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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钱就退给他。本少爷给你双倍。”夏晨睿纵身一跃便将礼服摘了下来。“这礼服我要定了。”
“老板,我来拿礼服了”老板刚要说话,一个少年的声音突然从楼下传来。听到这声音,老板的脸色更差了。
“怎么是他……”这走上楼来身着火系魔法师袍的少年,正是灸日见过一次的易戍。
有意思了~
“老板,我的礼服呢?”易戍没有注意到正在看礼服的古汐月等人,也没有注意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等着看好戏的灸日。
“你的礼服在这,本少爷要了”夏晨睿握着礼服说道。
“夏兰行德晨睿?哼我当是谁呢,口气这么大。别以为你夏兰行德家族有钱我易戍就怕了你了礼服是我的,君子不夺人所好,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你的?不如你叫它一声,看他应不应你?”从小到大,夏晨睿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这礼服也不例外。
“二哥,不就是一件礼服吗,不要了就是。”夏晨曦听到这里的吵闹声,拉着古汐月走了过来。没兴趣挑这些花哨礼服,坐在试衣间外等着两人的寒煜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缓步向夏晨睿走来。
“夏晨睿,这里是天岚城,不是你天琅城,你在天琅城是夏家二少爷,没人敢惹你,在这,你什么都不是四百年前,你夏家依靠暗夜家族活着,暗夜家族完了,你夏家的风光也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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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章 秦傲雨的记忆!()
“他是什么,不是什么,轮得到你说吗?晨睿,把礼服给我。 ”灸日冷笑一声,起身走向易戍。
“你是谁?”看来易戍的记性不是很好,而灸日这张大半都笼罩在面具下的脸,更是没有让易戍记住。不过没关系,灸日自有办法,让易戍永远记住他
“你是谁?”易戍瞧着灸日有些面熟,却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夏晨睿把礼服丢给灸日,接过礼服,灸日上下打量了一番,把礼服给了老板。“老板,这礼服多少金币?”
“回这位公子,五百金币。”老板不卑不亢的说道。
“好易公子,这礼服的事,我替我兄弟向你道歉,你拿走吧。”灸日微笑道。
寒煜三人眼中一瞬迷茫过后,皆含笑看着如此‘好说话’的灸日。
“哼你还算聪明,知道什么人你惹不起不像某人,仗着自己是几百年前的老家族,就敢目中无人”易戍得意的等着老板去包衣服。
“老板,先不急着走,我还有话跟你说。”灸日抱肩而立,寒煜和夏晨曦对视一眼,对方脸上和自己一样,都是‘我早知如此’的表情。
“我给你一千金币,用最好的缎子,给我在今天申时之前,做出一件和你手中一模一样的礼服,如果你没有比这更好地料子,我可以给你雪缎。也让某些人知道,不是所有的衣服,穿的起,就穿的上”灸日此行,易戍这件衣服全是白做了。年末舞会,这些公子们最忌的,就是撞衫。更何况灸日让那老板用的是最好的缎子。
“你……”易戍若还不知道灸日的意思,和夏晨睿作对这两年就白过了。只片刻,易戍就回过味来,也看出夏晨睿等人都在看灸日,只要他能击败灸日,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能给予夏晨睿沉重一击。想通这一点,易戍看着灸日的眼神也分外‘可亲’。
“大话谁都会说,若是你能拿出雪缎,这礼服我不止送给夏晨睿,自然奉上一千金币。”易戍抱拳道。三楼早已进了许多人,大都是为了晚上的舞会早就订好了礼服,现在出来拿礼服的。毕竟没几个人会像灸日如果没人拉着,根本就忘了还要准备礼服。
易戍这一反击,顿时让寒煜三人心中一颤,急忙围到灸日身边。
‘灸日,你有雪缎吗?我身上的礼服就是雪缎做的,用不用我撕下一块给你。’寒煜不着痕迹的传音给灸日,转身背对灸日,长裙后面有一掌宽的装饰结。
灸日看了一眼,寒煜的礼服确实是雪缎做的。‘这么美的礼服,毁了太可惜。没事,相信我。’“易公子,我要是拿的出雪缎。这礼服我不用你送,至于一千金币,你认为我会在意么?”灸日冷笑着,步步逼近易戍。而一开始被逼退一步的易戍,余光瞥到三楼中那些客人,急忙站定。然而,无论易戍此时多么镇定,先前退的那一步,所有人都看在了眼里。
“你…你想如何?”
“若我拿出雪缎,从此刻起,夏二公子所到之处,你,必须让路而行。若我拿不出,夏二公子也是如此。”灸日收敛笑容,冷声说道。
“我同意。如果灸日拿不出雪缎,从此以后,只要你走的路,我夏晨睿避走他路”夏晨睿走到灸日身边回应道。
周围的看客越来越多,灸日心里也越来越稳。无论易戍答不答应,这个人他丢定了。就凭易戍先前为了面子,在他神识威压前硬撑不肯退,灸日敢肯定,易戍一定会答应。
“怎么?易公子,还有你不敢答应的事吗?”说话之人,漫步走至灸日左手边,一袭彩裙,长发及腰,正是消失已久的穆含。
“我也同意但我也有个条件,你拿出的雪缎必须够做这一件礼服。”如果说先前易戍还有所犹豫,那么穆含这句话无异于给易戍加了一剂催化剂。他也算聪明,看出寒煜那礼服就是雪缎制的。
“爽快看好了”灸日反手从须臾空间中拿出剥了两千多根天蚕丝后剩下的雪缎,虽说宽度少了许多,但剩下的已足够做一套纯雪缎礼服。
“看清了?这就是雪缎,至于够不够做一件礼服,我觉得两件都够了。”灸日心中暗喜,没想到当日从夜成远那换来的雪缎,还能派上用场。
“愿赌服输,我认了。夏晨睿,你给我等着”易戍一甩手,愤怒的下了楼。
“含,这么多天你去哪了?”夏晨曦拉着穆含的手说道。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等回了学院我再跟你们说。寒,月月,曦儿,你们这身礼服真漂亮”穆含赞叹道。
“你们挑着,我去旁边那家茶楼等你们。”
夏晨曦诧异的双眼望向灸日,见灸日实在无聊才点头道,“啊?我们很快的只要给汐雨大哥和三哥挑完,我们就去找你。”
灸日转身向楼下走去,一出门,望着门外的飘飘洒洒的雪花,大步走了出去。刚才还凭空万里,现在却白雪连连。
这是灸日重生后的第一场雪。
脚踩在积了一层薄雪的地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一个画面在灸日脑海中一闪而过,心中一阵发闷。收回迈出的脚,灸日仰起头,望着飘雪的天空。
没有被污染过的雪花,纯白无暇,一片雪花忽然落入眼中,灸日急忙闭眼。冰凉的雪花,融成冰凉的雪水溢出眼眶。再次睁眼,天地已是一片朦胧。
就在前方的雪地上,一个身着单衣的男孩,努力支撑着身体,在地上画着什么。片刻后,男孩的身体终于无力倒下。灸日两步冲上前,却发现根本没有那个孩童。这一切,竟只是幻觉。
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行色匆匆,而灸日长久的停驻在画面中孩童倒下的地方,一动不动,落雪积了一身,宛如一座深沉的雪色雕塑。
灸日轻闭双眼,感受着白雪刺骨的冰寒。脑海中,又出现了另一组画面。
绵延的崇山峻岭之中,一个身着华衣的男孩被一个比他大两三岁的少年紧紧护在身后。前方两帮人在缠斗,一方浑身包裹黑衣,脸上带着黑色面具,这身打扮灸日十分熟悉,正是和灸日打过数次交到的鬼夜骁骑。另一方,大多是衣着整齐的侍卫,其中还有十余人也都是相差无几的少年。这些少年有的只有十余岁,却各个身手矫健。防守之余,仍有攻击之力。
然而,当另一个身穿黑色魔法师袍脸上似悬浮着一层白雾,看不清容貌的人出现,这种平衡被瞬间打破了。
那人静立虚空之中,冷眼看着下方缠斗的人们,直到那人望向被少年护在身后的男孩。那人双手合十,男孩背后的天空忽然扭曲,强大的吸力直接将男孩和护着他的少年吸入空中。千钧一发之时,一个中年男子猛地冲向两人,就在中年男子拉住少年时,男孩被吸入了扭曲的空间。
脑海中片段式的画面到此为止了。
灸日明白了,这是属于秦傲雨的记忆。明白了这点,挥之不去的疑惑瞬间涌上灸日心头。诸多疑惑,如同百蚁噬心,痛痒难忍。
为什么鬼夜骁骑会围攻秦王岭?为什么那神秘人会攻击一个连自卫能力都没有的男孩?为什么他会有秦傲雨的记忆?一时间,灸日竟忘了自己是谁,是秦傲雨,还是暗夜清和灸日?
“灸日?灸日”
是谁?谁在叫我?
“灸日你怎么了?灸日”
我怎么了?我没事……我很好……
谁在哭?
轻柔的力道拍打着灸日身上的两寸厚的白雪,耳边不断传来焦急的呼唤声。
汐月……
晨曦……
寒……
穆含……
我是……灸日?
我是灸日
“我是灸日啊”长啸破空,几乎刺破所有人都的耳朵。好在众人及时退了出去,紧紧堵住耳朵。
既然他代替秦傲雨活了下来,那秦傲雨该承担的责任,自然都应由他来承担,无论是鬼夜骁骑,还是替秦傲雨找那神秘人报仇。
对已经不在的秦傲雨,他只能说一句抱歉。
抱歉,占了你的身体。抱歉,曾用你的身份活下去。抱歉,我没办法按照你的意思活下去,即使我已经拥有了你的记忆。
秦傲雨用尽最后的力气,在雪地上写下自己的名字。秦傲雨脸上的表情,不是痛苦,不是绝望,那张年仅七岁的脸上,写满了不甘。
不甘如此不明不白的死在异界,不甘还没有报仇就死去,不甘连一声再见,一声珍重都没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