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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城的天空晴朗无云,一个如闪电般疾行的快马,飞速驰骋而过。
直到跑到君逸王府前,才堪堪被马上之人拉住缰绳。巨大的冲击而来,换来的是马儿抬脚而起的嘶鸣。看起来倒是有几分的惊险。
马上之人,一个利落的翻身,迅速就下了马,只见他身穿黑色劲装,身侧有一把长剑,一双如铜铃般大小的眼睛熠熠生辉,似黑夜里最明亮的圆夜,脸上带着的却是急容。
几步上前,只见这人抓住守门之人的衣领,都快把他提起来了,张口便问:“王爷在不在?”
守门之人也是淡定,一脸镇静自若,回答:“在。”
扔下手中揪住的守门之人的衣领,男子脚下生风一般,大步穿过花园之内。路过的不少丫鬟仆人遇见来人,都纷纷避开来,只因他此刻一身的煞气,犹如地狱之中的恶魔即将从地表爬出来一般,令人胆寒。
君逸的书房的门牢牢的关闭,门口同样站着两个带刀亲信,男子“咚”的一声,单膝跪在了书房门口处,两旁站着的侍卫眼睛都不带斜视一下,似乎眼前跪着的人是空气一般。
“王爷,三儿有事禀报!”男子叫三儿,之前被君逸派出侦查皇宫内的情况,经过一夜的暗查,终于查出了一些眉目。一掌握消息,便立即骑马飞奔回来。
书房内的人似乎是迟疑了一会儿,三儿等的有些焦急,额头上因不停歇的赶路,已经有汗水沁出。
“进来吧。”君逸淡淡出声,声音如深山内流动的山泉一般,灵动且清澈。三儿小心的把书房门推开,不似之前来时的风风火火,这个样子倒是让人觉得与他性格不符。
“事情查的如何了?”君逸看着三儿,嘴角噙着笑意,令人看不懂,但眼睛里带着的却是有几分期待。
只听三儿的声音干净利落,直点重点,将皇宫内兵力部署说的是一清二楚。君逸得到了想要的情报,对三儿所做的功劳表示赞许。
“下去领赏吧,你做的很不错。”得到君逸的夸奖,三儿并不喜形露于脸上,反之躬身行礼,边退边答:“谢王爷赏赐。”
待到三儿退出书房,书房的门再次被关上,君逸的眼神才变得有些出神起来。
思绪回转到一抹倩影身上,那么灵动的一个女子,如今就要成为独孤止的皇后,君逸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霍灵犀陷入皇宫的囹圄之中。
三儿留下了一张皇宫的兵力部署草图,君逸紧紧的看着这张草图,眼睛里仿佛有翻滚着的阴云,带着对独孤止的恨意,久久不能散去。
“来人!”君逸朝门外喊着,他已经要等不及想要救回霍灵犀了,即使,所有的一切都还未成熟。但是倘若等到一切都安排妥当,只怕灵犀已经成为了独孤止的皇后。这个险,君逸宁愿去闯上一闯。
门口进来一亲信,弯腰,对着君逸。
“速速派人整顿兵力,三日之后,就是我们发兵之时。”
“是,属下遵命!”
夜色迷蒙,皇城之内只听得见打更人的声音。
一个黑色身影迅速的掠进了皇宫之中,直直奔向独孤止的书房。之前已经侦查好,独孤止将兵符收在了书房之内,三儿屏住呼吸,小心躲过巡逻的士兵。隐匿身形,靠近了御书房。
轻轻的,推门而入,御书房的门发出吱呀的声音。三儿的视线落在了御书房内,借着微弱的月光,迅速搜寻着。据内线情报,说独孤止经常触摸靠东的墙面,三儿心想,这里一定有机关。
耳朵贴在了墙壁之上,手轻轻的敲着墙面,几次下来,终于发现,有一处是空的。摸索着,扭|动了旁边书房架上的花瓶,墙壁突出了一截,三儿拿出多出的墙砖,里面赫然放着一个精致的木盒,心中一喜,将木盒打开,里面放着的,就是独孤止的兵符。
鼻尖有着点点幽香萦绕,三儿皱眉,但并没有多疑其他,将木盒收入怀中,就出了皇宫。
第二日,君逸刚一起身,门外就有人通报,说三儿今早暴毙了,死相凄惨,双瞳,鼻子,嘴巴,耳朵,七窍皆有血流出。君逸心中一惊,昨夜,三儿怕是替他盗兵符出了事。立即匆匆赶往事发之地。
已经派了大夫前来查询死因,君逸脸上也是有些凝重,挥了挥手,命人拿白布好好的遮盖住三儿的尸体。
“命人厚葬三儿吧。”昨天白日,君逸还能看见活蹦乱跳的三儿在他面前汇报,不过一夜而已,三儿就独独剩下一具尸体,令君逸不由得有些愧对于他。
见大夫诊治结束,君逸急忙问他,“情况如何?三儿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暴毙了?”大夫摇了摇头,表示只知三儿中了毒,但是具体是什么毒,还得由他回去慢慢调查。
无奈,君逸只好送走大夫,一人拿着纸条递给君逸,道:“王爷,这是三儿死前留下的。”
接过纸条,君逸快速的扫视了一番,三儿说,兵符已经拿到,被他藏在了枕头底下。半夜回来之时,三儿便觉得身体有些不对劲,害怕自己有什么意外,便早早做了后手,没想到当真出了事情。
“三儿做的很好。”良久,君逸发出这一声感叹。走到三儿的床侧,将枕头拿起,果然,看到了一个精致的木盒。
开启盒子,一阵幽香传来,身旁站着的一名亲信闻到此异香。
第714章 假兵符()
吓得赶紧上前关闭木盒。
“王爷小心,这香气有毒!”手中的木盒一下子变成了狰狞的毒蛇一般,君逸手中的木盒被身边的亲信夺去,并迅速的盖上了盖子。
“怎么回事?”君逸不解,看着有着莽撞的亲信,皱眉到。
“王爷,这是曼陀罗花粉,有剧毒。属下曾在小时闻过,所以才会知道。”误打误撞,竟然把三儿的死因给查了出来。
没想到阴险的独孤止竟然会在兵符内放这等阴毒的东西。果然,比的上他那比毒蛇还毒的心肠。
兵符用特殊手法取出,已经将上面覆盖的花粉给清理干净,君逸用手摩擦着兵符,良久,缓缓将兵符放在了桌上,身边站着的亲信一脸不解,“王爷,怎么了?”
只见君逸摇了摇头,可惜道:“白白送了三儿的一条命,这枚兵符是假的。”
“假的?那为何独孤止要将它好生放在暗格里,那不是多此一举吗?”亲信不解。
只听君逸笑了一声,他怎么会不懂独孤止究竟是打的什么算盘。
越是容易到手的东西,越容易被人怀疑,相反,越是不容易拿到手的东西,就越不容易被人怀疑。独孤止就正好掌握了他人的心思,不然,谨慎的三儿怎么会中了毒?
他早就该知道,兵符真正的放置之处,岂是这么容易就被他手下的人看到的?君逸还是大意了。
皇宫之内,独孤止正笑的愉悦,坐在龙椅上,看着大殿之内跪着的心腹,一脸的得意。
“哦?昨晚君逸真的派人来偷兵符了?”原来,这一切早就在独孤止的预料之中,他料定,君逸铁定会让人前来偷取兵符。而他也知道,皇宫之内有他的眼线,故而故意而为之,在他的眼线面前露出放兵符的位置。
“回皇上,今早查看,木盒的确已经不在。”回答之人,奉承的人奸笑着。
独孤止把玩着大拇指上的翡翠戒指,嘴角邪恶的勾起,玩味道:“既然君逸已经上钩了,那他留在我这里的眼线也没用了,你替我处理了吧。”
“是,皇上。”心腹路无缓缓退下,整个大殿只剩下独孤止一人。
路无得令,立即清除君逸留在皇宫之内的眼线。将所有人召集齐,看着站着整整齐齐的宫女们,淡淡出声。
“今天把你们集合在这里,是因为皇宫内出了叛徒,昨晚兵符被盗了,必定是你们当中的人偷偷传递消息出去了。现在,我给你们一个机会,自己站出来,我可以留你一具全尸,否则!”冷冷的笑了一声,路无背着手,看着面前被吓得瑟瑟发抖的宫女,觉得心情好极了。
久久,没有人主动站出来。
“我最后再说一遍,识相的赶紧站出来。不要被我拎出来。”这话,路无加重了几分语气,吓得众宫女浑身一阵,赶紧把头低了下来。
慢慢的踱步走到一群宫女之中,路无打量着其中低着头的一名宫女,淡淡出声问道:“是你吗?”抬手抬起这名宫女的下巴,面容一般,眼睛却一直看着路无。
宫女的手已经紧紧的捏成了拳头,眼睛却不屈的望着笑的阴险的路无的脸。
路无猛的一把揪住了宫女的头发,直接将她拖出了一群宫女之外,狠狠地置于地上。
“给我扒|光她的衣服!”这句话令宫女终于害怕的出声求饶:“大人,我求求你,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我有说是你吗?”路无哈哈大笑起来,宫女这才惊觉,原来,路无是故意试探她的,没想到她先沉不住气,露出了马脚。眼神一下子变得愤恨起来,咆哮的骂着路无:“你不得好死!”
“我究竟什么时候死,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的是,你马上要死了!”语塞,君逸的眼线被一块方巾堵住了嘴,眼睛却是长的大大的。看着同事多年的人,竟然会是叛徒,其他宫女都忍不住唏嘘。
真是造化弄人啊,不禁开始有些同情她此刻的遭遇起来。
“看什么看,全部给我回去,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看着围作一团的宫女,路无不耐烦到,众宫女如获大赦一般,纷纷作鸟散,只剩下被扒的快不蔽体的宫女,眼睛里带着泪花,不甘的瞪着天空。
“拖下去,五马分尸,挂在城墙上。”路无留下这句话,君逸的眼线就被拖了下去。细嫩的皮肤在地面上反复摩擦着,终于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