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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还没有结束,但是月子的话,却已经说完了。
张木易的怪叫声又传了过来:
“哟,就这么说说完了?真是好感人哟,听得我的都泪牛满面啊嘿嘿嘿嘿,不过易爷我要告诉你哦,过一会儿,当你在我的胯下时,会说出完全相反的话哦嘿嘿嘿嘿”
嗵!!
一阵沉闷的声音传入了我的耳中。
我木然地转头,却看到james的拳头不知道何时打进了墙壁之上。james整个人都站在墙壁前,难以自制地剧烈颤抖者,就好像触电了一般。
“james”我欲言又止。
“杨先生”james背对着我,颤抖的声音缓缓传入了我的耳中,“对不起我我想去救月子我不能看着她这样死去”
“”我怔怔地看着james,但是这一次,我却没有拒绝他,我的心中有的,只是熊熊燃烧的怒火和如同毒蛇一般游走的杀意。
“你有什么想法?”我问道。
james缓缓地转过了身来,那一刻,我看到了一双充满了杀意的蓝色眼睛。
“我,要假扮蓝月亮。”
第188章 章一百二十六 第七团队/杨建东线?()
“假扮蓝月亮?”我愕然地道。“james,你在乱说什么话?”
james认真地看着我,道:
“杨先生这不是什么乱说胡话,这真的是我个人的决意我一直以为我是个冷静的人可是现在,看到月子这个样子,我真的是受不了。我想去救她。她刚才的话我都听到了。我知道了月子的心意可是,这无关我对她的心意。我只是想去救她就算死我也不后悔”
“杨先生我想,每个人都有决定自己命运的权力。我想,我现在是时候做出我自己命运决定的时候了。请原谅我,杨先生,接下来的路我恐怕帮不上你们,也不能陪你们继续走下去了”
james的话让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因为这些天来我,我已经太了解james的性格了。我怔怔地看着james,道:
“james,这不像是你的风格”
james苦笑着道:
“其实自从上帝游戏以来,我的风格从来都很简单那就是保护月子月子被抓的时候,她希望你能够逃走,所以,我帮月子实现了她的心愿可是,这是月子的心愿,不是我的心愿。如今她的心愿已经实现了,我也可以放下我的重担,去追求我自己的心愿了。”
james的话说的不重不轻。但是从他这简单的三两句话里,我却能够深深地感觉到他对月子的深意。
这个男人,是真的深爱着月子的。
当初在火场的时候,他就已经表现出了这一点。我其实完全都明白。
james认真地看着我,继续说道:
“朱清云说了,他想要找蓝月亮,和蓝月亮结盟。只要蓝月亮露面,他就可以放走月子,所以我想冒险试试看。虽然这几乎是不可能的。可是,如果成功的话”
“可是,万一失败呢?”我忍不住道,“那你也会死。”
“如果换成是你,你有一丝丝的希望,你会去救月子吗?”james看着我,突然问道。
我微微一僵,然后死死地咬着牙,点了点头。
“我会的我肯定会去。可是,绮绮我现在不能丢下绮绮一个人唉。”
就在我话还没有说完时,床上突然传来了雪绮虚弱的声音。
“爸爸去救月子姐姐吧”
“绮绮?”我转头,却看到躺在床上睡觉的雪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一线眼睛,正用手搭着额头看着我,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脸颊因为发烧也有些不健康的红晕。
雪绮的眼睛里满是泪水,她虚弱地咳嗽了两声,用几乎央求的眼神看着我,说:
“爸爸我求求你去救月子姐姐吧她变成那个样了太可怜了求求你们不要管我”
看着雪绮那满是泪水的脸颊,我的心痛得就像是被万箭穿心一样。我已经开始渐渐难以控制内心波动的情绪,那一刻,我下定决心。
我艰难地咬着嘴唇皮,看着雪绮,道:
“绮绮,你越是这么说,我就越不会去救月子的!绮绮,爸爸我我已经不能再没有你了,你知道吗?”
听到我的话,雪绮的耳朵也红了,她剧烈地咳嗽起来,她含着眼泪,疲倦地看着我,不敢置信地说:
“为什么啊,爸爸为什么?你不是说,我们是一家人吗?为什么我们现在要抛弃家人呢?月子姐姐是我们的家人啊!”
雪绮的话让我有些沉不住气了,我也是脸颊发烫,忍不住提高了声音,道:
“爸爸也想去救啊!可是爸爸我没有把握啊!要是白去怎么办?要是这是个圈套怎么办?!”
“那就大不了一起死啊!”雪绮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了起来,吓了我一大跳。
我呆呆地看着雪绮,好像我刚才听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故事。
雪绮含着眼泪,倔强地看着我,说:
“大不了一起死好了爸爸,我不怕死我一点都不怕死的可是我讨厌现在这样把家人丢下,自己躲得远远的”
雪绮的话就像是毒鞭一样抽打在我的脸颊上,让我的脸庞火辣辣得难受。我感觉自己的心脏砰砰得跳动着。当这个爸爸十多年了,可是,从来没有一刻,我感觉自己像现在这么没用。
雪绮带着哭腔说:
“爸爸我真的不怕死的还记得我十二岁那年,我在医院里查出来,得了绝症,那时候,医生说,我活不过一年了。那时候,我知道自己要死了,我哭了一个晚上,爸爸你也抱着我,哭了整整一个晚上在那天晚上,我对爸爸你说,我想出去走走,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不想躺在病床上,像个死人一样死去结果第二天,爸爸你就拔断了我的盐水管,抱着我走出了医院然后在那一年里,你带着我,走遍了全中国你带着我去了新疆,去了海南,去了云南,去了哈尔滨那个时候,每天,我都在想,也许明天我就再也见不到爸爸你了可是,如果能死在爸爸你身边,我一定也不后悔,不害怕我害怕的,是爸爸你丢下我,一个人离开”
说到这里,雪绮说不下去了,她的哭声突然变大了,然后她开始捂着嘴巴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雪绮咳嗽得越来越厉害,我心头都开始惊骇了。
就在某个时刻,雪绮突然间捂着喉咙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我吓得急忙上前拍她的背。
雪绮难受地咳嗽着,当她再次抬起头来时,我却震惊了。
雪绮的手背上,是一滩浓浓的鲜血。
那一刹那,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我突然间明白了。
雪绮根本不是发烧。
她的身体,早就已经不行了。
这些天来的奔波,这些天来的伤痛,一点一点全都积累在了雪绮的身体里,她那小小的柔弱身躯早已经无法承受。
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雪绮剩下的日子,早已经不多了。
她很清楚这一点。
可是她却一直没有告诉我。
上帝说过,他要帮我赢得上帝游戏。
可是谁也没有想过。
这居然是一场注定失败的游戏。
天命,就是如此捉弄人。
我急忙从桌上抓了一杯温水让雪绮喝下,可是雪绮才喝了一小口水,却咳嗽地更厉害了,大片大片地鲜血从她的嘴里喷溅了出来,雪白的床单很快被打湿了。
鲜艳的血水顺着丝绸被子缓缓流淌下来,就像是毒蛇一样。
是那么的触目惊心。
雪绮也已经意识到了什么,她呆呆地看着自己手背上的鲜血,然后抬起头,含着泪看着我,嘴角却是露出了一丝不自然的苦涩笑容。
“爸爸,我要死了吗老天爷多给了我四年的时间现在,他好像要收回去了啊”
我静静地握着雪绮的手,呆呆地看着她,喉咙里却像是卡了什么东西一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但是泪水,却止不住地流淌下来。
就好像我人生所有的泪水,都在这一瞬间化作了飞流的时光。
“绮绮你不会有事的”我颤着声说。
可是这话,别说雪绮,就连我自己,都不相信。
这一刻,突然间,我万念俱灰。
所有构建出来的未来,统统崩塌瓦解,万千大厦,瞬间灰飞烟灭。
没有办法了。
真的没有办法了。
我深深知道。
我已经留不住雪绮了。
雪绮真的要离开我了。
每一分钟,每一秒,她的生命都像指间沙一样在缓缓流逝。
雪绮轻轻地抓着我的手,用一种几乎乞求的眼神看着我。
轻轻地对我说。
“爸爸以前我生病的时候,我求你说,我要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可是现在我想回家爸爸,带我和月子姐姐一起回家好吗?我想家了”
我的记忆开始倒流。
我的思绪开始回溯。
所有的一切都仿佛回到了四年前。
回到了雪绮患绝症的那一天。
那一天,雪绮也像现在这样,虚弱地躺在病床上,用她那乌黑的眼睛看着我。
“papa你说过要带我去外面玩的你说过的”那时候,在床上躺了不知道多少天,一直和盐水打交道的雪绮,忽然央求起我来,带着一丝哭腔。
而我只是看着十二岁的雪绮。
那一刻,我看着雪绮的纯真眼睛,看着她恳切的神情,一瞬间,我感觉整个人都沸腾了,一股难以形容的巨大力量开始在我的血液里涌动。那是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力量,它比这个世间所有的力量都还要强大。
那股力量冲破了我内心的道道防线,断绝了我所有的理智,它摧毁了束缚着我理性的最后一道枷锁,让我做出了做疯狂的举动。
那时候,我知道,那是雪绮最后的愿望。
她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