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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看着少年版的自己开挂般地在水晶般晶莹的冰城大开杀戒,段明辉一边念头胡乱飘散,这就是人长大会的缺点:总是想的太多。咦,这会不会就是自己被那不知名的存在困在自己写过的文章里的原因——来反思自己变成如此状态的由来,洗去后天的渣滓,重新变得单纯纯洁起来,后来返先天?哎,自己一定是想多了,自己这样一个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的普通人又怎么会成为所谓的主角,被神秘的高等的存在所关注?自己如今的状况,象是得了精神疾病的先兆的可能性更多一点。
不知道是不是在上班时的幻境中看多了杀戮的缘故,下班回家路过村十字路口的熟肉摊子时,面对柜台上那些五花八门的动作的“尸体残骸”,段明辉居然没有象往常那样恶心地快步离开,而是犹豫了下,在摊前站住了。
段明辉自己吃素,儿子却不是吃素的,这一点像他妈。
“这段时间天热,儿子食欲很差,自己的厨艺又。。。。。。要不给儿子买点肉吃吧?”他心里嘀咕了下,下定了决心。可看着柜台上那些五花八门的肉食他又发愁了,从来不吃肉的他根本不知道什么肉好吃!
“哎,大兄弟,想要点什么肉啊?”摊主看他在摊前站了好一会儿,热情地问道。
“呃,那个什么肉好吃——那个,小孩子喜欢吃什么肉?”段明辉有些语无伦次地说道。
摊主估计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耐心地给他介绍了好一番,最后他终于挑定了看上去不怎么油腻的牙签肉,给他包好,看着他伸着兰花指,两根指头夹着一脸嫌弃地丢进自行车前篓走了。
晚饭可能是牙签肉的缘故,儿子吃得比平时多了不少,这让他既欣慰又惭愧。欣慰地是多日厌食的儿子总算吃得多了点,惭愧是儿子跟自己半年来真是受苦了。
如果他妈还在的话。。。。。。
他赶紧将在危险的念头压了下去。
伺候好儿子吃完饭,洗碗刷锅,辅导儿子写作业,哄儿子睡觉,终于一切都忙完了,也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了。又随意看了会电视,看了看时间,差不多到了平时睡觉的时间了,只是今晚还会如前两天夜里那样被困在某个梦境中吗?今天居然白天上班“清醒”的时候也进入了梦境,也不知是因为自己昨晚没睡好太困的缘故,还是自己的精神病先兆又加重了。不过也无所谓了,因为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所以也无所谓生活想用什么样的姿势强奸自己。
不过跟前两天相比,今天的梦境或幻境情况有点不同啊。
首先是故事发生的场景明显变大了,记得第一个梦境中场景只是一段狭窄的街道一段;第二个梦境场景是一处断崖,断崖下带一个山洞;而今天的这个梦境场景直接变成了一座完整的大都市——呃,称之为大都市有点夸张了,上世纪三十年代的哈尔滨怎么也称不上大都市,不过场景明显比之前两个大多了。
再一个是梦境里人物增多了,不论是配角,还是纯粹充当背景的NPC路人。二十世纪三十年代的哈尔滨城里的人物比八十年代偏僻乡下一条小路一段路上的行人多很正常,更别提第二个场景完全就是只有一个主角的古代断崖了。
最后是这次的视角完全地变了,如果以前两次是第三人视角旁观的话,这话就变成了强制地同主角,也就是少年时的自己的视角完全一致!也就是说主角看什么,他就必须跟着看什么,当然因为位置角度的不同,看到的东西也并不完全相同。
这里就涉及到了另一个变化,也就是梦境中他同主角的距离越来越近了!在第一个梦境中时,他想离主角多远就可以跑多远,当然也受限于背景的大小;第二个梦境时他离主角的距离就受到了限制,当时主角在山崖洞里里他原本是想爬到山顶看看风景的,可无论他怎么努力都只能爬到半山腰,就像是他跟主角之间有一条绳子被绑在了一起似的,而绳子的半径是场景大小的一半;而到了第三个梦境时,他发现自己居然就只能亦步亦趋地跟在主角几步之内,当然他还可以如前两前一样,可以选择让自己能不能被人看到。
如果梦境是一个被不知名的存在编出来的游戏程序的话,那这个游戏是变得越来越真实,越来越宏大;而如果梦境是自己的精神病先兆的话,那则意味着自己离疯,或精神分裂越来越近了。
段明辉并不太过在意这两者哪个是真正的事实,事实是短时间内经历过父母去世,儿子生病住院手术,倾家荡产筹措埋葬费和手术费,好不容易儿子从医院出来了,相濡以沫了多年的妻子选择了放弃,离家出走后,他对一切都不太在乎了。如果不是有个儿子的牵绊的话,他甚至怀疑自己会去遂自己少年时的心愿,出家当和尚——当然前提是他那三流本科的文凭能被那些只招收二本以上大学学历的寺院接受。
厂里一直“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明嫂曾半开玩笑地问他“是不是有受虐狂的倾向”,有时候他自己想想,还真是如此。
他有个表姐,因为失恋曾用刀子在自己手臂上划出十几条可怖的伤口,有一次他偶然看到了,很长一段时间那些蜈蚣一样肉芽翻露而出的伤口疤痕一直在他心中翻滚。那时他不理解为什么会有人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来发泄内心的愤懑,但现在他有些理解了:
因为只更新鲜的痛苦才能暂时遮掩缓解那最大的痛苦!
既然无法躲避,那就好好享受吧。
今晚的梦境轮回又会是什么呢?他充满了期待。
(本章完)
第5章 白骨夫人的前世 被逼无奈的调戏()
三堆如品字形摆放的白骨骷髅出现在你眼前,你第一时间想到的会是什么?相信绝大多数八零后第一时间想到的都是“九阴白骨爪”,同射雕世界的第一招牌神功“降龙十八掌”相比也不遑多让。当然肯定会有说人射雕的第一神功明明是“九阴真经”嘛,“降龙十八掌”虽然名头不小,但在郭靖手上也没表示出多大的威力,反倒是其学了“九阴真经”后才一飞冲天,成为超级高手的。这样说也没错,但别忘了绝大多数八零后第一次接触到射雕世界都是看的电视剧版的,对那时的小孩子来说,第一帅的理所当然是发出一条金龙的降龙十八掌,而不是连特效都没有的什么劳什子“九阴真经”;同理,会发出一串骷髅头的“九阴白骨爪”也就荣登上了小孩子眼中“第一邪功”的宝座。
作为一个地道的八零后,段明辉睁开眼看到面前的呈金字塔摆放的三堆森森白骨头颅时,第一个念头也是“靠,九阴白骨爪?梅超风!”他赶紧朝四周看去,却一个人都没有。这才略微地放下心来,有心情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首先自己是被绑着的,以一个别扭的姿势斜趴在地上,而自己的正前方就是那三堆阴森森的白骨骷髅头塔。骷髅头处理的并不干净,许多上面还沾着皮肉和暗红的血迹,一阵风吹来,阵阵恶臭袭鼻。这让从来都是吃素的段明辉差点恶心地呕吐出来。
“靠,明明电视里这些白骨头颅都是干干净净的,甚至有种晶莹剔透的邪意美感,为什么现实里却是这般恶心?”段明辉尽量地将自己的身体向后蠕动,离那堆恶心的玩意远一点。
然后他就意识到了不对劲:咦,我是谁?怎么会在这儿?还有电视是什么东东?我刚才怎么会想到电视这个词?
段明辉正在苦苦地思索人生的三大终极难题:我是谁?我这是在哪?现在又是什么情况?然后他发现自己的视线一下子飞腾而起,眼前的那三堆白骨骷髅头在他的视线里从仰视变成了俯视,却原来是他被人从背后提了起来。
还不等他明白自己怎么突然凌空飞了起来,啪——接下来他的身体就与坚实的大地来了一个无距离的亲密接触。一阵混合了剧痛和晕眩的奇妙感觉让他飘飘欲仙起来,好半天才魂魄回体,反应了过来。然后他就听到一个粗犷的男人的声音如炸雷般在耳后响起:“贼婆娘,快来,这次遂你意了,是个眉清目秀的小小子!快来享受吧!”
什么眉清目秀的小小子?老子虽然戴了幅眼镜,长的白净了点,可却是货真价实的成熟老男人了好不好?咦,怎么脑袋里又不由自主地冒出了这些奇怪的想法?靠,难道我得了精神分裂症?咦,这劳什子的精神分裂症又是什么东东?完了完了,自己一定是疯了——
段明辉正混乱地七想八想,然后就听到了一个极好听的女人的声音由远及近在耳中响起,初时极远,极短的时间内就出现在了身后,“贼汉子,莫骗我,这些蒙古鞑子里哪有眉清目秀的小小子?别是又拿那些浑身马尿酸臭味的粗劣货来糊弄我!”
“真的,这次真的没骗你,你看这肌肤多水嫩,这模样多俊俏,保证你满意!”很难想象那粗犷的男声会说出这种青楼里的老鸨推销自己姐儿时的谄媚与逢迎。
段明辉还没吐槽完,就发现自己脸朝下趴在地上的身子被一只脚轻易地翻转了过来,然后那个好听的女声在他的正上方响起:“呦,真的呀,这次真的是一个俊少郎啊,还真想不到这些低劣的蒙古鞑子里还真有长得这么俊俏的,贼汉子,都快赶上年轻时的你了——”
“嘿嘿,”那个粗犷的男声又用极度与其声线不符的柔声谄媚道:“你喜欢就好,那今晚你练完功后能不能。。。。。。”
“好吧,谁让你找来了这么滑嫩的肌肤呢,今晚你就披着他的皮与老娘欢好吧。”女人心情很好的说道,同时干枯的手爪在段明辉脸上的肌肤上滑过。
靠,这是准备将我剥皮拿来当情趣玩具的节奏啊!要不要这么凶残?!段明辉大骇,忍不住叫出声来:“哎,大哥大姐别介啊,有事好好说嘛,别动不动就提剥皮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