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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来说这样的案件基本上是铁板钉钉,不可能出现任何的反复了。但是这位中学的数学老师花了大价钱雇佣了凯文,凯文居然帮助他成功的在法庭上翻案,以“三名未成年少女对性产生好奇,以及从小缺少父爱对老师产生了爱慕,从而勾引老师”这样简直狗屎一样的理由,帮助数学老师洗脱了罪名。
数学老师在缴纳了一笔罚款之后当庭释放,而那三名未成年少女中那个怀孕的少女,在一周之后从医院的五楼跳了下来,一尸两命。
这件案子引起了巨大的轰动,甚至是首都方面都有权威的报纸进行了全程的报道,并且严厉的谴责了特耐尔城城市法庭,以及凯文·罗麦斯律师的丧失道德良知的行为。与主流媒体和价值观不同的是,在整个律师行业中,在这个只要成功进入就是上流社会人士的行业中,凯文成为了明日之星。
他将不可能变成了可能,而这正是所有资本家和富豪们所追求的东西。据说首都三大律师行都向凯文发出了邀请函,邀请他加入到帝国最大的三个律师行中,担任主要诉讼律师。
现在,只差他点头了。
凯文长得非常的斯文白净,穿着也非常的考究,第一面就能够让人心生好感的同时,对他产生一些莫名的信任。或许这也是他能够成功的原因之一,他的外貌具有极大的欺骗性。他微笑的时候让杜林都觉得这个家伙的笑容如同阳光一样刺眼,真是个该死的家伙。
“在谈话之前,我需要向您声明一点,我的个人咨询费用是每小时六十元,如果涉及到分析和一些文案工作……”,他带着些许羞涩的笑容,伸出手指饶了绕,“还要翻上一倍,也就是一百二十元一小时。”
“还有,叫我凯文。”
杜林撇了撇嘴,“当律师需要哪些条件?我觉得你比我赚的多得多。”,凯文知道这是一个玩笑,所以他没有回答,同时他在桌子上一个座钟上按了一下,秒针立刻滴答滴答的转了起来。杜林笑着摇了摇头,“好吧好吧,我知道了,时间开始走了,一分钟一块钱,挖乌嗷,你比资本家还可怕!”
“我想询问一件事,一个人杀死另外一个人,主动自首,并且凶手是未成年的情况下,如何洗脱他的罪责,让他可以无罪释放,或是缴纳一笔罚款就放出来?”
凯文楞了一下,他眨了眨眼睛,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听见的话,用带着些许歉意的口吻说道:“抱歉,我没有听明白,您的意思是如何尽可能的合法杀人,是吗?”
杜林点了点头,凯文的手掌再次按在了座钟上,滴答滴答声也消失不见。他脸色逐渐的变得严肃起来,胸口金光闪闪的律师徽章让他脸上多了一丝正义和光芒。
“一千块,官司我来搞定,但是您或是其他什么人,必须按照我说的做,有问题没有?”
杜林站了起来,一手掖在腰下,伸出另外一只手,“那么接下来,就拜托你了。”
凯文也跟着站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屋外余辉的最后一丝阳光,落在了他的脸上,照亮了他和他背后象征着法律与公平的天平。
“这是我应该做的!”
第二十八章 设局()
莫里斯从来没有把瓜尔特人放在眼里,一群失败的人种,还被帝国打散平均分部在整个帝国。任何一个城市都难以凑出五千名瓜尔特人,面对这样的一个群体,莫里斯根本不需要考虑的太多。所以他明知道杜林所说的那个方法,就是将胡恩抓回来的方法的确是合适的解决方法,他也没有考虑过去采用。
等三天时间一到,他就带人去收回农场,然后转手卖掉。到那时,他最起码能落下一百五十块的好处,这才是他最关心的事情。
自己的钱包。
作为一个有良心的帮派成员,莫里斯每天的生活还是非常有规律的。
每天早上九点钟左右他就会准时的出门,算起来他应该在八点半之前就起床了,三天里没有出现过提前出门,或是延后出门的情况。出门时他都会穿着一套运动衫,慢跑到离他居住的公寓大概两公里之外的第七号大街。进了那家熟食铺之后他会换上各种引人注意的华丽衣服,把自己打扮的油头粉面,然后带着几个手下开始在城里各个地方催账逼债。
中午饭一般都是在那些可怜的欠债者家里吃,下午四点左右他们会回到熟食店,在熟食店解决掉饭碗等天彻底黑了,就回去“热带丛林”玩到十二点以后。
热带丛林是一家人气很火爆的地下舞厅,之所以说它是地下舞厅是因为这里从来都不限制人数,任何时间都可以直接进去,无论你是一个人,还是一群人。正规的酒吧、舞厅等娱乐场所会有严格的安全和防火要求,比如说最多容纳多少人之类的,所以很多酒吧、舞厅门外经常会出现一条长队。
但是热带丛林没有这些东西,热带丛林在十一号大街跨河大桥下的防空洞内,最初的举办者是一群奇装异服,在脸上镶嵌一些铁钉,脱离了主流审美古怪的一群年轻人搞起来的。他们会放着对大多数人来说是噪音,但是节奏感很强的音乐,在防空洞内载歌载舞。
逐渐的,这种叫做“朋克”的文化渐渐被年轻人们所崇拜,不断有人加入他们,直至防空洞成为了一处年轻人们的圣地。在这里不需要缴纳昂贵的门票,也不需要耐着性子排队等候,只需要带上一打果酒,或是一些饮料、香烟,加上一些健谈,很容易就能够融入到这个特殊的群体中。
无论是哪个世界,总有些让人相顾无言的东西,当越来越多的年轻人开始融入热带丛林,把这里当做是午夜的圣地时,反而那些曾经被他们所崇拜的朋克文化被排挤了出去。这就像一滴墨水在一个小碗里确实能够改变清水的颜色,可是将这个小碗换成了一个鱼缸,换成了一个湖泊,一滴墨水根本改变不了什么,反而会被同化。
大量的主流文化涌入这片池塘,原本朋克文化的圣地再次变成了主流文化的圣地。
莫里斯每天都会在这里玩到很晚,如果他遇到了合适的姑娘,也会提前退场。不过他的口味很特殊,他喜欢那些年轻的学生,学历越高他越有兴趣。
天色逐渐的变黑,莫里斯再次带着一个手下驱车来到了十一号大街的跨河大桥边上。他锁好了车门之后轻车熟路的顺着大桥维护通道的旋转楼梯来到了河边上,顺着河边走了不到一百米,耳边就能够隐隐约约的听见劲爆的音乐。莫里斯脸上浮现出一抹贱贱的笑容,他一边走,一边扭动着身体,仿佛置身于舞池之中。
再往前走了大约十多米左右的距离,有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推开铁门的瞬间,已经逐渐清晰的音乐声骤然间放大,一股浓重的酒臭味从黑暗的走到中扑面而来。这酒臭味中还夹杂着一些汗臭味和一些莫名的味道,对此莫里斯早已习以为常。走过大约有二十米左右漆黑向下的通道,就来到了一个巨大的空旷的空间里。
这里是特耐尔城众多防空设施中的一个,曾经一度是人们生命安全的保证,但此时,它似乎和曾经最辉煌的时候没什么区别,一样挤满了人。
年轻的人们自发的将一些石头、箱子从外面带进来,以及以前就有的台阶和一些设施,就像是一个小型的角斗场。昏暗的灯光下,在劲爆的音乐中,数不清的年轻身体在在最中间的空地上疯狂的舞动着身体,发泄着情绪。即使面对面都很难看清对方面孔的“舞池”中,一个个男女卸掉了白天的伪装,尽情的放纵着自己的青春和即将逝去的青春。
一些女孩甚至早已赤果着上身,尖叫着,甩动着脑袋,眯着眼睛,就像是置身于云端之中。男人们或许会伸手在女孩们的身上揩油,不过谁在乎呢?天亮之后谁也不认识谁,这恰恰是热带丛林真正的精髓所在。
发泄、放纵,所有一切负面的情绪进入这里之后立刻就被蒸发。
莫里斯大笑着也挤入了舞池中,尽情的和这些年轻的男男女女们挤在一起,尽情的宣泄。
远处黑洞洞的一个个通道中,不时传来令人面赤耳红的声音被巨大的音乐所驱散,这里对于这些人们来说,就是天堂!
在舞池中晃荡了好一会的莫里斯一直没有找到下手的目标,那些太奔放的他不喜欢,或许这与他没有文化,同时对文化和上流社会的敬畏有关系。他非常喜欢那些有文化的人,以及将有文化的人骑在身下的那一刻,在那一刻他感觉自己似乎变得无所不能。他会用自己的技术狠狠的撕碎那些女孩的学历、文化、社会地位,就像他能够征服整个世界一样。
突然间无意的一瞥,他看见了在舞池的边缘有一个女孩静静的坐着,带着一副眼镜,有一个长马尾,非常的知性。莫里斯并不知道什么叫做知性,他只知道,这个女孩吸引了自己。
“一个人?”,他挤了过去,直接坐在了女孩的身边。女孩望了他一眼,向一边挪了挪,与他保持着距离。
女孩拒绝的非常果断,指了指看不清谁是谁的舞池,“不,还有我的朋友。”
莫里斯也挪了过去,再一次和女孩贴在一起坐着,“那么我呢?我有幸能够成为你的朋友吗?女士?”
不得不说莫里斯的确有一些资本,还算不错的行头加上他有些张扬的表情,的确能够让一些追求刺激的女孩产生一些兴趣,特别是那些乖乖女。平日里那些女孩被压抑的越狠,在这里也就放纵越狠。
女孩再一次向一边挪了挪,“我不喜欢和陌生人交朋友。”
女孩越是躲避,莫里斯越是觉得有趣,心里也就越痒痒。要不说人骨子里都有贱人因子,舞池里那些送上门的莫里斯一个都看不上眼,反倒是这样不愿意和他深入交流的,他反而越是希望能够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