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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先生您过奖了,”苏葵谦虚的笑着,“跟您们这些老艺术家们相比,我还需要学习。”
“哪里,未来是掌握在你们手中的,我们这些人都老了,希望以后的年轻一辈可以努力努力,比起我们这些老不朽拿奖,我们倒是十分想演戏圈出来几位能拿奖的后辈。”
说出这句话时,他的眼里满是希冀,苏葵看得出他是真的热爱这个行业,把演戏当做一生的事业。可这样的老艺术家老戏骨,看到现在圈子里的年轻一辈,稍微有点颜值有些名气,就可以去演电影去国外走红毯,拿着高片酬,拍出的片子去一部部被观众骂,不是不难受的。
所以,苏葵认真的望着老先生的眼睛,道,“晚辈一定努力,争取不让前辈失望!”
“好!”
他爽朗一笑,“今天呐,我就把这个奖杯给你了,希望今后的你双目清明,无论受到多大的嘉奖,都保持理智与一颗谦逊的心,不断前进,不断进步。”
“谢谢前辈。”苏葵从他手里接过奖杯,深深鞠了一躬。
…
百花奖落幕,这一次,铺天盖地的,新闻上全是关于苏葵获得百花金奖的事情。
很多人认为,她作为一个刚刚出道的新人,不适合拿这个奖。
但也有人觉得,人家怕的好,演的好一部戏就足够了,不像某些人,演的再多有什么用,全是烂片!
双方各执一词,可苏葵获奖已经成为既定事实,谁也改变不了。
而她的那首歌,最后也跟卓烈合作,出了男女对唱版本,风靡一时。
…
十年后,当苏葵走上国际,站在更大的舞台上,接受赞赏时,从一开始便追随苏葵的粉丝们,心里是满满的自豪。
某个城市的广告屏上,播放着一则广告。
在一群金发碧眼的外国超模中,一个乌黑长发,雪白皮肤的女人吸引着无数人的眼球。她的眼睛可以勾魂摄魄,她的气场无人能及,她是演员,也是一名巨星,她就是——
莫清风!
裹着灰色大衣,满身风尘与憔悴的男人嘴巴里叼着烟,抬头望着大厦上宽大的广告屏,里面的女人再也不是曾经他认识的那个。她变得魅力四射,受无数人追捧。
她有爱她的男友,平坦的事业,数不尽的追随者。
谭柯自嘲的笑笑,他当时是抽了哪门子疯,去跟她作对?他早就该看清,从甩了他开始,对方就不一样了。
第1915章 帝师(一)()
捏着烟狠狠吸了一口,劣质的烟草进入肺腔,火辣辣的疼。他却自虐性的笑了,将还燃烧的烟头丢到脚下,一脚踩熄,再次裹紧大衣,踩着被雨水打湿的路边,消失在人来人往中。
苏葵拍了三十年的戏,为演艺圈贡献了无数经典,最终,在她五十多岁的时候,宣布退出娱乐圈。
无数粉丝苦苦挽留,然苏葵心意已决,不打算再让爱人跟着她东奔西走,后面的时光里,她只想两个人,好好的在一起。
六十岁,两人手牵手走在纽约街头,头发花白,穿着时尚。无法掩饰岁月痕迹的脸上,是淡然从容。
穹顶之上阳光和煦,将地面上两人牵手而行的倒影,拉的很长很长。
岁月,似乎从未更迭。
…
姓名:苏葵
年龄:22
皮肤状态:肤如凝脂
魅力值:710
经验值:15000100000
兑换点:240001亿
苏葵望着这属性面板苦笑,穿越了那么久,兑换点还越来越少了,换一次复活药剂就花去了她整整两万点。不心疼,但十分无奈。
现在她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系统升级上,升级后经验与兑换点,应该会再次翻倍。
否则,真这么做下去,她当真不知道哪天是终点。
…
承德六年,二月初春,乍暖还寒。
金陵的青石小路上,一辆鸦青色的朴素马车晃悠悠的缓慢而行,最后停在一家茶舍外。
那茶舍内的说书先生唾沫横飞,正说的兴起,手中拿着一把醒木,不时敲那么一下。茶舍简陋,寒风呼啸,然里头的客人们却竖起耳朵听得兴起。
里边而大多都是外地的行脚商,第一次听这个故事,然本地人多是听腻了的,听到说书先生又在讲这段事,摇摇头嫌弃的走开。
“嘭——”
“各位打尖儿的,路过的看官,且听书生一叙。想当初秦兵来犯,本已打到腹地,再往里头两个城池,便要打到京都皇城,咱们当今圣上那时候还未登基,亲自率兵迎敌,却深陷包围。就在这时,一号称诸葛后人的先生现身,为圣上出谋划策,最终,以少敌多,将秦兵一举打了回去!”
那些行脚商听得连连惊叹,追问道:“然后呢?然后呢?”
那书生笑呵呵的一摸山羊胡,“然后,那先生便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功成身退,不留功与名啊!”
“啊?这可是真的?”
“嗯,我听着玄乎。”
“嗐,看官可别不信,您随便拉一个金陵的老百姓问问,都知道这件事儿。当初啊,咱圣上与秦兵一站,可就在临城呢!很多人都亲眼见到那先生了。”
“喔?那先生长什么样子?”
“长什么样子嘛,自然是仙风道骨,神仙似得人物!”
行脚商们听闻,纷纷惊叹,一个个交头接耳,显然信了几分。
书生得意洋洋,优哉游哉地呷了一口茶,很是自得。
…
茶舍店小二倚在柜台打盹,被冻得一哆嗦醒了,搓了搓胳膊,便见一辆马车停在茶舍外,眼睛一亮,忙迎了上去。
“客官,您可是要喝茶?”
第1916章 帝师(二)()
他话一出,厚重的车帘子微微掀开一些,一小丫鬟打扮的女孩从上边儿跳了下来,问,“你这里都有什么茶啊?”
店小二趁着掀帘子的功夫,悄悄瞟了一眼,恍惚看到里边坐了一位浑身雪白,唇红齿白,乌发如墨的姑娘。
丫鬟不满了,狠狠瞪了一眼店小二,“你这眼睛望哪里看呢!这生意你是做还是不做了!”她一叉腰,端的是个凶悍模样。
店小二被她唬的一愣,暗道大户人家的丫头真是不好相与,不过看了一眼,就一副随时要剜了他眼睛的模样,真真忒彪悍。
但这茶舍也不是他的,自己只是一个跑堂了,掌柜的还在里头坐着烤火呢,若是看到他得罪了客人,指不定拿自己开涮。
忙低头回答道:“这位姑娘,咱茶舍简陋,没什么好的茶水,不知您想喝些什么?普通的茶还是都有的。”
丫鬟闻听此言,眉头狠狠一皱,转头对车里边儿道:“小姐,您看……”
店小二竖起耳朵,便听车内传来一道懒懒的声音,“不要茶叶,去让他倒一壶热开水装上便是,钱要给足,樱儿,不许欺负人。”
原来她叫樱儿。
店小二偷偷笑,被数落了吧,活该!
樱儿见他小人得志,翻了个白眼,嘴上却道:“小姐,奴婢哪有欺负人,您在车里等一会儿,奴婢跟着这小二去装茶!”
“去吧。”
店小二听到这话,不由有点失望,还以为能一睹车内女子真容,却不想,人家竟然不打算下来。
然那惊鸿一瞥,还是牢牢刻进了他的心里。
金陵是个大地方,然贫富差距也是极大。富贵人家向来仰着脑袋看人,哪里会看他们这些穷苦老百姓一眼,而普通老百姓,穷极一生,辛苦耕耘所得的钱财,可能都不及人家一月的花费。
怀着失落,店小二带着樱儿进去倒水。
车内,女子懒懒打了个哈欠,捧着个精致的小烤炉,倚在塌上打盹。别看这马车外面看着朴素,其实里面装置十分舒适温暖,厚厚的帘子将冷风尽数遮挡住,马车内四个脚还放置了几只烤炉,冉冉的散发热气。
此人,便是刚穿到这边不久的苏葵了。
原身名叫沈容和,乃金陵大户人家沈家嫡女,下面还有一个弟弟。父母恩爱,是以,沈父并没有妾室,硕大的家业,仅有一儿一女。
沈母身子不好,拼命生下沈容和的弟弟沈荣锦,便坏了身子,靠着各种珍贵药材吊命,勉强又活了几年,撒手而去。
沈父一下子失去爱妻,悲恸不已,无心打理家业,辛苦熬了两年,在去年冬天感染伤寒,倒下后,再也没有站起来。
沈容和性格软弱,因之前家里有父亲打理,母亲病弱,根本没有教她任何管理中馈的知识。沈父一去,她也接受不了打击,一下子病倒了。
外祖母家听到这件事,特地将她到京都养病,甚至跟沈家族长打了招呼,沈容和以后由外祖母家教导,将来为她相看个好人家。
第1917章 帝师(三)()
前世沈容和便是信了这句话,原本父母去世,长姐如母,她便要担当起照看弟弟的事宜。然因为她的软弱,竟然丢下弟弟一个人在金陵,自己躲避一切,去了京都。
外祖母倒是真心对她,可她到底年纪大了,精力不如以前,掌管家里中馈的,也成了大伯母。自小沈容和跟她并没有见过几次面,感情自然不深。可是去到那里,大伯母却对她分外热情,让失去了父母心内悲恸的沈容和,有了几许安慰。
又因相信这是自己的亲人,而没有提防。
却最终,任由弟弟被远在金陵的叔伯们养成了不思进取的纨绔,硕大家业也被瓜分个一干二净。
同时,外祖母家姓云,大伯母有一女,名为云月,之前她一直不太得大伯母喜爱,因她天生愚笨,长相又不及几位姐姐讨喜,是以,一直是云家可有可无的存在。
但,就在一次跟姐姐拌嘴摔到了脑袋后,她便好像一下子脑袋清楚了,为人处世都变得精明起来。十分擅长讨人喜欢,各种巧思不断。
别人也许不知,但清楚一切过程的苏葵知道,云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