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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凌飞雁不是因为硬扛铁门,伤了腰和腿,这排弩箭,她是能躲开的。由于刚才受了伤,身体灵活性下降许多,有三枝箭,凌飞雁没躲过。一枝中胸口,两枝中下腹。
一刀斩兄弟也都中了箭,不过没伤要害处,把箭拔出来,上点金创药也就无大碍。
一刀斩看到凌飞雁倒在地上,不顾自身伤痛,赶紧把凌飞雁抱到安全处,看到的凌飞雁已经进气少,出气多。
一刀斩悲哀地喊:“凌女侠,恩人,你醒醒。你可别出意外啊,不然我和张公子没法交待啊。”
凌飞雁在一刀斩的呼叫中转醒过来:“不要管我,赶紧杀叛军。”然后又昏了过去。
一刀斩知道当前报答凌飞雁的最好办法是协助张梓把城给破了。他命令展六刀在这儿守着凌飞雁,带着四个弟弟冲进城里。
他们杀了五个叛军后,穿上他们的衣服来到东门。这个时候,副将已经同意开城门交换人质。
一刀斩命令展二刀和展三刀守着城门,防止叛军关城门,自己则带着展四刀和展五刀去找副将。
一刀斩杀了叛军首领副将后,大喊道:“我们奉圣旨剿匪,放下武器都免死。”
城头上的叛军看到一刀斩太凶狠了,只要靠近他就没命,哪还敢对抗,纷纷投降。
城门口处也杀的很激烈,叛军头目带着队伍刚出城,黎锋带着西海十二郎就杀了过来。
刚才还萎靡不振的官兵,突然像被打了强心剂一样,他们红了眼睛,呐喊着杀向叛军。
冲在最前面的官兵,都是亲人被捆在城头上的,他们一个心思,快点进城,救亲人。
叛军头目看到情形不对,急忙往城里退,当他跑进城门洞时,喊道:“赶紧关城门。”
还没等头目,第二句“赶紧关城门。”喊出来,只感觉脖子凉嗖嗖的,尸体栽在马下,无痛苦死亡。
展二刀砍死叛军头目,并没停手,又向关城门的叛军杀来,嘴里还喊:“叛将已经正法,放下武器免死。”
与此同时,展三刀把右面要关城门的叛军也杀死,同时也喊:“奉旨剿匪,放下武器免死。”
守城门的叛军和跑回来的叛军看到展二刀和展三刀如此凶猛,哪敢抵抗,一部分向城里跑去,一部分就地投降。
这时黎锋他们也冲了进来。他命令西海十郎带着一百人肃清东门的叛军,把守城门,命令一刀斩兄弟带着一百人保护张梓和王守道回郡守府,自己则带着西海剩下的十一郎向其他三门杀去。
大约一个时辰,郡守府地叛乱被平息。大部分叛军都投降,少部分叛军被杀,还有一部分开了城门逃跑了。
今天张梓很威风,在卫兵的保护下,举着宝剑不停地喊冲杀,直到被请到郡守府才停下来。
激情过后的张梓看到一刀斩没胜利的喜悦,当时就感觉不好,急忙问:“飞雁呢?”
一刀斩跪下说:“是我保护不力,她被暗箭射中,已经快、快不行了。”
“什么?她在哪儿?”张梓失态的喊着,跌跌撞撞地跟着一刀斩来到凌飞雁的床前。
只见凌飞雁面色苍白地躺在床上,三枝弩箭箭尾朝天,示威般地插在她的身体里。
大夫正在给凌飞雁号脉,一边号一边摇头。
张梓问道:“她怎么样?怎么不把箭拔出来?”
大夫回答道:“张公子,女侠危险了。如果不起箭,她也许还能活一会。箭一起,那就??????”后面的话,谁都明白,不用说出来。
“飞雁,飞雁。你不能死啊。皇上还等着给我们完婚呢。”张梓痛哭起来。
一刀斩兄弟跪了下来说:“张公子,如果凌女侠有意外,我们兄弟会陪葬的。”
张公子哪管一刀斩他们想怎么的,哭一会,站起来,凶神附体般地怒吼道:“我要杀光他们,我要杀光他们,为我的飞雁报仇。”
第383章 阻止杀降兵()
郡守府的另一端也在悲哀之中,王守道在哭自己的父亲,全家人都在哭。
看到父亲的尸体,王守道站了起来,和张梓公子说同样的话:“我要杀光他们,为我爹报仇。”
张梓和王守道在院中相遇,王守道扑腾给张梓跪下:“张梓公子,请允许我把叛军全杀了,给我父亲报仇。”
张梓听到王守道的话,正合心意,咬牙切齿地说:“杀,一个也不留。”
听到张梓的话,王守道立即高喊:“黎锋,听令。”
正在布置戒严和守卫的黎锋赶紧跑进院:“郡守,有何指令。”
王守道眼睛通红地下令:“我命令你,把叛军全部射杀,一个不留。”
黎锋的家人也有被乱军杀害的,他早就恨透了叛军,听到郡守的命令,坚定地说:“执行命令。”然后起身布置屠杀事宜。
红火苗他们飞到城池附近就着陆,步行着往城里走。
当他们走到城门时,红火苗就感觉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真的出事了。
城门有重兵把守,城门内外横躺竖卧着不少尸体,一部分官兵在打扫战场。
负责城门守卫的是西海十郎,他看到红火苗他们走过来,急忙上前请安:“红仙姑,你好。”
红火苗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西海十郎回报道:“红仙姑,城里发生叛乱,刚平息。”
红火苗关心地问:“张公子没事吧?王郡守在哪儿?”
西海十郎知道面前这个小孩子般的仙姑,权力很大,公子张梓都听她的,恭敬地回答:“张梓公子和郡守都没事,他们在郡守府。”
红火苗对西海十郎说:“你带我们去郡守府。”
西海十郎对手下说:“加强警戒,我去去就回。”然后带着红火苗他们去郡守府。
红火苗走在夜幕下的大街上,看到士兵打着火把,不远就一个岗。不时还看到遗弃在街边的叛军尸体。
看到这一切,红火苗感觉一阵阵心疼。这就是万魔复活的恶果,社会动荡,民不聊生。
走进市区时,居民屋里不时传来哭声。如果是偶尔出现,红火苗不会感觉奇怪,毕竟是经过大战。
可这哭声,十户有三四户,得多大悲情会出现这种事?
红火苗问西海十郎:“这哭泣的人家,都有人战死吗?”
西海十郎的妻子也被叛军祸害死了,他恨恨地说:“现在他们家人还没死,一会就死了。”
红火苗听了西海十郎的话,感觉又出事了,停下脚步问:“出什么事了?”
西海十郎也不隐瞒:“这伙叛军,重伤了凌女侠,害死了王郡守的父亲,杀了黎将军的儿子,还、把我的媳妇给,他们不该死吗?”
听到凌飞雁受了重伤,红火苗很紧张。凌飞雁是灵狐九妹的徒弟,如果出了什么意外,怎么能对起师叔啊。
“凌师姐受重伤?她伤的怎么样?”红火苗紧张地问。
西海十郎回答:“我也不清楚,只是听传令兵这样说的。”
听到西海十郎的话,红火苗稍稍放心。但想起西海十郎后面的话,又紧张起来了。
这是杀俘,战争年代经常发生,那是非常残忍的事情,善良的君主和大将都不愿为之。现在是和平年代,怎么能杀俘啊?那不是以暴制暴吗?这样会让魔心更盛,必须制止。
想到这里,红火苗对西海十郎说:“带我们去屠杀场。”
西海十郎知道红火苗想干什么,转身跪在红火苗面前:“红仙姑,我求你,别阻止。杀了他们,给我妻子报仇。”
红火苗上前拉起西海十郎,温和地说:“哥哥,你的心情我理解。我师姐也被他们重伤,我也恨他们。也想杀几个人,解解恨。”
红火苗话锋一转说:“可是,哥哥,你想过没有?白天你还参加叛乱了,是我把你抓上平台,张公子又给你加封。如果我们不问黑白,你还有命在吗?”
西海十郎被红火苗说的没词了,可是心里的结还是没解开。
红火苗接着说:“这次叛乱,罪大恶极的只是少数当官的,他们已经被正法了。很多官兵是被裹挟进来的,他们和你一样是无辜的。你认为我说的对不对?”
西海十郎点点头说:“红仙姑说的在理,我听你的。”
红火苗接着教育西海十郎:“如果我们肆意杀下去,只能让这些人的家人恨你们,他们必然会想办法报复。冤冤相报何时了,你懂吗?”
西海十郎听明白了道理,也不再阻拦红火苗,带着他们直奔屠杀场。
屠杀场设在校军场,在城西南角,四周是城墙,站满官兵,前面一排是弓箭手,后面一排官兵举着火把。
校军场传来阵阵哀求声、哭泣声、叫骂声。
只见黎锋手起手落喊道:“射。”一排箭矢如飞蝗般射向校军场内的叛军。当时惨叫场四起。
红火苗看到情况危急,也顾不得其他,作法飞上城头,对着黎锋大喊:“住手,不得杀俘。”
弓箭和现在的机关枪不一样,打起来就不停,他们射一箭得停一下,装上箭再射。
红火苗他们登城时,第二番箭矢又飞了下去。下边绝望的叛军开始到处乱窜,试图躲避箭矢。
云里飞、遁地无形和流星闪看到官兵又开始射箭,三小仙飞到校军场周围,各施展法术把第二次箭雨给挡住。
云里飞使用的排山倒海术,箭矢都射在一排排树木。遁地无形则使用美女献媚,把箭矢收起并投入空地。流星闪一招流星雨,把箭矢打飞。
尽管三小仙使尽了法力,还有二成的箭矢落入叛军堆里,人群中又发出中箭的惨叫声音。
看到红火苗来到身边,黎锋的第三次手势停了下来,客气地说:“红仙姑,为何阻止我行刑。”
红火苗看到黎锋十分不满意的样子,心里也很不愉快,冷冷地说:“黎将军,为什么要杀俘?”
黎锋因为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