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为什么跟著我?”小只在前面大吼,颤颤将师父给的金色保命符拿出来。
木归悠闲飞在后面,脸上兴高采烈,笑吟吟回答她:“因为我是你娘啊。”
典小只无语泪奔,一路向着东灵飞去。等她落地站在东灵城门外时,回过身去,那人却又不见了。望着人来人往的东灵城,她缓缓舒一口气,直奔千鹤阁交任务去了。
她又领了个收服厉鬼的任务,鬼道二阶的鬼物,对她来说还是一个很大的挑战。她在心里安慰自己,干完这一票,就回家了。
……
北祈
只要一想到自己已经站在故土上,她就忍不住高兴。每次能接到北祈的任务,她都会偷偷跑去看爹娘一眼。
小只悄悄立在典家屋顶上,向屋里张望。家里的防护阵法,还是她刚步入还虚的时候设的,当时典老爹还一脸自豪地向领居们夸耀,表示自家的防护阵法是最无敌的。
典小只偷偷笑起来,她看见典老爹刚从酒窖里出来,娘亲过来叫他吃饭。鼻端一动,嗅到乔妈妈做的饭菜香……
“这就是你家么?”
木归突然阴魂不散的入了个脑袋出来,朝小只嫣然一笑。典小只被她吓得屁滚尿流,差点从屋顶上摔下去。
木怪一鞭将她挽住,牢牢拉起来。
小只忙离开典家,往城门跑去,回头看那个女人,竟然又不见了。但等她一出连江城,在飞去咸阴山的路上时,那人又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她旁边。
典小只一副吃了屎的表情,五官都抽搐起来。木归笑眯眯地瞅瞅她,心情开始变得无比的美妙。
……
那厉鬼青面獠牙,腹上溃烂了一大块血肉,血淋淋将五脏耷拉着。他发狂咆哮,朝小只咬来。典小只祭出藤蔓,一遍遍打在厉鬼身上。
“出鞭要快!力道要狠!手腕翻转间迅如闪电,用力要稳如泰山。”木归立在一旁,表示对她的鞭法很不满意。
那厉鬼伸出长长的利爪,正要一把狠撕向典小只的脸。木归在一旁打了一个响指,那锋利的利爪就闻声断裂,化作黑烟消失不见了。
“别忘了防守。”她笑眯眯说。
小只默默看她一眼,抖擞一下精神,专心寻着那厉鬼的破绽。
她飞出三张困神符,将那厉鬼逼在阵法里,脚下步罡划得虎虎生风,手上快速掐着法印,念诵握雷局咒:
“一转天关正射,二转霹雳交飞,三转龙神吐雾……六转山鬼伏摧,七转阴霆将兵,依吾法令,收摄六天断头不道之鬼,赴吾魁罡之下,无动无作!”
木归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念咒,一道道白色的闪电,轰隆隆劈在厉鬼身上。它在阵中惨叫,四周顿时冒起无数黑烟,发出一股股烤焦的味道。
典小只将藤蔓祭出,一鞭子甩下去,将那鬼物捆住,正想拿出玉瓶……
“还不行,再来一击!”木归急忙道。浓烟散去,那厉鬼身上的伤口开始快速汇合,奋力挣脱束缚,向小只扑来。
“吼!”
木归清喝一声,祭出一条红色的长鞭,“呼”一声将鞭子砸向厉鬼。那长鞭擦着小只的面颊,携着隐隐的兽吼,带着雷霆之威而去。
“砰!”一声鞭响,那厉鬼受到木归一鞭,连一点惨痛的余音都来不及发出,神魂就被劈裂,直接魂飞魄散了!
典小只呆愣在地,张大了口,惊得发不出声音。
……
“你,你把它劈死了!”小只瞪着她,一脸难以置信。
“反正将它送到渡门去,也还是要被罚掉神魂的。”木归摊摊手,一脸无奈。
典小只气急败坏,“就算它罪大恶极,自有渡门去管,也轮不到你来管啊!”
“怎么轮不到我管,”木归也来劲了,叉着腰道:“渡门都是归我管的,我当然有资格处置它。”
“……”小只惊得倒抽一口凉气,好生狂妄的一个人啊!真是撑着腰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
典小只气恼地咬牙,扭头就走。
木归又步步紧跟,黏在她背后,小只转身去看她,她还无辜的眨眨眼睛,一脸的理所应当。
一口老血梗在心头,气得典小只很是难受。她忍了又忍,终于还是开口道:“您都跟了我整整一天了!到底想怎样?”
木归见事有转机,顿时欣喜若狂,深情凝视着她:“我就想让你叫我一声娘亲。”
……
这得多大的深仇苦恨,典小只都被她不屈不挠的精神折服了。忙拉着木归低头认错:“前辈,之前我对您多有不敬,还望您海涵,不要与我这等粗俗之人计较。”
说着都快哭了,她情真意切地接着道:“求求您了,别跟着我了。”
“那你叫我一声娘亲吧。”木归眼里有泪,慢慢开口道。
小只无奈,硬着头皮磕碜喊了一声:“娘……娘亲。”
“呜……”
木归一把抱住她,嚎啕大哭,一只手摸着小只的脑袋,热泪滚滚流下,瞬间就打湿了小只的肩膀。
“呜呜……我的孩子!”她紧紧搂着小只,边哭边颤颤说话:“我等了整整十七年,就是为了能听你叫这一句娘亲啊!”
小只被她哭得慌神,心头没由来的揪着痛。她瞪大了眼瞳,难以置信地看着木归,嘴唇颤抖。
她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你该不会,真是我娘吧?”
木归哭得稀里哗啦,边抹泪边点头。
典小只:“……”
这世界突然天旋地转,她脑子里嗡嗡叫成一片,什么都听不清,看不到了。
……
☆、血脉传承
“你觉得,二姐能行吗?”颜七担忧的问着丈夫。
浮苍满是亲昵的搂着她,笑说:“依着二姐的性子,估计会直接冲上去,把刀架在那孩子颈上,逼着她相认吧。”
颜七伸出粉拳捶他一下,嗔怒道:“哪有这么夸张?二姐可不会这么对自己的孩子。”浮苍哈哈一笑,伸过去头吻她的唇角。
一旁唐珉无语凝噎,作为一个三十岁的单身汉,自是看不惯他二人卿卿我我的。他将吃完的果核反指弹向浮苍,浮苍笑吟吟两指接住,朝唐珉挑挑眉毛。
“我说你们俩,够了吧!光天化日的成何体统。”唐珉妩媚的狐狸眼眯住,气呼呼地瞪着颜七夫妇。
“你管我们俩做什么,自己的事都操心不好,还在这指手画脚的。”
颜七拦住他,忙对唐珉道:“你先去看看二姐他们吧,待两人相认后,就快叫二姐回来。”
浮苍插话道:“还有,得派人手去保护那个孩子。现在各大门派都知道渡门刑满的消息了,千鹤阁必然会打上木归的主意。”
唐珉沉思,点头道:“我早已派了二十四去跟着,他的身手在我魅家算是数一数二的了。”
“还不够,”浮苍皱眉,“现在月照受制,施展不开手脚,我们两家都指望着鬼家崛起。木归的修为早已是阎魔门第一,祭皇的位置已是唾手可得。”
“如果在这节骨眼上出事,必定会给老家伙机会,一举挫伤我们三家的锐气。”
颜七点头:“二姐的所有信念,都在那个孩子身上。要是她出了什么事,依着二姐的性子,定会与对方拼个你死我活。到时候祭皇的位置被息卿阳夺走了……那可就不妙了。”
唐珉双眸泛红,阴柔的脸上满是恨意:“息氏一族猖狂了这么久,早就该歇歇了。这代门主的位置本就不该是她们的,夺人之位,却不谋人之事,我定要他们付出代价!”
·
·
·
***
“这么说来,当年你生下我之后,就被那个息什么罚去守渡门了?”小只歪着脑袋问她。
木归点点头,脸上满是憎恨:“我本可以免去十七年的渡门刑罚,你出生一事,只有很少的几个人知道。可没想到,我的同伴竟会背叛我,他偷偷跑去向息容告密,帮息族人扳倒了我们鬼家。”
典小只不解:“为什么我的出生,会给你带来这么大的灾难?”
木归摸摸小只的脸蛋,语气沉重道:“因为我违背了门规,误了血脉传承。”
“血脉传承?”
木归解释道:“阎魔家这么多族人,最主要的血脉传承有三条:一条是上古神兽九尾赤狐,主要是魅家和妖家;一条是苗疆的土著血脉,这是阎魔门的根基,每个家族都有所传承。但最为精纯的是南越苗家和在越武家。”
“而最后一条,是由鬼、咒、魂三家传承,这是阎魔门立足华地不倒的根本,这条血脉的传承对我们尤为重要,它就是母神幽禾的血脉。”
“幽禾?”小只震惊,传说中古时期神力最为强大的神,人们称为创世神的幽禾!
“可是,她不是因为替人族抵挡天劫而魂飞魄散了吗?”
木归笑着摇头,眼神里全是自豪:“她因天劫损伤了神魂,后在南洲天地灵气的滋养下,借冥域的一株植物,修补完魂魄。所以她感赠血脉给我们的祖先,我们因此得以继承她的神力。”
“这些故事,我怎么从没在书上看过?”小只荡着腿,茶绿色的眸子里满是疑惑。
“世人并不承认,在他们眼中,阎魔门始终是一个邪教。上次佛道大战中,你的先祖献身天地轮回门。佛家正式领头承认我们的身份,这才在正道门派中有了一席之地。”
木归语气一转:“可世人怎么都不愿意相信我们阎魔家传的是幽禾血脉,他们……”
“怎么?”
木归顿了顿,皱起眉来,神色间颇有忿意:“他们非说,我们阎魔门传的是魔神帝殃的血脉。”
这下连小只也生气起来,“这些人真是,凭什么这么说!”
魔神帝殃,本是太叔神族之人。但他是天生魔种,一出生就泯灭了神性,不仅残杀了自己的生父和族人,甚至还活活生吃了自己同父异母的胞兄。自入魔后,其所作所为更是惨无人道、罪孽滔天。
这样疯狂罪恶的血脉,是没有人愿意传承的。
木归叹一口气,接着道:“总之,阎魔门为了保留这一条血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