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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想上来源于两个不同的时代,让刘行对曾炜杰说话的时候脸色完全变成了怪罪的神色。
但刘行的吼声并未制止住曾炜杰。反而让他赔笑着说道:“不是我起哄,而是你太不了解女人了。你以为种七娘子为何这些天不理会你呢?还不是你迟迟不肯正式给她个名分嘛!折家的小娘子即便和您联姻,我也是不赞成让折家人当主母的。但若是你先娶了种七娘子、或者是正式定下婚约,那折家小娘子即便的联姻、也只能是侧室。至于一个测试,您日后给多少感情、甚至是不去多做理睬,谁有能多说什么呢?”
曾炜杰话中之意已经说得万分明白,然而刘行听到后却是更加恼怒地说道:“种七娘子是女人,折家那小娘子也是女人。男人逐鹿天下,为何一定要让女人来当牺牲品。我若是依你二人所言,又与被金人掳走的两个皇帝有何区别?”
“三位大人,下官官微言轻,但有一个建议希望三位大人可以听一下,或许可以让人三位继续如此争执不下。”
正当刘行说完话,梁兴忽然开了口。
刘行、马扩和曾炜杰全部投向他之后,梁兴说道:“刘锜、刘九哥四年前在党项人来攻时丧了夫人,他是太傅的亲哥哥、又未有夫人,何让兄代弟娶、让刘九哥娶了折美凤不也是一样可以安定折彦直之心的吗?”
“兄代弟娶,安定其心。”
马扩听完梁兴这话,顿时笑逐颜开地对梁兴恭维道:“难怪太傅让梁兴小哥执掌天策卫,能与焦灼之时想到斡旋之策,梁小哥的智思果然也是别有一番强力呀!”
曾炜杰闻言,也是脑袋一个劲的点着头,说道:“不错、不错,这办法很不错。太傅不愿意在让种七娘子为男儿本性的多情而徒增忧愤,恰恰刘九哥又丧偶未续弦,这法子正是两全其美之法。”
见到二人全都赞成梁兴的建议,刘行的心底里却是暗道:刘锜手握兵权,虽是我同父异母的亲哥哥、儿时又待我很是亲厚。可兄弟砌墙、好友原来香,谁敢保证他日后不会联合折家跟我唱反调呢?
再者说,我不愿意娶那折家小娘子第一个原因是不想让种雁翎再因我的“多情”而徒增伤悲。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毕竟折家如今是降了金狗的世家,日后在天下汉人的眼睛里,多少都会对折家人有些不耻。
折彦直偏偏是一个和自己一样妾生的儿子,自幼受尽白眼的人。他能够为了家族内部的欺压学艺多年,一掌握兵权就跟他亲爹唱反调。
这样一个人如果日后被百姓鄙视的多了,会不会跟自己也玩上张扬那样的造反之事来。他若日后造反的一天,到时候九哥夹在中间又该如何去做呢?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小爷也想做到。可是在这样一个乱世里,我不做曹操、难保不会有别人不想做曹操。我不做霸王,不代表别人现在没有、日后也不会有做霸王的野心。
不行,即便是让九哥去娶那折家小娘子,我也必须加上一层保险来确保两个必然要成为日后领兵的大将之间这联姻,不会对小爷重整河山的全盘计划造成威胁
念及此,刘行缓缓地坐回到了椅子上。
一副悠哉的样子看向三人,刘行说道:“可以让九哥娶那折家小娘子,但我必须也得有个约定。九哥在外领兵,折家只能随扈近卫。若折家外调,则九哥必须回京。当然这个约定只限朝中诸位,不用告诉九哥与那折家小子。”
马扩闻言刚要接话,刘行又一次挥手制止他后继续说道:“而且我还要颁布一项法令,京官与在外的官吏不得私下过从甚密、不得私相授受。一旦发现京官与外官暗中勾联,即可由天策卫先行捉拿、押入洗心营中细作盘查和审问。”
武将联姻给江山社稷稳固造成多么大的隐患无需刘行多言,曾炜杰、马扩和梁兴三人自然也都是十分清楚的。
别的不说,只是这个大宋朝的开国皇帝、那位太祖赵匡胤,当年不正是靠着拉拢禁军中诸多将领。
又是拜把子、又是结姻亲,在形成势力之后才轻松地上演那一幕陈桥兵变、黄袍加身的大戏的。
所以在刘行说出禁止京官与外官私下过从甚密、不得私相授受,一发现马上连三法司都不用、直接扔给梁兴那个天策卫去处置这翻话后。无论是曾炜杰还是马扩,谁都没有说出反对的话来。
见到三人没有人反对,刘行这才脸色从庄肃变得缓和几分后说道:“不过我还是不想马上让皇上给九哥赐婚,更希望他与那折家小娘子有机会可以先行多接触、交往一下。让两个人有了感情之后再赐婚,远比直接让一对陌生男女成亲更好一些。”
算计着人、却还要让人家有感情再成婚。
马扩听完刘行这翻话之后,心底一阵暗动:这是个什么人呀?算计人的时候还要讲感情,还在那里想着不把事情做得太过明显。
这样一来换做是谁,也不可能认为他这是强人所难,只能乖乖接受这样一桩联姻了呀!
曾炜杰在听到刘行这些话之后,却是脸上浮起了笑容,连连点头道:“太傅果然心思缜密、非常人可比。既成联姻之事,又让刘九哥与折家那小娘子无所拒从。哈哈,看来用不上多久,我们便可跑去西南、找刘九哥讨上一碗喜酒喝咯。”
“咳、咳。”
曾炜杰话音才落,一旁的梁兴却黑着脸轻咳两声打断他的话之后说道:“曾转运,您不是希望成为第一个被我遣人抓去洗心营的京官吧?”
一听这话,曾炜杰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摆手道:“别、别、别,我只是说说而已,只是一时开心忘了太傅方才所说的京官不得擅与外官勾连那番话。梁兴小哥你可别当真、千万别当真呀!”(。。)
第214章 金奴试法、刘锜无奈()
“折美凤见过刘都护、金奴少帅。”
在刘行确定让刘锜代自己与折家联姻,以换取府州城不战而收的目的时。在府州城外,刘锜却已经见到了被算计了人生的折美凤。
折美凤一见到刘锜和金奴,立即以抱拳而非女人家见人时的妇道之礼,这让刘锜顿时对面前这个才二十出头的小娘子产生了一些兴趣。
然而刘锜的兴趣远不及站在他身旁的金奴,因为金奴一见到折美凤、那双瞳孔树着的小眼睛便直勾勾地盯住了折美凤,像是看到什么稀奇物事一般目不转睛地盯着看。
刘锜在对折美凤回礼时,用眼睛的余光看到了金奴的表现后,马上轻咳两声,将嘴巴凑到他耳边说道:“你这小子不是仙蛇幻化的人形,怎的也会对着人间女子起了色心?”
听到这话,金奴猛然从凝神观望中惊醒,侧头对刘锜道:“九阿伯您说什么呢!我不是对她对了凡心,而是她身上隐隐约约似有一股强大的仙家法力再护持着。看她年纪跟我父亲不相上下,连我父亲都只是学到仙法、没有仙法护身,你说让我如何不奇怪呀?”
“仙气护体?”
金奴这样一说,刘锜才回转头、盯住折美凤仔细观察。这一看,直让他倒吸一口冷气,惊声道:“千年法力护执本元,折家娘子你是师从仙家、还是得了什么仙家奇宝呀?”
千年法力护体,这对于任何一个修行者而言都是神乎其神的事情。
寻常人可能修炼出千年的法力,但在平日里都不会轻易地将法力展露出来、用作护体之用。
因为法力虽然可以源源不断修炼出来。但因人而异、修为深浅限定自身可以承载的法力上限。
无论是仙神魔。还是人妖鬼。任何一道的修行者在每次施展法力后都会损耗之后,必须重新进行修炼才能补上损耗的法力。
正是有这种天定规律在,没有任何一个修行者敢有事没事地就施展法力用作护体之用,大多数都是在争斗之时才会去使用法力。
连施展法力都得精打细算,更别说是那层厚实的仙法神力在折美凤身外形成了一道经久不散、弥漫缭绕的仙气护盾。
见到刘锜和金奴对她体外的护体仙气惊奇,折美凤莞尔一笑道:“奴家师从仙界浠瑶仙子,这是太上老君赠恩师的一件法宝,才使奴家长持此物、得以老君的仙气护体。”
老君的仙气护体。听到她这样说,刘锜和金奴同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太上老君那是何等神圣呀?那是仙界天庭的至尊级人物,就算是玉皇大帝都得给几分面子的上古天尊级的所在。
这折美凤的身上居然带着太上老君的法宝,而且还是内中蕴藏了太上老君千年法力的法宝。有了老君的仙法护持,这普天之下怕是无人能够伤害到这折家小娘子的真元了
震惊中,刘锜完全不知该如何再开口,倒是金奴很快从震惊中清醒过来。
从震惊中一清醒,金奴竟让人想不到地“蹭”地一跃而起、举起长戟对着折美凤刺了过去,嘴上还叫到:“是老君仙气还是魔道魔障,还请先接上我几招才好确定。”
话语声中。金奴长戟前刺、对着折美凤的身上几处要害便刺了过去。
眼见此情,刘锜大叫道:“浑厮不得无礼!快快住手。休要伤到折家小娘子”
大叫中刘锜转身从随扈手上夺过长枪、挺枪而上就想要拦住金奴。
然而刘锜的修为只有武宗层次、连个武王都不是,又怎能追的上前一天才刚刚用神丹相助突破到大乘高阶修为的金奴。
在刘锜挺枪前追的时候,金奴长戟已刺到了折美凤身前。
周围的信王兵将士们、跟随折美凤一同出城来的折家家兵们,眼见此状都是大声惊呼。
然而就在众人一阵惊呼声中,只见折美凤身体在原地划出了一个曼妙的圆圈、一**仙气在她转起圈的时候幻化成千万道气焰之箭“噗嗤、噗嗤”地恍若千万道白色光芒一般绽放开来,硬生生地迎着金奴那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