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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军政府门口,比他低一级的二级上将罗纪远前来迎接。
“席将军!”罗纪远朝席子秋行了一个军礼。
其实按照席子秋的军衔是称呼他为席上将的,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所有人都习惯了叫他将军。
席子秋回了罗纪远一个军礼:“罗上将!”
“这位是?”罗纪远将视线放到席子秋牵着的女孩子身上。
女孩看起来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子,长得很漂亮,穿了一条月白色的旗袍,外面披着一条水红色披肩。
她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见自己看着她,她还友好的朝他点头。
“我的未婚妻,凌芜荑。”席子秋介绍道,然后偏头告诉凌芜荑:“这位是罗纪远罗上将。”
“罗上将你好!”凌芜荑礼貌的朝罗纪远打了声招呼。
罗纪远连忙应声,心里则是在暗自吃惊。他和席子秋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刚刚席子秋和他打招呼的时候也很正常,像平时一样冷冷淡淡的。
明明在介绍未婚妻的时候依旧是冷冷的样子,可是在跟凌芜荑介绍他的时候,就完全换了一个人一样。
这个温和的人、嘴角带着浅笑的人到底是谁!?席将军被人掉包了吗???
淡淡的看了罗纪远一眼,那眼神里明明在说:你想让我们一直站在门口吗?
罗纪远这才反应过来,侧过身子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席将军,凌小姐里面请!”
席子秋牵着凌芜荑往里面走,罗纪远跟在他的侧边。
“援军来了吗?”
“得到联系,大概半个小时之后就能到了。”
“嗯,半个小时之后去会议室开会。”
西平他也不是没来过,所以不需要罗纪远带路,直接往下榻的地方去了。
“是!”罗纪远应了一声,就连忙准备去了。
凌芜荑被席子秋带到了一个到处都有重兵把守的房间里:“你乖乖的待在房间里,洗漱了之后早些休息,我晚一点回来。嗯?”
凌芜荑点点头:“嗯,我洗漱了之后就睡觉。”席子秋跟她说过西平现在的情况,虽然她不是很懂,但是也知道是有战争。
她需要乖乖的,不给席子秋增加负担!
等席子秋离开了房间之后,凌芜荑首先是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房间里没有多余摆设,几乎是能简则简的那一种。
她知道这个房间是席子秋来西平时暂住的房间,倒是和席子秋性格相符。
不知道要在西平待几天,凌芜荑没有把行李箱的衣服全部拿出来,只是拿了一条睡裙出来,然后去浴室洗漱。
在火车上摇摇晃晃了两天一夜,凌芜荑也是有些累的。洗了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之后,她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荑儿父亲不行了父亲知道,这样说不好但,请你好好照顾你的哥哥,他是我们凌家唯一的男丁了。若是连他也有了差池的话,凌家,就是真的绝后了!”
破旧的床榻上躺着一个骨瘦伶仃的中年男子,明明也才中年,却像是个年迈的老人一样。
他眼里含着浑浊的泪水,手紧紧的拽着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女的手。
少女此时也是满脸泪水,她点头:“父亲放心,荑儿一定会好好照顾哥哥的!”
凌芜荑站在简陋的房子里,如同一个旁观者
少女话音刚落,床上的人就没了呼吸,接着就是少女带着不舍和无助的哭泣声。
她抬手按着自己想心口,眉头紧皱。这个时候,院门被人推开,侧头看向门口。
走进来一个清秀小生,他脸上带着笑意,手上还拿着一个钱袋子:“我回来了!今天我赌赢了,父亲的药钱有了!”
他的语气里很兴奋,可是当他看到跪在床边哭泣的少女和躺在床上已经毫无声息的人的时候,钱袋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
“父亲——父亲您醒醒呀!”
“哥哥,父亲已经去了”
凌芜荑抬脚,想要走近两人,空间却在刹那间扭曲。
她周围的环境依旧是在那个简陋的房间里,可是刚才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女却长大了一些。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如果刚才的少女和她只是很像的话,那么现在的这个少女却是跟她此时一模一样了!只是要稍微消瘦一些。
她惊讶的看着少女,伸手去碰她,却直接从她的肩膀上穿透过去。
“喂!”她喊,少女却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她只是低头看着跪在她面前的男子。
“妹妹,你帮帮哥哥吧!”男子受伤被绑着一个布条绷带,脸上也是青肿一片,连原来的样貌都瞧不出来了。
只是那个声音却让凌芜荑辨认出了,就是那个清秀小生。
被称作妹妹的少女流着泪:“你要我去利亚歌舞厅做舞女哥哥,我是凌家的女儿。凌家一生清白,难道你要让我毁了凌家的清白,毁了自己的名节吗?!”
“妹妹我都跟利亚歌舞厅的老板说好了,你去工作一年,他不仅每月给工钱,还会帮我还债的!”
少女一把甩开男子的手,断然拒绝:“我是不会去那种地方的!”
“妹妹——你不帮我,我会死的!你忍心凌家绝后吗?我答应你,我以后绝对不会再赌了!”
少女似乎有些信了男子的话,她抬手擦了擦眼泪:“真的,不再赌了?”
男子连忙点头:“绝对不赌了!”
少女犹豫了很久,想到父亲临终前的话,咬咬牙,点头答应了去利亚歌舞厅做舞女。
画面转了又转,全都是有关那个少女的,陪酒、陪舞。最后视角直接从旁观者成为了少女的视角
第266章 会长反攻略(十七)()
等凌芜荑再次醒来的时候,她还是她,却又不是她了
刚刚的那个梦,说是梦,却又不能把它当成只是一个梦而已。
她像是经历了另外一个人生一样,太真实了!
梦境里的人生与现在的人生不一样,梦境中,哥哥凌世杰求她卖身,她当天去找了席子夏,想要让他帮忙。
她甚至想,如果那对象是席子夏,她愿意付出她重要的(和谐)。
可是她一个舞女,根本没法进入总统府。
找不到席子夏,凌世杰那里又紧紧地逼她。最后,她还是咬牙含泪去陪了那个外国军官。
只是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她本来就配不上席子夏,如今她已经是不干不净的人了。原本还会把她当成朋友一样的席子夏看她的眼光也与看其他舞女一样
她的一生,如同被制定好了一样。
从一个只是单纯陪酒陪舞的舞女,成为了还可以陪睡的舞女
哥哥在一次被人追债的时候被人打死了,得到消息的她竟然没有感到难过,而是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而她,则是没过几年就染病身亡了。
这个人生让凌芜荑分不清虚实,毕竟,她现在没有像那‘梦境’里那样。
一切,似乎是从席子秋推开利亚歌舞厅大门,开枪杀死了她哥哥开始转变
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凌芜荑的眉头皱得紧紧的。
她以为恢复记忆之后,她还是会恨席子秋的。
可是另外一个记忆,和这段时间席子秋对她的好,让她没有自己想象中那样恨他。
她现在只想知道两件事情,第一件是席子秋为什么会在那个时候突然出现,还开枪杀了当时要求她卖身的哥哥?
第二件就是,她怎么会好端端的失去了记忆?
她睡觉的时候没有关灯,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席子秋还没有回来。
她偏头去看紧闭着的房门,良久之后,她才重新闭上眼睛,只是她此时并没有任何的睡意。
她需要好好想想,之后,她到底要怎么去面对席子秋?
她是走,还是留?
位面协会的夏伦并不知道凌芜荑已经恢复记忆了,不,是恢复了寄体的记忆——
席子秋开完会议回来的时候,凌芜荑是知道的,她没有睁开眼睛。席子秋也没有怀疑她是不是在装睡。
感觉到身边的位置微微往下陷了一些,下一刻,她就被人抱在了怀里。
这几天,她和席子秋都是这样睡觉的。没有记忆的她倒是觉得没什么,现在她觉得有些不自在。
席子秋是一个敏感的人,察觉到怀里人有些凌乱的呼吸和微微僵硬的身子,席子秋就知道凌芜荑是醒着的。
“小芜?”
听到席子秋的声音,凌芜荑愣了一下。她在犹豫,犹豫着要不要睁开眼睛?
眉头微微皱起,席子秋查看了一下凌芜荑对他的好感度,依旧是四十五点,没有升,也没有降。
那么凌芜荑此时的装睡,是因为什么呢?
凌芜荑没有睁开眼睛,因为她觉得自己没有办法假装自己依旧是没有记忆的她。至少现在没办法
此时已经是凌晨一点了,他去开了一个会议,决定了作战方案。
凌芜荑依旧在装睡,席子秋也没有再唤她,而是将她抱紧了一些,才闭着眼睛睡觉。
凌芜荑依偎在他的怀里,听着耳边传来他强有力的心跳声。
她不是瞎子,虽然不知道席子秋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对她好,却能感觉到席子秋对她的心意。
明明是一个杀伐果断的军人、总统的小儿子,冷漠硬汉。却对她这样小心翼翼、无微不至。
他那样背景的人,却对她一个舞女做到这样的程度。
他,还要娶她
纠纠结结犹犹豫豫,黑夜与白昼交替
因为晚上很晚才睡着的原因,凌芜荑很晚才醒来。
房间里此时除了她自己,已经没有席子秋的身影了。
她从床上坐起来,床头柜上放着一碗瘦肉粥和一碟小笼包。伸手去拿放在旁边的纸条,是席子秋留的。
席子秋说早餐是他亲自做好的,现在他去军营视察了,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