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热门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倒影--影子傀儡-第3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弊指盏酱奖撸婷乓驯皇笪不髦校背×窖鄯⒑冢沟丶丛危辖杀茄舾珊兔叛懒娇拧�

    吕湘英见巨鼠追来,当即发足狂奔。跑出数步,脚下突然踩到了什么。他心头一凜,转身探手摸去,从水中提起一物,正是方才被绷带卷走的军刀。拾刀之后也不敢停留,纵身一跃,忽感背脊一阵剧痛,已知自己挂彩,慌乱中更不分东南西北,乱爬乱窜。忽隐隐看见墙角处有一个高仅及膝、仅容一人进出的排水洞,也不理通往何处,当即爬了进去。

    巨鼠追至洞口,知道自己钻不进去,只得凑上鼻子闻闻,几度强行把脑袋塞进洞中,却始终不能,急得原地打转,踏得轰轰作响。吕湘英在洞中只感到地动山摇,一不留神,就把脸砸在铁栅上。他吃痛之余,更察觉自己已被铁栅所阻,再无去路。忽感脚下一凉,右鞋已不知所踪。那排水洞极窄,吕湘英无法首尾互调,只得撅起屁股,低头从自己裆下望去,方知那巨鼠竟探爪入洞来抓。

    那鼠爪每每袭来,他都感到自己裆部凉嗖嗖的,想提刀砍去,却苦于不能掉转身子。情急之下,一个馊主意涌上心头,当即翻身躺在地上,双脚夹紧刀柄,以脚代手,夹刀刺去。然而在他躺下之际,已感到背伤剧痛彻骨,但生死系于一线,也只得咬牙强忍。

    刺了几下,竟有成效。吕湘英双脚递刀之时,已感到军刀刺中巨鼠的爪子。只听见“吱”的一尖叫,巨鼠缩回爪子,再也不敢贸然来犯。吕湘英在洞中哈哈大笑:“来啊!你这畜牲!看我不把你的爪子砍下来!”巨鼠伏地侧首,一只骨碌大眼凑在洞口朝里张望。吕湘英心想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应当一刀刺瞎它的眼睛。连忙双脚夹刀刺去,情急之下却没想到自己身长不及,一刀刺了个空。

    双腿陡然发力却没有着头,自然牵扯背脊上的伤口,吕湘英只觉眼前一黑,险些痛昏过去。昏昏沉沉之际,见那巨鼠兀自瞪眼看着自己,不由得心生盛怒,往洞口挪了几下身子,自觉距离足够,再猛然夹刀刺向巨鼠眼睛。

    可这一刀偏偏没刺中巨鼠的眼睛,却刺中它的眼窝。巨鼠一声尖叫,缩首而去,军刀也扎在它的眼窝中被它带去。吕湘英蓦地觉得双脚一空,已知丢了和巨鼠对抗的唯一本钱。只一念之间,巨鼠利爪再临,探洞而至。吕湘英吓得手脚并用,拼命往洞中挪去,却始终避不了这一爪,大腿被锋利的指甲剖开,几近筋骨,血肉模糊。

    这一爪之下,吕湘英便即两眼翻白,不省人事。刹那间,所有喧闹都戛然而止,只觉如坠太空,空荡荡的浑然没有边际,声息全无。他脑海中一片空白,分不清何时何地,疲累得哪怕只是一个文字也不愿想起。他似乎极其享受这种没有思想、没有束缚和压力的感觉,就如初生婴儿一般饥饱不知,冷暖不分,更没有苦乐生死之别,仿佛超脱了世间一切繁琐,自得其趣。

    (本章完)

第33章 徒逢巨变(完)()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吕湘再度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是一根几近燃尽的蜡烛。对于他来说,思想就如在顷刻之间从无到有,一时间说不上是空乏还是充实。迷糊中想起那巨蠊和巨鼠,只当是南柯一梦,更以为自己尚在“逐日”号之中,暗暗长长松了口气,自嘲自己童心未泯,居然做此怪梦。只是这梦真实得实在吓人。

    正沉吟间,忽然觉得哪里不妥——为什么眼前有根蜡烛?为什么会是蜡烛而不是电灯?微一翻身,已看见一个瘦削背影坐在自己床头。对方感到身后动静,回过头来见吕湘英睁大双眼,当即喜上眉梢。“哎哟,你终于醒啦。谢天谢地,谢天谢地。”说着双手合十,作祈祷状。

    吕湘英这才知道,自己所经历的一切并不是梦,眼前这人正是与光头大胖一伙的瘦子。心念一转,又觉得奇怪:这瘦子明明是个男人,怎么这声线如太监,举止如少女?当下也不细想,翻身就要起床。瘦子又“哎哟”一声不尖不沉的惊呼,双手轻抚吕湘英肩膀,娇态万千。

    “我不许你起床,你的伤才刚好了一点儿。”吕湘英神智未完全清醒,却也不禁打了一个冷颤,忙挪了挪肩头,挣脱他双手:“我没事,谢谢关心。”瘦子莞尔一笑,从床边一个烂柜上捧来一碗热气腾腾的东西,以兰花指提起调羹,舀起一勺白白糊糊的稠物,放到嘴边轻轻吹了两下,递到吕湘英嘴边。“乖,”他微笑着说,“把嘴吧张开,啊……”活像哄小孩子吃饭一样。

    吕湘英闻见那稠物味道很是怪异,一时也分辨不出是什么,但无论如何也比不上这瘦子的举止怪异,于是轻轻推开他的手:“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不饿。”谁料瘦子嘟起嘴巴,佯作愤怒的样子:“你怎么可能不饿呢?你都在我床上昏迷了三天三夜了。”吕湘英暗暗大吃一惊,一半是因为自己居然昏迷了三天三夜,而另一半则是自己躺的居然是这家伙的床。瘦子见他不说话,又递上调羹,温柔地说:“看,是饿了吧?来来来,先吃一小口。啊……”

    吕湘英连说三个“不”字,奋力就想爬起。岂料一发力便即牵动伤口,痛得他冷汗直冒,方发现自己一条右腿竟裹满纱布,俨然一条象腿,不禁吓一大跳。瘦子见他情状,惊得险些连碗都拿不稳,兰花手旋即探出,捻来一块手帕替吕湘英擦汗,几有娇柔无力之感。

    他的每一个动静,吕湘英都看在眼里,只觉得一辈子的鸡皮疙瘩都掉光了,也顾不上自己的“象腿”,当即挪身避过他的手帕。“不……不用了。”又想起巨鼠一役,忙问,“我的朋友呢?”

    瘦子一听,竟扁起嘴来,神情甚是不快。“你这人好忘恩负义。我照顾了你三天三夜,醒来连一句谢谢都没有,却只想着你那些狐朋狗友。要不是我,你早就到阎王爷那儿报到了。”他说话时脸上微带嗔容,像极当妻子的埋怨丈夫一样。吕湘英险些没有一口血吐了出来,只好期期艾艾地说:“谢……谢谢了。”瘦子别过脸去,“哼”了一声:“我知道你只是想从我口中探知你朋友的情况才谢我的。你这种不真不实的感谢,人家才不稀罕了。”

    吕湘英完全无法接受这个胆敢自称“人家”的男人,连忙将心思转向别处,这才留意起周围环境。只见自己正身处一个破烂帐篷之下,帐篷四周都用烂砖围起一堵约两米高的所谓墙壁,壁间有一缺口供人出入,然而那里竟挂着一块粉红色的、绣满桃花的所谓门帘。再看自己身下的床,也不过是一张弹簧四起的烂床垫。唯一让他感到舒服的,就是那根将近燃尽,隐隐透来香味的蜡烛。

    “这里是哪儿呀?”吕湘英下意识问了一句。瘦子回头瞧了他一眼,神色甚是羞赧。吕湘英已然察觉不妥,正想转过话题,然而瘦子已开口说道:“这里是咱们的家呀。”吕湘英被气得几乎失去理智,他发誓如果自己手脚利便,定要将这家伙的脑袋塞进马桶里涮个干净。

    这时候,一人掀起那张甚是惹人讨厌的粉红色“门帘”。吕湘英见是与光头大胖一伙的高个儿,如获大赦一般:“大哥,大哥!你来得可正好。”瘦子见那高个儿来了,也不招呼,只又“哼”了一声,扁起嘴扭过脸去,像是那高个儿坏了他什么大事一样。

    高个儿一见吕湘英跟自己说话,高兴得拍掌欢呼。“你醒了?我就说你会吉人天相嘛。老严还跟我说你过不了这关。这不,我昨儿还跟他打赌,说你一定没事,他却说你过不了这两天。我要跟他赌两瓶可乐,他却又死活不依,定要赌三瓶。我想着你怎么看也不像是个短命的种,三瓶就三瓶,爷我就豁出去了。可是昨晚见你还不醒,我的心就一直不踏实,真怕你就这么死了,害爷我输掉三瓶可乐。我今天一早就醒了,想起那三瓶可乐我就再也睡不着觉,马上就过来看你,没料你真醒了!噢耶,老严那三瓶可乐我可是探囊取物,瓮中捉鳖,手到拿来。”

    吕湘英心下奇怪这人怎么喋喋不休,只是这当口之下也不便计较。但听他口口声声有个“老严”打赌自己必死无疑,心中亦颇为好奇,便问:“老严是谁?”

    “老严嘛——,”高个儿笑嘻嘻地说,“算是我们‘高矮肥瘦’的头儿吧。我就想不明白,这‘高矮肥瘦’四字,‘高’字排行首位,按理这老大一职,该由我这个‘高人’来担当才是。而且老严那家伙怕老婆怕到极点,正所谓‘悍妻之下,焉有强夫’?你瞧老严那家伙对他老婆唯唯诺诺,言听计从,鞍前马后的,怎么配当我们‘高矮肥瘦’的老大?邵云天,你说是吧?”说着,就冲那瘦子看去。

    吕湘英一愣,这个雄性荷尔蒙失调的瘦子,竟然叫“云天”这种刚阳的名字?乍一听还以为是什么武侠人物呢。

    “谁是老大我可不在乎。”邵云天扬起手帕,拍着那个破烂柜子上的灰尘,活像一个家庭主妇在漫不经心地做着家务,“反正不管是按年纪还是按‘高矮肥瘦’四字的先后,我也是老四。”

    高个儿“去”了他一声,说:“正所谓人长得高,看得也远。就冲我这两米二的身高,可谓高瞻远瞩。与那傀儡战斗,一定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稍稍动根指头,就能将他们打个落花流水,丢盔弃甲,哭爹喊娘……”

    吕湘英哭笑不得,这高个儿说话滔滔不绝,却浑没个重点。问他“老严”是谁尚未有个确切答复,又冒出个“傀儡”是什么东西的疑问。总算吕湘英的逻辑推理能力达到常人标准,早就意识到“老严”定是那光头大胖,但至于什么是“傀儡”就不得而知。

    就在他暗自思忖的时候,高个儿仍旧孜孜不倦地说这说那,口沫横飞。吕湘英全然没听进耳朵里,只是一来担心自己的人现今如何,二来那之前所遭遇的事仍萦绕在心头。想起那伙不会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