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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嘿嘿~到时候随便找个理由就好了啊,反正我说什么你都听的。”她一边说着诡异的台词,一边摸了摸霖之助的脑袋:“话说,突然看着凌言的【本质相同却又根本不同的个体】存在也真是有意思呢?话说,你果然是犬夜叉看多了啊,没想到真的会选择转化为半妖?”
“——真不知道我这样努力的转化是谁啊?”将喝干的茶水放到了手边的小桌子上,他突然有些严肃的说道:“如果你是劝我不阻止你的想法的话,那么你还是回去。”
“即使转化半妖,心口的那块石头也不是那么好掩盖过去的。”
“嘁!说好要陪我守护幻想乡也是在骗我的吗!凌言你这个大骗子!”
“先不说我已经吐槽你所谓的幻想乡已经变成什么样子了,但是现在出现在你面前的人是森近霖之助,而不是凌言。”说完,他像是一副想要送客的样子般摆了摆手:
“若是没事的话回吧,白音不能没有母亲陪着的。”
“莫!你这狠心的父亲算是什么啊!”
“那是因为你根本不知道你的牺牲不值得!”像是已经忍受不了这种久违的撒娇般的语气了,他突然用着异常的严肃的声音说道:“不值得,你若是这种地方的话。”
无论什么你的什么行为,为什么对么美丽而美好的想法——对于这片土地来着,都是对于你的亵渎!
所以啊!回去吧!回到主神空间去!然后去和他一起赎身去别的世界在建立一个真正的幻想乡!
只属于你的理想、你的渴望。你的根本的美好之地!真正的幻想乡!
曾经的守护者盯着曾经的巫女,眼神里充满着祈求:对于已经尝试过一次【结局】的他,已经不希望自己所曾经历的事情再次发生与重现。
现在的他,已经不再是守护者了。而是这个已经彻底变质、腐坏的最初的巫女的理想之地的一个小小的杂货铺店长罢了。
所以,现在的他除了劝说之外,劝说面前来到的曾经的巫女之外,便没有丝毫其他可行的方法
“——莫,你到底是多讨厌这里啊?”听到他的话之后。曾经的巫女有些生气的问道:“我可是很注重巫女的职责,在四处收集纳奉呢,不过……归根结底啊,幻想乡不就是这样么?安静,祥和,这才是幻想乡的气氛,这才是……我这个巫女就算是拼尽了全力都要守护的地方。”
眼中闪过一抹温柔,曾经的巫女说道。
“——”听到了曾经的巫女的话之后,霖之助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的在饮着茶。。。
然而作为发言者的巫女只是坐在一旁,沉默不语着。
守护这种地方??????不值得的啊。
但是。已经身为森近霖之助的我,已经没有资格去说这种话了吧?
连你都没有保护好的我、连口口声声说要让大家全部赎身回到自己位面的我!甚至于最后要是靠着你和凯洛尔的力量才能变成现在这幅样子苟延残喘到现在的我!
没有资格??????指责你、指责我想要守护的一切的事情啊!
“其实很久之前……在被玄爷给刚刚捡回来,刚刚成一名可以称之为【巫女】的角色之后,在听到了玄爷说过了我的前辈祖宗的理想之后,我是那样发誓……”
眼中的神色有些复杂,曾经的巫女再度开始说起了自己的事情:
“我所坚持的道路无人愿意行走,也无人愿意坚持,这是只有我才能做到的事情,也只有我才能实现的事情。同时,也唯有我自己才能明白。欢笑过后。我所渴望的一切。依然要由我来守护!没有人可以理解。没有人可以碰触,我的孤独,唯有自己可以明白,守护的职责。我牢记于心,我若为剑,则幻想乡永无敌患,我若为盾。则幻想乡世外桃源。”
不知何时,茶已经饮尽了。
“毕竟,我可是拼上了性命在守护着这里呢……虽然也是曾经呢~诶嘿嘿~”说着。她像是自嘲一般的说着:“或许了,有了自己曾经想都不敢想的家人啊、女儿、丈夫之后,我也开始变得软弱了呢~真是的,不强气的话,我可是连笨蛋都管不住了啊~”
站起身来,曾经的巫女环视了一下香霖堂的一切,然后默默地看向了门外:“要走了么?”
“嗯。”
渐渐地,曾经的巫女走向了门外。
只是在门口,又停下了。
“我说,霖之助……虽然呢……我知道你和但那是一个人的同时却又本质上又是不同的存在……但是呢,我依然希望,你能够像过去那样。像是凌言一样,一直帮助我,一直——守护着我所渴望的一切,可以么?”
“……嗯……”
“那么别了。霖之助……”
踏出香霖堂,曾经的巫女飞上了天空,直奔着博丽神社的方向前进了过去。
即使再怎么乐观,倘若不赶回去的话,现在的那个人肯定也是会生气的。
“啊……别了……灵梦。”他低声的呢喃着,虽然发出了自嘲般的笑容:
“果然啊,人类的贱骨头根性哪怕是变成了妖怪也是不会抹除的啊。”
“既然森近霖之助没资格阻止你了,那么也只能靠着凌言来阻止你了啊。灵梦。”(。)
二十六之章 最近失眠的很厉害啊;顺带的好像不更新啊!()
“假设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为什么你不去阻止她,反而挡在我的面前?”像是在质问着面前的家伙一样,凌言目光有些阴冷了说道:“我们是一个人,若是真正的我的话,即使没有实力,即使明知道会死,也绝对会去把她抓回来,然后重新反安利成为自己的巫女的啊。”
“而绝对不是像是这种自暴自弃般的行为上,挡着一丝丝的可能性。”
嘛啊,或许最后的结局早已可以预见,但是,倘若连自己这个说过要永远保护他的家伙也放弃的话??????
那么,一切不就真的全部完了吗?
“诚然,我们是同一个人,但是你与我不同,心死,身死,魂飞魄散,我象征的东西。是心灵,绝望心灵中诞生的希望之火,但也因此我完全堕入了绝望,因为凌言早就已经死去,在曾经的王座之战上救她们而牺牲了。”
一切的一切,缓缓的揭露着……
“现在站在你面前的仅仅只是森近霖之助,名为森近霖之助的男人所爱着的已经不再是曾经的巫女,而是整个幻想乡,也正是因为对于的幻想乡的这份爱,才导致了现在的森近霖之助的【存在】,因为希望归宿于幻想乡的身体所以产生了我,换言之,心灵也好,灵魂也好,我已经完全抛弃。唯一留下的,只有这具终于能留在幻想乡的身体。正如你能为保护灵梦完成事一般,我亦可以为守护幻想乡做到的程度,哪怕是杀掉你,所以,不要叫我凌言,这个命中注定要守护轮回天生的名字,这样命中注定要守护那个巫女的身份,只有那个能够为他做到一切,哪怕付出生命也没关系的人才能拥有的名字。”面对凌言的言语,他冷静的说着自己的事情。然后推了推眼镜:“也只有你,才有资格站在她身边,去保护她去建立真正的理想乡。”
“而现在的森近霖之助。只是在这个已经没救的地方,帮助这里仅此的人们,实现她们的愿望罢了。”
“我所坚持的道路无人愿意行走,也无人愿意坚持,这是只有我才能做到的事情。也只有我才能实现的事情。同时,也唯有我自己才能明白,欢笑过后。我所渴望的一切。依然要由我来守护!没有人可以理解。没有人可以碰触,我的孤独,唯有自己可以明白,守护的职责,我牢记于心,我若为剑,则幻想乡永无敌患,我若为盾。则幻想乡世外桃源。”
那时候。女孩的话语……
来到这个世界后,再次听到的话语……
那是……现在这个已经变质的地方所付出一切的人,所曾经立下的誓言。
无论是那个世界的她,又或是这个世界的她,都一直明白的事情。
正如她所立下的誓言一样,若为剑,则幻想乡永无敌患,若为盾,则幻想乡世外桃源。
而这,正是她舍弃了一切。所换取的东西。
“凌言……容许我这样叫你吧……相对应的,称呼我香霖就好了,现在这种称呼就足够了。”
掘弃了昔日一切的一切,森近霖之助剩下的。也不过是一个即将腐朽的躯壳。
“所谓的退去,自从来到无限空间就应该不存在于你的词典了,但是在这里我真的是最后一次说出这种话。”
“退去吧,无论是她还是自己,现在的你,还没有救她的实力。”
“——呼。”缓缓吐出口烟雾。像是已经腻歪那些一大啪啦的道理一样,他露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朝着已经彻底成森近霖之助的家伙说道:
“还真是,我的风格啊。”他如此的感叹着,用着类似夸奖自己的语气朝着现在已经彻底成为敌人的家伙夸奖着。
不得不承认,至少现在的这个家伙,确实在某种意义上比八云紫更加难缠。
但是啊,那又有什么用呢?
对于现在的凌言而言,他已经懒得管面前的家伙到底是自己呢?还是名为森近霖之助的家伙?
无所谓了,已经浪费的时间够多了啊。
在晚点的话,那是面汤估计都没得吃了。
“话说啊?霖之助?”彻底改变了对于面前之人的称呼,凌言露出了微笑说道:“你有没有感觉,我们两个现在就好像两个时间段的黑长直在内斗,然后名字八云紫的淫兽正在欺骗着至高的女神作死的感觉啊?”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对于已经吐槽即视感的凌言,霖之助没有丝毫动容的回答着。
然而就是这个时候,拳头再一次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没用的,”面对直接打出来的这一拳,霖之助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