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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监狱中这种挑衅和压迫时常存在,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一座监狱里是充满了和平与爱的,所有的监狱里都存在着欺压和羞辱,也因此划分开了阶级。
杜林只是瞥了他一眼,就把他丢过来的毯子丢在了地上,那家伙眼睛一瞪就站了起来,他还没有来得及做什么动作时,狱警就一棍子敲在了他的背上,“滚回去坐好,把你自己的事情做完,不然今天晚上有你受的!”,说着话,狱警又看向了其他人,“我警告你们,不要在这里惹事,你们惹不起,明白吗?”
那家伙似乎对狱警的一棍子毫不在意,随手扫了扫肩膀上可能存在的灰尘之后指了指杜林,又坐了回去。不少囚犯都面带笑容的等着看好戏,在这里面想要出头,想要成为人上人,就必须学会踩着别人垫高自己。这里就如同一个有基本规则的黑暗丛林,想要站在食物链的最顶端,就要把其他人踩下去。
只是让人失望的是在工作结束之后,那个挑衅杜林的家伙似乎并没有立刻发生冲突,他似乎只是想要挑衅杜林先出手。越是这样,杜林越是觉得不能再等下去,对方开始从被动的局面尝试着掌握主动,那么就必须把危险消灭在萌芽之中。
他很快就把目标放在了一个非常有规律的家伙身上。
这个家伙很强壮,肌肉鼓起来如同一块块坚硬的岩石,他在监狱里的生活非常的有规律,每天按照监狱里的规定参与每一项活动,在晚上吃饭之前还会使用器械锻炼身体。当然洗澡的时候他们会一伙人一起进去,再一伙人一起出来。看似没有什么地方可以下手,却也让杜林找到了一个机会。
第二天的傍晚,工作结束之后人们开始离开工作区。监狱里对犯人的管理基本上处于一种半放养的状态。只要他们不违反规定,还是可以有一定自由的。为了避免这些犯人把过多的精力用在打架斗殴上,所以监狱里也开放了运动设施给他们发泄过多的精力。
这名强壮的家伙按照自己的生活规律走到了锻炼区,他很为自己身上的肌肉自豪和骄傲,他认为男人就应该有一副这样的身体才能够叫做男人。在做了一些器械运动之后,他稍微休息了片刻,躺在了一个卧推器上。他正上方的杠铃重达一百五十磅,整个监狱里能够推动这个级别重量的人也不是很多。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杠铃推了起来,连推了五个之后放回了架子上。他大口大口的深呼吸,心中在盘算自己接下来的锻炼计划。他的目标是一百八十磅,不过这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他再一次将杠铃推了起来,显然这一次他的动作速度和幅度要比第一次差了不少。他张开嘴大声的咆哮着,正在健身的众人也见怪不怪了。
第二次推了五次之后,杠铃又回到了架子上,他胸口起伏的幅度和呼吸的速度再一次加快。当他休息了片刻,第三次举起杠铃的时候,已经感觉到了明显的吃力。在勉强推完五个之后,他一如自己习惯的将杠铃至于架子的上空,双手一松。在入狱的这段时间里,他每次都会这么做。
当杠铃接触到架子被托住时候发出的金属撞击声让他感觉到一种充满力量的错觉,但是这一次充满的不是力量,而是死亡。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一百五十磅的杠铃并没有咬住支撑架,在短暂的接触之后继续下落直接压在了他的脑门上。那些科学家口口声声说人的颅骨是最坚硬的,但是每次都会出现错误的偏差。在他起身的同时杠铃压在他的脑门上,将他已经抬起的脑袋又压了回去,然后咔嚓一声,杠铃卡在了他的脑袋和支柱之间,一大片鲜血和一些白色的软组织顺着他的后脑滴滴答答的滑落在地上。
第一五九章 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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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两个!”
短短二十天的时间里,在杜林后面进来的那一批人只剩下两个,其他人都死于各种各样的意外。有在浴室滑到被湿毛巾闷死的、有做器械被器械砸死的、有意外触电被电死的……,到今天早上只剩下最后两个。就在杜林准备继续安排他们意外去世的时候,他们自己主动从监区三楼跳了下来了。
他们的运气不错,摔断了腿和胳膊,加上杜林怀疑有人和典狱长打了招呼,他们被许可保外就医,坐着刚才那辆车从监狱的正大门离开了。望着缓缓闭合的铁门,杜林收回了目光,走到角落里的阶梯架上坐了下来,双手十指交叉,架在膝盖上,顶着下巴。周围的人望向这边的眼神都有些怪异,或许外面的人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死的,但是里面的人总有人知道。
他们对杜林这个年纪轻轻的“巨头”,第一次由内而外的生出了一种惊悸。
这种人,能不招惹最好就不要招惹,谁都不希望自己某一天莫名其妙的死于各种意外,死后还要被人拿出来做反面典型当做教材。
监狱里的日子变得轻松起来,但是监狱外面的局势骤然间开始紧张。
州长亲自领衔州立违禁品调查局(ra)局长一职,在各地也都设置了分局,垂直的管理让下面城市的市长、议员都没有办法插手违禁品调查局的工作。根据第二次禁酒令相关的规定,违禁品调查局有权力要求任何“看起来可疑”的人或者车接受检查,拒绝接受检查的单位调查局成员有权在警告后使用武力,所有ra的具体经办事项,地方政府无权过问,需向州立ra申请之后才可以调阅档案。
有人认为新党党魁因为孩子的死亡已经丧心病狂,居然出台了这样一个狗屁不通的法案和机构,把所有私酒贩子和违禁品贩子都当做了仇人,以至于在某些地区依靠这两方面搂钱的帮派都叫嚣着要对新党党魁发布必杀令。他为了私事动用公器,造成了社会极大的动荡。
但这就是真相吗?
“不,这不是他的目的!”,总督大人靠在厚厚的枕头上,虽然他脖子以下的身体已经没有任何的直觉了,即使喝奶都没有用,但是他的脑子并没有因此就变得迟钝。相反的是可能脖子以下瘫痪的身体失去了控制让身体多出了大量的养分来滋养大脑,他感觉到自己的脑子比以前更加的好用。
女佣拿着干净的手绢擦拭着他嘴边流出来的口水,他微微点头致意,说了一句谢谢。在人前,他总是风度翩翩的绅士,即使已经瘫痪在床,他都是人们眼中熟悉的,具有魅力的老头子。在他的面前罗立着十几名坎乐斯州旧党中的重要任务,老头子侃侃而谈,“我对这位新党的老对头还是有一些了解的,你们可能不太清楚,其实我和他都是毕业于帝国皇家高等学院,我比他早毕业几年。”
帝国皇家高等学院是改名之后的名称,没有改名之前叫做“耀星贵族学院”,只接收贵族入学就读,而且对入学的贵族也有极为严格的标准和要求,被人们称作为“政治家的摇篮”。这所学校建立之初的目的其实并不是想要做什么摇篮,纯粹是耀星帝国皇室为了给自己的继承人寻找一批有足够默契的臣属,让这些贵族的继承人陪伴着皇室继承人学习,以至于不让学习变得枯燥而已。
但是渐渐地,学院的院长不满足以做一个“幼儿园”的园长,他开始对入院的贵族精挑细选,渐渐的让贵族学院成为了帝国最高学府。这所学校每年招生人数不超过五十人,入学的无一不是天之骄子。在新党建立了新的秩序之后,为了铲除“流毒”,学院改名为帝国皇家高等学院。
听到总督大人这么说,不少旧党都露出一丝丝异样的神色,没想到这位旧党的中坚人物,居然和新党的急先锋还是校友关系。
“他是一个很务实的人!”,总督大人一句话就为新党党魁马格斯贴上了一个令人印象深刻的标签,“他的思想很前卫,也有很有手段,入学一年之后就是学院的学生主席和校友会的副会长,我见过他很多次,也攀谈过很多次。他有很远大的抱负……”,说到这里的时候总督忍不住笑了起来,“的确,他实现了自己的人生目标,真是一个了不起的家伙。我对他的印象最深刻的事情,就是在他毕业那年的校友会上。”。。
总督突然闭上了嘴,沉默了片刻之后悠然一叹,“按照学院的惯例,在毕业季的校友会上会邀请一些知名的乐队和明星来烘托气氛,这件事就是马格斯去做的。你们可能想象不到,他做了什么!”
“他把自己手里所有用于活动的钱捐给了退伍的士兵,然后请了一队残疾的士兵到现场。我到现在还记得那些士兵身上那些被鲜血染成暗红色的军装,以及他们空荡荡的袖子和裤腿。他给我上了一课,也给所有人都上了一课,他让那些士兵们讲述了边境上的情况,讲述了联邦人的阴险和狡诈。他放言说战争必然会在五年内爆发,已经做好所有准备的联邦绝对会将还在安乐窝中做美梦的帝国打一个措手不及。”
“说实话,在很多嘲笑他的人里,也有我一个。你们那个时候可能还年轻,有些还没有出生,所以你们可能无法体会到我们对帝国的信心,我们始终相信帝国是不可战胜的,但是我们所有人都错了。战争在第四年的第九个月爆发了,我们的边境防御体系只撑住了两天,就全线告破!”
“被人当做是笑话的马格斯再次出现在人们的眼中,他又一次的让我们感觉到一种……我说不上来,很无力的感觉。当时他加入了军队,是第一陆军步兵连的连长。你们无法想象他站在at上留给我的震撼!”
“接下来你们也应该都知道了,经过漫长的战争,我们输了,他赢了!”
“我对他了解超过你们所有人,也超过帝国中百分之九十九的人,我可以说我是最了解他的人。所以ra的建立绝对不是他冲动的产物,这是他在冷静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