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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长的双腿跨过梦萦的身子将她整个身体都圈在了自己的怀抱之下。舌尖舔过梦萦的一排银牙,触碰到她的牙龈上,又是吸,又是舔,让梦萦的身体一阵颤栗。
想要藏起来的小舌让他坏心的勾住,在换气的那一瞬间再次要躲藏,萧昱琛连忙追赶上去再次同她搅在一起。胸腔中的热火不断的燃烧着失却理智的萧昱琛,猛烈的攻势亦越来越快。
忽然梦萦不再躲闪,反而睁开了眼睛回应了上去,得到回应的萧昱琛猛地睁开了眼睛,二人的眼中均沾染上了丝丝情色,梦萦眸中迷蒙的样子让萧昱琛更加的血脉喷张,低哑的喃喃一句“梦萦,你这个妖精…。”
话还未说完,梦萦稍微抬首,主动的吻了上去。身子一翻,二人的位置相互调换,小巧的吻一个一个的落在他的眉上,眸上,鼻尖,唇角…
贝齿轻轻咬住萧昱琛的耳垂,舌尖上下的拨动着耳垂,顺着舔上了他的耳后。萧昱琛的全身犹如一阵电流通过,长身一翻,再次将梦萦压在了自己的身下。
“你的敏感区域是在这里…”指尖顺着他的胸膛一路无阻的到达刚刚自己舔过的地方,尖锐的指甲轻轻的在他的耳后滑过,最终停留在他即将落下的唇上。
“梦萦,你真是个磨人的妖精…”抬手拨开她的葱葱玉指,再次想要吻上去,却让梦萦又给挡了下来。
“哎,我们应该回去才对…”梦萦的声音撩拨着萧昱琛的心弦,只见他邪邪一笑,二话不说便把梦萦从地上给抱了起来,大步流星的向小山丘下的营帐走去。
不远处的小林里面,一个人影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看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没有一点声音。
还想要继续欺骗自己的那一抹念想也被那一切所磨灭,心中的怒火不断的熊熊燃起,修长的手指渐渐的被握成拳,用力之大可听到骨节发出的脆响声。
“梦萦,你当真真的不再回到我的身边了吗?”不甘心的低喃着,双眸上,蔓延起可怕的嫉妒之色。都知女人的嫉妒心可怕,可孰不知,男人一旦起了嫉妒心,或许比女人还要可怕。
春狩开始()
窝在他的怀中寻了个舒适的位置闭上了眼睛,待他将梦萦抱回营帐的时候,她已经熟熟的睡去。
那双勾人摄魄的眼睛闭上,可是萧昱琛身上着起的火却不能立刻被扑灭。
给梦萦盖好薄被让她安稳睡去,自己则又再次出了营帐,跑到围场山下的一个瀑布下,冰凉的水从头浇下,将他满身的火热浇了个通透。
第二天一大早,所有的王爷将领大臣们有序的排在大会开始的场地上。
皇帝萧慎坐在搭建好的高台之上,下面的所有的人都看的一清二楚,站起身向前走了两步,高声道“春狩大会现在开始!大会期间取得第一名的赏黄金千两,白银十万两,良田百顷…”
赏赐一一罗列在所有人的面前,人人皆摩拳擦掌,跃跃欲试,随着萧慎的一声令下,参加大会的武将王爷们纷纷帅气的跳上马背,手中的马鞭一扬,马儿长啸一声撒开四蹄朝围场中冲去。
萧昱琛在翻身上马时还不忘将梦萦也拽上了马背,坐在了他的身前。
他的举动让萧慎不禁笑出了声,笑着摇了摇头“这个小七啊,是到哪儿也不忘带着他的王妃…。哈哈哈哈…”
站在萧慎身旁的长福公公随声应和着,瞧了瞧跟随的女眷当中,有多少人对七王妃是又羡又嫉。
突然前方不远处一只野兔快速的奔过,目光锐利的萧昱琛拿出一支箭搭在弓上瞄准了那只灰色的野兔,离弦的箭“嗖”的一下朝着目标准确的飞了出去。
跟随的侍卫顺着箭的方向跑了过去,在草丛中抓出一只肿了箭的野兔,正是萧昱琛放箭射中的那一只。
萧昱琛自信的扬起笑容,一袭红衣的他,在那颗美人痣的衬托下,显得尤其媚。
“弓箭拿来!”梦萦接过萧昱琛手中的弓箭,瞄准了以她为准的两点钟方向,搭弓出箭,利落干脆的射中了另一只钻入草丛当中的野兔。
打马过来的骁骑大将军宋晖拍手叫好“七王爷好箭法,一连射中两只猎物,臣真是佩服!”这骁骑大将军的眼似乎只是两个摆设,明明看到是七王妃射出的最后一箭却说是两箭都是萧昱琛放的。
想要拍马屁的他这一下可算是拍在了马蹄子上。
萧昱琛冷眼瞧了瞧那大将军宋晖,回过头就要离开,但又让宋晖给拦了下来。
横档在马前的宋晖让梦萦不悦的蹙起了眉头,马上的二人皆是一身火红衣衫,红色在这两个人的身上得到了完美的诠释,能把红色穿的如此妖媚,绝非凡人。
“王爷留步,臣还有一事要与王爷相告。”宋晖的眼光看向了梦萦,欲言又止。
有他挡在马前,走也走不了,一个将军的眼光不断的在王妃的身上停留更是大逆不道,并且这个王妃的夫君还在她的身后。
他的欲言又止让梦萦心生不耐,握在手中的弓箭瞄准了宋晖的脑袋,正打量着梦萦的目光瞬间收紧,露出恐怖了之色。
春狩()
“身为将军,不分尊卑竟敢打量本王妃,还不快闪开!莫非想要在此丢了性命?”梦萦锐利的眸中升腾起点点冰冷之气。
宋晖双眸一转,垂眸细想,‘如此霸道狠毒的女人在这七王府中,若是小女真的嫁入这七王府为妾,那岂不是有苦可吃了!’
挡在萧昱琛前面的宋晖驾马躲开,还是藏不住的向离开的萧昱琛喊了出来“七王爷,小女将要嫁入七王府,还请王爷多多担待小女。”
为表诚意还特地翻身下马单膝跪在了地上,反正这已经是皇上答应,板上钉钉的事儿了,早些告诉七王爷,心里的石头才能早一天放下。
耳朵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那就试试看能不能爬上七王爷的床。”冰冷却又不屑的语气让宋晖像是吃了颗苍蝇一样,一口气堵在了胸口,上不来也下不去。
料到会有这种效果的梦萦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弧度,慵懒高贵的像是一只猫,倚在萧昱琛的怀中留意着周围的猎物。
这七王府只能有一个女人为妃,也只有一个女人能躺在萧昱琛的那张床上,想要嫁进七王府做妾,就算萧昱琛答应,那也该问问她桑梦萦答不答应。
“主子,七王爷的马上坐了一个女人,他们往东边去了。”一名黑衣男子藏匿在草丛当中,向着旁边高马上坐着的人禀告,那高坐在马上的人,竟然是现在的太子殿下萧煜霖。
“继续监视着他们。”萧煜霖打马向他们相反的方向离开,那藏匿在草丛中的人也匿了自己的身形,随时监视着他们的动向。
小公主萧菁菁同其他没有进入围场的女眷坐在高台两侧,看着萧昱琛所围得的猎物越来越多,放在腿上的双手渐渐的握紧,就连手中冒出的汗抓皱了衣衫都未察觉。
‘大皇兄他们怎么还没有动手,眼看着今日的比赛就要结束了,再不动手他们可就要回来了!’萧菁菁的心中心急如焚,一想起若是伤了桑梦萦那个女人他们也会丢掉性命,心下更是着急。
身着艳红衣衫的两个人越来越难围到猎物,萧昱琛索性带着梦萦去了围场里面的一条小溪边休息。
二人的衣摆随风微微拂动着,马儿自己跑去玩耍,萧昱琛则拉着梦萦坐在了小溪边儿。
小溪中的溪水清澈见底,水底的石缝儿间不时有小鱼钻过,摆动着尾巴想要逆流而上。
一颗小石子噗通砸入水中,惊得奋力向上游的小鱼一摆尾巴又钻入了石缝当中。待到石缝外面没有动静了,又再次游了出来。
萧昱琛乐此不疲的往溪水中时不时的丢一颗小石子,“我以前跟着父皇来围场的时候,总是喜欢一个人来到这条溪水边,静静的听着小溪中的流水声,猜着这溪水会流向哪里,水中的鱼儿又想要游向哪里。”
萧昱琛的脑海中回忆着往事的种种,脸上竟然浮现出落寞的神色。
“有时,我挺羡慕竹允,小时候就被送出宫外,又有你们的陪伴,他过的比我好太多。”玩儿够了的萧昱琛拍拍手,枕着手臂躺在了溪边。
差点被伤()
葱葱玉指拨过被风吹的有些凌乱的长发,火红的夕阳映红了天边的白云,溪畔的柳树垂下的柳枝随风飘动,二人的火红衣衫同天边的红霞几乎连成一片,好似在这万绿从中的那一点艳红。
“其实,竹允过的并没有你说的那么轻松。”想到小时候的种种,梦萦的心也随之一软,将过往的种种,不经意间,全部吐露了出来。
“梦扬和我在刚出生的时候就被一中年人带走,也是那时,我第一次见到儿时的竹允,不过大约五岁的年纪,可他做事方法却老练有序。
在我和梦扬五岁那年,竹允用以前凤焰谷谷主传授的一身武功一剑穿透了前谷主的心脏,前谷主没有任何的遗憾,含笑而终,而竹允也是浑身浴血,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不知有多少。
自从前谷主去世之后,竹允便成为了这凤焰谷的谷主,教我们姐弟二人武功的人也变成了竹允。
从不服输的我一直想要超越竹允,于是我偷偷跑到后山的山顶寒冰池里,借助池水的力量修习武功,不成想,急功尽成的我,在那寒冰池里走火入魔。
竹允提剑上山寻我,走火入魔的我早已神志不清,伤了竹允,杀了打小就在照顾我们姐弟二人的婆婆。
直到竹允赶来,将我打昏带入了暗室,为我驱散心魔,从那之后,每年的那一天,我全身都会冰冷难耐,唯有竹允所修的沐春风心法才能缓解我的痛楚。
谷中的百姓,人人都敬畏他,敬,是敬他的心善,善于助人,畏,是畏他杀掉前谷主时的凶狠。
萧昱琛…”
一直望着远方的梦萦侧首看向了躺在地上翘着腿的萧昱琛,续言“你们二人不要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