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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她心头一动,看旁边看去,果然有一条眼镜蛇正昂首吐着吐子向两人做出攻击姿态。却是小青养的宠物蛇跑了出来。
为了将那些路过的行人赶到姥姥的本体所在,兰若寺中歇脚,姥姥却是命她和小青在附近的路边林中养了不少的恶兽,她养的是一群狼,而小青却弄了一群毒蛇。
那书生抱着她的身子都在发抖,却仍勇敢地将身子挡在自己的面前,她突然生起一阵久违了的感动:“居然也有男人愿意为自己而冒险?”不知不觉中,这个刚才她还想当成猎物上缴给姥姥的男人却在她心中留下了异样的感觉。
书生哆嗦着伸出手,引起那眼镜蛇的注意,最后终于一咬牙,迅速上前一巴掌向那蛇头打去。他一文弱书生的动作哪可能有那畜生的动作快?眼见就要被咬。一旁的她自然不能坐视不理,暗施法术,将那蛇儿禁锢原地。
“啪——”那书生却是将那眼镜蛇给打了正着,当下勇气倍增,睁开眼上去一阵猛踩。
她看得好笑,故意使坏,放松了对那蛇的禁锢,那蛇猛地一窜,就欲咬那书生的屁股。书生也不知哪来的勇气,眼急手快地一把将那蛇抓在手中,用力一抛,却是正好挂在了树上。
她嘤咛一声,故做跌倒将书生压在身下,脸对着脸,吐气如兰对他道:“你真是个好人,你叫什么名字?”
“宁采臣。你呢?”书生蠕动着喉咙道。
“我叫聂小倩。”她说道。
“聂小倩,名字真好听。”书生傻里傻气道。
“真是个可爱的书生呢,可惜时间却不早了,放过这个书生,我却是还得另找一个男人献给姥姥呢。”她想道,于是对书生道:“时间不早了,我得走了。”
“就要走了吗?那,好吧。我明晚还能来这找你吗?”书生恋恋不舍道。
她本想说“你不要再来了,快点离开这儿”,话到嘴边却不知怎么变成了一句“好,我等着你。”说完她飘然而去,闪身树丛后,看着那书生望着自己离去的方向,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傻笑。
“真是个呆子!”她心里暗道,飞身而起,却是真得离开了。
宁采臣失魂落魄地回到前院,推开西厢房的破门,却见一个人正背对着他站在窗户边。他吓了一跳,但马上回过神来却是之前遇到的那个道长。
“怎么道长跑到我这边来了?是想跟我一起在这西厢房睡吗?”他说道,走去拿出火镰,点着了油灯。
“怎么,你现在睡得着吗?”段明辉转过身,看着他似笑非笑道。
宁采臣脸一红,强辩道:“关道长你什么事?”
“呦,有了心上人,胆子也见长啊。”段明辉调侃道。
“你,你都知道了什么?莫非你也对小倩姑娘有非份之想?别忘了你可是道士!”宁采臣急急道。
“道士怎么了?道士也有成亲的!那小倩姑娘婀娜多姿,风情万种,又有哪个男人会不动心呢?本真人却也是不能免俗呢。”段明辉继续逗他道。
“可是,可是——”宁采臣急得脸都红了,但“可是”了半天,也说不出一个令人信服的理由来。
“好了,不逗你了。如果你真喜欢她的话,我让给你也不是不可以。可是你是真得喜欢她吗?”段明辉问道。
“当然!我当然是真心喜欢她了!”宁采臣急急道,不自觉地想上前抓段明辉的衣袖,却被后者的目光给逼退了。
“可是你了解她吗?你知道她的为人吗?你知道她的身世吗?你不觉得一个女孩子深夜出现在这荒郊古刹中很可疑吗?而且你不觉得她,呃,怎么说呢,不太像正经人家的女子?”段明辉逼视着他的眼睛问道。
“你到底想说什么啊?小倩长得那么漂亮,我看见了,喜欢了,很正常啊,管其他那么多干吗?”书生宁采臣理直气壮地说道。
“好,这理由够强大!竟让我有点无言以对!既然这然,你有没有兴趣跟我去看看你的心上人现在在做什么?”段明辉问道。
“小倩她现在当然是在睡觉了,现在都这么晚了。”宁采臣用看傻子一样的眼光看向段明辉。不得不说,再懦弱的男人一谈恋爱,胆子也会变得大起来。换之前,他可绝不敢这么看这个动不动杀人的道士。
“睡觉是睡觉,可却不是一个人在睡。”段明辉悠悠道。
“你在乱说什么!”宁采臣发怒道,这次是真的不管不顾就去攥段明辉的衣裳了。
“哎,跟你废个什么话,走,带你直接去看看吧!希望到时你还能坚持你的爱情!”段明辉说完,大袖一挥,一团浓雾将两人裹了,窗户无风自开,浓雾从窗户飞了出去。
寺外半里外,一对男女正在野he。男人被情yu涨红了脸,正奋力地在女人身上song动,而身下的女人则尽力迎合,yin声连连,刺激的男人song动地更快速了。
“啊——”男人终于坚持不住,一声长嘶,就欲**,身下的女子却突然化成了一截蠕动的木头,下面化出一张口,一把将男人的要害han住,汩汩阳jing被其一口吞噬。不仅如此,男人全身的精血也迅速被吸噬,很快变化成了一具干尸。一旁的****的女子叹息一声,衣服无风飞走,披在身上,飘然飞天而去。
“你都看清楚了吧?”段明辉除去两人身上的隐形敛气法术,对全身僵硬,只有眼珠子能动的书生宁采臣问道。
后者眼睛急转,却是回话不得。
“不好意思,忘了解除你的定身术了。”段明辉说着伸手在他肩膀上一拍,他一下子瘫倒在地,泪流满面。
“我不信,我不信!这一定都是假的,是你骗我的,对不对?”宁采臣突然爬起来,走到段明辉面前,满脸期冀地望着他。
“我骗你干吗?你不信,可以去摸摸看那具干尸啊,看是不是真的?”段明辉下巴朝远处旁边抬抬,道。
宁采臣一咬牙,居然真地朝那干尸走去,口中喃喃自语:“假的,一定是假的,小倩怎么会做这种事?一定是那臭道士为了让我放弃而弄出的幻术!对,一定是这样的!”
段明辉不禁莞尔:这所谓的爱情果然让人盲目!
宁采臣走到干瘪瘪的干尸面前,鼓了半天劲,终于快速地用手指在上面点了一下,干巴巴,软囊囊的,像是老猪皮。
他大叫一声,连滚带爬后退着远离了那干尸。
“放心吧,不闻着血味,它是不会主动攻击你的。”段明辉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平静道。
“真的,这都是真的?可是,小倩她,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宁采臣失魂落魄大喊道。
“这个问题你可以自己去问她。你们不是约好了明晚在小亭相见的吗?怎么,你连再见她,问清缘由的勇气都没有了吗?”段明辉激他道。
“我,我——”宁采臣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一咬牙道:“好,我明晚就去问清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说完一个人快步跑开了,段明辉却能听到远处他压抑的哭泣声。
呃,我是不是做的过了点?本来是想让他更好地认清她,撮合两人的,可别最后将这荡气回肠的浪漫爱情佳话给破坏了。
段明辉心想道。
(本章完)
第214章 真小女子张平平 合伙演戏骗小A()
“那书生怎么了?怎么一整天都茶饭不思,呆呆傻傻的样子?”第二天傍晚,燕赤霞坐在篝火旁,灌下一大口酒,长吐一口白气,直达丈外,凝而不散,好久,收气入腹,睁开眼,问旁边看得津津有味的段明辉道。
“别理他,凡人男女****,我们不用理会。”段明辉灌一口气,不在意道。
“哎,古今多少痴男怨女耽于爱怨情仇,不得解脱啊。还好我老道从来没此烦恼!”燕赤霞颇有些自得道。
“噗嗤——”段明辉喷出一口酒,笑道:“你那是长得太难看,没女人看上你,才打了大半辈子光棍的吧?”
“我那是注定要入道,所以少情劫好不好?”大胡子强辩道。
“下过了水才能上得了岸,入得了世才能出得了世。同样的,尝过了****滋味,才可能勘破此障,你根本连鞋面都没湿过,你有哪有资格说这话呢?”段明辉笑他道。
“这话说得,好像你有谈过情说过爱,有过女人似的。”燕赤霞小声地嘟囔道。
“嘿,别说我,贫道还真正在谈恋爱,而且刚上了三垒!”段明辉得意道。
“听不懂你这风流艳语!不跟你贫了,老道还是舞剑自个耍!”大胡子一丢酒坛,拔剑乱舞起来。
“人间道,道道道道道道,道道道道道道道道道,道可道非常道!天道地道人道剑道,****白道黄道赤道,乜道物道道道都道!自己的道系非常道!呸呸呸呸呸胡说八道。。。。。。”
剑气纵横,落叶乱舞,大胡子酒兴大发,边舞剑边用一种很怪异的腔调说唱起来。别说,虽声音呕哑难听,却豪放粗犷,别有一番风料。连旁边一直神思不属的书生宁采臣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过来,合着拍子跟着哼唱起来。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段明辉却是看到眼睛越来越亮,到最后嫌肉眼看不清,干脆闭上了眼,用神识观察。一股股的道韵散发,却是不同于他自己的平和之道,而是一种肃杀凌冽之道。天生杀机,斗转星移,地发杀机,龙蛇起陆,人发杀机,地覆天翻。
杀之道。三千大道之一。而剑之道,明显属于杀之道之一。
燕赤霞的剑道,凌厉,忠诚,一往无前。他虽然笑他不通人情世故,不懂男女情受,却不得不感叹其至诚至纯,心思纯净,忠于剑,诚于心,凌于杀,厉于恶,为求己念,一往无前。
段明辉突然觉得剑道好像都是一种高明的心理暗示之法,相信自己的剑能斩断一切,便能斩断一切;相信自己的剑能破一切法,便能破一切法;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