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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确实真是不想让我们听到那些黑历史啊!还有这能力也未免强得有些离谱。”陈大伟摇头苦笑,这自己才应了一句话,对方就果断将自己和凌君颜转移到别的地方,即便月读和迦具土可能会有心留着自己,只要女王不出声,他就留不下来,而现在就算女王开声了,也不见得自己能再回去,感觉好纠结啊!
但是一旁的凌君颜并没有回应陈大伟任何话,只是偏过头,似乎还在为刚才白白浪费的心动而生气着,陈大伟回头望着她,便有些好奇的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没,没什么!”既然凌君颜这样说了,她生什么闷气不告诉自己,那也只能是不管她太多,转而戴上面具,询问一下千年前,在虚无世界有什么异常的情况,应该是当时不会闹得不大的事,因为魔国女王被讨伐的大事件,而导致那些异常事件被他们遗忘,虽然说千年时间的事情要想起来也不容易,但同样也是因为那段时间发生过大事,那时的印象通常都会比较深刻的。
面具只是被他移到头上,而不是摘除,戴上的速度也是相当的快,只是,这面具一戴上,他又不由得苦笑起来,冲着凌君颜问道:“有兴趣跟我去一个地方吗?”
“哪里?不等叶青她们?还有这样一走了之可以吗?刚才那个女的很强势啊!”
“强势是不可否认,谁让你也跟上来了,那就得适应一下哥哥我平时要面对的人。而且他们要说的事应该一时三刻也没能说得清楚,倒是有个地方,你或许也会起到兴趣的。”陈大伟说着,就走到佛殿大门门口,并轻易推开了大门,凌君颜一听陈大伟突然自称起“哥哥”这身份来,当场就不满意的回话道:“混蛋陈大伟,你这个新人入团时都忘记喊我前辈,现在又在这占我便宜!”
“喂喂!这话说的怎么都变味了。”陈大伟回头望了凌君颜一眼,随后才有些恶作剧的意思笑道:“难不成是在提醒我,在这月黑风高夜,万径人踪灭的情况下,可以占你某种便宜?虽说是暴力萝莉,不过长大后的样子还是蛮有潜力啦。”
这话还没说完,红着脸的凌君颜直接就不客气,挥手一散衣袖,一脸十来把飞剑瞬间飞出,直接往着陈大伟所站的地方飞刺而去,确实是气得不留情面,让他想躲都费劲力气和心思,尽显狼狈!
“气消了吧?可以走了吗?有个地方还是挺让我在意的。”狼狈躲闪过后,还是直接回归正题,出完气的凌君颜也明白这不是玩闹的时候,稍微教训下就可以,这下看着陈大伟如此费劲又狼狈过后在一边喘气跟自己说着话,她便下意识的点了点,紧跟在其后。
而在另一边,真正的历史是什么,其实发展到现在,要追究对错起来也实在是太白痴,就如降三世现在所说的这个故事,无可否认的滑稽却又实在是唯一的解释。至于陈大伟的离开,其实并不是照不想留他,而是如果留着这么一个自己还不能完全信任的小鬼在,她始终有些放不下心来,所以即便月读和迦具土还想说点什么,都被她拒绝在当场,只是少了一个军师般的人物在,这点确实让月读和迦具土两人相视着,在面具下,只能遗憾苦笑着,心里都不约而同的想着:女王啊!小看那个小鬼的思考能力,可是不行的!
第一百六十九章 :混乱的情报()
“当时我们被这里的神佛点明了各自本质,看清楚了自己应该的存在,自己真正的使命,但要我们背叛当时的女王,其实谁都清楚,真没有人真的做出来,我,不动,孔雀,威德,夜叉,小马六个都知道,哪些该做,哪些不该做。但是,虚无世界背负着太多在万年前为救这个世界而牺牲的再生灵魂,我们不可能任由那个世界爆发出危机而不给予理会和援手。”
“别继续废话,说!到底是什么样的危机让你们当时做出那么过份的事情出来!”迦具土的语气依然很冲,毫无半点耐xing可言,也确实是因为降三世的废话太多了。
“女王的本质跟我们的本质不同,我们在恢复自己完整灵魂意识之前,是不允许沾上任何罪孽,祸害现世又或者是干预,吞噬其他灵魂体,一旦被这条法则束缚着,我们就必须要在沾上罪孽时,靠着自己或者借助别人的缘力来化解,在这样不被法则束缚的情况恢复逐渐恢复各自的意识,也就是自己的名字,然后不断经历,不断成长,直到天守山的高僧将其点明,就能卸下所有一切,成为神佛。那,能驾驭魇鬼,也就是罪孽现象化的女王陛下又是什么样的存在呢?是虚无世界的存在之理,也是能凌驾这条法则的存在,因为罪孽本来相对我们来说只是一种法则的表现,而女王陛下就是有能里力将其现象化并加以控制,但本质这些并不是我们想叛变的理由,真正要说的是,现世的罪孽现象化产生得太多了,不仅是女王陛下,就是我们,还有跟在身后征战的杀佛,魇群,大概都认为有女王陛下存在,可以为我们背负上罪孽,就一味无限制的产生杀戮罪孽,而其实,我们所制造的罪孽,并不是完全就被女王背负上,还有部分,或许用漏洞来形容都可以,会被倒灌入了虚无世界那一端。就好像女王陛下能cao控的魇,也有一定的容量,超过这个极限就会溢出来一样,在我们并不知情的情况下,在虚无世界产生了另外一种罪孽的现象化怪物出现。”
“这种东西我可没听说过,还有就是,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为什么当初不率先来跟我们商量而是擅自做主?你们还不是想成为明王而叛变?哼,说得比唱的好听!”这次轮到月读发火了,这事越说越不靠谱,降三世听着她这语气,抬头望了高居蛇头上的照,她的脸上的表情依然冷淡得可怕,无奈叹了口气对着月读说道:“信不信由得你,等下接着说的才是关键。”
降三世歇了会,又自我斟酌了一番,这才继续说道:“既然知道我们自己的本质,也就需要知道,虚无世界的源头究竟是为了什么而存在,它的部分原因是因为我们以前为了拯救这里牺牲而成为产生魇的地方,更直接的就是虚无世界,确实有条通往净土的道路,其实要说的话,如果有孔雀在,他会讲解得更为清楚,究竟这个净土是什么样的地方,因为他是唯一接触过的那里的人。现在核心一换过来就是,虚无世界就是为了阻挡,或者说是封印通往净土这条路的存在,而我们之所以成为明王,很大程度就是想守护着那个通道。”
其实是降三世说得不够清楚,甚至是他的思维都逐渐有些混乱,能明确的是,虚无世界因为照的罪孽无制止的产生而出现倒灌现象使那边产生出跟魇鬼不同xing质的另一种现象化物质,导致影响到这个净土通道的危机。一边的不动听着都觉得糊涂起来,因为这要说,确实有孔雀在,他愿意讲解只有他接触过的净土,那绝对能更加容易理解,也就这样,唯有他出声补充道:“既然以前的我们拼着自己的生命都要守护这个地方,也就是封印在里面的东西才是最恐怖的,而且我们被赋予魇的名字一样,那些东西就是一直在影响着我们,甚至是女王也是无不例外,如果非得要说的话,那应该就是杀心,或者情感yu望。你们也知道虚无世界与现实世界之间的门是天守山管理着的,当时的神佛和天守山的人找我们商量,希望我们当中几个能看明白当时的情况,做这个救世者,希望我们能将现世这边的罪孽魇鬼诛杀,因为现世于虚无世界魇鬼的链接还存在,理应能用反抽取的原理在这边诛杀之后能将虚无世界的那边的新物质也同样诛杀掉。”
“等下,说来说去,那种另类的罪孽现象化怪物究竟是什么?又有什么直接威胁?”
面对迦具土的问话,不动和降三世相视而望,倒是真的为此摇头,发出苦笑,一边的月读忍不住就怒骂道:“难道你们连这点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吗?就这样被哄着来叛变?”
“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清楚该如何解释,要说的话,就是给出我们真实的恐惧,似乎是我们都不想去面对的,但就是没有及时证实上,直到现在都是,即便成为了明王,能往返两个世界之中,也不见得能从中找到当初的恐惧感。而且也不是我们想叛变,而是,那时的女王陛下让我们叛变的。”降三世的一番话,让着迦具土和月读纷纷不约而同的望向蛇头上面的照,她依然没有任何表情,这样才吓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女王让他们叛变自己?然后诛杀自己?这都是什么剧本?
“喂!胡说也是该有个程度,怎么你们两个越说越扯啊?”
“就是,这样瞎编出来骗小孩的故事,你认为会有人相信吗?”
不动当即就摇摇头,接过降三世的话说道:“我们这话没有必要欺骗你们,也不奢求你们会相信。当初的神佛和天守山的人,对我们劝解的时候,我们都没有动摇过,即便是让我们亲身去感受当初的真实恐惧,我们也没有下到那个决定,真正让我们下定决心的是。”
“够了,不用再说了。”就在不动想要继续说下去的时候,一直没有表情波动的女王突然开声了,照的阻止让降三世当即吓得一惊的追问道:“难道那时的记忆恢复了?”
这话是说女王的记忆有部分被清除了吗?这话怎么越说越让人在意啊!
但照却是轻轻摇了下头,示意没有,就像他不想再听到那个真相一样,继续抗拒的阻止道:“我说了,够了,三眼和木头都不用继续说了,反正罪孽的源头依然是我,我说得对吧?”
“我明白了!”降三世点了下头,他本来就不想将那时的事完全说出,对谁都没有好处,包括,照!即便月读和迦具土很是期待真相,但既然女王都不想将那事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