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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拉死了,但奇怪的是没有人能找到她的尸体,与她一起消失的还有那株用她生命浇灌的蒲拓亚剑兰,芙拉的家人为她树了一块小墓碑,没过多久墓碑旁边竟然奇迹般的生长出了一大片蒲拓亚剑兰,然后,更让世人惊奇的是,这种剑兰就像青草一样,短短的几年时间遍布了整个大陆,人们几乎可以在任何地方闻到这种花的香气。又过了几年后,这种花被教会命名为圣花,而神典中又出现了一位新的神明,那就是花神芙拉。
神典记载,芙拉对花草的热爱感动了父神,于是父神以一滴鲜血幻化成蒲拓亚剑兰,赐给芙拉,以奖赏她的执着和坚持,可命运之神丹娜鲁斯对父神的这一做法持有不同意见,他觉得世上执着、专一的人不胜枚举,怎么就独赏赐芙拉一人,于是他拨动命运之轮,将那株剑兰折断,可让他没想到的是,那个叫芙拉的女孩居然真的为花痴狂,枯槁的心要随花而去。父神知道这件事情后把丹娜鲁斯狠狠训斥了一顿,然后请圣母艾格尼丝去解救那个可怜的女孩。仁慈的圣母化作那位夫人来到芙拉身边,被这个纯真女孩的执着精神感动,居然告诉了她一个融合神格成神的方法,那就是以自己的生命融合父神之血,纯真的芙拉并不知道自己因祸得福,直到她被大天使接引到神界,来到父神和圣母的身边才明白了这一切。
芙拉神像手捧那株剑兰,眼神恬静中带着淡淡哀伤,眼前的黛博拉与花神芙拉是那么的相像,就好像孪生姐妹一样。
梁珂嘿然一笑。
“嘿嘿!天气很冷,你可不要冻坏了呀!”
黛博拉从惊吓中回过神来,红着脸蹲身为梁珂递过靴子,柔声说道:“谢谢大人的关心,我不冷的,再说再说我我也没什么衣服的,这个是辛巴少尉借给我的呢!”
梁珂这才如梦初醒,是啊!人家姑娘为了逃命什么都丢了,哪里还有什么随身衣物。
“一会儿,我让辛巴少尉陪你去买些衣服,此外,这些事情真的不用你来做,我不太习惯让人服侍”
梁珂边说边将衣服穿好,起身准备洗个脸,可抬眼一看,黛博拉两眼又充满了泪水,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梁珂赶紧改口。
“好吧!好吧!你别哭,我让你做这些事还不行吗?”梁珂对这个泪美人可是没什么免疫力,匆匆洗了个脸,吃了两片黑面包就巡营去了。
明戈对待梁珂和他的亲卫们还是非常照顾的,矮人和巨魔们都住在宽敞的图书馆里,虽然没有床铺,但能睡在温暖的室内,这足以羡慕死很多露宿街头的军士。
梁珂在皮德罗和塔克的引领下逐一看望了受伤的侍卫,亲手为重伤员换药包扎,嘱咐他们保持伤口清洁,不要感染。冷兵器时代受伤远比当场战死更可怕,因为没有消炎药物,伤口发炎往往能让伤员在承受痛苦之后夺去他们的生命。好在这些亲卫铠甲防御力惊人,受伤都不是很重,又是在寒冷的冬季,所以恢复起来应该很快。梁珂见兄弟们伤势不重,一颗悬着的心也就放了下来,他坐在地上跟伤兵们说着荤笑话,逗得大家哈哈大笑,正说话间,明戈将军和一位身穿红袍的神官走了过来,梁珂赶紧爬起来向明戈将军见礼。
“哈哈哈!阿拉贡上校现在是统帅部的高级参谋,阚德伦统帅看重的智囊,我这个将军可再也管不到你了呀!”
“将军可别拿阿拉贡开玩笑了,我这个业余军人哪有什么本事,您可是把我害惨了,在统帅大人面前替我瞎吹,如果将来阿拉贡犯下大错,将军也要跟着我倒霉。”
两个人现在没了上下级关系,说话也自然就没什么可避讳的,互相调侃了几句。寒暄过后,明戈将军侧身微笑介绍道:“这位就是这里的主人,阿尔杰主教大人。”
“主教大人您好!”梁珂谦恭的向这个一脸笑容的微胖老者行礼。
“愿主赐福给您,阿拉贡上校。”阿尔杰主教伸手在梁珂额头上轻轻一拂,一阵冰凉清爽的感觉瞬间传遍梁珂全身,就好像吃了一根冰激凌一样舒爽。
明戈将军眼睛一眯,诧异的问道:“阿尔杰主教大人认识阿拉贡上校?”
阿尔杰收回手,将宽大的袍袖扯下盖住手臂,笑着说道:“呵呵呵!阿拉贡上校昨天下午在城下带着不足一千人的骑兵,悍勇地挡住兽人六万狼骑兵的冲击,完整保住了那些珍贵的军械,这样的壮举都被城上的官兵和役夫看在眼中,现在城中到处都传颂着阿拉贡上校的勇名,都说上校是战神在世,全体军民都对击退兽人信心大增。你看,今天早上来神庙祈祷的信民都多了不少呢!他们都说是父神的光辉照耀到了拉姆贝特角,阿拉贡上校就是父神派来的使者,我昨夜在梦中似乎也接受到了神的启示,神说他的使者拥有人类贤者的智慧,有巨龙一样的力量,有精灵暗夜猎手一样的射技,矮人战士的无畏和兽人一样的悍勇,他走在光明里却能执掌黑暗,他在黑暗处也能绽放光明。并且,神说他已经来到我们身边。我今早还向神祈祷,希望得到更多的启示,可阿拉贡上校的事迹已经传遍整个城市,我想阿拉贡上校就很有可能是那位神的使者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七十三章 军情()
明戈听完阿尔杰的话惊得差点将下巴掉在地上,阿拉贡是神的使者,这是什么概念?在这个神权与皇权并存的世界,如果有人被认定是神的使者,那么即便是一国的君王也要礼敬有加,因为神的使者虽然不是神,但他说的话却可以代表神的意志,只要神使说你的王位没有得到神的认可,那就不可能得到神信徒的拥戴,国家覆灭更是可想而知的事情了。
梁珂自己更是觉得匪夷所思,这是什么情况?这老头做了个梦,就认定自己是神使了?这就好比一觉醒来多出个爸爸一样荒唐。他张嘴结舌没法接话,只能傻愣愣的看着阿尔杰红衣主教大人。
阿尔杰对明戈和梁珂的惊讶并不奇怪,他微笑着继续说道:“当然,这一切也只是我的一个梦,还有就是我的猜测,毕竟今天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阿拉贡上校,从人们的传颂中我体会到您的智慧、果敢和悍勇,可其他方面就不太了解了。关于这个启示和您的一切,我将汇报给帝都的大主教大人,我相信以他的睿智会做出正确的判断。”
从阿尔杰的语气中能够听出,他已经将阿拉贡当做了神的使者,所以才这么恭敬。可这种还没得到教会确认的事情,是不太适合在公开场合里讲的,尤其是这种话出自一个以仁德高尚著称的红衣主教之口,今后梁珂这神使的名声怕是要流传开的,老人家拼着名声受损的危险,也要先把这个事情宣扬出来,其实也是仁德的表现,现在的一个神迹、一名神使,毫无疑问会给岌岌可危的拉姆贝特角带来希望。
也好!不管这个老头什么目的,顶个神使的牌子总不是什么坏事,这样更有利于接近这个主教大人,进而探听出那些水晶球的秘密。梁珂打定主意,主动与阿尔杰攀谈起来。阿尔杰主教对天文历法等杂学很是爱好,梁珂成体系的科学观点则将他带到了一个崭新的世界观,这种非凡的见识更坚定了他对梁珂神使身份的认定,他认为只有神才会认识到世界的本源,阿尔杰主教就像个学生一样,认真向梁珂请教各种问题,梁珂会的就答,不会的就推说认识不足,还需要共同学习。正说话间,有传令兵来请明戈将军和阿拉贡到统帅部议事,梁珂匆匆向阿尔杰主教告辞,阿尔杰请梁珂如果有时间就来与他长谈,梁珂点头答应,快步离去。
阚德伦的临时统帅部人声嘈杂,传令兵与情报员如游鱼一样穿梭不休,明戈与梁珂到来时,阚德伦将军正带着一众参谋、亲卫往外走,明戈与梁珂快走几步迎上来,还没来得急行军礼,阚德伦大手一挥,出声说道:“你们跟着我,去城墙上看看敌情。昆西,你把汇总到的情报跟大家说说。”说完,他大步先行,身后昆西边走边给跟随的军官们解说军情。
“兽人在昨天清晨突然向我们的两个前哨要塞同时发动了突袭,虽然多年来兽人从来不曾发动过攻城战,但要塞的守军也没有懈怠,他们对兽人的进攻给予猛烈的回击。根据以往的经验,兽人的优势在平原作战,他们的狼骑迅捷凶猛,数量众多,兽人的牛头人、暴熊族、箭猪战士,都是强力的陆战单位,但他们缺乏工程器械,没有高超的战法,缺少魔法师这种远程攻击单位,而我们在守城上优势是巨大的,我们的城池坚固,城墙高大,落神山脉山林茂密,木材取之不尽,所以我们守城的装备非常齐全,如果打消耗战即使没有外援,也能坚持很久。可磐石和苏瓦在短短的两个小时之内就同时被攻破,逃回来的士兵不足四分之一,这就很难让人理解了。按照那些逃回来的士兵的说法,兽人攻城战同以往完全不同,他们计划周详,井然有序。他们先是在城下堆起不知名的干药草,点燃之后冒出浓浓的毒烟,那些毒烟借助北风飘向城头,守城的官兵被呛得睁不开眼睛,他们乘势派出了巨大的格鲁分巨象武士,巨象战士虽然数量稀少,但身材高达五米,身上背着粗重的攻城梯奔到城下,长长的象牙插进城墙,那些狼骑就借着宽大的攻城梯直接驰上了城墙,等我们的士兵恢复了视力,城墙上已经到处是兽人,虽然守城官兵拼死苦战,杀敌数千,但最终寡不敌众,我们两个要塞就此沦陷。”昆西语速平缓,言语间隐隐有回护要塞官兵的意思,他偷偷看了看阚德伦将军的背影,见统帅大人似乎没有在意他的袒护,就继续讲解军情。
“昨天下午狼骑兵越过天泪湖,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