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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小圣贤庄,一个看上去胖乎乎的儒家子弟挡住了郑浩的去路,“你是何人,为何来此?”郑浩行了一个拱手礼,说道:“我乃蜀郡游学士子,郑浩,得闻小圣贤庄为天下孺子圣地,心神驰往已久,特来此游学。”
那个胖胖的儒家弟子一挥手,说道:“知道这里是小圣贤庄就好,我们这可不乱收学生,你快走吧!”末了,还碎碎念道:“就你等巴蜀蛮夷之人,也妄图踏足小圣贤庄。”郑浩装做有些愤怒却又忍着怒气说道:“没想到小圣贤庄居然也有你等无知败类,子曰:‘唯上智与下愚不移。’,古人诚不欺我也!”说着就要拂袖而去,那弟子似乎被郑浩激怒了,“你说什么,你给我说清楚,谁是智谁是愚”
那个弟子说话的当间,一拳向郑浩打了过来,郑浩眼睛一瞪,那个弟子立即像是看见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事情一样,傻愣愣的看着郑浩离开了才恢复,不过仍然是满身的冷汗。霸王色霸气,在这个世界的威力虽然没有恐怖到可以直接让人吓晕,但是作为一种威慑力,效果还是不错的。
下到桑海,郑浩找了一间客栈住下,刚才还真是多亏了那个蠢货,本来即使是没有那样的家伙,郑浩也打算找个机会滋事,没想到那家伙给了郑浩这么好的一个借口,这样哪怕最后闹得再大,也最多只是郑浩恃才狂傲而已。
客栈里,郑浩拿出了五十两黄金,扔给掌柜后说道:“三天内,我要一场灯会,这是定金,完成后再给你五十两黄金。”掌柜不敢相信这样的好事居然落到了他的头上,五十两黄金,这其中老板最多也就花个二十两用来做准备工作,比如用来申请延迟宵禁时间,和上官联络感情,再花个十两黄金购置花灯、邀请戏班、花魁娘子、提前宣传之类的东西,剩下的二十两和郑浩之后结账付出的五十两可都落入他的手中。
之后的三日,郑浩可谓是闭关读书,将那几本儒家经典消化掉,虽然个人终端借助卫星的力量将这个世界的百家之学都扫描了一遍,但是有没有儒家的气质还是要看个人的能力。此外,郑浩顺便还准备了一些余兴节目。
这个世界没有纸,郑浩也没打算把纸普及开来,所以对对联、猜灯谜这样的余兴活动就只有刻画在竹简之上,然后以绢布把灯谜的答案覆盖起来。郑浩将剑气凝聚到手指上,刻画好了几个竹简。当然,这几个竹简都是对联,灯谜虽然有趣,但是在这个古代的阶级社会,灯谜只是普通百姓的玩具,要想引起小圣贤庄那些儒家士子注意,非用对联不可。
不过吸引儒子过来的方法还是必须的,夜间,灯会到了最高峰,郑浩走上高台,客栈老板大声喊道:“静一静!”不得不说中国古代的智慧真的不容小觑,虽然这个时代没有扩音喇叭、音响之类的东西,但是古代人们利用建筑和地形的特殊构造居然达到了同样的效果。
客栈老板的声音瞬间传遍了全场,所有人都看向高台,客栈老板说道:“首先,我们要感谢我身边的公子浩,今晚的灯会活动就是由他出资,这才带给了我们一个难忘的夜晚。”
台下的人们立即沸腾,尤其是那些未嫁的少女,更是把郑浩当成了年少多金,才学风流的贵公子。郑浩挥了挥手,说道:“今夜,是我来到桑海城的第三天,三天前,我心慕小圣贤庄为我儒子圣地,游学初到此地,但有小人阻路,使我不得入小圣贤庄学习,今日我开此灯会,一是为了庆祝我到桑海城游学,二是摆下擂台,不敢挑战齐鲁三杰,但求小圣贤庄子弟一展学识,看我是否够资格入小圣贤庄游学。”
台下众人忽然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共鸣,小圣贤庄的儒子向来看不起他们这些平头老百姓,若不是齐鲁三杰是桑海的一面旗帜,这些人早就要收拾那些所谓的儒子,这其中又以商贩的怨念最盛。
郑浩看见情绪调动得差不多了,于是摆出擂台,也不用别的,就出了三个对联,第一联,悬赏十金,“烟锁池塘柳。”第二联悬赏百金,“南琅邪,北琅邪,南北琅邪通南北。”第三联悬赏一颗夜明珠,“重重叠叠山青青山叠叠重重。”
第二百六十六章 在儒家的日子()
不得不说郑浩这一手太无耻了,春秋战国时期,虽然也有对联桃符,但是百家子弟更注重的是策论,这样才能够在招贤馆获得大人们的赏识。但是偏偏是这样一个娱乐休闲的场合,没有人会在这种场合说策略。
等于是以己之长,克彼之短。但是这还不是郑浩最无耻的地方,最无耻的是,郑浩将几个对联最发达时代的千古绝对用来考这些人,这简直就是用研究生的题目来考小学生。
果然,半个时辰后,儒家仍然没有一个人出头回答。一个俊朗的年轻人出现了,后面的百姓们看见他,推推嚷嚷的说道:“让一让,张良先生来了。”儒家弟子们看见他,都老老实实的行躬身之礼,“三师公。”三天前,那个为难郑浩的儒家弟子躬身说道:“三师公,此人在此摆下对联,未免太过于不把我小圣贤庄放在眼里,还请三师公为我等弟子出头。”
“子幕!”张良说道:“是非曲直,我已知晓,此次确实是你的不是,我小圣贤庄为天下儒宗,本是天下儒家弟子的求学圣地,你如何能阻拦儒子的脚步,此事过后,罚你抄三遍礼记,旬日前交给我。”子幕瞬间郁闷。
张良走上高台,拱手说道:“在下张良,字子房。”郑浩拱手说道:“在下郑浩,未及冠,尚无字。”张良这才发现,虽然郑浩长得比较高,但是不过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年。郑浩又说道:“先生请观联。”
张良走到第一幅上联前,说道:“联中五字暗含五行,下联也当有五行,不若就金木水火土。”“先生大才,礼金奉上。”台下的子幕看见了,暗骂道:“怎么这么容易,我怎么就没想到。”张良又走到第二幅面前,眉头微皱,说道:“此联中含琅邪郡之地名,以琅邪郡地理为势,暗含南北互通之意。”
张良沉思了一炷香时间,说道:“春读书,秋读书,春秋读书读春秋。”郑浩忍不住喝彩到,说道:“先生大才,此联为我即兴所做,之前只在上党郡被一人对出来。”
张良被勾起了兴趣,说道:“不知那位仁兄所对下联。”郑浩笑道:“东当铺,西当铺,东西当铺当东西。”子幕又不爽了,说道:“一听就知定是贩夫走卒所为,也好拿来卖弄!”
郑浩笑道:“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不晓人事,如何能够造福一方百姓,你这样的人,以后即使是出仕为官,即使不是贪官赃官,也必然是昏官庸吏。”“我儒家子弟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子曰:‘富而可求也,虽执鞭之士,吾亦为之;如不可求,则从吾所好’。就是说,如果能够获得合乎道义的富贵或者地位,虽然是执鞭小吏,也可以去做,如果不合乎道理,就跟随自己的喜好。那么造福一方百姓是合乎道理,还是不合乎道理。”张良也看向子幕,子幕不知如何回答。
张良说道:“子幕,还不退下!”子幕躬身说道:“是!”张良说道:“没想到公子浩年纪轻轻就有这般见识,在下不才,邀请公子来我小圣贤庄当客卿。”郑浩有些为难,说道:“在下才学疏漏,这”
张良又说道:“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公子浩年纪虽轻,才学当不在我之下,当一客卿长老却是有些委屈了。”郑浩连忙躬身说道:“先生谬赞了,即是如此,在下就当仁不让了。”于是,郑浩就这样成功的混进了儒家小圣贤庄。
之后,张良看了看最后一个对联,“重重叠叠山青青山叠叠重重。”张良想了一盏茶的时间,说道:“此联我是真的对不出来了。”下面一片哗然,张良居然都对不出对联。
说起来,这第三联难度还不如前面两个,关键还是一个时间上的原因,这种折叠联在历史上出现的时间太晚了,以秦朝人的脑袋和知识面,能够想出来的还真是不容易。于是郑浩笑道:“如此,我便将此夜明珠暂时带着,这对联就挂在尚儒客栈外面,一月之内,谁能对出下联,便可来找我兑现夜明珠。”
次日清晨,郑浩正式搬入小圣贤庄,做为客卿,其实也就是现在的客座教授,除了享有随意进出图书馆的特权外,还必须要按照小圣贤庄的课业安排上课,当然,客卿的课业安排也不多,十日中也就只有一个上午或者下午的时间,而且课业也很轻松,全凭儒子选修,客卿教什么儒子学什么。
今天就是郑浩的第一堂课,郑浩也有些头痛,教这些儒子儒学?郑浩自己就是个半吊子,之所以能够骗骗这些儒子,也不过是因为超越了他们几千年的见识而已。别忘了,郑浩本身所在的主位面也有孔子和儒家的,而且是已经以术入道的儒家。
所以郑浩打算给他们开一堂别开生面的策论课,刚一表明今天要上策论,一个儒家弟子笑道:“先生,你如此年轻,焉能与我等讲策论。”周围的儒子们都笑了,在他们眼里,郑浩不过是一个学识较高的黄口小儿,策论是需要长期的经验累积,才能完善成熟的理论体系,以郑浩的年纪来说,是不可能有太高深的策论理论水平的。
郑浩说道:“学无先后,达者为师。敢问秦之甘罗,何时为相?”那弟子立即闭口不言,郑浩又说道:“在你等眼中,策论为何物?”弟子们沉思不语,一弟子说道:“可为天下而谋!”另一弟子说道:“可造福一方。”
郑浩忽然大笑,说道:“汝等非是肺腑之言,汝辈策论,可为汝等晋身之资,若是用于百姓,非但不能造福,不为害一方就已是万幸。”儒子们都一脸愤怒的看着郑浩,毫无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