。你知道新一佳商场吗?在对面的肯德基等我吧。”钱兴祥说道。
挂了电话,冲了个澡,换身休闲的衣服,打车直奔新一佳。
他们在上聊的时间不短了,可是从来没有向对方要过照片也没视频过。
她给钱兴祥的是一种淡淡的喜欢的感觉,像青梅般的酸酸甜甜,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钱兴祥的事,所以特想找个人发泄。
到肯德基门口打邪的电话,钱兴祥说到了,问她在哪。
她说在肯德基二楼,靠窗的位置,穿白色的衬衣,牛仔裤。
钱兴祥走上二楼,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醒目位置的韩敏,白色的衬衣配牛仔裤。
那一刻,钱兴祥的双脚像绑了千斤重的石头,却不想往前走了。
因为她和钱兴祥想像中的一点也不一样,据他目测,身高应该不到一米六。长的有点胖,脸蛋长相平平,甚至还有一点点土气。
俗话都说不以貌取人,可钱兴祥觉得那是虚伪之言,哪个男人看到靓女不眼馋?
韩敏看到了钱兴祥,朝他招手,脸上的笑容让他不忍一睹。
但钱兴祥还是走了上去客气的说道:“你好。”
“你比我想像的还要帅。”韩敏说道。
“你也和我想像的不一样。”钱兴祥说道。
“是比你想像的丑吧。”韩敏说道。
钱兴祥惊讶于她的自知之明和说出来的勇气,可还是恭维的说道:“哪里啊,蛮好的,你要什么,喝点东西吧。”
“就喝点可乐吧。”韩敏说道。
端着两杯可乐,在韩敏对面坐下,钱兴祥没了一点兴致。
窗外站台上等车的夜归人露出焦急的表情,而钱兴祥脑子里一片空白。
心想自己干吗要来见友呢?络上没有人知道你是一条狗,这真是至理名言。
美女哪会有空上?连这身边的男人的应酬还忙不完呢。
邪喝着可乐问道:“怎么不说话,让你失望了吧。”
“没有,今天太累了,心情不太好。”钱兴祥说道。
“看来我是不该来打扰你的,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天你没上,心里总是想你,所以就想见你了。”韩敏说道。
“是吗?“钱兴祥有点吃惊地问道。
“是啊,这是我第一次见友,我们聊的时间也不短了吧。”韩敏看着钱兴祥说道。
“是很久了,差不多快两年了吧。我也奇怪能和你聊这么久,很多友聊几天都忘记了。”钱兴祥看着她平静的说道。
韩敏看着钱兴祥,眼神含情,钱兴祥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钱兴祥她说道:“这就叫缘份吧。”
“你信缘吗?”韩敏问道。
“以前信,现在不信了。”钱兴祥说道。
“为什么不信了?”韩敏问。
“我也不知道,或许经历的事多了吧,看惯了悲欢离合,就淡然了。”
钱兴祥十分平静的说道。
“呵呵,你还很多愁善感啊。”韩敏依然笑容满面地说道。
或许聊了两句,刚才有点厌恶的感觉没了,心底的某根神经又在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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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触景伤情()
“出去走走吧,这里很闷的。 ”钱兴祥看着她征求似的说道。
出了肯德基,他们沿着马路走了很久。
钱兴祥一向喜欢夜晚在街头走走,那种感觉很美好,倘若身边是个美女的话会更美好。
韩敏挨着钱兴祥,她的手偶尔会碰到他的手。
“蛮累的,找个地方休息吧。”钱兴祥一边慢慢地向前走着,一边说道。
韩敏低下头去,没有说话。
在昏暗的路灯下,像朵羞答答的花。
钱兴祥拉起她的手,找了附近的酒店,开了间房。
在电梯里,韩敏拉了拉钱兴祥的手说道:“还是回去吧,我同学还在家等我呢。”
“都上来了还回去干吗,这么晚了,要不你打个电话给你同学?”
钱兴祥说道。
韩敏犹豫片刻说道:“算了。”
然后跟着钱兴祥进了房间。
韩敏进到房间后就坐在坑边看电视了。
钱兴祥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了,隔着衣服接触着她的身体。
她有开始的拒绝变成接受,嘴里也吐出了含糊的轻声叫唤。
钱兴祥有点恨自己的人面兽心,从来都不会控制情感,没有爱,也可以*爱,或许这就是男人。
钱兴祥探索着解着韩敏的衣服,她推开钱兴祥的手说道:“先冲个澡。”
裹着洁白浴巾的韩敏从洗手间走出来,湿辘辘的头发贴在身前,若隐若现的乳沟*感动人。
钱兴祥不能自持扑上去扯掉她的浴巾,把她压倒在坑上。
风平浪静后,钱兴祥看到了洁白的毯子上点点斑斑红色的梅花。
钱兴祥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回想了一下她从头到尾羞涩的表现,心里猛然惊醒,不会是遇到传说中的*女了吧。
韩敏钻进他的怀里,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爱意,钱兴祥更加恶心自己,竟然这样糟蹋了一个女孩子。
韩敏打着轻微的呼噜渐渐睡着了,钱兴祥却睡意全无。
心中不停的想,该如夏甩掉她,我可不想让她缠上我。
换电话?从上消失?会不会太狠心了呢?
想了半夜,竟然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醒来时,韩敏已经走了。
钱兴祥看着枕边空空荡荡的凌乱被褥,似乎又回味起了昨夜的温存,负罪感愈加深刻。
起老冲了个澡,坐在马桶上抽了支烟。
心想钱兴祥你是怎么了,不就是一个女人吗,用得着这样吗?
想了一会渐渐平静,捏掉烟头,扔到马桶旁边的垃圾桶里,就在那一刻,钱兴祥发现,自己是全世界最大的傻逼
垃圾桶里静静躺着一块,让人恶心想吐的,染满暗黑色血迹的卫生巾。天桥下围了一堆人,三个年轻人在拳打脚踢一个老人。
老人倒在地上,双身抱头毫无反抗之力。
每个围观者都是嗤之以鼻的冷漠表情,但却没有一个人出手相帮。
老人的额头渗出鲜血,三个年轻人扬长而去。
老人躺在地上,嘴里还喃喃的申辩着:“我是个好人啊,我没有偷钱包,我是个好人啊。”
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
老人泪流满面,对着苍天无力呐喊着:“我只是捡了个钱包,为什么这世界连个做好人的机会都不给我?”
钱兴祥走过去,扶起老人,他用惊恐的眼神看着他。
“我相信你是个好人。”钱兴祥搀扶着他轻轻地说道。
老人仿佛找到了知己,用沾满灰土的手擦擦额前的血,转身离去。
他心里想道,这世界上早已没了好坏之分,永远只是强和弱的斗争,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成王败寇,自古如此而已。
“钱哥,心情又不好了?”同事林卫国走到钱兴祥的办公室,坐下泡茶,抽着烟漫不经心地说道。
“没什么,他妈的在这干真是气。”钱兴祥说道。
“呵呵,咱们也不年轻了,有没有想过自己做?“
林卫国一言激起了钱兴祥心中万层浪。
是啊,也该想想自己的前途了,但村里的事情也一样啊,有父亲在带着头,还怕什么?
林卫国端了一杯泡好的普洱走到我面前说:“钱哥,就问你一句话,有心做没,如果想做,我们合伙。”
林卫国这小子平时大大列列的,没想到心眼到是不少。
说实在的我这副年纪,也应该有自己的事业了,身边女人来来走走换了又换。
可目前也没遇到真心能过日子的,就算遇到了,自己没钱,人家会跟吗?
这年头爱情远比不过现实的残酷,父母也都老了,还不是指望能睁着眼看到儿孙满堂?
“卫国这事还是考虑考虑,自己搞事业又不像去菜市场买菜这么简单。”钱兴祥看着他说道。
“行,哥们,只要你哪天想通了,咱们就立马行动。”林卫国笑着说道。
林卫国走出办公室,剩钱兴祥一个人坐在那里发呆。
最近,钱兴祥总是走神,对什么都无法集中注意力。
想起小时候,亲戚大人常问他将来想做什么。
钱兴祥说我想当艺术家,每当他如此回答,父母脸上总是不开心。
我想当艺术家有什么不好的呢?
看看现在拍电影的导演多吃香,写小说的作家多红,唱歌的艺人有多风祥。
所以,钱兴祥一直弄不明白当艺术家有什么不好。
等钱兴祥上大学的时候,他的理想依然没变,父母苦口婆心劝他换个理想。
钱兴祥说干吗要换呢,艺术家多好?
那段时间,钱兴祥正迷上了写诗,被校园诗人这个称号乐的找不着北,虚荣心严重的得到了满足。
父母说当艺术家注定要痛苦的。
钱兴祥笑着说道:“对啊,痛苦是艺术的源泉嘛。
你看现在的电影电视都是悲剧,唱歌都死去活来,小说都是苦难文学,哪个不痛苦啊。”
“你这孩子怎么就不懂事,那全是别人的痛苦,你看哪个导演哪个艺人自己没饭吃的?”钱兴祥的妈妈不耐烦的说道。
老妈一句话让钱兴祥恍然水悟,综合他这几年在社会上所闻所见,老妈的确没错。
生活中的艺术家果然贫因潦倒,作家要讨饭,诗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