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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头有点晕,他需要休息一下。
“都打发了?来的是谁?”,他头也没有回的问了一句,在他面对的那对夫妇中女人已经奄奄一息,男人却丝毫无损,他轻笑着鼓了鼓掌,“只要你说出那个人的名字,我立刻就送你的妻子去医院接受最好的治疗。知道吗?其实我很怀疑你是不是爱着你的妻子,你亲眼看着她受到如此的折磨和对待居然一言不发,你是不是希望借我的手杀掉她,好和你的小情人永远在一起?”
女人两只手的手指都被老福乐斯剪掉了,头上还有几个口子正在缓慢的向外溢着浓稠的鲜血,更恐怖的是她的下半身,鲜血顺着一根外露的棍子向下不断的流动。她早已气若游丝,只剩下最后一口气。甚至不需要对她做些什么,只需要等待一会她就会死亡。
老福乐斯狠狠的发泄了心中的愤怒,同时也感觉到了一种让他汗毛耸立的恐惧。到底是什么人,能够让他们面对死亡都不愿意说出任何一个字来?直到这一刻他才后悔,后悔没有让管家直接把五千块钱送给这对夫妻,后悔非要让小福乐斯“锻炼”一下,结果就因为被他扣下的那三千块,事情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手中的香烟已经有些烫手,他吸了最后一口站了起来,刚要给那女人最后一击的时候,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福乐斯先生,您的兴致不错呀?您的管家说您已经睡了,可我总觉得像您这样的人物不应该睡的那么早。瞧,我猜对了!”
老福乐斯猛的转过身,看着站在仓库里的杜林,脸色一下子变得阴沉起来。他冷冷的瞥了一眼低头充耳不闻的管家,立刻就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他哼笑了一声,仔细的打量着杜林,他认识杜林,但是仿佛今天才是两人第一次见面一样,对这个年轻人充满了陌生,“是你做的?”,他问了一句,然后自问自答的说道:“肯定是你没错了,只有你才会关心这件事的走向,你来是灭口的吗?”,他的意思是杜林要赶在那两人说出幕后主使者之前,把他们灭口,“不用你动手,我很快就会解决他们,然后我们再谈一谈有关于我儿子的事情。”
杜林有点尴尬的笑了起来,他转过头问都佛,“你觉得我是这种人吗?”
都佛耸了耸肩,“谁知道呢!”
两人都笑了起来,这让老福乐斯有点摸不清头脑,可不等他再说些什么的时候,都佛突然一个箭步冲过去,一拳打在了他的脸上。
一直享受着优渥生活环境的老福乐斯何尝受过这样的对待?这一拳下去直接把他打倒在地上,他挣扎了几下坐了起来,捂着快速肿起来的腮帮,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不敢置信的望着都佛,以及杜林。
杜林直接越过了老福乐斯面色严肃的走到了女人的身边,他轻轻的将木棍抽了出来,鲜血就像是开闸的洪水,噗的一声喷了出来。女人眼睛逐渐的发亮,灰白的脸上也浮现了一抹红晕,她嘴唇蠕动了几下,“我……没说!”,接着她看向了身边的丈夫,眼神里充满了无限的留恋,“活…下…去!”
杜林叹了一口气,“对不起,我来迟了。”
女人摇了摇头,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被绑在她身边的男人强忍着泪水,直视着杜林,“我要报仇!”
他知道老福乐斯是伊利安体面的上流社会名流,他知道自己和老福乐斯比,和杜林比连一个小虫子都不算,但是他还是说出了这句话。他不知道杜林要怎么处理老福乐斯,也许他们会和谈,但是他不会放弃仇恨!
杜林从地上捡起了剪刀,解开了他身上的绳索,然后把剪刀放在了他的手中,“没有人能够阻止你,这是诸神赐予每个瓜尔特人的权力!去复仇吧,用鲜血浇灌的死亡才能得到永恒!”
第二四二章 世界的错 3()
“你想做什么?”,从地上爬起来的老福乐斯没有大喊大叫,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擦掉了鼻子下面的血迹,扬着下巴站在男人的面前,用一种居高临下俯视且傲慢的口吻嘲弄着这个男人,“我的儿子杀了你的女儿,我杀了你的妻子,而现在你想做什么?”
“杀了我吗?”
眼神中鄙夷的目光就像他无数次对待那些穷人一样,老福乐斯认为这个男人不敢伤害他,因为他是有钱人,是富豪,在伊利安拥有巨大的声望和很高的地位,他有极为广阔的人脉关系,没有人可以伤害他以及他的人家不付出Щ而且他认为眼前的这个男人不会伤害他,更不会杀了他。
“我听说你还有一个儿子,他们告诉我那是一个很可爱的小男孩……”
老福乐斯的话没有说完,男人就举起剪刀插进了他的嘴里,用力将他的舌头从中间剪开。老福乐斯痛苦的惨叫出来,他双手不断的擦着口中流出来的鲜血,根本没有意识到当他做了那些事情,说了那些话之后,他与这个男人都一样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他惊惧的想要逃出去,他没有想到这群疯子居然真的敢伤害他,甚至要杀了他。
他是一个有钱人,是社会的名流,许多人要看他的脸色过日子,就连市政厅有时候都需要为施政来询问他的意见。直至这一刻,他突然发现自己并没有自己想像的那么坚强,也没有前两天那样对生活失去了信心,他不想死,他还有很多的东西没有享受。
没有后代来继承?
抱养一个不就行了?
大家都不说的话谁知道那个孩子是不是他们生出来的,而且联邦那边似乎有更先进的医疗技术,说不定还有转机。
他真的不想死,所以他第一个念头就是冲出去,但是都佛一脚又把他踹了回来,他的心在那一刻掉进深渊。
杜林是不允许老福乐斯见到第二天的太阳的,用一句很时髦的话来说,他知道的太多了。
男人拿着剪刀弯着腰朝着他身上就是一阵乱捅,刺的老福乐斯双手血淋淋的,他的胳膊上也有许多差不多一寸余长的口子。他身体颤抖着举着已经被刺穿多处的双手,身体不断的向后蠕动,他只想离那个男人远一点。男人看着在地上不断打滚哀嚎的老福乐斯,擦了擦脑门上的汗水,他丢掉了剪刀,拾起了那根要了他妻子性命的木棍。他缓缓的走回来,站在颤抖着双臂一脸哀求的老福乐斯面前,举起棍子。
beg的一声闷响,男人手中的木棍震动的都差点抓不住。老福乐斯的身体猛的绷直,剧烈的颤抖了一下,再也没有喊出什么。
男人不断的挥舞着木棍,一次又一次的举起来,又落下去,从最初震颤的敲击声,到最后如同捣蒜的啪啪声,如同机械一样不断重复一个动作的男人男人失神了片刻,他丢掉了手中的木棍,就站在那。
老福乐斯死了,脑袋被砸成了一滩烂泥,管家已经跪在地上吐的直不起身。
杜林撇了撇嘴,无论是谁,在他死了之后,他生前所有引以为傲的东西都会变得一文不值。他拿出了一把手枪,放在了男人的手里,“如果你心中仇恨的火焰还没有熄灭,外面还有,旁边的屋子里,院子里,你可以找到很多人。”
“如果你所承受的一切用这一条性命就能满足,那么我们现在就离开。”
“选择权在你!”
“不需要担心明天早上你的生活会有什么太大的改变,你只需要好好的活下去,看着你的孩子长大,这就足够了。”
“剩下的事情我会帮你摆平!”
男人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手枪,内心陷入了无限的挣扎之中。就在杜林出现的前一刻,他还想着如果有机会能够活着离开这里,他会杀光这里所有的人。但是当他杀死了老福乐斯的那一刻,那种压得他喘不过来气的愤怒消失了一大半。现在他很茫然,因为他刚刚杀死了一名本地的名流,他不知道自己以后的日子会怎样,孩子会怎样,一切都不确定,不知道,迷茫!
杜林似乎理解了他此刻的内心,走上前去拥抱了他一下,拍了拍他的后背,“一切都过去了,回去洗个澡,睡一个好觉,不要忘记悲伤,也不要忘记仇恨,然后勇敢的活下去。”
男人没有任何阻挡的仍由杜林从他手里拿走那把手枪,他茫然的抬着头望着杜林,“我还可以吗?”
杜林一脸轻松的笑容,“为什么不?”,他拍了拍男人的肩膀,“走吧,回家去,这里就交给我了!”
他们目送男人离开了别墅,朝着第五区缓慢的挪动着身体,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一般没有多少生气。短短几天时间,这个家庭发生了巨变,这是谁的错?他不知道,但错的不是他。或许这个世界就是这个样子,总有些人可以凭借着某些原因践踏法律,可做任何事情都是有代价的,也许代价今天不会来,但总有一天回来!
杜林叹了一口气,或许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他希望那个男人能够放下仇恨……好吧,站着说话不腰疼。他自嘲的笑了笑,转过身举起手对着管家的脑袋扣动了扳机,“该干活了!”
第二天的太阳如同无数年那样缓缓的从海平面升起,第一缕金色的阳光穿透了黎明大道照射在公园的雕像上,整个城市从狂欢陷入到沉寂当中。道路上还残留着昨夜狂欢后留下的痕迹,沙滩上的清洁工人已经开始清理沙子,整个城市就陷入了这样一个奇怪的矛盾中。有些人因为快乐而休息,有些人因为工作而快乐。
“先生,您的咖啡!”,服务生将咖啡和卷饼放在了桌子上,欠了欠身后退了两步转身离开。他揉着眼睛回到了店里,趴在柜台上打着瞌睡。
杜林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咖啡杯刚放下,报童一如之前每天早上那样的准时来到这里,将最新的报纸放在了杜林的桌子上。报童摘下了帽子,看着杜林将一块钱放进了他的鸭舌帽内,他脸上浮现出如以前一样的喜色,“如果您没有其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