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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当然好了,说说情况,但要是他干的,咱就走法律程序呗。”丁凡不动声色的说。
“走什么法律程序,他什么事都没干,这一天都和我在这里谈生意呢,你什么意思?我大地主说话你不相信?这点jb事,能怎么的?你抓住人算啊,我就一个做买卖的,还怕了你不成。”张志文摸起了打火机,气呼呼的,腮帮子鼓了几下,火苗烤的下巴生疼,才发觉自己有些失态了,连忙往下甩了甩,又重新点上了。
“老狐狸,和我玩这个!你等着的。”丁凡眼睛平静如水,心里暗自惊喜,然后假装思忖了下,试探着说:“你们谈生意了?我咋不信呢,还动手了吧,枪也拿出来了,老张这些事你别瞒我,做了什么事,你自己心里清楚,对不?”
丁凡这番话一出口,张志文脸上先是若有所思的平静如水,然后手指头开始慢慢发抖,鬓角上出现了几滴亮晶晶的东西,丁凡虽然和他隔着一米多,似乎都能听到他心跳加快,喘息加快的声音。
或许,他这只是一种预感,可这种感觉一出来,事后验证的话绝对是准的。
他扫了一眼里屋和门口处,抓起一根烟来,慢慢的站起来身来,开玩笑的说:“老张,你在兴隆矿,在呼鹿县,都是有名气的款爷,你说我一个新来的能抓了你吗?还有,刚才咱俩是单独说的,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就算我出门写在材料上,你能签字吗?行了,外面你没弄伙人等着黑我,说明你想解决问题啊,这样,咱就走程序吧,你弟弟在里屋吧。”
他说完,站在窗口,向着远处漫无目的的看去,心里算着时间“唉,半个多小时了,差不多了,他那暴脾气。”
就在他准备进屋搜查时,突然看着楼下胡同里,正有个人从狭小的店铺之间,向着这里疾步而来。
“给我十分钟时间,这事对你,对他没坏处。”丁凡说着,转身就往里屋走去。
就在他刚才和张志文说那些事时,一字一句的化作和风细雨,和治疗某种担忧的良药,一点点的摧垮着张志文的心理防线,虽然被这小子弄的迷迷糊糊,起起伏伏的,可脑子里总是有个坚定的信念:这家伙不光聪明,还执着的要命,不见到弟弟张志新绝对不会走的。
“小子,这是我的歌厅,你好好唠唠,我等你!”张志新像头斗了几个来回的猛兽,虽然气急败坏,还是盯着他的背影威胁的喊着。
“谁犯了事谁明白,一个都跑不了。”丁凡到了门口就发现这个厚厚的实木门,里面的锁是防盗锁,顺手反锁的同时,顿时态度大变,厉声无情的回敬他说。
外面,张志文一下子没回味过他这话什么意思呢,只听里面已经吵吵上了。
张志新坐在沙发上,跟前摆满了四五**特制铁罐啤酒,已经喝的醉醺醺的,双眼猩红,满脸绝望的看着丁凡。
“小子,新来的吧?今天活腻了?”小地主张志新嘴里含糊的说着。
丁凡看他喝的醉醺醺的样子,根本就没搭茬,掂了掂手里的枪,无声的警告他别耍花招。
张志新隐约听清了外面丁凡他们俩说的事,虽然很多内容不太清楚,可心里早就恨死这个家伙了:不依不饶的,还闯进来了。
他那双猩红的眼睛看着地上,眉头一皱,手一下子伸到了身下沙发下面猛的一拽,抓出一个黑乎乎的东西。
“枪!”丁凡看清了,心里一颤,嘴里大声的喝道:“小子,什么玩意?”
这个声音短促而果断,刺激的醉醺醺的小地主一下子兽性大发,失去理智的喊了起来:“枪啊,现在就跟干死你,么b的!”
仿佛丁凡就等着他大声喊出去,因为防盗门外已经聚了不少人,正有人拼命的拧着防盗门,他猛的把手枪在手里耍了几下,一下子抓住枪身,举手的同时已经确定了枪把子的位置,对着小地主的手狠狠的砸了下去。
他抡起的胳膊,在空中画了个强劲优美的弧线,然后就是两个利器突然相撞的声音,丁凡只觉得手腕震的发麻,手腕一挺,接着用尽全力,把那个短把的猎枪,一下子打到窗台上,然后掉在了外面。
“成了!人赃俱获!”丁凡脸色平静,手脚更是临危不惧,伸手过去,抬起的膝盖探了过去,想直接给他来个顶膝锁喉,直接把他放倒,然后上了手铐,自己一枪在手,谁进来都不怕了。
不得不说,从他进了这家歌厅,一直就在和对方斗智斗勇,真正抓住了这么个凶手,心里一下子涌起了成功的兴奋。
“大哥,咱老娘拜托你了。”小地主胡乱喊着,眼睛睨了一眼对面的窗户,猛的向丁凡撞去。
“不好!”丁凡心里想着,心到手到,被撞飞到底的同时,伸长了手去抓狂奔的小地主。
似乎,他抓住了小地主的裤腿,但被巨大的惯性一下子甩掉了,对方几个箭步就跑到了窗口跟前,一拳砸在虚掩的窗框上,紧接着就听到了人上了窗台的声音。
“跳楼,摔死你。”丁凡心里想着,眼珠子都气红了,一个就地翻滚起来,抬头想着窗口那望去,顿时又察觉出了致命的问题:“是打死他呢,还是怎么办?”
第0064章 这小子疯了?()
张志新站在了窗台上,脸色狰狞,似乎根本就不在乎生死!
“小子,我把枪都给你拿下了,你现在死了也白死,摔死了会很难看的,大地主还得给你花钱做尸体美容,啧啧,可惜了啊,你长得还不赖。”丁凡沉定自若的站着,嘴里随意的说着。
张志新脚踩在窗台边缘上,窗户吹进来的风很大,这家伙二百多斤的大体格,那个抓着窗框的手只要那么一松,这小子肯定就得掉下去了。
如果要是二层楼还好,正常人跳下去最多是骨折,可三层楼的高度,除非是武林高手和训练有素的特警,否则基本就是重度伤残。
丁凡之所以把后果说的严重些,他知道不管是谁,面对这种情况内心深处总希望有人说点好话,好给自己的求生念头找一个借口。
就在他说着时,耳朵里机敏的一动,顿时听到了外屋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大地主,我徒弟呢?你特么的又是枪又是炮的,作死是吧,让开!”外面的阚亮声音沙哑的说着,伸手拽开几个小青皮,站在了门口。
“你特么的谁啊,老子的斧子不长眼,站住!”门口,一群人正交头接耳的说怎么破门,冷不丁挤进来个小个子,散光打手一看此人,把手里的斧子举了起来,直接在阚亮脸上不远的地方比划着。
阚亮一身警服脏了吧唧的,敞着怀,发黑的嘴角叼着早就熄灭的烟屁,头发乱蓬蓬的,浑身散发着汗臭味,无论谁看他,都感觉这人就是个混子。
那破旧的警服,穿的褶褶巴巴的,说是保卫科的,或者军人服务社买的次品绝对没人怀疑。
就在这些人谁也没把他当成一名资深民警时,只要靠门口站着的张志文冷冷的看着他,俩人目光在空中交汇,彼此谁也没说什么。
“阚大队来了!这事麻烦了,唉,看看他能怎么办?谁来了也找不到证据,你能给我怎么的?”张志文心里更是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在他心里,只要弟弟张志新和丁凡打起来,闹出了大动静,自己就会带人破门而入,以民警闹事的理由,直接打残了丁凡,那样就是所里局里来了,也不会调查出什么结果来。
锋利的斧子在自己眼前划着,阚亮慢慢的抬起头,有些惊愕的看了眼自己的衣服,满眼狐疑的问:“怎么?没看出我是派出所的?肩章,肩章在这呢。”
嘴里说着,阚亮看样是被这些人围在一起,在担心自己好狼挡不住一群狗。
阚亮本来脸上表情就不丰富,那凸出的颧骨,厚厚的黑嘴唇,给人的感觉就是个少言寡语的内向人,他着急的扒拉着衣领,想把肩章露出来,以此表明自己的警察身份。
“别你么的装,就算是条子,你能怎么的?”散光打手猛的反手,把斧子背轻轻的砸在阚亮的肩上,疼的阚亮的手一下子撤了回来。
“哎吆!”阚亮嘴里疼的喊着,另一只手在腰里一套,手枪赫然在手,瞬间插到了散光的嘴里,猛的翘起脚来,疯狂的喊着:“找死是吧?找死是吧?说你呢!”
阚亮面目狰狞,五官变形,俨然摆出了一副视死如归,毫不在乎的样子。
鲍亚军那些人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关键是事发突然,而且对方心狠手辣到了极点!
他们天天打打杀杀的,砍胳膊断腿的事没少干,可谁也没见过阚亮这么猛的。
手枪的准星和枪管套在散光的嘴里反复拧着,散光双手一下子抬了起来想抓住阚亮的手,把他的手拽出来,可他错了!阚亮猛的往里一插,只见散光打手的喉咙那里剧烈震动下,疼的双眼凸出,眼泪都出来了!
此刻,打手们已经往外闪了出去,围成了一个圈,战战兢兢的看着阚亮下面还会做什么?
是这么干死散光,还是掏出枪来,把旁边哪个不顺眼的家伙蹦了!因为,他现在和一个狂魔一样,根本就不讲什么规则。
就在这时,他猛的拽出手枪,看都没看手枪上挂着肉屑和血淋淋的枪身,悄声说了句:“都特么的给我让开,一边去。”
站在门口的张志文暗吸一口凉气,不由的往后让了几步,鲍亚军抖了抖手里的**,慢慢的向阚亮靠近。
可张志文马上横了他一眼,无声的警告他千万不能再动手,那不容辩解的目光里,透着一股再瞎整我整死你的意思。
“龅牙是你吧,一会跟我回去,我好好弄弄你,听到了吗?”阚亮一眼看到了张志文身后露出半个身子的鲍亚军,目光迟疑了一两秒钟,顿时喊了起来。
这一喊不要紧,鲍亚军握着**的手猛的一颤,脸色巨变,可还没等他拿定主意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