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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不了多久,因为他会破产。
不过门农也算做了一件好事,因为在他的推动下西部人民已经接受了“保险”这项特别的服务,现在把保险从政策转变为商业服务,也有足够的基本盘,说起来杜林还应该感谢一下门农才是。
杜林这边的消息反馈到了指挥部之后指挥部的总指挥也是一脸蛋疼的表情,总指挥只是一名中校,就算他想要抵抗一下托马斯都做不到,两人差的太远了。接着消息又反馈到了西部军区,军区驻守的少将龇牙咧嘴一阵之后,给了一个非命令性质的意见,只要杜林他们不乱来,就随他们去吧!
杜林算是暂时解脱了,可是门农反而越陷越深,因为杜林可以置身事外,他的那部分问题就变成了门农的问题,现在的问题在于门农是不是有干掉马修的动机?
有!
而且还很充足!
因为杜林给军方的证词说谎了!
军方调查出马修死之前打了一通电话,另外一边的联系人是杜林,两名军官也从杜林那里拿到了证词。杜林的证词是马修晚上给他打电话询问关于私下解决西矿会和杜林之间分歧的事情,杜林说他根本没有和马修说过这样的事情,甚至还没有考虑怎么解决这件事,当然要解决也是通过法律途径解决,毕竟帝国是一个拥有完善法律结构的法治国家。
杜林随后问马修他是从什么地方得到这些消息的,马修说是从门农那里,杜林表示自己根本没有和门农谈论过这些事,两人又说了几句话就挂了电话。然后杜林声称他随后就给市长办公室拨打了电话,电话也接通了,从电报局那边得到得到的记录和信息上也表示晚上的确有一通电话时从医院高级病房播往市政厅的,并且这通电话还被接通了。通话时间持续了大约两分钟,杜林告知了门农关于马修致电他询问的内容,质问门农为什么要借用他的名义煽动对立冲突,然后门农没有任何表示挂了电话。
在这里军官特意强调的询问了一句,他问杜林是否能够确定接电话的人就是门农,杜林的回答是不确定。因为电话听筒里的声音有一定的失真程度,其次他没有和门农通过电话,所以不确定对方是不是门农。但是杜林又补充了一点,能够在市长办公室里接听他电话的人,如果不是门农,那也是和门农有关系并且很亲密的人。
在大概七分钟后,马修被人刺杀在家中。
从杜林以及门农双方的证词中军方得出了一个结论,门农可能私自挑拨杜林和西矿会之间的对立情绪,但是马修没有沉住气私底下联络了杜林,从而让双方发现了这其实是门农在搞鬼。随后杜林打电话向门农求证,门农为了避免出现更多不受控制的可能,他派人干掉了马修灭口。这也很符合马修两次离开市政厅时骂骂咧咧的表现,一定是门农编造非常过分的谎言让马修包括西矿会觉得无法承受,以至于要让马修私底下联系杜林。
瞧,破案了!
“他说谎!”,砰地一声门农双手锤在桌子上,脖子上的青筋都绷紧鼓凸了出来,“杜林那个杂种他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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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四三章 赛跑()
门农很清楚现在自己的情况,他身上背负了一个巨大的嫌疑,如果他解释不清楚为什么马修的死和自己没有关系,那么他暂时会失去对这座城市乃至于整个西部自己势力范围的控制。没有电话,没有可以联系外界的方式,刚刚与血色黎明脱离了关系的前进党会变成一个没有方向感的小鸡子,成为这场骚乱中最弱势的一方。
他此时紧咬着牙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着面前的军官以及临时指挥部的指挥官,微微低着头,面朝着他们脚下,“我再说一次,杜林撒谎了。他欺骗了你们,也欺骗了我,他欺骗了所有人!”,门农的脸色涨红的就像刚从蒸笼里出来一样,火红火红的就差蜕皮,他双手紧紧的攥成拳头,用力捶打着桌面,“这个狗娘养的告诉我希望我能够为他传话,顺便解决一下他和西矿会之间的纠纷,是的,我确定我的确听他这么说了,我才把马修找来的,否则我根本不认识马修,更没有杀他的理由!”
“对了,杜林被刺是他自己安排的,他自己上演了一场自己被刺杀的假象,欺骗了我们所有人!”
站在一旁的指挥官摇了摇头,他在身边军官的耳朵旁边说了一些什么,之后就转身离开。在他看来门农的确有极大的嫌疑,但也不能完全肯定就是门农做的,指挥官虽然只是一名中校,不过在西部军区他是最有可能在近年晋升上校,未来晋升少将的人选。
就如同许多人用来提高自己地位和品格的话——我这样的地位,我这样的人物。。。
这句话也适合带入到目前这起案件中,以门农的势力——他有很大胜算在下一次换届大选中抢到一个州长的位置,以门农的地位——身为社会名流、党派领袖、西部之光,拥有巨额的财富,他的确没有合适且必要的动机去干掉马修,因为马修并不会对他造成他无法承受的伤害。哪怕马修和杜林之间通了气,马修知道是门农在编故事挑起西矿会和杜林之间的冲突,门农也没有足够的理由干掉马修。
因为西矿会处于“弱势”的一方,门农才是强势的那个人,哪怕西矿会正面和他发生冲突,他也不一定就是输的那个人。所以从目前来看,门农的嫌疑最直接,也是最大的,但这还不足让大家肯定门农就是策划了马修谋杀案的幕后真凶,还需要大量的证据和反证据提供支点,来撬动任何一边的结论。
不过在结论出现之前,门农暂时不太适合抛头露面,原因有两个。
第一个原因是假设门农是这起谋杀案的幕后黑手,一旦让他离开他就能够组织起自己庞大的势力为自己伪造足够多的证据来证明他并没有参与其中。许多的市长和社会名流会愿意为他作证以换取利益交换。一旦让他离开了临时指挥部,那么想要再把他抓回来,难度将成倍的增加。
第二个原因,假设门农不是谋杀案的幕后黑手,策划者另有其人,那么门农一旦离开了临时指挥部,就有可能遇到危险。他能离开这里说明他洗脱了身上的嫌疑,这对那个幕后黑手来说门农的价值就已经失去了,一个失去价值并且还拥有反击能力的人,对方一定会想尽一切的可能把他给干掉,不给他任何报复的机会。为了确保门农不会被刺杀,所以指挥官暂时把他扣留在这里,也算是保护他。
至于门农说杜林遇袭是杜林自己导演的一场骗局,中校阁下以及这次主要的侦办人员都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当真,更没有放在心上。
杜林的伤势他们已经通过当时的相片记录和文字记录了解的足够透彻,就像为杜林开刀的医生说的那样,如果当时杜林的脑袋稍微偏了一公分,子弹就会穿透他的颅骨让他死的不能再死,说不定现在他的墓碑前已经有小草开始发芽了。
花这么大的代价去上演一出骗局的人有没有?
肯定有,但绝对不会是杜林这种人。他拥有巨大的政治资源,手里掌握着数不清的财富,无论他是否能够在西部建立他的企业,他都是一个成功人士,都是高塔顶端的那么一小撮。这种人哪怕掉了一根头发,都比一个普通人的小命要贵重,要让他冒着几乎必死的危险去演这场戏?
不可能,完全不可能!
他们把门农的说法当做是他情急之下的狗咬狗,也只有失去理智的人会这么考虑。
“我觉得……有可能!”
军方的消息汇总反馈到了安委会之后作为暂时借调来的“总指挥”安普立刻对手中拥有的资料进行了分析,分析后他认为杜林绝对有可能做出这样疯狂的事情来,但是这绝对不是一个孤立事件。如果说杜林的遇袭是他自导自演的骗局,那么罗埃尔的遇袭和门农的遇袭,以及那些西矿会执行委员和一些矿主的遇袭又是谁的骗局?
按照门农的想法延伸下去,安普得出了一个和门农差不多的结论,如果杜林真的是在骗人,那么门农也在骗人,罗埃尔也在骗人!
只有那些真的死了的没有骗人,但这一切真的可能吗?
所以安普给了一个不确定的说法——有可能。
有可能不代表就一定就“是”,也有可能“不是”,他需要更多的情况和证据来支撑他的观点。他把桌面上的资料收拢在一起用牛皮带扎好后放在了桌子的一角,看着自己面前安委会的副主席说道:“现在我们需要做几件事。”
副主席阁下双手抱在怀中,他点了点头。
“第一,安排人盯着罗埃尔,查清楚门农汇入罗埃尔账户中的资金是否全额补偿给了所有罹难者的家庭,再让央行和南方商业银行的人查一查,在短期类有没有大约一百五十万到两百二十万左右的款子从多个账户中流入到某一个账户里。如果有,把这些账户冻结起来,然后逮捕罗埃尔。”,会议室里还有一些其他安委会的人。
这段时间的工作中安普已经用自己能力让这些人最少嘴巴上服气了,面对他的要求大家虽然不情愿,不过看在副主席阁下没有发表任何意见的前提下点头答应了下来。
安普点了点头,“我怀疑罗埃尔人为制造了矿难,然后从前进党推行的‘三保政策’骗取保险费,甚至不惜为此自导自演了一出袭击案,扰乱了整个西部的正常秩序。”,随后安普把自己认为可能是疑点和证据的地方指了出来,包括罗埃尔目前的经济问题,他的投资失败,以及他这么做的目的。
在帝国的法学上,一旦确定一个人具备了完整合理的动机与目标,那么就能够把这个人看做是嫌疑人,然后交给地方检察署去进行无罪推定。现在安普给出了罗埃尔的动机与目标,甚至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