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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言的念现在确实没有什么太防御能力,毕竟对于‘硬’和‘坚’凌言并没有彻底掌握,就好像他连‘发’也没彻底了解,现在所掌握也只有‘圆’和‘周’还有‘凝’而已。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现在的防御能力几乎都是靠着杀道行者血统的一度肉身强化而硬抗罢了。
“所以,我突然想到素盏鸣尊那老家伙给我的书籍,很适合你蛮干的那种行为的术式。”
“……是啥?”凌言眼角不断抽搐着,他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仪式魔法。”灵梦说出了一个让凌言直接趴在地上的词汇。
“那会死人的!!!绝对会死人的!!!”凌言直接抓起一套被子把自己包了起来。
妈蛋!灵梦你忘了我们的新人任务的源头是什么了吗!?
就算我要眼睛里有虚你也不要让我变成楔和纱重姐姐啊!
“皆神村是素盏鸣尊他自己作死被天照阴了罢了,我说的仪式魔法是直接将你自身铭刻上术式与结界,从而使用仪式的力量罢了,又不是让你变成怨灵。”撑着脸,少女一副看着笨蛋的表情看着凌言。
“……为什么我总感觉你不靠谱啊。”凌言吊起眼角看着紫发的巫女,裹在身上的被子却没有丝毫落下。
“啧,还真是麻烦啊,你这家伙。”少女露出一副不耐烦的表情,右手拿出一张符纸往地上一拍。
仅仅一个瞬间,凌言被莫名的力量从被子里弄了出来,被压在了地上,整个呈现着大字的状态。
“喂喂!这是隐兽吗!?”感觉被无形的力量按在地面,束缚着四肢,凌言感觉自己似乎……大概……成了待宰羔羊一般的存在了……吧?
“不喔,只是我将这栋房子改造成了我的阵地喔,”少女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用你的理解方式,你可以理解为:魔术工房喔!”
“喂喂!你是那群蛇精病思维的魔术师吗!?还有这个世界有灵脉吗!?”一边吐槽着灵梦的说法,凌言一边将眼睛上覆盖上‘凝’。
通过念气的加持,凌言看着自己的宿舍潜在的样子:几乎房间的墙壁上都被铭刻上了仿佛精密的电路板一般的咒文,当然,是哪个教派的咒文他看不懂就是了。
就好像他位格是死亡代行者与素盏鸣尊……可是这货对于那些神秘学的文字压根连入门都不算!!!
“有没有魔术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对于一个巫女而言找到灵脉太简单了喔。”带着仿佛治疗重伤恋人一般的表情,灵梦手里多了一些类似锥子与类似朱砂的道具。
“顺带一提,这种房子我特地购买了三套,也就是说我们目前还有三个魔术工房可以当底牌。”
“喂喂!老婆你别这样!?我死了你会守寡的!!!”面对闪烁着寒光的锥子与血液一般的东西凌言眼里以及灵梦渗人的微笑,凌言已经彻底语无伦次了。
“大丈夫喔,亲爱的阿呐嗒,人家不会害你的哟。”顺应着凌言的说法,少女发出仿佛坏掉的微笑,将锥子一般的道具扎在凌言的背上!
“嗷——————!!!”发出杀猪般的哀嚎,凌言眼角流下了眼泪,不过他的声音却因为结界的能力而无法传到外面。
看着没有丝毫动静的房间,早就与凯洛尔一起出来的祭朝着睡在上铺的凯洛尔问道:“没事吧,凌君他?”
“他可是我们的队长唉,怎么可能会害他?”
“可是……”
“如果你真的不想那个家伙担心的话,倒不如赶紧把你自身的力量赶紧提升上去喔。”
打断了祭的话,凯洛尔说出类似提醒与劝告的话语。
“假设,你真的没有价值的话,不用他的发话,,我和另外一位说不定会先干掉你哦,当然,只是说着的玩。”
用着认真的语气说出了如此的话语,凯洛尔再也没有发出声音,大概是睡着了吧?
“……价值吗?”少女低声呢喃着。
对于莫名的了这种的世界少女还是有点害怕的,即使是已经接受了这个世界的设定……
我究竟……还能做到些什么?带着这种疑问,少女闭上了眼睛。
“加油咯,可爱的小丫头。”闭着眼睛的凯洛尔轻声呢喃着,嘴角牵起一丝微笑的弧度。
她在想些什么,没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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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关于狂三的问题得到了几个朋友的认同,所以延后吧······
既然拯救的话,那就一起拯救吧!
话说,应该怎么口胡她们巫女的身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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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弹 现实绝对不是美好的!()
“起床了喔,夫君。”
“……”
“莫,凌君都已经当父亲了怎么还像小孩子一样贪睡啊。”
“……”
“来,灵琳,叫父亲大人起床了哦。”
“……?”
“这里是哪里?”凌言揉着眼睛慢慢坐起来。
“喔?夫君你睡糊涂了吗?”如黄莺般清脆的声音响起,随后,凌言的嘴唇就传来了娇嫩的触感,留下了一种香甜的味道。
“啥啊!!!!!”凌言大吃一惊,转过头,发现床边坐着一位有着紫色长发的美人,正爱恋的看着自己。
这个少女凌言很清楚是谁——前任博丽巫女与自己现在的队友之一:博丽灵梦。
只不过,此时的她褪去少女稚嫩,反而多出了一股成**性的母性与温柔……
“别发呆了喔,看,灵琳也来叫你起床了哦。”似乎是因为看见了自己的父亲,灵梦怀里的孩子露出了灿烂的笑脸,并且还张开双手寻求自己父亲的拥抱。
“灵琳还真是喜欢夫君呢我这个母亲都有点吃醋了呢。”灵梦把灵琳递交到凌言的怀里,站起身。
“那我就先去做早饭了,夫君也快点起床喔~”
……小孩子……!?凌言怀里抱着灵琳,也就是自己的女儿,抽搐着眼角的坐在床上。
此时,凌言感觉自己的脑子里一片浆糊,完全不知道该面对现在的情况,就连自己的女儿在怀里不断的叫着“粑帕!”凌言也没有感觉到。
接着,凌言呆呆的看着自己怀里的女儿,又看了看灵梦穿着围裙做饭的背影。
感觉自己的人生一片无悔。
现在去死都没问题啊!
我和灵梦结婚了……还有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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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双眼,眼里浮现的只有那熟悉而又陌生的天花板。
“还真是美好的烂梦啊……”清醒过来的凌言扶着头叹道。
看了看被打满绑带的身体,凌言莫名的感觉体内的神性感觉变得更加清晰了。
“……唉……?”无意间的将手放在床上时,突然觉得像是摸到了什么软软的东西。
这感觉,比平常的床还要柔软许多。
“……”带着不好的预感,凌言一把拉开被子,显露出紫发少女的身体,此时,灵梦就躺在自己的床上。
而他那曾经不断锻炼且长出老茧的亲密无间右手正好放在灵梦的胸部上。
——顺便下意识的试了试手感,至少是c级别,应该是因为穿着衣服看不出来罢了。
“唔啊啊啊!”凌言慌忙的将手抽离,但脑子里却回忆着刚才从手上传来的柔软触感。
两束被细小发带系住的细细的短发凌乱的遮挡住了灵梦的脸庞,身上仍然穿着昨天晚上时穿着的粉红色睡衣,身体缩成一团的躺着,天真烂漫且诱人的红唇微张,传出细微的鼾声。
嘴角不经意流露出的笑意,似乎传达着正在做着美梦。
“……算了,”看着这一幕,凌言摇了摇头,将被子给她盖上。
昨晚帮他身上铭刻术式已经让她很累了,现在就让她好好休息好了。
就在这时,凌言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劲。
“我靠!!!!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地板这么湿?”
原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地板被不知名液体弄湿了。
好像是从门边流过来的。
抬起头看向门那边,在那里站着一位有着樱色长发的年轻女子。
“凯、凯洛尔!?”此人正是凌言小队里两名新人之一,且唯一战斗力到达一星巅峰的新人:凯洛尔
“呜、呜哇哇哇……斯库路吉果然是贫乳控!!”
正在哭着、非常伤心似的哭着,的眼泪流过全身到达地板,然后一直流到凌言的床附近,原来那些不知名液体是凯洛尔的眼泪啊。
“凯、凯、凯洛尔!为什么哭着登场啊?而且你可是人类啊,流那么多眼泪真的没问题吗?”“呜呜呜……因、因为……”凯洛尔全身都在颤抖着。
“人家想钻进斯库路吉的被窝,想和斯库路吉肌肤相亲嘛,所以就跑来这儿了,没想到却看见灵梦居然在斯库路吉的床上……而且斯库路吉还摸着灵梦的胸部……”
“那是误会啊!我什么都不知道啊!还有你不是进过我被窝一次了吗!?”
“因为看到了这样的情景,所以太悲伤、太嫉妒了,呜呜呜呜……不对,那是小祈不是我!姐姐我还没有跟斯库路吉有除了接吻以外的接触呢!”
“那也不用流这么多的眼泪吧……”虽然凌言抽搐着眼角,但是凯洛尔还在哭着。
“我!我已经痛不欲生了……就这么流下去死掉算了……嗯!流泪死,就让我这样被主神判定抹杀吧!”
“流泪死……别突然造出这种奇怪的词!”
因为流泪过多脱水而死,这种死法也算是打开了一个新的纪元吧。
但是,太白痴了,白痴到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吐槽了……
“好啦,别哭了。下次你就在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