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咨议院对刑律做出了新的修订,咨议院中的兵务分会自然也会跟着去进行修订。
兵务分会修订、增补的赔偿金规则出来以后,当时曾在军中引起过一阵热议。热议的的焦点是什么呢?就是赔偿金的额度和赔偿的方法。
民间的从业者、那可谓是三百六十行,每个行当收入都不同。在给付赔偿金时,因收入不同、所以只能将一条人命暂时初定为赔偿金是六万至十二万龙元之间。
可是军中的赔偿金呢?收入好计算,不算战功、单是军饷和薪酬,以及补贴加在一起。
若是有人杀了当兵的,定位也极其明确、那就是将计算被杀者正常致仕前所有军饷和薪酬的总和、再叠加上六至十二万的基本性命赔偿金。
也就是说,一个普通军曹他生前的月饷是三十龙元、没有各项补贴。但他若是非战场阵亡、被人杀了。他被杀时是二十岁、那么杀他那个人就要给付军曹四十年月饷收入一万四千四百块,此外还要给付六到十二万的基本性命赔偿金。
亦就是说,一个军曹的性命、若非战场阵亡,其价值就是七万四千四到十三四千四百块之间。按最低的算,七万四千四百块、那是什么概念呢?那是一个收入最高的商行寻常从业者三辈子的薪酬。一人杀军曹、全家至少两代人得给付一辈子了。
只是一个军曹、若是非战场阵亡被杀的赔偿金已足以让一个杀人者全家一辈子赔偿了。那么一个军官呢?大宋皇家部队的军官,现在那各个都是月收入总和动辄超百块。一旦真出现了被非阵亡杀死的情况,杀人者怕是三代人做牛做马都未必能给清赔偿金了……
正是因为有律法的新修订这些规则存在了,曾炜杰这话一出口、那位行营军情处长仇成武站起身时脸上露出了阴冷的诡笑。
诡笑中,仇成武对着曾炜杰行了个军礼,用冰冷的声音说道:“请元帅放心,属下定让军情密探对每一桩可能出现此等情况的案件全部侦办清楚。只要有包藏祸心者敢胡来,定要拿证据让他一家几代人充边之余、世代受穷。”
此言一落、仇成武转身健步如飞地走出了帅帐。
看着仇成武走出的背影,苏东心底却在心底暗暗思忖道:敢做栽赃夺权事者,恐多为功勋不低的人。那些有功勋的人若是做出了此等出格之事,不知曾大元帅又会如何处置呢?
想到这些,苏东马上侧头望着曾炜杰问道:“曾元帅,若是功勋大者做出此等事,您又如何处置呢?”
听闻其问、曾炜杰低头皱眉沉思间似自语般地喃喃道:“是呀、若是身上有大功的做出此等勾当来,又该如何处置呢?我总不能杀功勋以正法纪吧?那样的话、太傅那里会允许吗?”
耳听到曾炜杰这似自语的话声,苏东皱眉想了想。
很快地,他抬头再次盯着曾炜杰说道:“元帅、只要您愿意,属下愿与您一同联名定下个兵务部尚无定规的新规来。这个新规,我的想法是有军功者、犯此罪时收回勋章,但其勋章可得则自动转为赔偿金使用十年。有功不代表可以杀人,无论何人、若敢栽赃以行夺权时都将依法严惩,绝不姑息。只有如此,方可震慑住那些包藏祸心之人、确保您的好心不办了坏事。”
“嗯、很好,你这个想法很好、很可行。”曾炜杰听到他这话,马上舒展开眉头、回望苏东道:“还要加上一条,凡有军功者若做下此等勾当,军事法庭审判时只需最高判罚、不得论功减罪。亦就是说杀人者必死、其直系家小必遭殃。”
“是的,杀人者必死、其家小必遭殃。只有如此,才能让那些包藏祸心的望而生畏、不敢胡来。”苏东点着头表示了赞同,说话时脸上写满的沉重。
知其为何面色那般沉重,曾炜杰也只能是轻叹一声、转身对一旁一直在记录的通传使说道:“我与苏都使所言,你可都记下了?”
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那通传使仍然没有说话。
“好,那就将我与苏都使所言形成军令,火速颁行下去、莫给了那贼心之人行贼事的空当。”见那通传使点头,曾炜杰立刻正色间形成了帅令。
那通传使仍然是不说话,再次点了点头后、转身奔出了帅帐。
待那通传使奔将出去后,苏东才再次望向曾炜杰问道:“元帅,如今我军突击部队已控制出西南各处险要,东边海滩的贼兵既已自乱。您看,是不是可以让我军主力挺进升龙城、进攻钟贼剩余那些残兵,执行你我与万兄弟定下的那个方略了?”
重重点了点头,曾炜杰露出了阴冷的笑:“是的、时机到了,时不我待。太傅挖坑埋葬了女真、灭掉了西夏,你我与万兄弟也该挖个大坑、坑死这东南一方所有小国了。”(未完待续。)
第1087章 决战升龙城(十)()
突然被人这样问,孙老怀仔细盯着那个身着官衣的青年看了看,愕然地道:“这位小哥儿,你我似乎不曾相识吧?我要去西夏,也是方才下定决心的,怎的你似乎是早已知道了一般?”
“这位乃是招商处甄情主事罗大官人,汴京城内各行商贩他都可侦知其心思。”一个衙役打扮的人在这个时候拿着一张纸走到了那个七品官衣在身的青年身旁。
见那张纸递给那青年官员后,衙役继续道:“想要迎娶红牌‘小姐’,你到了西夏可要吃得苦中苦,才有福气日后回来做那人上人咯。”
听完这衙役接二连三的话,孙老怀明白了。他眼前这个年轻人,所谓的招商处甄情主事不是寻常人、是一个天策卫的成员。
在汴京城的大街小巷上,谁都不知道藏了多少天策卫的眼线。
前几日北街口上,有几个汉子奉衙门之命去给被连根拔起的钱家收尸时说了几句同情的话。没到一个时辰,便被带去了京兆府问话。
昨天早上,一个从南方逃回来的“归北者”因为不满于现在的职司太低,只是当街骂了刘行几句娘。结果当天晚上他便神秘失踪,据说是被逮起来、送去了不知何方的教化营中,永远再也没有了骂娘的机会……
既然那些人能如此,孙老怀怎会不知道方才他的一言一行定是已被眼前这个天策卫的青年官吏所知道了。
“这位官人,敢问我若是在此契约上签字,是不是到了朝廷制定的榷场后,真的可以立即领到三百龙币的借款?”孙老怀知道自己在这样一个天策卫力士面前已经没有任何秘密,一阵错愕后再开口、选择了直入主题。
那七品官闻言,微微一笑、却没有立即回答他,而是一转身指了指后面的招商处。
顺着那七品官的指引,孙老怀放眼看去,只见那高阶三男一女并排而立、中间的一个年约二十上下的青年男子正笑容可掬地望着他。
“那位、那位大官人是?”孙老怀确定那个青年人他也不认识,望着那青年他吃吃地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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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哭声震天惊散了府内的欢声笑语,府外喊冤声让府内的喧闹瞬间停止。
忽闻府外声声哭喊,刘行一阵恼怒、心底暗道:小爷过个生日,居然还有人跑这儿来喊冤,这是哪个不知死活要对抗新法的混厮……
带着这样的恼怒心情,刘行一走出太傅府、看清门前跪着的居然是十几个布衣百姓,顿时感觉到了不对。
急忙上前将那几个带头的、年纪都已过了花甲之年的老人劝慰着扶起来后,刘行一问才知道这些百姓是来告状的、告的就是太原府四大官号借太原府进行城内格局改造与重建之机强拆民居、霸占民产。
听那些百姓叙述完四大官号是如何使用卑鄙手段、如何威逼利诱强行拆除了半个城百姓的房子后,刘行由出门来时的恼怒彻底的变成了愤怒。
改造、重建太原城,是刘行亲自确定和下达的政令。但是在那道政令中,刘行明确告诉了从山西巡抚到太原府各衙门三条基本原则。
确保钱款与房产两清,不使一户人家无钱购新房。确保重建改造过程中不出现任何贪腐、渎职,给百姓一片真正晴朗的天……
于是乎,四大官号一面收买衙役、全天候守在太原府衙前、守在巡抚衙门外,严防死守、不让那些五台迁太原的百姓去告状。
另外一面,则雇佣一些泼皮做出了之前刘行骂人世所说出的那一件件、一桩桩卑鄙到家,完全可用丧尽天良的手段来……
岳飞送的生辰贺礼是一场大胜,刘锜送的贺礼是带兵已经捣毁了秦岭深处贼寇的老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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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盖弥彰、故布疑雾,引蛇出洞、以逸待劳。当这一席话说完时,在场所有的人一连听出了这四计相连的内情来,不由得在心底深处对刘行又增出几分敬意与畏惧。
可以说在千百年来中原战乱、即便是安宁之时,盗墓已经成为了缺粮少饷时军阀的首选、太平盛世下贪得无厌者敛取私财的最佳手段。
在那些人连续盗掘之下,再加上刚刚被金狗三次进入、大肆盗掘的宋皇陵。胡安国知道,事实上刘行那支“考古队”能去挖掘的古墓已经没有呢多少,更不会是许多皇陵等着被挖开,引起天下万民真正的不满……
心知此事,愕然之后胡安国惊醒过来,马上对宗泽道:“难道、难道你是说太傅此举,名为‘考古’盗墓,实则只是为了让那些考古队去帮他寻找传说中已乱位的九星之主、那禹王九鼎不成?”
仍然不做回答,宗泽再将目光对向赵鼎:“你再说一说,此番西夏巨财被启出,我朝还缺钱吗?经过这三个月的‘打秋风’,诸军还缺粮草吗?”
接问既答,赵鼎道:“不再缺钱烧粮,而且将十分丰余。”
“所以我认为,太傅此举实为寻找神器为主,考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