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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联系上。到了这里,最后一丝能够找雪绮的线索似乎也断了。
没有雪绮的消息,我是更加焦虑万分。但是james却反而松了口气,说:
“杨先生,你放心吧,没有消息才是最好的消息。如果雪绮真的出了事,马白龙不管怎么样,也会第一时间联系你这个爸爸的。我想现在马白龙和雪绮可能去哪里散心了,目的是为了逃避你。不如等他们都冷静下来之后我们再和他们联系。当然如果你一定要找到雪绮的话,你可以用蓝月大师的电话。”
james说的话很有道理,我看了看握在手里的黑色手机,最后还是没有打算用这一次机会。毕竟自己的女儿一而再地要别人找回来,这种事我也说不出口。
没能找到雪绮,但是天色却已经很黑了,我和月子三人只好一起找了一家西餐厅解决了晚饭,然后就回到家默默等待雪绮的消息。
时间走得很快,一不小心就到了半夜,我的心也是越发焦急,我开始担心起雪绮会不会出什么事,甚至会不会做出什么寻短见之类的事来,晚饭后我打了无数次马白龙的电话,发了不知道多少短信,可是也始终没有联系上。之后我又打了电话问交警那边有没有劳斯莱斯出车祸的事故记录,交警队的人也告诉我没有。这真的让我差点发疯。我又拿出了世界之书一看,却发现上面的进度条居然变成了2%,之前的所有心血居然都功亏一篑。那一瞬间,我真的差的把书给撕了。
那天晚上,我根本别想睡着,月子和james也一直陪着我,安慰着我,说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一直过了半夜,我才勉勉强强合上眼,可是就算这样,我还是做了噩梦,梦见雪绮和马白龙一起撞车出了车祸,两个人头破血流,雪绮还一直在梦里叫着我的名字,叫我去救她,可是我却隔着车窗,怎么也打不开车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看着我,慢慢闭上眼睛
一直到了清晨八点,我才突然被一阵敲门声惊醒,那敲门声很急促,我的心也跟着急促了起来。我当时心想肯定是雪绮回来了,再不然就是雪绮他们出了什么事,不然这敲门声也不会这么急促。
心急之下我也没有想太多,直接披上外套拖上家居拖鞋就跑下了楼,打开了别墅的门,但是当我看到门外的景象时,我却彻彻底底地惊住了。
门外站着的是一群穿着短褐衫的男子,人数有五六个,其中几个嘴里还叼着烟,另外几个手臂上还画着我看不懂的纹身,带头的是一个戴着墨镜,头上顶着一顶黑色针织帽的男子,我看到这一幕,当即意识到情况不妙,但是还没来得及退回家里关门,那个戴着针织帽的墨镜男子却一只脚踩在了下面的门沿,堵死了我关门的机会。
“杨建东?”戴着针织帽的男人的眼睛穿过墨镜看着我。
我心已经沉了下去,我不知道这些男人的来历,但是用屁股想也知道这些人绝对不可能是来送礼的,我皱眉,问:“你们有什么事?”
“把他拉出来。”针织帽男子打了个响指,当即有两个男的不要命地朝我铺了过来,一个男人更是把放在背后的一只手腾了出来,居然带出了一根钢棍,那个男人直接一钢棍砸了过来,我仓促之下用手臂一挡,但是脸上还是被钢管击中了稍许,顿时痛得麻了一片。
我跌跌撞撞地想要退回别墅的院落里,但是最左边的那个男人动作很快,他一下子就洞察了我的意图,拉住了别墅大门的把手,把门开到了最大,我后退了两步,但是另外两个男人一下子冲了过来一左一右拉住了我的胳膊,把我往外面使劲拽拉,而剩下的一个人则是直接把别墅的门给关上了,断了我的后路。
接着那个拿着钢棍的男人使劲地朝我的胸口、两腿和头部抽打,我侧着肩膀缩着脑袋尽量避免被他给击中要害,但是身上还是挨了好几下,浑身的骨头痛得像是要断掉一样,身上的皮肉更是如同火烧。
“干什么?你们哪里人?我怎么了?”我一边叫着,一边挣扎着用手甩开那两个抓着我手臂的男人,但是我话才刚出口,那个戴着针织帽的男子就用膝盖猛地朝我的肚子顶了一下,痛得我整个人都抱着肚子缩了起来,胃里的胃酸都感觉翻腾了上来,昨天晚上的晚饭差点没有吐出来。
我唯一的想法就是这些人说不定就是王斌的人,想要来害我,但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这些人并不是王斌的人。
“怎么了?你他妈的个狗东西还有脸说?”针织帽的男人一巴掌抽在了我的脸上,我脚下一滑,整个人都一屁股滑倒在了地上,这群男人顿时哄笑起来,我的脸上火辣辣的难受。
“听说你当了家破公司的董事长,就很屌是吧?不但敢打我弟的脸,还敢破他的相是吧?”针织帽男子一脚踩在了我的胸口,硬底的跑鞋踩得我胸腔都几乎要爆炸。
我终于明白了这些人的来路,这个戴针织帽的恐怕是马白龙的哥哥或者别的亲戚,总之应该跟马白龙很要好,而且有点人脉,马白龙昨天被我打的时候脸上的确是划破了一条口子,这个家伙估计是来替马白龙出气的。
“我弟弟是你这老狗能打的?我弟弟是你能碰的?你个老东西,要不要我早点送你上路,啊?!”
我被他的鞋给踩着,喘不过气来,浑身上下的骨头更是没有一块不痛的,但是强忍着剧痛,我还是抬起一脚踢向了他的裆中,不过他反应很快,直接退开了,没有被我踢中,我只踢到了他的大腿,他看到踢他的脚,直接就恼了,直接抓过了一旁那个男人手里的钢棍,一棍子就朝我的脸抽了过来,我感觉脸上一阵脆响,差点以为我的颅骨都给打碎了。
“打我是吧?打我是吧?妈的!”墨镜男直接把我的头按在了地上,使劲的抽打,然后转头对着一旁的几个男人说道,“绳子呢?遛狗!”
我还不知道遛狗的意思,但是很快我就知道了,因为旁边的两个男人很快找来了绳子在压制住我之后捆住了我的两只手,然后把绳子的另一端栓在了一辆桑塔纳轿车车窗的窗框上,我已经看出了他们的意图,心头燃起了熊熊怒火,转身就怒吼,但是我刚一开口,两个纹身男就直接朝我抽了两记耳光,借着他们就把一个口钳塞进了我的嘴里,又用一个头套套住了我的脑袋,接着,没几秒钟我就听到了汽车发动机启动的声音,接着捆住我的手臂的绳子猛地被拉直了,连带着我整个人都被拉得跑了起来。
我已经大概明白了,这些人绝对是专业的小混混,平时里没有少干过拿人寻欢作乐的事,而且这个戴针织帽的男人来头肯定不小,敢正大光明找到我家来对我做这种事,背后绝对有大人物撑腰。
我真的像是一只狗一样被桑塔纳牵着疯跑,那些男人都坐进了车的后座里打开车窗朝我吹口哨,一边吹还一边哄笑着朝我丢纸团烟头冲我喊道:
“哟,快跑啊,老狗,快跑啊!”
我的前面根本看不到任何的东西,我想要挣脱手上的绳索,可是尼龙绳实在是太紧了,没有剪刀我根本不可能挣脱开,我想要呼救,可是嘴里被塞了口钳,根本发不了声,而且更可恶的是车速居然还在不断地加快,一开始我还勉强能够追上车子,但是随着车速慢慢加快,很快我感觉到我的双腿越来越不听使唤了,跑不动了,但是我根本停不下来,因为停下来,有可能我整个人都会摔在地上被拖着走,那时候我全身的皮肉都会被磨损。
“快点,再快点,这老狗已经喘不过气来了,快不行了!哈哈!”
死,我要让他们全都死。
我听到那些家伙在疯狂地喊叫着,幸灾乐祸,我的心像是油煎一样在沸腾,我真的恨不得拿把刀子把他们给碎尸万段,但是我做不到,生平第一次,我居然感觉自己这么渺小,这么无能。
突然间,我感觉到手上的拉力没有了,我的心头一喜,以为绳子断了,但是很快我的肚子上被重重地撞了一下,这些家伙居然故意玩急刹车!
接下来,这群家伙更是疯狂和变态,不但开始玩原地转圈,而且还开始玩急刹车、倒车,我的肚子上被车屁股顶了不知道多少下,我也不知道多少次摔在了地上,我的长裤都被磨破了,脚上的表皮更是被擦破出了血。
这样一直持续了差不多有两公里的路程,桑塔纳才停了下来,而我整个人都趴在了地上,浑身上下的骨头跟散架了似的,动也动不了。
接着我听到了车门打开的声音,很快我的头罩也被摘下了,针织帽男子的脸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爽不爽?”针织帽男子用冰冷的钢棍戳着我的脸,笑着问。
“你妈逼”我咬着牙冲他唾了一口。
“嘴巴贱是吧?”墨镜男嘴角抽了一下,然后猛地把我的头埋进了沙坑里,然后又狠狠拔出来,然后又埋进去反复五次后,我感觉一阵头晕目眩,整片大地都在我的视野里旋转。
“再说试试?”
“你妈逼”话还没说完我就再次被埋进了沙坑里,墨镜男揪着我的头发把我的脸挖了出来,他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把弹簧刀,拍了拍我的脸,冷着脸着道:
“想死么你继续说,别以为我不会动手。你真以为你惹得起我们马家啊?别说你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狗屁董事长,就是把你三鑫公司都给整垮,让你下半辈子吃牢饭又算什么?杨老板,做人么,识相点,你不想破产吧?不想让你公司里几百几千号人没饭吃吧?不想房子车子都抵掉吧?”
我僵着脸,死死盯着他,我的心脏砰砰直跳着,我知道,如果马家真的要动手,以他们家族的能量,做到这一步,并不难,他们只要截断我们公司的药品进口渠道,或者直接不计成本出钱扶植其他竞争公司抢客户源,那么三鑫公司基本就完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