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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那玩意干啥?”
“老弟。”正丰严肃的说道:“虽然你跟我女儿那点事还不清不楚,但说白了像咱们这种优秀的男人……”
谷涛懒得跟他这种毫无下限的渣男说话,直接录音发给了经缘。
到了晚上的时候,正丰再一次打电话给谷涛,问他跟经缘说了啥,她大下午的跑回昆仑跟正丰吵架,碗都给砸了,昆仑上下热闹看的足足的。
“景德镇御窑的碗啊!”
谷涛再次挂掉电话,并把这个老渣男挂上了黑名单。说实话,正丰的能力非常强,比经缘、修灵加起来都强,但他真的是个人渣。别人都叫谷涛叫渣男,但谷涛认为自己跟正丰这个杂碎比起来,简直就是翩翩君子、道德典范,他除了会卖女儿之外,还经常会以老丈人的姿态跑到谷涛这里要这个要那个,反正保证昆仑不吃亏就完了。
谷涛之前还会看在经缘的面子上给他得了,可是后来经缘直接发话了,别人都好商量,正丰没的谈。
“老弟,哥哥这里还有十二颗避火丹,一颗五万不二价。小凤凰可比老凤凰还俊,有花堪折直须折,莫等无花空折枝啊。老弟,哥哥这可不是骗你,过来人。“
x信上正丰发来了消息,还有一打避火丹的照片,旁边还有同仁堂的海狗丸。
谷涛这时正在跟经缘吃食堂,他也没说啥,直接把信息给了经缘。
“老流氓,我警告你!你要再干这种没脸没皮的事,我掀了你屋顶!”经缘拿起电话直接发了语音过去。
这下正丰彻底老实了,再也没骚扰过谷涛。
“下次他要在干这种事,你直接告诉我。”经缘霸气的说。
谷涛摸着下巴:“他说我出两百亿入股昆仑,他就选好良辰吉日把你嫁给我。”
“你敢!”经缘一拍筷子,食堂里的都看了过来,只见经缘满脸煞气:“我告诉你,你不能把钱打水漂!你知道我们现在经费多紧张吗?他跟你说入股,根本就是骗你钱,这事他没少干。”
谷涛看着周围人的眼光,缩起了脖子。
经缘可能是下午的火气还没消,在冲爹发完脾气之后,又冲谷涛发了一通脾气,她说着说着,突然悲从中来,一想自己的父亲和……这个东西都是这么不靠谱的人,她居然哭了出来。
食堂里立刻哦豁成了一片,谷涛也手忙脚乱起来。
“别哭啊……你别哭啊……”
谷涛不说话还好,一说话经缘更委屈了,她也不数落谷涛了,就坐在那哭……而路过的人看谷涛的眼神都怪怪的,弄得谷涛是冤到吐血。
“好啦。”
谷涛把袖子递过去,但经缘却一口咬在了他手腕上,疼得谷涛用力的拍着大腿……
“我感觉她是把所有的委屈都发泄了出来。”
小狐仙在跟谷涛扎针的时候,聊起了这件事,她虽然没谈过,但电视剧看得多啊。再说了,她现在就是谷涛的随身医生,时间一长倒也没了什么戒备,聊天还是很顺畅的。
“她有什么委屈啊。”谷涛趴在那被扎得像个刺猬:“你看我手,都紫了。”
“她是个女孩子唉!”小狐仙玉儿不满的看了谷涛一眼:“她跟了你多少年?你真不打算给她个名份?”
“名份?我特么疯了么我,我给同事什么名份?给他个黄马褂?还是给她个尚方宝剑?她已经是基地最大的那个人了,除了极少的几个部门,其他部门她权利比我大多了,我能给她什么?”
“你这是在装憨。”小狐仙叹了口气:“算了,我一个外人也不好说什么。”
谷涛皱起眉头,半天没说话。
“你自己心里清楚就好。”
“经缘大小姐。”谷涛突然转过头:“没那么廉价,她的自尊、她的底限,我对她真的只有尊重,我对其他姑娘多少都会以骚扰的方式跟她们聊天,但跟经缘我真的是不敢也不会。”
“你可能不太理解女孩子。”小狐仙把针一根一根拔出来:“我觉得你应该是天秤座的。”
“小姑娘。”谷涛长叹一声:“情债难还啊。”
而小狐仙走后,萨塔尼亚突然自动弹了出来:“舰长。”
“你来干什么?”
“我只想说,你放屁。你基本每天都在性骚扰经缘小姐。”
谷涛挠挠头:“有吗?”
“死渣男。”
594、“职务之便”()
谷涛的手表上设置了一个倒计时,上面显示的度数是46:17:22,这个数字一点一点减少,而当它归零的时候,就代表上三十三天降临了。
降临日的工作他已经开始布置,并以内门宗主的身份给凤凰、虫子、云中子和尘蟒发出了通知。
而经缘则以的基地负责人的身份给他们四个发出了另外一份通知。
通知的内容其实很简单,上三十三天的降临既然已经无可避免,那么就必须维持现世的秩序,内门给出的通知是这次降临内门需到场参加,作为云中子系的人到场观礼。
而基地方面则是对降临地点的场地安全提出了要求,并且拒绝圣甲虫和尘蟒两个分支入场,凤凰的儿子也不允许出现,否则出现就是准备吃火力覆盖,届时基地也会派人前往降临地点进行维护秩序和安保工作。
这算是不平等条约,但他们是接收也得接收、不接受也得接收,因为基地已经把所有利害关系说的很清楚了,只允许云中子和凤凰的分支进入场地。
上三十三天相当委屈,他们甚至想要以袭击基地为打击报复内容,但就在他们行动之前,甲虫在埃及沙漠中的一个秘密基地被一发天基炮给端了,死伤三十二个人,这让甲虫暴怒的想要复仇,可他却遭到了凤凰和云中子的劝阻,凤凰就挑明了说,报复可以如果干扰了三十三天的降临,甲虫必死。云中子也没多废话,只是发了个通牒过去,告诉甲虫他们本身作奸犯科的事如果不想败露出去,这次就最好不要参加了。
反倒尘蟒那边出奇的克制,他们肯定是接到了消息,但没有任何回应也没有任何要参加的迹象,这个动作无疑就是告诉谷涛,他们明白该怎么办。
而此刻,站在楼顶看着远方夕阳的谷涛,突然打心底涌出了一种狂傲。
“没想到。”谷涛转过头看着辛晨:“我们有一天也能让上三十三天投鼠忌器。”
从两个人没有一点根基,一步一步用了好几年时间走到现在,谷涛知道里头有多少心酸,世上哪有什么一帆风顺,当初谷涛多少次不眠不休的工作,多少次因为一点小事弄得满头是包,虽然每次都看似有惊无险,但走着走着却发现江山已经初见峥嵘。
“是啊。”辛晨抱着剑,晚风吹拂着他的头发:“师父说过,我们一门所有的希望都在你而不在我,我算是见识到了。”
“下一步,就是整顿整个修行界了。”谷涛伸了个懒腰:“第一阶段到此结束,现在需要开启第二阶段了,这段时间你可能要干点活了。”
辛晨看了谷涛一眼,然后居然单膝跪在了谷涛面前:“宗主吩咐,但凭差遣。”
谷涛看了他一眼,转过头背对着辛晨:“你明天去一趟东北,见一见那个老东西,告诉他,三十三天降临之前,如果他还没有把屁股坐稳在哪一边,就让他掂量一下自己的份量。”
“谨遵宗主旨意。”
第二天一早,辛晨带着几个人,就这么以单薄的阵容进入到了东北本土教派的大本营中,深秋的东北,长白山深处已经飘起了雪花,清冷无比。
他们进入一个山洞,在守门童子的带领下来到一片桃源之地,这里跟昆仑不同,他们这个地方似是别有洞天,外面天寒地冻,但这里却有着天然的地热,温度在三十度左右,弟子们穿着单薄的衣服正在练习着,他们看到辛晨的时候都投来了诧异的目光,而辛晨根本没有管这些,径直走进了他们的中心大堂。
大堂里,老头子正坐在已经包浆的梨花木太师椅上,辛晨也不客气,上去就坐在首座,金刀大马的跨坐在那,梦熊戳在地上,他则一手一手扶着。
“哟,辛地仙。远道而来,有什么事啊?”
老头子笑着看着辛晨:“听说辛地仙深居简出,从不露面,今日怎就大驾光临啊?”
辛晨没说话,只是等着小童子给端上了茶水,喝了一口才开口道:“前辈德高望重,今日晚辈来这里,就是想向前辈请教一下。”
“但说无妨。”
辛晨仰起头:“请问前辈,如何看待我们内门。”
“内门啊……”
老头的手把在扶手上,额头上慢慢沁出细密的汗珠,他人老成精,作为整个现世门派里辈分最高的人,他什么风浪没见过?可今天他却没想到自己却要被内门逼宫了,来的还是辛老疯子的徒弟,一个传说中可怕到极点的后辈。
“老朽不才,不敢妄加评论,内门乃中门领袖,道统标杆,自古以来就以中正不阿著称……”
他的话还没说到一半,辛晨突然轻轻拍了一下梦熊的剑把,霎时间剑浪四起,整个门派里其他的飞剑都与之发生了共鸣,一阵嗡嗡声之后,整个门派从上到下,灵剑、宝剑全部失去锋芒,御不起、挥不动。
“我就问你,我内门是个什么东西。”辛晨站起身:“你不用说太多。”
老头后背已经湿透,刚才那一下,俨然已经超脱了地仙之境,绝对是金仙才能做到的,举手投足、不见声色的就震服了门派上下三千飞剑,老头的鱼肠在腰间,往日轻盈的鱼肠此刻就如同一块陨铁,沉重无比,脱手欲出。
“辛地仙。”老头端起茶:“老朽年事高了,有些乏了。”
“乏了?哦,是啊,你年纪是大了。”辛晨笑了起来:“既然乏了,那就别坐这个位置了,交给年轻弟子吧。”
说完,辛晨指着门口候着此刻已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