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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去了那里?难道是来也悄悄,去也悄悄吗?百昊广大喊“一只眼。。一只眼。”
“能不喊吗?你就不会动动脑子吗?曾经给你说过这里是阵眼,而你将阵眼中的斧子收了起来,这‘雾海’当然也就到消失的时候了!”
“你在那里?”
“斧子中!”
看着这个黑不溜秋的斧子,其貌不扬的外表下,只有那斧柄处有一个装饰,看上去似龙非龙,恍然记得有古籍记载说龙生九子,其中一子叫睚眦,好像就是它的模样,不过和一只眼比起来是好看多了,百昊广将斧子收进了如意袋,口中回复一只眼道“。。忘了,那才是你的家!”
“行了,此地不宜久留,假如遇到巡逻的职守又是一番折腾,不如趁早开溜。”
当五六个时辰后,已经是太阳高照的时候,此时的博陵城内。
一身白袍的少年走在‘碣石河’附近的集市上,而那满头的披肩白发被随意的捆扎在脑后,一副俊俏的脸上带着一丝狡黠。
此起彼伏的吆喝叫卖声,如多年前依旧,而走着的白衣少年也是闲庭信步,慢悠悠的看着,这个人正是百昊广,他和一只眼商量去什么地方,一只眼不管,让他自己拿主意。
百昊广之所以慢悠悠的沿着大道进了博陵城,一来是为了避嫌,让职守或是偶遇的修道之人不至于怀疑,二来旧地重游,也打听下这些年九玄派的近况,另外记得曾经一只眼说要自己去偷剑,他认为还是有原因的,只是现在不知道而已。
一只眼告诉百昊广想要去偷剑,得看情况,现在还是调查他身上的玉佩为主要目的,而百昊广说先打听打听,如果有机会,就顺手牵羊也无所谓的事情,他知道一只眼忘性大,所以当初它要剑应该是有原因,如果在遇到那把剑,应该也会在记起些什么。
而说到玉佩,它记得些印象,不过又想不起来,只能靠百昊广去衣服、首饰店去打听。
在来的路上,花那么长时间走的时候,百昊广顺手打了些猎物,采了些自己知道的药草,刚才在集市上便顺便卖掉,换了些银两,也想着去杂、衣、药、酒铺等地散散银子,钱多钱少的,也算是为当年自己的那偷盗行为做些补偿。
这权当是心理安慰,顺便又问一只眼还记不记得当年的青衫,因为当年的那个青衫不认识,让一只眼回忆的时候,还是主要为了那把剑,如果那把剑能感知它,那么相应的,它也能感知那把剑才对,可是一只眼摇头说,对方藏的深,除非大家都脱离容器,不然是不可能感应到的。
话说回来,现在人在博陵城内,还是不要像当年那么冒险,暴露行踪的坏处太多,不如靠打听,毕竟当年能追踪到百昊广的人绝非等闲之辈,也许打听起来也并不是很难,想想也是,如现在开光初级的百昊广都很难说能追踪到一个人,可想当年的那个青衫一定大有来头。
商量加寻思,让百昊广豁然开朗,想自己二十岁的人了,总是要做些什么,既然信息重要,那就去信息量大的地方打听,不过事情都得一件一件的来,他首先去杂货铺买了些杂七杂八的东西,然后又去药店买了些跌打损伤的药,这才正儿八经的去服饰店。
漫步在城中,回忆当初偷的那地主家,好像就在西北角落上,而紧挨着那家商铺便是服饰店,不知道那地主是否还是十年前一样,而那服饰店是否已经改换门庭,另做别的生意了呢?
不过他的担心显然还是多余的,那地主家还是富丽堂皇,而那服饰店仍然如当初一般无二,进到店里,首先还是店老板很客气的问买些什么。
“来几件合身的道袍吧!”
“吆?没想到公子还是修道之人,真是让敝店蓬荜生辉!”店主是个慈眉目善的人,这让百昊广过意不去,看着店主人去那边拿了衣服过来,他便赶紧接住,听着店主继续说道“还请公子挑拣下,我们店的道袍是为九玄派专供,所以做法考究,放眼整个蓬傲洲,能和我们店匹敌的不出三家!”
“嗯。。就来几件白色道袍吧,随意更好!”也没挑拣,百昊广在如意袋中拿出了一把银两,犹豫了下,又多掏了几个,放在了铺面上。
“使不得,公子,虽然我们做法考究,但也是童叟无欺的,这衣服值不了这么多钱!”店老板推辞着,要给百昊广退钱。
“不用退,就当我买消息的钱吧。”
“那也用不了,公子但有什么疑问,说就行,这钱我是不能要的!”
“店老板就收下吧,我就是想知道店老板是专供九玄派?那九玄派在九玄城,难道九玄城的服饰店不如贵店?”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店主人见这个白头发的少年如此执着,也就收了银子,转而问道“公子既然如此一问,想来是怀疑我在吹牛吧?”
“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想了解一二。”
“不错,九玄城的服饰店要比咱博陵城的店要大,要气派,可是做的东西却没我们考究,想我们手工做这一套道袍,先不说多少日子,就材料来说也是我店独有的天蚕丝。”
“缘来如此?那他们九玄派一般多久来取一次道袍呢?”百昊广本来对于服饰,刺绣或是做工就不感兴趣,不过也知道一件手工的道袍大概也需要十天半个月的样子,但是现在他不是为了问这些,只是拿这个话题扯一下,最终目的还是问九玄派。
“每到月底便来取,这不是月初吗,等到月底前后就会来了,不过公子为何对这些感兴趣呢?”
“哦,只是一提到九玄派,都知道是大门大派,是个人都想结交的,所以才问了问,对了,不知道店老板见没见过这东西?”百昊广敷衍了下。
他顺手又在自己的贴身衣服内拿出一个玉佩,晶莹剔透的玉佩上,没有任何文字,有的只是很多个细小的犹如泪水的颗粒,可又那么的浑然天成的和玉佩混合在一起,说不上来是人工雕琢或是天然形成的。
那店老板接过玉佩,仔细端详了半天,口中赞其品质特级,却看不出来历,只是说应该是个‘大家’所为,“如果公子乐意,我可以拓印个样子,让我远在他处的朋友给端详揣摩下,也许会有知道这东西来历的!”
“那就有劳店主了。”百昊广想着自己反正也查不出个大概,而像他们做这行的,对于服饰上佩戴的玉佩之类的还是比较专业,既然店主乐意帮忙,也就最好不过了,辞别之时,百昊广又拿出点散碎银子放在了铺上,只是说买个封口费。
店主人说这些也不是商业机密,更谈不上帮派大事,谁都是一清二楚的,只是公子不知道而已,不至于拿这些银两出来,可是百昊广却又改口说是帮忙查玉佩的费用,非让那店主再次收下。
店主人拗不过百昊广,于是毕恭毕敬的将他送出了店外,远远的目送着他,心里还想着今天是什么黄道吉日,竟然会遇到贵人,而且纯属散财童子型的,真是稀罕。
辞别了服饰店的老板,一只眼传音问百昊广有什么打算,百昊广却也故作深沉,说走一步算一步吧。
于是一只眼在斧子内一阵闹腾,说百昊广没把它当成知己,不过还没折腾几下,就听百昊广传音道“我可不是那种人,走,带你故地重游,去那‘天上人间’喝点!”
一只眼听到酒,立马就换了张脸,尖嘴猴腮的脸上堆满了笑容,只见那哈喇子都在嘴角流了出来,更是让百昊广赶紧把它吞到丹田里去。
路上走着,百昊广一如当初的将一只眼吞到了丹田内,才拐弯经过九玄分舵的时候,却是看到了一个似曾相识的身影,从九玄分舵中走出来。
第24章 别来无恙()
只见一个身材美妙,娴静自若的瓜子脸少女此时正走出九玄派分舵的大门,一身水绿的裙装,一头乌黑亮丽的黑发和那站在不远处一头白发的百昊广形成了鲜明对比。(。)
此时那少女也注意到了他,只因为这多年的惦记,好似认出来了,只见她惊讶的用手捂着性感的嘴唇,欲说还休的样子更显娇媚动人了。
百昊广没想到会在此处遇到那个曾经‘雾海’的旧相识张守美,而一晃十年弹指间,当年那个小布点现在已经是挺拔魁梧,而那个略显青涩的小女孩也已经是亭亭玉立。
两人在九玄分舵的门前不远处互相遥望了下,一个不动声色的转身离开,另外一个和九玄分舵看门的打了声招呼,也紧跟而去。
本来看守九玄分舵的职守也是和张守美熟悉,所以当张守美略微失态的时候,以为是遇到相熟的或是遇到仇家,转头看时却只看到个白发背影,而问张守美,她只是说似曾相识的一个朋友而已,所以也没有继续追问,互相行个礼算是告别。
当张守美追在百昊广的身后,一声“小屁孩”,算是在后面打个招呼,省得认错了人。
而百昊广也是一声“张守美!”算是彼此心照不宣了,不过毕竟人多耳杂的城里不比别处,怕隔墙有耳的两人还是一后一前的进了博陵城有名的酒楼‘天上人间’。
百昊广进店便叫店小二安排雅间,店小二见是生客,本来想怠慢,但是迎面打过来一个散碎银两让他彻底放弃了本意,一声‘好嘞’便领着百昊广上了二楼,推手开门,躬身问一句“您几位?”
百昊广努了努嘴,向着楼下张守美,说道“二位”,百昊广转身在看到店小二的时候,发现他又有点后悔的神情,便又拿出一个散碎银两仍给他,说道”放心,不会少了你的好处,人虽然少点,但要的东西绝对不会差,把你们店的‘手撕烤鸭’和那‘沉香’酒先上来就是了!”
接住银两的店小二喜笑颜开的道“不是那个意思”,转头看楼下那一身水绿裙装的女子继续道“在这里,谁不看张季德老爷的面子,您老有事尽管吩咐!”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