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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单疑惑的看向灸日,“什么是先天水元素体?”被武飞捡到的时候,武单刚刚五岁,这个对他来说陌生的世界,带给他的只有恐惧和流浪的记忆。拥有先天水元素体的武单,没有遇到慧眼识英的伯乐,而是遇到了心怀不轨的武飞
“连我都能看出你对水元素异常的亲和力,你义父居然没跟你说过?”灸日讶然道。
“我十岁那年义父给了我一本火系斗气,没跟我说过什么火系元素体,你是不是看错了?”武单看过的只有一本莽苍大陆的识字启蒙和一本火系斗气,大多时候都是自己修炼斗气,一年之中见到武飞的机会一个巴掌都能数的过来。
“先天水元素体生来就对水元素感悟颇深,不论修炼水系魔法还是水系斗气都会事半功倍,武飞明知这件事,还让你修炼火系斗气,他不是在救你,是在害你”让先天水元素体修炼火系斗气,其险恶居心,昭然若揭灸日按耐住想要撕碎武飞的杀心,紧握的拳头咚的砸在桌上,眯起的双眼尽是摄人的冷芒,“你十岁开始修炼火系斗气,二十一岁才突破天阶。就算最愚钝的莽夫,修炼火系斗气也比你快再往下修炼,你不止会失去这一身修为,更会毁了自己的水系元素体你从来没感觉修炼的时候经脉会有爆裂的剧痛吗?”
“我每次修炼痛到昏厥,醒来都会有所突破,难道那不是要突破才会有的感觉吗?”武单深深的看了灸日一眼,把自己从武飞那得到的回答说了出来。
“突破?”灸日心里一窒,不需要深想了……“那不是突破……那是你命大”灸日惊叹着武单的好运气,换作别人拥有先天元素体,不小心修炼了属性相克的斗气,早就爆体而亡,更别提突破到天阶武单竟然安然挺过了八次生死之劫?“我有点怀疑武飞到底跟你有多大仇,你才十岁,他就等不及用这种阴毒的招数置你于死地”一个衣衫破旧的孩童蜷缩在木板床上,被痛苦和恐惧侵袭的浑身发抖在灸日脑海中盘旋不去……
“若是十一年前,你修炼的是水系斗气和水系魔法,你会是莽苍大陆最年轻的水系魔斗士。”灸日惋惜的说道。
莽苍大陆最年轻的水系魔斗士……武单无声的重述了一遍。他被武家人嘲笑了十一年,原来只因他修炼了错的斗气?而造成这一切的人,就是他不惜豁出性命的救命恩人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想自己选择,不是所有的强者都需要武力做后盾。”武单的语气不似要反驳灸日,更似在安慰自己,有了信心,武单鼓起勇气直视灸日。
灸日能清晰的看到武单眼底的暗流,无论是武单选择暂时的隐忍退让还是对命运的不屈抗争,都与灸日无比相似所以灸日毫不犹豫的对武单抛出了橄榄枝。看着武单低沉的样子,灸日轻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道,“其实你的问题也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我暗夜家族的功法可以将你身上的斗气转移到我身上,你只需要从头修炼水系斗气,最多三年,你就能重新拥有天阶的实力,甚至天阶巅峰的修为。”
武单眼睛一亮,像一摊死灰被重新点燃,双膝下跪,咚的一声听得灸日膝盖一阵刺痛。大喜过望的激动声音紧跟着响了起来,“太子殿下,若太子殿下助我报仇雪恨,武单誓为殿下肝脑涂地万死不辞”武单很清楚灸日看上的不是自己身体里那点火系斗气,恳切的说出了自己唯一的筹码。
灸日起身走向武单,双手把武单扶了起来,“我不用你肝脑涂地万死不辞,只要你为我做几件事。你不用担心会有危险。”让傲天从空间里找出一部从鉴宝阁搜刮来的水系斗气功法,一部水系魔法手扎,连同一枚蓝色的空间戒指一同送给了武单。
“这些是我的定金。你帮我做的事需要你有自保的能力。这枚水系空间戒指里面我放了水系魔法杖,等你学了水系魔法都用得上。”灸日考虑的非常周到,偏忘了顾虑武单刚刚识破了武飞的阴谋,心脏虽没被愤世嫉俗的邪念压倒,却对所有人都立起了一道铁门。
武单迟迟不肯接受灸日拿出的东西,灸日脑筋一转,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殷勤过头了,难怪武单会怀疑自己图谋不轨。
会怀疑也好,至少自己不用担心他再被人骗了。灸日心下感叹,这回没忘了张口解释道,“我没有恶意,你知道我是谁就该知道我为何会来武行山。”
“是为了武狄行?”武单试探的问道。
“为了武狄行我就不来了。”灸日一反先前的正经,大大翻了个白眼,神色变化之快,快到武单瞠目愕叹,只差掀开面具看看灸日是不是在自己眼前被人调包了。
“他叫岳凌辰,是我的兄弟。半年前凌辰坠崖失忆,被武可可捡了回去,改名换姓才变成了你认识的武狄行。”提到武可可,灸日为岳凌辰担忧的双眼瞬间锐利无比。想到武可可,就不得不联想到那个打了灸日一个措手不及的孩子
“带我去见岳凌辰,这是我要你做的第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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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四章 凌辰之女()
武单有意的绕开了所有巡山的守卫,带着灸日一路来到一栋相比武单的木屋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纯木小楼。
带皮的巨树被破成木板,木头的纹理被白色的油彩细致的遮了起来,成人大腿粗的木头严丝合缝串联在一起,构成了小楼的墙体。精致的小楼随处可见,远远看去白花花一片,极为壮观。壮观的背后是武行山半秃的山腰,以及及被人为削平的山尖。
岳凌辰的住处近在眼前,灸日却眼神一凛,拉着武单轻身飞上了岳凌辰的房顶,示意武单收敛气息,轻手轻脚的掀开一块瓦片,亲眼应证了电视中的画面是真的。
掀开瓦片后,屋内的光便透了出来,屋内的一幕也清晰的映在了灸日眼中。
“狄行,你看在阳儿的份上让我见父亲一面,我只要知道父亲过的好我就放心了求你了……”武可可怀里抱着的用小被包裹的婴儿,哀怨的看着岳凌辰。
“抱着他回去,我不知道武德在哪。”
岳凌辰不温不火的态度,让武可可有些急了,最后一个见过武德的人就是武狄行,武狄行走后武德就失踪了,武可可猜到岳凌辰已经恢复了记忆,看在自己为他生了个女儿的份上才没有把自己也算在报复的名单内。
岳凌辰并没有失去武狄行的记忆,武可可是怎么有了自己的骨血,如何用腹中的孩子要挟他成亲一幕幕回想起来,岳凌辰恨不得亲手杀了武可可泄愤,可是他不能他做不出杀妻灭子,违逆人伦之事。武德失踪仅是他回报这对父女的第一步
武可可掩在武阳身下的手用力在武阳身上一掐,婴儿撕心裂肺的哭声顿时响了起来,“狄行你看阳儿也在求你,她想见外公,求求你了,狄行,你让我见父亲一面求你了你看看阳儿看看她”武可可泪如雨下的哭诉,带了无限的委屈。
武阳毕竟是岳凌辰的第一个女儿,岳凌辰心里虽痛,却并没有被武可可糊弄,武可可是什么样子的人,他心里清明得很。为了这个未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恶毒女人,他伤害了自己最爱的女人,伤害了自己的兄弟他怎么会觉得武可可和白灵芸像那是在侮辱白灵芸,他瞎的不是眼睛,瞎的是心
岳凌辰的沉默让武可可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武德失踪的这段时间,压下武家那些觊觎家主之位的人几乎累光了武可可的心神。岳凌辰身上挂着杀害家主的嫌疑,导致武阳无法继承家主之位,武飞袖手旁观的态度更让武可可心寒。“狄行,我们夫妻一场,你不能眼睁睁看着武家落入小人的手里啊我帮你洗脱嫌疑,因为你是我的夫君,我不能看着你出事。”
岳凌辰不肯松口,又重复一遍,“抱着阳儿,出去。我不知道你父亲在哪。”
武可可满怀希冀的眼神蓦的沉了下来,她和岳凌辰的关系注定不会恢复到从前,再差还能差到哪里去索性放弃之前的怀柔政策,厉声威胁道,“武狄行,你是琅环仙都的人又怎样?有岳晟雪给你做后盾又怎样?只要我一句话,你永远得不到武家”武可可话还没有说完,岳凌辰就听到一声冷哼从头顶传了下来。下一刻,身穿红色武士服的少年突然出现在房间里,若不是那面连失忆之时都不曾忘却的银面,岳凌辰都要以为这是自己的幻觉
灸日浑身释放着危险气息,让岳凌辰犹豫着要不要靠近……
岳凌辰自灸日出现起,惊喜的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灸日看。灸日真的来了他还活着
武可可为了知道武德的下落,把武德的失踪推到了‘已死’的灸日身上,正是武可可这一作为,让岳凌辰恨毒了她后来,灸日平安回到天岚城的消息传到了武家,从收到消息的那天起,岳凌辰吊起的心就没有放下过。
“武可可,你莫不是认为武家如此重要,重要到我兄弟都舍不得离开了?”冰冷的声线逼得武可可抱着武阳急退了三步,灸日冷冷的目光扫过武可可怀中的婴儿,我的侄女?“放心,我暗夜清和灸日再丧心病狂也不会对自己的侄女出手。抱给我看看。”灸日伸出双手,做势要接武阳。
武可可心中发寒,扭身避过了灸日,武阳是她和岳凌辰谈判的最后筹码,失去了武阳,武可可相当于永远失去了见武德的机会。
岳凌辰回神时,灸日已经走到武可可的身边,伸出手去要抱武阳。岳凌辰喜悦的心情顿时多了一丝尴尬,“灸日……”
“不让我抱?”灸日打断岳凌辰的话,眉宇间讽刺之意不减,“正好,我也不太想承认,我的侄女会有一个你这样的母亲。”
岳凌辰苦笑着垂了肩膀,见到灸日的好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