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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好汉三个帮、好虎还架不住群狼咬呢!小爷可不想跟董卓一样,被十八路诸侯联合起兵打得惨败而走。
想让这些人帮自己而不是反自己,在新君这问题上就只能选择让已经达成君臣协议的赵榛来当皇上。
因为立了赵榛做新君,他不是太子那样的孩童,这些人首先失去了一个诋毁、攻击自己,给自己制造麻烦的理由。
虽然说赵榛是个典型小人性格,但只要自己牢牢掌握好军政大权,按照这一路上想好的新法来建立一套全新的政治体系。那就不怕他日后翻脸、联合朝臣把小爷赶下台去。
正因为考虑到了立幼君与立赵榛的利弊,正因为相出了一套完全可以让以后的皇帝拿自己没辙的全新政治体系。所以刘行才在让人带来马扩之前,最终确定了新君由信王赵榛来做。
而从欧阳珣、马扩等人的表情上确定了他们心安几分后,刘行才拉起马扩的手说道:“我只能领兵、略通政事,如果立个阿斗一样的小皇帝我也怕累。相信诸位也一样,希望我选择信王而非太子,对吧?”
说话中,刘行拉着马扩走到了王皋等人面前,接着说道:“信王虽然也只有十六岁,但毕竟饱读诗书、略通兵法。相较于太子而言,更能够为人君、行君主该行之事。而且信王救父心志坚定,绝对不会让我等抗金大业因君之念而功败垂成。”
“刘元帅、对不起!”
刘行此言才落,身旁的马扩忽然垂首而拜。
他面露愧色中,对着刘行鞠躬时说道:“我还以为你要立太子为帝,好行挟天子令诸侯之事、独揽朝政呢!现在看来,扩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还望刘元帅原谅方才我的诈袭之举。”
马扩赔罪,欧阳珣等人也纷纷躬身抱拳向刘行道歉。
看到这些人如此举动,刘行心底却是生起不屑、阵阵窃笑:嘿嘿,一群傻瓜!如果小爷没在之前与信王达成君臣协议,你们当我真会扶一个看上去就是小人性情的家伙当皇帝呀?
小人、君子,谁是小人、谁又是君子。曹操是小人、还是赵匡胤的君子?
成王败寇,小爷不想当狗屁的皇上,可是必须掌握军政大权先如曹操一般拥有无上的权利,才能够确保驱逐鞑虏、恢复中原的大志不受太多内部的阻碍。
你们这群傻瓜,以为小爷立了赵榛当皇帝就会依照那些陈规陋俗、狗屁王法行事,跟你们一样做所谓的忠臣良将了吗。
嘿嘿,你们就等着吧、看小爷怎么把赵榛和以后的赵宋皇家都变成高高在上却无权决定天下百姓命运的至尊贵族吧
思想上超越时代千年的刘行、见闻远远多于马扩等人的后世来人,决定了马扩等人拥护刘行立信王为新君这一刻开始,刘行将要进一步彻底改变这个所谓的大宋朝。
这种改变,此时的刘行不知结果如何、欧阳珣等人更加不会知道。
到底如何,刘行也只能是尽力将已经形成的想法加以完善、力求少出错乱而让大汉民族从此不在命运多舛。
结局会如何,刘行也不会去想。身前不死身后事,只要在小爷生前不再看到心爱的人受国破家亡之苦,看到更多手足兄弟不再被异族欺压便足矣。
只要做成了想做的事,管他百年之后是骂声一片、还是褒赞千年呢!不管能不能飞仙,不管能不能青史留下美名,只要完成现今所冤、一切都无需再去多想
刘行决定不计身后是骂名还是美名,做出了这样一个绝对让整个时代大变样的决定之后,很快便将汴京城来的六个大臣全部松绑后,带着大军重新踏上了返回五台山的路。
而在百里之外,就在刘行言释间隙、说服马扩等人的同时。斡离不、粘罕却被气得暴跳如雷。
因为他们派出了两万兵马想要赶在斡本和京东三军赶到之前,争取挽回面子、杀光红巾军的时候。他们的兵马一冲入红巾军大营,却只看到了满是稻草人的空营。
只让二人感觉到被刘行再一次狠狠戏耍到了后,只能望着群山暴骂不休、却无处再寻红巾军的踪影。(。。)
第191章 人不狠、站不稳()
雄关漫道,山风呼啸。
当张扬率领黑旗军一举攻占永利监,将整个河东唯一产盐地控制在手上的时候,刘行返回了五台县城。
一见到刘行,曾炜杰、孙玉江二人便气得好生一通咒骂张扬。
然而让他们大出意外的是,刘行不但没有怪罪张扬的意思,相反却是冷笑着说出了要跟张扬和卢道岩做“生意”的原因来。
而且刘行还提出了一个计划,那就是帮助张黑子守好永利监、让黑旗军彻底断掉金狗盐在本地的供应。
如果说只是和黑旗军做生意,曾炜杰还能理解。毕竟张扬是跟随着刘行一起从太原城一路血战、杀出来的老兄弟。
有道是没有功劳、还有苦劳,更何况张扬是功劳和苦劳都有。刘行不忍心对他下死手、去征缴是可以理解的。
但一听到刘行竟然不剿反帮,还要帮助黑旗军守住永利监,曾炜杰顿时大为不解地叫道:“张黑子不仁在先,我们不对他不义已经算是仁至义尽。您跟他做生意、让他别败得太惨了我也不反对。可是您居然还要帮他守住永利监,这我就真不明白您是意欲何为啊?”
“人若几天没盐吃,还能有力气吗?”
见他那么激动,刘行轻轻挥了挥手,微笑着说道:“张扬守住永利监、断掉金兵从河东唯一盐源。我再断掉河北盐道,让金兵无处得到盐。这样一来他们会怎样做?是不是只有从云中府调运盐来给忻州、太原和代州的兵马了?”
闻听此言,曾炜杰眼珠子转了转。迟疑中道:“难道元帅您是要逼着金狗从云中府调盐。然后继续谴兵劫掠、让金兵无盐补充。借以为我军增出一些无本之盐的储备吗?”
释然一笑,刘行点头道:“不错,金狗这几天不是连粮草都不敢从云中府调运、怕被我军劫来吗?那好哇,我就看看没粮再没盐,他调不调运。如果两样都不调运,那好办了。忻、代二州和太原的粮食还够他们吃上几个月的,没盐我看他们受不受得了。”
说话间,刘行缓缓站起身。脸上凛然一变色后说道:“他若不运盐来,那我军只要等到金兵体力下降到最低点时全力出击便可一举夺回三地。他若调运,那我就打得他无瑕他顾、只能继续找我们来拼命。只要银术可敢来找我拼命,跟在我军身后的宗老帅、张招讨所率之兵就可以派上大用场咯!”
此言一落,刘行不再说多,马上起步走向浩气厅外时扔下一番话:“我现在所需要做的只是马上确立新君,赶在宗帅、张招讨赶到之前得到军政大权。金狗如何,张扬那根楔子扎到了永利监,主动权就都落在了我军手上”
话音落下时,刘行快速走出浩气厅。
曾炜杰望着刘行远去背影怔了怔。旋即侧头看向坐在对面的杨沂中和靠在椅子上、伤势刚刚好转的岳飞说道:“元帅如今好生淡定,怎的感觉好像他对一切都已握在手中了一般。你们这次去河北。都遇上什么事了?”
杨沂中见他发问,也不多寒暄。直接将刘行带兵设伏石邑镇、利用山地展开游击战大杀金兵、去赵州救人又杀了十八个魔宗,以及龙门峡两次大战的事情全部和盘托出讲给了曾炜杰。
当听完杨沂中的讲述后,曾炜杰若有所思地低声喃喃道:“两千打十几万,元帅的奇谋妙计加上火铳和他那掷弹筒的威力居然真的可以以少胜多取得这样大的胜利。难怪、难怪元帅会如此自信、全然没有了过去那种踌躇之时”
战场是男人最好的学校,无论是一个十几岁的孩童、还是一个天生懦弱的懦夫。如果不经历血雨腥风、你死我活的正面冲杀,可能永远不会理解到什么叫做“敢战未必死”的真谛。
不经历殊死相搏,即便是许多练就了一身好武艺或是修炼出了很高道法的人,也根本无法成为一代名将、甚至连一个普通军汉都不如。
未经沙场洗礼的男人,再成功最多也只不过是徒有其表的假汉子。只有真正经历过沙场洗礼,才能够称得上是真男儿。
曾炜杰想的一点都没有错,刘行原本只是个有点修为却不高、有点血性却不强、有点智慧却只能说是急智地平凡人。
可是经过这一段时间以来的征战,亲眼看着许多汉家儿郎战死在身边、亲自以这个时代人们无法知晓的知识做基础累死将成群金兵杀死在眼前后。此时的刘行,真正开始了人性的蜕变。
这种蜕变,刘行此时自身并不知道会对身边的人和这个时代产生怎样的影响。但曾炜杰作为一个故交,亲眼目睹了刘行从一个小郎中转变为一个能征善战、足智多谋的战将,再看到今日俨然决胜千里的将帅气概后。
他恍若看到了金兵被红巾军赶出河东、看到了刘行带着大家横扫天下。挽天倾于危难际、扶社稷于将亡时,令人热血沸腾、心旌荡漾的场面。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曾炜杰似乎看到了他与杨沂中、岳飞等兄弟,跟随在刘行身边征战四方后封侯拜相、光宗耀祖的景象。不由得让他隐隐在心底里笑了起来、直笑到心花怒放
曾炜杰看到的蜕变,只是冰山一角。只有走进信王居室的刘行,此刻才清楚意识到自己的心理已经产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从前如果见到一个皇子,虽然不会卑躬屈膝、却也不敢对其太造次。从前如果有人对自己说你要挟天子、令诸侯,做丞相、当元帅,自己都会当成一个天大玩笑、骂说这话的人是疯子。
可是如今的情况,让刘行意识到无论是被逼得、还是主观上,自己都必须将新政权的军政大权牢牢掌握在手中。
只有这样,自己才不会被别人在这乱世中当成蝼蚁一般轻易的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