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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禄山闻言一脸的钦佩之意的说道:“果然厉害。”
张正间替安禄山倒了一杯酒。说道:“安大人,路过这里所谓何事啊?”
“闲来无事,逛逛罢了。”安禄山端着酒杯喝了一口皱眉说道。
张正间闻言不由的点了点头。说道:“哎呀!从范阳,到雁门关。这个距离挺不远的。安大人,您老人家,跑这么远是来路过之类的。某家怎么有些不信啊。”
只见,安禄山闻言并没有恼怒之类的。反而笑了笑说道:“彼此彼此吧!总比,监正大人。不远千里跑到雁门关这么一个边境要地,去看女人的好。”
话音刚落。
只见,张正间缓缓的抬起头来。直视着安禄山。用一种非常平静的说道:“你什么意思?”
“监正大人如何生气了。字面意思而已。”安禄山非常平静的说道。
张正间此时站起身来。把杯子和碗筷拨拉到地上。
店里的众人,早就已经见状跑了。
“安禄山。你奶奶的吓唬老子呢?”张正间冷声说道。
安禄山非常平静的笑道:“监正大人,如何这么生气。在下说的不对吗?”
张正间此时,闻言大笑了起来。
笑得很大声。大到客栈内的房顶,都开始落下灰尘。
突然,张正间伸出手。按在安禄山的肩膀上。
安禄山身体僵硬住了。
就连令狐伤和门外的骑士们,都不由的下马拔刀。
“监正大人,是要威胁在下吗?”安禄山冷冷的说道。
“嗯!”
张正间瞪了安禄山一眼。随即,手上开始用力。
安禄山直接就趴在桌子上了。
张大了双眼,满脸铁青色。
看起来像是在忍受着很大的痛苦。不过,嘴里却是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安大人啊。安大人!您……是不是,真的把某家当成一个好脾气的人了。”张正间叹息说道。
只见,此时令狐伤冷冷的说道:“张正间你什么意思。”
“滚!”
张正间说完。随即,一脚踢了过去。
直接把令狐伤踢了出去。
把墙撞开的令狐伤。咬着牙站起身来。擦了擦嘴角的鲜血。
看着,已经把脸冷下来的张正间。
这时,突然一个声音。响起。
“你们是何人!”
门外的骑士闻言,下意识的回头。
随即,眼睛一亮,立即抄起兵器朝着那人冲了过去。
目标是俩个人。
俩个女人。其中一个就是燕忘情。
在她身旁的,是一个面容颇有些姿色,不过严肃的绷着脸的女子。
她叫燕忆眉。
真名叫做什么。没有人知道。
燕忘情也不知道。也没有问。
因为,问过了。她也不说。
当年,燕忘情把她从强盗的手里救了出来。
就替她取了名字,并且收她为徒。跟着姓燕。
并且,随她从军。
燕忆眉也挺争气的。靠着战功。成为了玄甲军的女卫营统领。
她们俩人本来,正在屋子里喝酒聊天。
燕忘情这些日子放假了。也没有什么事情。
就只能如此。本来张正间也是一个很好的人选。
不过,自从那一天她说过那句话,跑出去之后。
她就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想躲着张正间。
就连她也说不清楚。这种感觉。
就在她们俩人,聊天的时候。
突然听到了一阵巨响。
于是就跑出来看看。
一看就愣住了。十几名手持弯刀的胡人,把客栈给围住了。
当时,燕忘情就明白了。这事一定不简单。
别的不说,方圆千里的部落,死的死,降的降。
绝对不会有不开眼的胡人,擅自带家伙,来到雁门关附近几百里之内。
更何况,这些人居然敢朝着自己动手。
“找死!”燕忘情愤怒的说道。
说完,伸手拔刀。
一旁的燕忆眉也是如此。
俩人既然是师徒关系。
兵器也是用的一样的。
都是同样的刀。
看着斜砍下来的刀。
燕忘情持刀。直接就把刀柄,撞在那人的脖子上。
那人眼睛一黑。下意识的朝后退去。
随即,燕忘情拔刀。
“死了一个。”燕忘情冷冷的看着那些胡人说道。
“从哪里出来的这么多的胡人。”燕忆眉皱眉说道。
她也是见识过,张正间带人砍过胡人的。
那些京观,到现在也没有拆除。
根本就不会有胡人,不长眼的敢跑过来。
“管这么多干什么。先杀在说。”燕忘情冷冷的说道。
随即,朝着那些胡人冲了过去。
张正间在屋子里,扬起头撇了撇外面。说道:“安大人啊。你手下的人,太没有规矩。太不开眼了。怎么随便都要和别人动手啊。没规矩的人,你可要好好的教育教育。别以后,给您老人家惹出了什么事情。”
安禄山此时说不出来一句话了。
正确的说是,他现在即使是能说话。他也没这个种敢说话。
这个看起来,不显山不露水的庄稼汉。论功夫居然比阿飞还要厉害。
一脚就把令狐伤踢的,就连站立都是问题。
他现在,只想这次该怎么收场了。
毕竟,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只要,自己还活着。什么都好说。
(本章完)
第604章 得罪()
张正间倚在桌子旁。手按在安禄山的肩膀上。说道:“去看看。怎么样了。别出事喽。”
“是。”阿尔托利亚点头说道。
随即,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大门。
门外。燕忘情和燕忆眉俩人。冷眼看着这些倒在地上的胡人。
“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燕忘情持刀指着一个胡人冷冷的说道。
那倒地的胡人。口里喷出一丝鲜血。用一种,狠毒的目光,看着燕忘情。什么也没有说。
这时,阿尔托利亚的显现了出来。
燕忘情见到阿尔托利亚不由的愣了一下。随即有些怀疑的说道:“这些人,不会是……”
“他们不配。”阿尔托利亚摇了摇头说道。
燕忘情闻言不由的松了一口气。说道:“那就好。对了,监正大人呢?”
张正间每天跑出去溜达。并且,一到饭点阿尔托利亚就会出去寻找这件事,几乎全军营都知道了。
“屋内。”阿尔托利亚朝着屋子里点了点说道。
燕忘情点了点头。随即走了进去。
一到屋子里。看到这个情况。燕忘情不由的皱起了眉头。
她刚才还以为是,就是只有一些胡人在找事罢了。
现在,看向店里的满目疮痍。
她才发现。原来事情不是她想象的那么简单。
一个白发白衣的男子。颤抖着站立着,并且表情非常的狰狞。好像在忍受着什么痛苦。
还有,一旁的张正间讪笑着看着燕忘情。
“燕大人。”张正间讪笑说道。
燕忘情也有些尴尬的说道:“监正大人。”
这些日子,这俩人就是这个状态。一见面,俩人都有些尴尬。
虽然说,就连他们俩人。都不知道,尴尬什么。
燕忘情握拳轻咳。说道:“这个是……”
随即,看向张正间手上按在桌子上的安禄山。
只见,张正间脸上有些讥讽的说道:“呦!怎么了,您这是。大名鼎鼎的节度使,安禄山。安大人您都不认识。”
燕忘情闻言愣了一下。说道:“平卢节度使?”
“当然了。要不然,这个世上,能有几个。让某家,这么气的牙痒痒的。”张正间讥讽的说道。
说着的同时。张正间手下的力气就更大了一些。
咔嚓一声响起。
张正间这次,直接把安禄山的肩胛骨给活活的捏碎。
燕忘情皱着眉头。说道:“监正大人。放手吧。只要松手,什么事情都能好说。”
虽然说,她对于这个向来腐败的节度使,没有什么好感。
不过,为了张正间好。还是,不能眼看着他把安禄山活活的折磨死。
张正间笑道:“只要是你说的。我照办。”
随即,抬起了手。
然后,直接把这个几百斤的安禄山。就像是捏着小鸡崽子一般的,提溜了起来。说道:“我爹当年说过一句老话。跟我作,我就整死你。你想怎么办。那就来吧。更何况,安禄山。相信某家,你没这个本事跟我斗。你如果真的这么做的话。安禄山,相信我。你和你手底下的人,绝对都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不论你们有多少人,都是一样的。”
随即,提溜着安禄山。走出了大门。
燕忘情听到了张正间的话。也皱着眉头跟上。
把那些胡人的马整好。张正间笑道:“安大人,上马吧。”
安禄山此时瘫坐在地上。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他又想跑,可是身上的伤,疼的又让自己连动一下都不行。
张正间见状,不由的笑道:“呦!安大人,身娇肉贵的,看来需要某家帮忙啊。”
说完。就又重新把安禄山提溜起来。放在马上。
然后,张正间扭过头冲着扶着墙,咬着牙走出来的令狐伤。说道:“不错。还挺顽强的。这都能忍着。”
紧接着,张正间又冷冷的说道:“安禄山!你给老子,听清楚了!你如果,要想搞什么阴谋诡计的话。那就来吧!老子奉陪。”
说完。直接打了一下安禄山胯下的马匹。
马匹飞奔而去。
而,令狐伤也是蹒跚的上马。
这是他一生之中最丢脸的一天。
也是他,第一次上马离开。
张正间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
随即,转过身来。指了指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