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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好像挺有道理的样子。但是你知不知道御命十三真正的身份是魔主罗喉,而山本一夫的真正身份是被僵尸王咬了的二代僵尸呢?而且他的最终梦想是建立一个僵尸的国度,与你们里高野的法力僧对上是迟早的事。”段明辉悠悠地说道。
“山本一夫是二代僵尸?怎么会——等等,难道他——可是,怎么会这样,难道我第一次见面时对他气运的窥探结果没错,而以后所有的测算结果都错了吗?可是又有谁有这么大的本事替他遮掩天机的呢?”白莲花脸色苍白,自言自语道。
“实话实说吧,我对里面那御命十三没什么兴趣,这次就是冲着你这气运奇术来的。交易就是这样,你教会我气运术,我救你出来,而且保证将来你真言宗遇到灭顶之灾时出手相助。怎么样?还有,你不用担心少了你这一关看护,那御命十三会跑出来。事实上他是山本一夫的手下,是自愿呆在这地心冢的,没山本一夫的命令,你让他出来他也不会出来的。”段明辉又爆料道。
“什么,御命十三是山本一夫的手下?难怪当初他会无缘无故的正好在山本一夫拜访里高野时发狂杀人,原来这一切都是他们定好的计谋。可是山本一夫为什么要让御命十三呆在这地心冢呢?”白莲花又疑问道。
“因为山本一夫也不信任御命十三,他们前世乃是宿敌。山本一夫让他呆在这地心冢,一是让他守护一样对他来说极其重要的东西,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囚禁他,防止他危害到自己。至于说御命十三为什么要听山本一夫的话,乖乖地呆在这儿,那就要问他自己了。好了,闲话说的够多了,你的答复呢,我们的交易,你选择答应还是拒绝?”段明辉有些不耐烦地问道。
“最后一个问题,这一切你是如何知道的?”白莲花紧盯着他,问出一直想问的问题。
“嘿,秘密!”段明辉很无良地说道,然后又催问道:“你的答复呢,我这人耐心可不太好!”
“好,我答应你!希望你能信守承诺!”白莲花终于选择了妥协。她闭目凝神半天,从自己的识海中抽出一段整理好的功法记忆,用神念送到了段明辉的面前。
检查过后没有其他猫腻后,段明辉将这段神念收入识海,一股庞大的知识流输入他的脑海,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初步了解了这气运术后,他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唉,费这么大劲,却得到这么一个鸡肋一样的法术,也不知道是赚还是赔了。”
“怎么,你要反悔吗?”石孔里似来白莲花担忧的声音。
“放心,我说话算话,说放你出来就会放你出来的。你后退离这石门远些。”段明辉收起心情,对她吩咐道。
等白莲花一直退到极远的另一拐角后,就听一声巨响,碎石乱飞,那块囚禁了她数十年的封印巨门,炸了!
“哈哈,我终于出来!”她发狂地长啸一声,冲向出口。石门旁那神秘人却已经不在了。
(本章完)
第240章 靖国神社遭大火 尸体不见一滴血()
阴神归窍,师姐马小玲早已不在了,只剩他一个人坐躺在温泉内泡着。泡得久了,手皮都起皱了。他从水里站起来,一个去水符将身体表面的水珠去掉,干干爽爽地穿上衣服,走出了温泉。无视门口被找不到温泉入口的客人们吵得直冒虚汗的旅馆老板,他径直上到了两楼他和师姐的房间。当然是分开的两个房间。马小玲的房间内传出轻微的鼾声,应该是睡着了。
段明辉进到自己的房间,推开窗户,欣赏了下这日本小家子气的木屋旅馆夜景,一开始的新鲜感过去,感觉没什么可看的。在梦境世界里睡觉又觉得浪费,想想跟白莲花斗气运一号内储存的信仰点消耗的差不多了,干脆再次阴神出窍,飞到里高野真言宗内,将其佛像,佛塔,佛画内的香火信仰给偷了个十之七八。果然如他猜想的那样,这个世界是个被抛弃的小世界,即使他这样大肆偷盗佛门的香火,也没见哪个佛门大能跳出来阻止他。之所以还给他们留了点,是因为毕竟这世界还有个观音菩萨的分身妙善上人,号称“能知过去未来三千世”,所以还是不要把事情做的太绝的好。
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世界规则的原因,大名鼎鼎的扶桑佛门两大圣地之一,他吸收到的香火信仰点数却并不多。不过区区十万点不到,有点对不起里高野真言宗总本山这偌大的名头。
抢得不过瘾,段明辉又将主意打到扶桑另一大佛门圣地比叡山延历寺头上,算下距离,还挺远。不过既然已经跟师姐马小玲说过要在日本玩上一天的,干脆就抢他娘的去!
第二天下午,马小玲,段明辉,孔雀和尚三个坐上回香港的飞机时,段明辉仍不停地打着哈欠。坐到自己的座位上,很快便睡着了。
马小玲捏着手中的报纸,有心问他,见他这么困的样子,又顾忌坐在旁边的孔雀和尚,终是没问出来。只见她手中报纸的头条赫然写着“东京靖国神社昨晚发生特大火灾,整个神社几乎被焚为平地,警方不排除人为嫌疑——”。
回到香港,接机的是王珍珍,本来都没通知她的,她却自己来了,看得出她和马小玲的感情确实挺不错的。一行人回到嘉嘉大厦,同众人打了个招呼,安排孔雀大和尚在大厦住下,正好因为闹鬼的事,许多租户都退了租。
领孔雀去他的房间时,正好遇见从房间里出来的况天佑。他冲众人礼貌地点点头,珍珍手忙脚乱地笑脸相应,马小玲却只是冷哼了一声,就别过脸去,不再理他。段明辉同他第一次见面,也只是礼貌地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
“哼,自私忘义的家伙,还是警察呢!”不等他走远,牙尖嘴利的马小玲即在他背后嘲讽道。
“小玲,你怎么能这么说况先生呢?他还有个八岁的儿子复生要照顾呢,不愿意冒险帮我们驱鬼,也是情有可原的。”珍珍赶紧替况天佑辩解道。
走到楼梯口的况天佑身形微停了下,又装作没听见的样子,下了楼梯。
“哼,反正我是看不惯这种没胆量的男人!对了,珍珍,你怎么对他的情况知道的这么清楚,连他儿子几岁叫什么都知道,你不会是——?”马小玲打趣她道。
“说什么呢?这么多外人呢?”珍珍羞道,又解释:“复生在我教的学校上学呢,又都是住在一幢楼里的,我自然对他比较留意啦,才不是你想的那样呢——”
“不是我想的哪样啊?”小玲又逗她道。
“小玲——”珍珍害羞地拍了下闺蜜的胳膊,看看两人身旁的两个大男人。
孔雀和段明辉转过头,一个默念佛号,一个搞怪地念道号:“无量个天尊!”
“怕什么?你也看到了,他们一个是和尚,一个是道士,都是不近女色的,不用理他们,就当他们不存在好了!”马小玲大气地说道。
“可是——”珍珍却仍很害羞。
“哎,那个,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啊。”段明辉实在忍不住了,开口道。看两个大美女嬉戏打闹确实挺养眼的,不过珍珍都害羞成这样子了,他也不好意思再这么赖下去,只好主动提出离开。至于孔雀,他是事主,却是不好告辞的。
“别乱跑啊,记得二七晚上过来帮忙!”马小珍不放心地吩咐道。
“放心,我会的。”段明辉应承道,同样不走电梯,从楼梯下去了。
到达楼下时,正好碰到用正常速度下楼的况天佑。
“况Sir早啊,你这是要去上班吗?”他主动打招呼道。
“是的。”况天佑用一惯的冷漠点点头道。
“我其实见过况Sir抓贼的,挺勇猛的。对了,你最近在忙什么案子呢?”他又套近乎道。
“对不起,警察内部事务,不方便透露。”况天佑仍冷冷地拒绝道,走到自己的车旁,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OK,我理解。不好你也知道我是马小玲的师弟,是一个道士,如果你们警方有什么不好解决的特殊案子,倒是可以过来咨询我,作为一个好市民,我是很乐意帮警方忙的。”段明辉说着递了一张折叠的纸片过来,等况天佑接过后,便潇洒地挥挥手,让开道路,走开了。
况天佑狐疑地打开纸条,那赫然是一张“定尸符”!
“是他——”熟悉的灵符气息一下子让他想起了对方的身份,不正是他每隔几年去拜访求叔时在他的机铺后院偶然看到的那个憨憨傻傻的小男孩吗?
“他居然都长这么大了?”他一时有些心潮澎湃,看到观后镜里自己数十年如一致的外貌,有些厌烦地收回目光,将那张灵符随手丢进外套口袋里,收拾心情,开车走了。
来到警察局,搭档高保递过来一怀咖啡,“对面街角新开了一家速饮店,开业大酬宾,所有的警察都免费,我帮你领的!”
况天佑接过,在他殷切的目光中勉为其难地打开,喝了一口,点点头,“味道还不错!”
“原来你喜欢这种味的啊,那好,以后早餐我就帮你买这个了!”高保兴奋道。因为他这个搭档超高的破案率,让他也跟着水涨船高,被头儿好好表扬了好几回,所以他总是想办法讨好况天佑。可惜以前所有给他买的饮料快餐他好像都不喜欢的样子。今天总算是选对了一回。
“呃——”况天佑很想说“不用了”,但看高保那兴奋的样子,也不好意思打击他,只好换话题道:“赌场那件案子法医那有什么新的进展吗?”
“我也刚来,要不我们一起过去看看吧?”高保边喝着自己的饮料,边提议道。
签过到后,两人来到法医室。
“况Sir,高Sir你们过来啦?正好,我这有新进展想要给你们汇报呢。”张法医见到二人,对他们说道。然后领他们来到一具用白布蒙住的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