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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碎盐。”
满脸狐疑、苏权不由自主地低头又在刘行掌心里那些碎盐上面舔了舔。当他抬头时,一脸的大惊、大疑神色盯住刘行另外那只手上的白色粉末。
仔细端详了片刻,苏权问道:“元帅,这就是您前日里碾碎的那些贝壳?怎的这些贝壳放到碎盐中以后,不但没了腥味反而让这些碎盐咸味更重、且有些鲜味暗藏其中了呢?”
坏坏一笑,刘行将手中的两天粉末甩飞后,从地上站起身、口中说道:“这些不是单纯的贝壳,而是从贝壳中提纯出来的物什。这些物什不单能够增加碎盐的鲜味和咸味,还能够让常年吃这种调配碎盐的人不用再怕患上粗脖病、还能增强人体抗病能力。”
将这种碎盐好处说出来时,刘行心中同时暗暗说着另外一番话:这碘盐之功效,你等岂会知道。要知道这可是如果按照原本历史发展轨迹,要等到很多年后才能广为人知的好东西。
吃了碘盐,增强免疫力、最大程度阻止甲状腺出现疾病,那可是要好久之后才被医学界所熟知和掌握的。小爷要不是前世有应用化学知识、这一世又学了医,还真未必能想到将盐深加工这套路来提高贩盐上的收入呢
“这、这、这盐居然还能防病?”在刘行暗自坏笑中,苏权却再次盯住被刘行甩到地上的碎盐,吃惊地道:“那这碎盐岂不是可以做药用,岂不是也可以当药去卖了?”
惊闻此语,刘行心中不由得暗骂:我去你爷爷的!小爷只是知道加了碘的盐可以预防甲状腺疾病,还没听说过谁把碘盐当药卖的。
盐是人类生存根本之一,若被当成药卖也太坑人了。真要有那样的人,小爷只能送他八个字:唯利是图、五行缺德!
暗生此想,刘行脸色一沉道:“盐就是盐,就算有抗病功效他也是盐、不能当做药材去卖。我琢磨出这碎盐加贝壳的方法来,是想要增加功德、而不是去做缺德事的,你想也不要想把这盐当成药去卖。”
听到刘行话音带出了隐隐愤恨,苏权猛然警醒,意识到他的唯利是图有些过分、已经激怒了刘行。
心生惧意,他连忙转身、不断躬身赔礼间说道:“元帅所说极是,不可将盐做药材卖。那样太缺德、太缺德了。”
依然脸色阴沉着,刘行盯着苏权道:“这种盐要大批加工,需要很多细碾。谷中这些天所采购的粮草我见山上的风车三天就给碾完了,风车不该闲着,就用那些风车下里的碾子换成细碾便可常年量产这些盐。我粗略算过,一天至少可碾出两千斤这种盐。
山上的传送带,也可以稍做修改,就用风车之外那两千人负责分装、装箱,将这些盐变成我们的独家商品去销售。至于名称,我也想好了、就叫‘仙人谷精盐’。每斤精盐,至少能为我们增加七到八枚谷外大宋官钱的收入。”
“每斤增加七八钱的收入?”听到刘行说出可增加的收入数目后,苏权重新瞪大双眼、闪烁出贪婪的目光。
抬头笑望着刘行,他说道:“一天可产两千斤,每斤可增七钱算。元帅,这一个月下来,单凭此盐公中便又可以增收一百多贯钱。若是在换成我们的龙币计算,嘿嘿,一个月来少说几百个银币进项,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你就两千斤的肚量?”
冷眼看了看他,刘行面露不屑地神色说道:“只要你能让河北那些商人源源不断的供应我贝壳,小爷相信用不上多久河北、河东两地的百姓,都会因为这精盐价格低、味道足和便于藏匿和储存而全来买这精盐。你给小爷想一想,如何河北、河东两地百姓都买我们这精盐,一天谷中至少得生产多少、又能让公中增加多少收入。”
“战事之前,河东每日销盐至少五十万斤、河北口数远比河东还多。”
脸上笑容越来越灿烂,苏权边作者盘算,边念叨起来:“以百万斤计,只要我等能够制出所需之盐,每天就能增收至少七千贯!我的爷爷呀!哈哈元帅您这是又给我军找到一条巨大的新财路呀!哈哈”
话到最后,苏权彻底捧腹大笑起来。
看到他大笑的样子,刘行却再次向他泼了一瓢冷水:“就算有百万斤的销量在等着,我们也得未雨绸缪、严防有奸商利用这精盐哄抬物价。所以凡是贩此精盐着只能是天策卫掌握下、将要陆续在各地官商合营‘永利粮行’专营。你别光想着赚钱,却忽略了奸商在此中有可趁之机、我可不希望小爷的好东西变成奸商们盘剥百姓新利器。”
见到苏权惊愕地停住笑声向自己看来,刘行接着说道:“而且这精盐没见到收益前,你还得给我勾调人手、在东山上将风车增建到六十架。西山、北山上,也要各造出六十架来。那可是一笔不小的投资,你只有先投资、才能慢慢等着回收利益呦。”
第128章 谢奴夺权、岳飞出战()
“啊,还要造一百三十五座风车呀!我的元帅呀,一架风车造价可就是五十多贯呀!一百三十五架,那可就是少说七千多贯钱呀!”苏权听到需要先行投资去造风车,带着哭腔说带最后时,眼泪几乎夺眶而出。
“不投资,哪里来的回报?没本的买卖,只有去跟金狗做。”刘行不愿意再看他那副哭丧的表情,话一说完对梁兴招了招、风一般地飞出了盐仓。
苏权看着飞身离去的刘行背影,哀鸣般地嘟囔道:“这投资也太大了、元帅您这是割我完我的肉还要榨骨髓吃呀”
猎人谷内一片欣欣向荣、蒸蒸日上的景象。与此同时的五台城内,却是另外一翻景象。
残垣断壁中,金兵尸体横七竖八倒满了大街小巷。
天上的乌鸦成群的掠过城市上空,不时有乌鸦飞掉地面上去啄食那些开始腐烂的尸体,让人乍一看上去会以为这里根本不是一座城市、而是传说中的酆都鬼城。
城内的四角,还有四部将领所率的幸存者们有气无力地聚拢在一起。
但与重伤的郭企忠一样,许多金军士兵全都是身上带着伤。
因为没药材救治,伤兵中不时有人发出凄厉的哀嚎声,使得这座被红巾军用地火雷包围起来的城市变得更多几分恐怖感。
飞鸽传书带来了大军攻进太原城、正在与守城宋军殊死决战的好消息。
聚到了城东角落里的四部主将,在接到这本该开心的消息后却没人笑得起来。
耳朵里所听见的是乌鸦那令人作呕的叫声持续不断传来、眼见之处更是哀鸿遍地。
在这样的环境里,他们怎么可能还会开心、还可能为太原即将到来的胜利而去开心。
四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终于夹谷谢奴先开了口。
他看着对面的乌素谷,说道:“太原已经即将取得胜利,**师,难道您还没有办法让我军突破红巾军那层层埋设的地火雷吗?”
闻声抬头,看向夹谷谢奴,乌素谷眉宇紧锁着说道:“我方才以神游及遁地之术同时去搜视了一番,那些该死的宋狗至少在城西方圆五里的地下埋了四五千颗那种黑色火雷。四五千颗地火雷,若是我军强行突围、结果必然是至少要付出上万人甚至更多的折损。”
听到这话,刘彦宗的眉毛也迅速变成了一条线,皱着眉头接话道:“前日里我们派出去的一千步军进入宋军雷阵连半里都没走过去就被炸了个干净,五里绵延的雷阵、以宋军之前使用的同类火器去看,万人怕是都难以突破那火雷阵。”
转头看向刘彦宗,夹谷谢奴马上问道:“刘将军,你素以足智多谋闻名,既开口说话、想必应该是有了可以突围的办法吧?”
刘彦宗的智慧,这几天来再次让他成为城中公认的智者。
断粮了,他献策让四部人马射杀天上那些乌鸦、捉城中四处乱窜的老鼠、跳进井里去捕捉那些因为连日降雨而被从地下河冲进井里的鱼,暂时让城中金兵不会再为饥饿而哀鸣。
也是他,献策分别派出了一千步军、分作出城探路,得知了红巾军所布雷阵威力究竟有有多大。
所以在他半天没开口,一开口说话后夹谷谢奴马上将希望重新寄托到了他身上。
侧头看到夹谷谢奴那期盼的眼神,刘彦宗深沉地说道:“想要突围,必须付出折损。想要突围,我等四人需要先真正做到同心协力。想要突围,我四人中必须选出一个临时统帅、以一个统帅来同意指挥四部人马突围方可成事。”
刘彦宗这话说完,转头又看了看乌素谷和郭企忠。在他的眼神中,既有无奈、更有鄙夷。
正是乌素谷和郭企忠,在这些天里被红巾军的雷阵炸怕了。
几次刘彦宗提议四部合兵、一起朝西突围,都因他二人不愿再多折损手下、想要让刘彦宗和夹谷谢奴手下人马去做探路先锋而导致四人起争执,带最后只能不欢而散。
那种争执表面上看似是四人都爱兵如子,实际上四个人心底都很清楚,真让他们舍不得的是兵权。危难之际,四人仍然在争夺权力,这让刘彦宗心中早已无奈后生出寒意
心里自然也很清楚刘彦宗看向他们时那鄙夷眼神的含义,郭企忠靠在半面墙上蹭了蹭。
勉强在亲兵搀扶下坐直身后,郭企忠反看刘彦宗道:“若是刘将军为四部之首,我天德军兄弟绝无二话。若是让某些将我汉儿兵不当人看的家伙去做四部之首,我誓死不从。”
“直娘贼地,你这汉狗、到这危机时刻了你还跟爷爷计较过去那些事。”郭企忠话音才落,乌素谷骂声骤然响起。
他瞪着靠在墙上的郭企忠,一脸不屑地骂道:“想让爷爷看得起你,你倒是给爷爷把宋狗的雷阵冲开呀?四千骑兵,不到半个时辰你就都给扔到了东郊那山谷里。就你这本事,凭甚让爷爷尊敬你呀?”
“嚓啷噗”
一声刀子出鞘声、紧随其后一声刀刃刺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