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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刘行身体周围不知从何而来的一股巨大真气,恍若十几条游龙一般围绕着刘行的身体在翻舞着。
那些游龙翻舞中,无数道洁净无瑕的真气“嗤嗤”地响着刺进了刘行身体后迅速与其自身真气融为一体。
两股来源不同的真气融合之后,刘行身外元气护盾猛地涨大。原本还有些淡青色、属于刘行自身修炼出的真气在护盾涨大同时开始迅速变得清澈起来
“嘭”
一声闷响,雷震被响声惊得清醒过来,怔怔地低声道:“我的娘哎!元、元帅这是突、突破到金丹上层了!”
吃惊地说完话,雷震急转身,对同样站在门前目瞪口呆、瞠目结舌望着刘行的几个亲兵一阵轻声吆喝。
那几个亲兵听到雷震的吆喝声,一清醒过来快速地堵在了房门和窗子前、全都严阵以待、如临大敌般地为刘行结出了护法阵来
半个时辰后,当刘行散功回神、走下书案时,雷震瞪大着一双眼睛像是看怪物一般地盯着刘行道:“元帅,您突然从哪来的十年功力、竟让您这么短时间内直接提升到了元婴初期呀!”
对雷震、以及身边许多兄弟,刘行一直以来都不会去刻意藏着自己的修为以及修炼方法。
在刘行心底里,这些人都将是自己能够在大宋这个时代里生存下去、活的更好的根本助力。
一个人的强大,不是真正的强大。想让这天下早日恢复太平,只能让身边的人跟着自己一起变强大。
凝聚众人之力,才能早日完成驱走金狗的大业、才能够让自己真正活得更好。
虽然这些人中可能有人日后、甚至现在就与自己是貌合神离的,但他们都是汉人、至少暂时还都会与自己并肩作战。
今日之友,何必在乎来日做敌人。
正是因为这样的想法,所以雷震惊诧中问话后,刘行直接给了他一个真正答案:“千分之一信仰之力,可融入自身修炼功力中收为己用。我方才应该是在兄弟们齐心之时,第一次吸收到了天地正气中最强大的信仰之力,才骤然增长了十年的功力。加上之前修炼出来的真气与神丹助力,才会两个时辰内突破到了如今的元婴初期修为。”
闻听此言,雷震恍然大悟,但马上又是惊讶地问道:“信仰之力,我也听说过。可是元帅能够得到这样的法力,为什么我等都无感觉呢?难道,又是仙缘所致?”
淡淡一笑,刘行道:“那是因为这些人心中信仰的人不是你,如果他们对你产生了信仰,方才得到这些功力的人就是你、而非我了。想要得到信仰之力,你还是先想想怎么去让众人信服吧!”
说着话,刘行走出房间、继续道:“信仰之力,源于人心的新服。这种天地正气之力,虽然是可以增强众人新服主人的功力,却也需要混元、先天或无极三种功法作为基础,才能确保不在吸纳之时因无法完美融合外来与自身修炼出的真气造成走火入魔。”
回头看了雷震一眼,刘行接着道:“你本身修行的,乃是玉清功法。玉清功法想要得到信仰之力相助,你必须得将其炼纯后、加以修行混元功法进一步融会贯通,才可能在日后不被得到的信仰之力弄成疯子、傻子。”
一听这话,雷震抱拳急切地道:“混元功当今天下只有崆峒逍遥观、括苍派和您的师门豹林谷三派在传承,我最容易得到传授的人就是元帅,不知元帅愿意传我混元功吗?”
又一次淡笑,刘行道:“我传不了你,因为我自己还没到可以收徒的时候。你要想学混元功法,只能等待种殿帅清醒、或者天缘到时,遇上我师门或其他两个门派中的长辈才可能授你功法、收你为徒。”
耳听此言,雷震无奈地轻叹一声:“唉!殿帅昏迷不醒,连您都没办法让他醒来。天缘、天缘,我从来就没什么天缘可言。看来,您说的这个信仰之力,我是休想得到咯!”
见他如此,刘行走到扶栏前,又看着他笑了笑却没有说话。随即轻轻一纵、身如鸿雁一般从三楼上飞落到了围楼中心的地面上。
第117章 聚财聚人心()
“元帅,属下有事要和好好说一下了。”
刘行才从教武堂内走到街上,苏权迎头赶上、拉起刘行的衣袖便朝着他的匠作衙门走。
眼见他如此,刘行愕然问道:“什么事情让你这样着急,能别拉着我吗?”
回头看了刘行一眼,苏权说道:“这几天您都在忙活着办学堂的事,没跟着队伍出谷去收拾金狗。您可知道,只是这三天,我匠作衙门和您元帅府上支出了多少钱粮?”
更加不解,刘行问道:“支出多少?”
“三日前,杨先锋率兵出谷,斩敌两千一、俘杀三百。”
苏权也不含糊,继续走着路,口中报出了战绩来:“两日前,岳先锋率兵出谷,一战杀敌三千、俘杀五百。昨日,杨先锋又率兵出去以后,也杀了三千尽头。三天下来,杀敌是够多了,可是元帅府和匠作营库房的金银几乎不够支付犒赏的了!”
话语微微停顿一下,苏权接着道:“杀敌犒赏我倒也不感觉冤枉,可这两位打先锋,三天让我军阵亡一千二百人、伤残八百、重伤一千、轻伤两千。再这样下去下次您想亲自率兵出谷,怕是只能带着亲卫营一个营去了。那些阵亡兄弟抚恤、伤残兄弟的安抚金,我现在都难以筹措得出来了。”
“你是说,我们没钱了?”
听完他这些话,刘行才算明白过来:猎人谷自身没有庞大产业做支柱,这段时间以来红巾军的一应开销都是依靠从金兵那里抢来补充和维持的。
而自从金军四将率他们的部队龟缩进五台城以后,银术可居然将五台城附近方圆二百里内所有军寨全部撤空,人马调往太原去参加惨烈的攻城战,粮草也同时抽去了太原。
如此一来,红巾军攻城拔寨、每次冲进去都是既空无一人、又空无一物的空城寨。
这几天来,实际上刘行也很清楚,红巾军已经陷入坐吃山空的境地
又一次回头看了刘行一眼,苏权道:“不只是没钱了、粮草也不多了。走、走、走,您亲眼去瞧一瞧,我们还剩下多少军粮。”
猛地停住脚步,刘行反手拉了他一下:“停,我不看。钱粮交给你、所有杂事自然你负责,我对你放心。不就是没钱、没粮了吗?我带兵去抢,给你补上。”
再回首,看着刘行,苏权苦笑道:“元帅哎,五台城里金兵的粮草被兄弟们烧的烧光、能抢的抢光了。方圆二百里,再无金狗军寨可让您去抢,您拿什么给我补充呀?”
目光移北山,刘行冷冷一笑道:“河东抢不着,河北也抢不着吗?”
闻听此言,苏东惊诧地道:“什么?元、元帅您要带兵去河北劫寨?”
“怎么了,不可以吗?”冷笑着,刘行重新看向苏权说道:“我军主要的钱粮进项是什么?是私盐对吧?前日里你不说石嘴镇被一伙回离保的残部给占了、断掉了我军进盐的通道吗?小爷就先把那打开、然后冲到刘彦宗那老儿的真定府去。”
“可是、可是,现在谷中能供您驱使的兵力,实际只剩可战不足千兵、且均为马军。难道您要带着马军和亲卫营去攻城拔寨、强夺城池吗?”苏东依然苦着一张脸,说完后轻叹了一声。
听到他这话,刘行心底也是一阵暗暗叫苦:这杨沂中和岳飞是够猛、也够牛,可才三天时间就给小爷弄没了四千可战之兵,这也太狠了!
也不知道后世里记载着岳飞那辉煌的战绩,是不是也是日此一将功成万骨枯、用人头堆出来的。
如果是单纯用人头去堆出来地战功,那至少岳飞也不是真的牛到无人可比。至少小爷亲自出马,就不用死这么多人。
现在只剩不到一千骑兵,加上小爷亲卫营也只有一千五百人。这让小爷怎么去攻城拔寨、抢钱粮来补充谷中的亏空呀?
欲战而无兵,将之大哀也!刘行想到此处,脑袋猛地灵光一现:对外用兵把握不大,那小爷为什么不对内收拢一下散出去的钱财呢?
想到此处,刘行猛抬头,对苏权道:“传我帅令,西直一道街四十栋围楼所有一层临街房屋,全部改为商铺对外出售。记得只卖不租,每丈按一两银钱计费,那四百八十个店面至少能给元帅府筹措出两千八百多锭银子。”
“卖铺面?”耳听这话,苏权眼睛一亮:“元帅是要将原本属于元帅府的产业,真正分售给那些军中得了犒赏的兄弟们和谷外来的有钱人?”
微微点了点头,刘行道:“不错,让他们自己拥有财产,既能使其落地生根、又能以财产拉着那些人很我们真正一条心。更重要的是,这些商铺开起来后,你可以向他们征收商税了。也不用高,一次性征税、只做二十取其一便可。”
不等苏权再开口,刘行继续说道:“此外,西直二道街马上竣工的那四十五栋围楼,一层铺面可以进行预售。除四角上的瞭楼附近的房屋外,其他的房屋也进行预售、让那些从谷外后进来的人去预售,售价定位为三丈一两银。并且告诉他们,无论商铺还是住宅,都许其转租、元帅府不再过问。”
西直二道街马上竣工的四十五栋围楼内,至少有一千八百户住宅,刘行盘算着只要卖掉就能换回三、四千锭银子。加上铺面,怎么也能筹措出六千多锭银子做接下去战斗的犒赏和军费。
苏权显然算账要比刘行还快,他听完后,马上怪笑道:“嘿嘿,如此一来,少说六千四百锭银钱的进项,足以让元帅再攻下几个城寨、去做犒赏之用了。”
在苏权笑起来的时候,刘行却突然想到一件事:那就是新入猎人谷的许多百姓,肯定在金钱上、关系上比不过红巾军将士。
有关系、有权利的人,跟平民去争夺物业、搞垄断,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