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为了掩饰尴尬,我还故意干咳了一声,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
女校医突然“噗嗤”一声笑起来,无奈地摇了摇头:“小年轻就是火力壮!一个个都是直升机!不像那些老汉,扶都扶不起来,比手扶拖拉机都手扶拖拉机!”
听了女校医的话,我一阵汗颜。
我一直以为女校医很保守,想不到女校医也不是省油的灯。
女校医拍了拍我的肩膀:“起来吧!”
我点了点头,从床上爬起来。
女校医摇了摇头,自言自语地感慨起来:“可惜啊!你们虽然是直升机,却不是战斗机,持久力太差!等到了三十多岁,有了足够的经验,战斗力就提升起来了。”
女校医的话虽然说的很隐晦,但是我知道是什么意思,我刚刚萎靡下去的帐篷又澎湃起来。
我怕女校医看到后嘲笑我,赶快转过身子。
女校医拿出一杯凉水放在我手上,指了指我下面说:“喝了吧!可以转移你的注意力。”
接过水杯,我一口气喝进了肚子里。
这水居然是冰水,冻得我打了一个寒颤,我觉得牙齿都被冻得生疼,肚子里面更是一阵痉挛。
“我去,怎么这么凉!”我忍不住呲牙咧嘴地说。
“我这是专门为你们这些总是喜欢冲动的小屁孩准备的!”女校医笑着说。
我睁大了眼睛,难道不止是我看到女校医会产生反应,其他男同学看到女校医也会产生反应?
女校医从我手中接过水杯,指了指我下面。
我低下头一看,这一招果然有效,帐篷居然塌陷下去。
“走吧!你这病我这里检查不了!”女医生向门口走去。
我在心中暗想,你检查不了还检查,浪费时间。
刚想到这里,我立即意识到一个问题,女校医毕竟是学校的校医,归校长管。无论她能不能检查,都必须走个过程。
如果她一开始就拒绝校长,校长那样会显得非常没面子。
大人的世界真复杂,小屁孩的我搞不懂。
出了观察室,女校医对正副校长说她这里没有精密的医学仪器,什么也检查不了,最好还是去大医院,以免误诊。
正副校长商议了一下,决定由梁副校长带着我们去医院做检查。
在梁副校长的带领下,我们坐上校车直奔县医院。
进了县医院,我接连要求做了好几个检查。
呆瓜也一样。
我们两个人所有的检查费用算下来,花了贺树海和教导主任四千多块钱,两个人心疼的直咬牙。
半个多小时后,检查结果出来了,说呆瓜没有什么大问题,我的脑震荡比较厉害。
但是为了继续让贺树海和教导主任大出血,我对大夫说我其他好几个地方也非常疼痛。
大夫也看出来了,我们这属于纠纷。
大夫怕惹上麻烦,再加上多做检查能多拿提成,立即给我和呆瓜开了好几个大检查。
去交钱的时候,又是三千多,贺树海和教导主任心疼的差点跳楼。
我和呆瓜在暗中偷着乐。
贺树海和教导主任这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做完检查等了一会儿,结果出来了,表明我们还是没有什么事情。
但是我一口咬定我还是不舒服。
呆瓜也学我,说全身上下好几个地方都疼。
“张楠,这位同学,你们能不能适可而止?不要得寸进尺好不好!”贺树海没有教导主任城府深,忍不住心中的愤怒和郁闷,大声地质问我和呆瓜。
我冷笑起来:“贺老师,那你们打我们的时候为什么不适可而止?现在我把打成这样,让你出医药费你又心疼了?”
贺树海被我气得七窍生烟,指着我大声咆哮起来:“张楠,你还有没有良心?你居然这么样污蔑我!我可是你的老师。”
紧接着,贺树海又满嘴仁义道德地大吼起来:“你懂不懂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的道理?你这个人渣!”
我看着贺树海,讥讽地说:“贺老师,你和教导主任准备合谋陷害我的时候,不知道你们的良心哪去了?是不是被狗吃了?”
停顿了一下,我继续嘲讽他:“贺老师说我是人渣,不知道贺老师陷害我的时候是不是人渣?”
贺树海被我说的哑口无言,指着我“你”了半天,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呆瓜在旁边帮腔:“还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我真想问一问,你配吗?”
贺树海攥紧了拳头,脸憋得通红,被气得全身颤抖起来。
我拍了拍呆瓜的肩膀:“不要说了,他是禽兽,你说的人话他听不懂的!”
“张楠,你”贺树海指着我咆哮起来,可是话刚说到一半,突然“噗”的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
说实话,被气得吐血的场景我只在电视剧和电影中看到过,从来没有在现实生活中看到过。
今天我算是终于见识到了。
而且还是被我气得。
教导主任眼珠子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步走到贺树海面前,假惺惺地问:“树海?你怎么了?”
不等贺树海说话,教导主任转过头厉声呵斥我:“张楠,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居然把贺老师气得吐血了!这件事该怎么办?你说!”
教导主任一边说,还一边似有意若无意地向梁副校长望去,似乎想让梁副校长主持公道。
我冷笑起来:“我只是实话实说,难道你们的行为不是禽兽所为?”
紧接着,我又冷嘲热讽起来:“更何况我又没有动手!你拿什么证明是我把贺老师气得吐血了?请拿出证据?现在是法治社会!做任何事情都讲究一个证据!”
我一边说着,一边扬了扬手中的手机。
看到我手中的手机,教导主任嚣张的气焰立即矮了半截。
梁副校长冷冷地说:“不要吵了!先看病!贺老师,你去自己挂号做个检查。牛主任,你继续带着张楠和这位同学做检查。”
教导主任想了想,点了点头,带着我和呆瓜继续做检查。
不知不觉中,我们一上午做了三次检查,总过花了八千多块钱,教导主任心疼的脸都绿了。
我和呆瓜却乐开了花。
后来我也没有再继续要求做检查,其实也没有什么可做的了,该做的都做了。
快下学的时候,梁副校长将我们带回了学校,并且承诺我和呆瓜,一定要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下了学回到家,我心中十分期待。
沈蕊可是答应我了,要给我买一部新手机。
但是当我兴冲冲地打开家门,却看到了令我喷鼻血的一幕。
第四十一章 想不到()
张丹站在门口,左手搭在门厅柜上,右手卡在小蛮腰上,左腿打了个弯,斜放在右腿上,撩人地看着我。
她的眼睛就像会说话一样,给我透露出一个强烈的信号:来呀!来呀!来呀!
她的嘴角荡漾起一波波细密的微笑,甜蜜令人难以自拔。无论是谁看到她那抹着唇膏,亮泽如镜面的红唇,都忍不住想扑上去啃一口。
无论是张丹的姿势,还是张丹的神态,这都不是最撩人的。
最撩人的是张丹的装束。
张丹的头上戴着兔子的耳朵,她的身上穿着兔子的罩子,下面穿着兔子的内子,活脱脱就是一个兔子女妖。
张丹眨了一下左眼,舔了一下嘴唇,娇声娇气地说:“相公,你回来了!”
听到张丹充满磁性和魅惑的声音,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这个寒颤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酥。
张丹的声音太酥太麻了,酥的我有点躁动,麻的我有点膨胀。
刹那间,我的血压急速升高,我觉得一股股热血疯狂地涌到我的头上,令我一阵眩晕。
张丹轻移莲步,走到门口,抱住我的胳膊,将我搀扶进家里。
张丹一边走一边娇滴滴地说:“相公,你今天辛苦了!”
与此同时,张丹左腿一勾,“砰”的一声,门被她关上了。
我从愣怔中回过神,转过头诧异地看着张丹:“丹姐,这这是什么情况?你你这”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我说话都有点结巴了。
张丹既妩媚又幽怨地撇了我一眼,嘟起嘴有点生气地说:“相公,人家不美吗?你不激动吗?”
今天的张丹的确是太美了。
不,太魅了,魅的我有点受不了。
特别是张丹嘟起嘴的样子,那“o”型的红唇简直变成了全世界的焦点,我恨不能扑上去,将她的嘴
我赶快推开张丹,向厨房望去,沈蕊不在厨房。
我快走两步推开了卧室门,沈蕊也不在卧室。
我心中奇怪无比,沈蕊怎么不在家里啊?她不是要给我买手机吗?
我刚想到这里,就觉得后背被两团东西撞了一下。
我被顶得向卧室里面走了两步。
“相公,你好心急啊!这么快就受不了了!”张丹充满妖媚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我转过身,看到张丹斜靠在门框上,她伸出右臂扶着门框,头轻轻地靠在胳膊上,左手的指尖则轻轻地从脖子上抚摸而过。
张丹舔着嘴唇看着我,眼中充满了火红的烈焰。
我在刹那间明白了,肯定是沈蕊有事来不了,让张丹回来照顾我。
可是张丹自作主张,居然想推我。
我苦笑起来:“丹姐,咱们能不能友好地交流一下,不要这样好不好?”
张丹微微挑起眉毛,露出一抹轻笑:“相公,人生苦短,应该及时行乐,何必那么固执呢?人家虽然是残花败柳,但是功夫卓越,肯定能把你送上天。”
我在心中叹了口气,真是服了这个女妖怪。
我无奈地说:“丹姐,你能不能不要叫我相公?相公是古时候的叫法,现在都是什么年代了。更何况和你的装束也不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