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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发现情况有异,命令几个军人开车追赶。
旷野里扬起冲天烟灰尘。
检查站哭声、叫声,一片混乱。
玛利亚拉着盖头,弓着腰,避开乔等人的视线,悄悄溜过检查站。他们爬在一座旱桥下,趁一辆客货两用车驶过,跳进车厢躲起来。他们终于巧妙地离开了检查站。
车上,玛利亚和盖头靠在一起。盖头见一妇女怀中抱着一个胖乎乎的小男孩,十分惊奇,问玛利亚:“每个人都必须有小孩吗?”
玛利亚:“只有女人有。”
盖头:“你有小孩吗?”
玛利亚愣怔片刻:“没有。”玛利亚过去曾想要个孩子,医生却给了她一个无情的结论:不能生育。
盖头不再说什么,只是深情地瞥了一眼玛利亚。
夜幕降临,细雨霏霏,华灯初上。玛利亚和盖头来到一个火车站。他们淋着雨,跑向一列将要西去的列车。一位好心的女人给他们送来一床毛毯,让他们在车厢里御寒。
列车启动,离开车站。盖头穿着被雨水浇透的衣服,接连打了几下喷嚏。玛利亚连忙替他脱掉湿上衣,用毛毯擦干他身上的雨水。倏地,她的手停在半空。此时,盖头多象当年的汉考特啊!高大的个头,粗壮的胳膊,连那呼吸的气息都那么熟悉,亲切。她蓦然抬头,见盖头正用火热的目光爱抚着自己,嘴角露出深情的微笑。她感到浑身发热,心卟卟地急跳。盖头扶着她的双肩,拥抱她,亲吻她。玛利亚仿佛又回到了汉考特那温暖的怀抱;两人一番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乔先生回到指挥中心,一军官对他说:“乔先生,主任说他可能来晚一点。一飞行物近两天可能会到桑那亚利州去。情报部门测算,飞行物可能是去那里与盖头会合。”
车厢里,玛利亚从甜梦中醒来,问盖头:“现在在哪里?”
盖头:“我们马上要到了。”
玛利亚依恋地说:“你一定要走吗?”
盖头:“我必须走。玛利亚,告诉你一件事,今晚我给了你一个孩子。”
玛利亚:“我不会怀孕,我看过医生。医生说我不会有孩子。”
盖头:“你已经有了一个男孩。他很象你的汉考特,他也了解我的一切。他长大后会成为一名牧师。如果你不想要可以告诉我,我能阻止他成长。”
玛利亚伏在盖头肩上,轻声地叫他:“汉考特!汉考特!我要让孩子知道,他的父亲是谁,是从什么地方来的。”盖头指着繁星闪烁的夜空说:“就在哪儿。”
列车停下来,玛利亚和盖头跳下车厢,弯着腰,从车底下钻过。
赌城,街市繁华,虹灯闪烁。赌摊赌点栉次鳞比。一个男孩吆喝:“先生们,女士们,快来买奖,中奖500万,别错过机会。”
玛利亚已没有多少钱了,买车不可能,搭车又不合适。她有些焦急。盖头听到招揽声,问玛利亚:“中奖是什么定义?”
玛利亚:“中奖就是得很多很多的钱。”
盖头从玛利亚处拿了两个钱币,来到中奖机前,把钱币投进去,数码转动,奖铃响,钱币如银瀑“哗哗”泻下来。玛利亚惊呆了:“我的天,你真有两下子。”
他们当即买了辆车,开车穿过赌城。
离目的地越来越近。他们来到一家餐馆,决定去吃临别早餐。
成群的警车开来。乔驱车赶到这里。他走到玛利亚和盖头面前,掏出证件:“我是乔。你是太空来的。玛利亚太太,我们通过话。我能为你做点什么吗?”
玛利亚恳求乔:“请放他走。”
乔:“不行。对不起。”说完扭头问盖头,“你们是不是要在这作某种会合?”
盖头:“是的。”
乔:“你们曾经来过水星,研究我们,你是为此而来的吗?”
盖头:“是的。水星人非常奇怪。你们不知道还有很多有生命的生物也是同样的聪明。你们最美丽的地方是无论身处何种逆境时,仍然乐观前进。”
玛利亚怕盖头误了会合的时间,央求乔:“放他走吧!如果不走,他会越来越虚弱,会死的。”
“乔先生,你必须放我走,不是因为玛利亚的话,你们的武力和围困在我的眼里就如同螳臂挡车一般。”盖头不紧不慢地说。
乔十分为难,思忖片刻,终于同意放走盖头。
莽莽群山,连绵千里,高耸的山峰,直插青天。玛利亚开车顺山路盘旋而上,驶近火山口。
天上,传来直升飞机的嗡嗡声。
玛利亚拉着盖头朝锅底形的火山谷奔去。
飞机越来越低。盖头越来越虚弱,磕磕绊绊,东倒西歪。要是没有玛利亚的帮助,盖头行走会很困难。
在弗兰克的指挥下,直升飞机编队飞临火山口。
一支军队跑步赶往火山口。乔怀着关切、焦急的心情站在士兵中间,注视着朝火山谷奔跑的玛利亚和盖头。
云天深处钻出一个紫红色的圆球。圆球越来越近,越来越大,遮住了头顶上的一片天空。蓝色的光环绕圆球一圈。圆球慢慢下降,接近火山口。直升飞机飞离火山口。士兵惊呆了,端起的枪也放了下来。弗兰克走下直升机,疑惑地盯着圆球。圆球在火山口上空停下,射出一束紫光。紫光填满了山谷,笼罩着盖头和玛利亚。盖头说:“我得走了,玛利亚。”
玛利亚猛然扑进盖头怀里:“带我一起走吧。”
盖头也舍不得离开玛利亚。但是,他清楚地知道,在苍茫的宇宙中,自己的敌人有许多,玛利亚如此脆弱,只会成为负担或是敌人的猎物。他只得对玛利亚说:“不行。要杀我的敌人很强大,我无法分心保护你。”
玛利亚泣不成声:“今后,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盖头:“是的。但我爱你,我爱我们的孩子。”盖头说完掏出一颗小圆球,放在玛利亚手上;玛利亚不解地看着圆球。盖头告诉她:“孩子长大会知道的。”
盖头依依不舍地离开玛利亚,慢慢地挥动左手,渐渐向紫光深处走去
玛利亚深情地望着逐渐消失在紫光里的盖头,喃喃地说:“再见,盖头。”
“再见,玛利亚,我的第一个爱人,我会带着七彩彩虹回来的。”盖头的心中也涌动着莫名的情愫。
58、死而复生(刀)()
58、死而复生(刀)
刀圭在秦**方黑客部门的日子在平平淡淡中度过。
当然,在比较讲究学历的年代,刀圭也不得不去混个文凭。
作为只是专科毕业的他,秦国的佛哈大学也网开一面直接录取他读在职博士。
读了两年后,刀圭把博士论文的最后一个字写完,已是凌晨一点了。他舒舒服服地把身子往转椅上一靠,伸了个懒腰。小憩片刻后,他从抽屉里取出一支狼毫中楷,浓浓地蘸了蘸墨汁,然后工工整整在一张白纸上写上论文题目:谭同嗣论。写完了,他又眯起眼睛,欣赏着自己那笔楷书。他想:论文最好再润色一番,装订也要精美些。导师哈利教授就喜欢什么都尽善尽美
今年,正值戊戌六君子牺牲二百周年纪念,能在这时候交出这篇博士论文,非但学业上有了个小结,而且也了却了心头的一个夙愿:从进佛哈大学历史系攻读齐国史的第一天起,他的兴趣就被齐国史中这可歌可泣的一幕吸引住了。特别是谭同嗣被捕前拒绝接受太阳旗友人帮助,立志以热血浇灌变法之花的那番话,多少年来时时在他耳畔轰鸣。那时谭同嗣本可以在东瀛国方面的帮助下,出逃东瀛,可是这个倔强的南湖佬却喊道:
“各国变法,无不从流血而成者,今大清未闻有因变法而流血者,此国之所以不昌也!有之,请自同嗣始!”
今天,刀圭写完谭同嗣论,觉得浑身有一种说不出的轻松劲儿,他掏出烟盒,抽出一支香烟点着了,悠悠地抽着。接下来有半个月的假期,到哪儿去好呢?
他忽然想起老朋友王思聪。王思聪明天就要飞太阳旗去了。他的仁裕天皇研究已被太阳旗一家出版社接受,王思聪应约前去签订出书合同。要是一起去太阳旗玩一次多好。
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刀圭正想着王思聪,王思聪却突如其来地在深更半夜给他挂了长途电话来。
“告诉你一个惊人的消息!”电视电话的荧屏上,王思聪竖着左手的食指,激动得问好之类的客气话都省略了。
“什么事?你明天准备劫持那架去京东的波音747吗?”刀圭笑了起来,他这位好友,总是好激动。明天一早要飞京东,半夜三更还不睡觉,真是!
“不跟你开玩笑!老兄!”荧屏上那张面孔着急了起来,“你听我说,我已经请求军方把你派到齐国的江都来了”
刀圭顿时愣住了,他开始认真起来。
“老朋友!让我长话短说吧!我刚被齐**方的一位老同学用直升飞机接到这儿!告诉你!他们在西北郊区发现了一具刚刚死去的古代人!你猜是谁??
刀圭又糊涂了!刚刚死去的古代人!王思聪和自己一样,是大名鼎鼎的历史学哈利教授的弟子!哈利教授一向治学严谨,他的学生自然也潜移默化,养成了老夫子脾气。尤其王思聪,一向不苟言笑,这会儿是怎么编起天方夜谭式的故事来了?
“该不是谭同嗣吧!我刚刚让他活过来,你怎么又让他死了?”刀圭本想挖苦老朋友几句,谁知荧屏上的王思聪竟然拍起手来:“差不多!不过不是谭同嗣,是他的恩师——那个差点和戊戍六君子一起被砍头的徐致靖。”
刀圭被彻底搞糊涂了。戊戌年间,是有个保荐谭同嗣的二品京官,名叫徐致靖。那人是光绪二年进士,后升侍读学士。哈利教授的通史上写到过这个人:“徐致靖,直隶人,翰林院侍读学士,奏请定国士,废八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