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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这般,不如自己花费银钱,求人帮忙,好好羞辱,狠狠蹂躏那个该死的杨秋容。
“我要得到杨秋容。”
卢鸿志的声音有些沙哑,听起来就像吃了太多薯片之类燥火食品的疯子:“我恳请上仙您出手废掉她的修为,把她变成一个普通女子。”
不等黄志平回答,卢鸿志已经抢着说道:“上仙放心,此事我会做的极其隐秘,绝对不糊有第三个人知道。我已经在家中建好了一间密室,只要抓到杨秋容,我定会将此女永远锁在地下,不见天日。”
饶是黄志平这种对人世见惯了的老牌修士,也被卢鸿志凶狠恶毒的说法惊得脸上肌肉抽搐。光是用脑子想想,就知道若是事成,杨秋容必定会在卢鸿志手中备受折磨。那种遭遇滋味儿,简直要比死还不如。
黄志平摇摇头,淡淡地说:“据我所知,杨秋容可是青灵派的人。你若是这样做了。青灵派上下必定不会放过你们卢家。到时候……”
卢鸿志双眼充满血丝,一副足以把活人吞下去的恐怖模样:“上仙,事情有所为,有所不为。您既然能够帮人了却心愿,就肯定有着趋吉避凶之法。还望上仙教我。事成之后,我卢家上下,还有重谢”
“重谢”两个字,仿佛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撞击着黄志平的心脏。
他眉毛挑了挑,不动声色地问:“重谢?重谢到什么程度?”
卢鸿志想了想。狠狠咬着牙,竖起一根手指,低声言语:“一百万两银子。”
卢鸿志手里当然没有一百万。但他却是卢家的继承人,只要当上家主,一百万两银子的确不是什么大数目。
黄志平脸上依然没有什么表情。他抖了抖手中拂尘。摇摇头,吩咐候在走廊下面的侍女:“此事甚难,贫道奉劝卢公子最好还是打消这个念头。来人,送客”
……
春日里的山野遍布花朵,大片绿色之中,散落着白色和黄色的碎点。天气已经暖和起来,裘皮棉袄再也穿不住,路上行人衣裳也变得单薄。不复冬日里那般臃肿。
去城郊的寺庙里施舍馒头,已经成了杨秋容每隔一段时间必然要做的事情。百十个馒头值不了多少钱,能够活人性命才是真的。对于乞丐。杨秋容从不施舍银钱。她一向认为,若是缺钱,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一份差使。当然,吃饱了才有力气。若是乞丐得到自
己的馒头,又得了铜钱,必然会变得性子懒散。跟混吃等死的猪没什么两样。
杨秋容已经习惯了周围男子惊艳诧异的目光,也习惯了那些追求爱慕的表情。在世间游历。本来就是修行的一部分。若是连这些都无法容忍,又谈何飞升大乘?
当然。若是有人想要趁机占自己的便宜,那他首先应该知道“死”字该怎么写。
从去年至今,至少有十几个想要调戏强抢自己男人。无一例外,都被杨秋容揍成了猪头。然而,美丽容颜对男人们的杀伤力是如此巨大,导致这些雄性人形生物仍然飞蛾扑火般悍不畏死的层层蜂拥过来。
杨秋容觉得自己拳头越来越硬,扁人的招式也日益纯熟。好几次,甚至还有一只手捏住两个鸡蛋,骤然法力,狠狠挤爆坚硬蛋壳,看着蛋黄蛋白在空中相互混合的特殊触感。
嗯鸡蛋可能体积大了些,用核桃形容应该比较恰当。
因此,当马车停住,马夫用惯常不变语调说着:“小姐,前面有人挡路”的时候,杨秋容根本想也不想,几乎是带着能够狠狠凌虐对方的快感,“嗖”的一下拨开马车挂帘,从车厢里跳了下来。
车前,站着一个看上去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他穿着灰黑色的棉布长袍,身长挺拔,如同一根直挺挺的旗杆,牢牢插在道路中央。面颊很瘦,颧骨搞搞凸起,深陷的眼窝里,释放出蛇一般冰冷的目光。
这个男人相貌很普通,可浑身上下都散发出极其危险的感觉。
那是修士特有的气感。
他的声音很难听,非常暗哑,问题很直接:“你就是杨秋容?”
一时间,杨秋容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
她本能感觉到危险。男子显然与之前那些花花公子不同,他找上自己,应该不是为了相同的理由。但可以预见,他绝对不会放过自己。
杨秋容右手慢慢握住佩在腰间的乾坤袋,口中慢慢问道:“你是谁?”
中年男子显得很不耐烦:“老子问你是不是杨秋容?是?还是不是?”
旁边的马夫是杨家仆人,已经伸手去坐垫下面拔剑。从马车里下来的侍女也不是好相与的角色,冲着男子连声叫道:“你是什么人,竟敢对着我家小姐大声说话?难道你不知道这是……”
话未说完,杨秋容之觉得迎面闪过一道银白色的冷光。她侧身避过,正准备张口提醒侍女和马夫,却看见侍女双眼圆睁,雪白的脖子上出现一条极细的血丝。
很细,比头发还细。
线条是斜状的,笔直贯穿了侍女脖颈。带着满脸不可置信的表情,侍女头颅从肩膀上缓缓滑下,“骨碌碌”滚落地面,失去头颅的颈腔里,骤然喷发出一大股冲天血泉。
“快走你不是他的对手”
不等满面骇然的马夫回过神来,杨秋容已经侧身飞起一脚,将他用力踹开,右手从乾坤袋中取出一把铁剑,迎风一抖,朝着对面的男子用力刺去。
男子的速度显然要比杨秋容更快。偏过头,一个很简单的动作,就避开了锋利剑锋。就在杨秋容迅速改变身体运动方向的时候,男子紧绷的嘴唇开始弯曲,露出极其邪恶狠辣的冷笑。
“我一直觉得,让别人什么也不知道就去死,是一件非常残忍的事情。你不用做枉死鬼,我叫祝恒,你最好记住这个名字。”
在昊天门,祝恒是一个颇有名气的外院弟子。
虽然修为只有炼气第九层,但祝恒的战斗意识却很强,格斗手法也灵活多变。连续几次比,都干掉了所有对手。甚至,就一些连已经筑基的昊天门人,也不是祝恒的对手。
在打架方面,街头混混显然要比书院里的秀才更有发言权。
。。。
第九十九节 祝恒()
在昊天门,祝恒是一个颇有名气的外院弟子。
虽然修为只有炼气第九层,但祝恒的战斗意识却很强,格斗手法也灵活多变。连续几次比,都干掉了所有对手。甚至,就一些连已经筑基的昊天门人,也不是祝恒的对手。
在打架方面,街头混混显然要比书院里的秀才更有发言权。
修士也是如此,精于拼杀的修士,战斗力肯定要强于终日里打坐精修的同门。若是用另外一个世界分类,祝恒无疑属于战斗型修士,那些败在他手下的筑基门人,则是理论型或者学者型修士。
杨秋容已经感受到了极其沉重的压力。
她的腹部中了一拳。力量十足,准确击中了胃部,那种剧烈的翻腾感使杨秋容一阵恶心,忍不住当场干呕起来。祝恒却趁机从侧面方向突袭,从肋下狠狠踢来一脚。
马夫很精明,他以最快的速度拔脚狂奔,不要命的一路狂冲。
在俗世间游历的修士数量很少,杨秋容一直觉得,自己拥有炼气第七层的修为,在楚国京都已经罕有敌手。事实上也是如此。所以,每次外出施舍馒头,杨秋容从不带武装护卫,身边除了一位侍女,就只有一个负责赶车的马夫。
若是马夫跑得快,冲到杨府外院搬去救兵,自己就能立于不败之地。
杨天鸿虽然跟着孟奇外出捕捉荒兽,却留下了华俊驻守杨府。祝恒虽然凶悍强横,却也不是金丹宗师的对手。
祝恒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狠狠一脚把杨秋容踢成重伤。她“哇”的喷出一大口血,重重栽倒。
看着一步步朝自己逼近的祝恒,杨秋容勉强提起一口灵能。声嘶力竭地低吼:“我与你素不相识,也从无过节,为什么……为什么要……”
最后几个字,她实在没有力气说出来。双方根本不是一个量级,战斗力极为悬殊。就像拳击场上五十公斤对上两百公斤,前者只有被后者狠狠蹂躏。牢牢压着狠打的份儿。
祝恒在距离杨秋容三米多远的位置站定,冷漠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轻蔑,以及阴森恐怖的杀意。
“你的脑袋很值钱,有人愿意为此付出一百万两银子。不过,那个人也说了,若是留着你的性命,只是切断你四肢手脚筋骨,他愿意为此多花二十万两银子。不得不说。你运气不错,正好赶上道爷我缺钱花。”
杨秋容心中全是寒意。但她很清楚,自己唯一的活路在于拖延时间长短。她用力撑起身子,恨恨地看着祝恒,深深吸了口气,道:“是谁?是谁派你来的?难道你就不怕我师门报复,青灵派上上下下与你为敌吗?”
“青灵派?”
祝恒用力抚摸着自己的下巴,冷笑道:“传音玉符这种东西。只有金丹以上的宗师才有。你区区一个炼气弟子,就算死了。青灵派也不会当做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整个宗门与我为敌?你以为你算什么?简直就是口气狂妄。惹怒了道爷,老子现在就把你眼睛活活剜出来,脑袋割掉。就算拼着二十万两银子不要,也要好好出出这口恶气!”
说着,祝恒冲着地上啐了口唾沫,抬起左脚。重重踩上了杨秋容的手腕。
他的眼睛里全是虐待的残忍,丝毫没有怜悯,只有无比的狂热与亢奋。
杨秋容有些后悔。
她发现祝恒就是一个疯子,那种喜欢杀戮,喜欢看着别人流血、痛苦、反复挣扎的疯子。
在这种人面前拖延时间。根本就是个错误。
疯狂归疯狂,这种疯子往往也很精明。他们不会给予受害人任何机会,总是在最后时刻痛下杀手。与其在这种疯子手上备受折磨,还不如趁早自己了断,也好免收皮肉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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