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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名对日本人不满的犹太人,向英国告密出卖了自己人,于是英国方面立即启动对策加以反击,他们降低了纳税人标准,大量在公共租界里的中国人也都获得了投票权。结果可想而知,最终选举以英美方面压倒性的胜利而告终,和英国人玩选举花招,日本人只能算一群还未毕业的小学生。
原本的历史上,德日意三国此时已经签订了联盟,于是公共租界里的犹太人的处境就变得尴尬了,日本人是出了名的翻脸不认人。要不是当时日本还顾忌国际上的反应,同时犹太人也确实给了日本不少好处,所以日本人在日占区内眼开眼闭,还没有过于为难这些人。
要说此刻对德国使团来访反应最大的,还就属这些德裔犹太人了,他们此时还未获知德国国内反犹政策已经改变,还以为纳粹这次派人来上海,是准备把他们赶尽杀绝。更让这群人绝望的是,世界各国至今都拒绝接受犹太难民,他们在这个地球上已经无处可逃。一群犹太高层正在商议,是不是可以凑出点钱贿赂一下工部局,尽可能的向德国使团隐瞒犹太社区在上海的存在。
这一次工部局和公董局难得联合在一起,组织起了阵容壮观的欢迎队伍,这可是这座城市沦为孤岛后,第一次有外交使团前来访问。
即便是放在国府统治时期,这种级别的使团也不常见,一般情况下是要派遣外交部的高级官员亲自迎接的。但是上海已经被日本所占据,国府机关全都撤往了内地,往目前的汪伪政府,却没有获得任何一个欧洲国家的承认。
德国连在上海的领事馆都撤销了,总领事提溜着行礼一个人跑去了重庆,现在德国在上海连个代办处都没有,这次特使团突然访问上海,让汪伪南京政府对德国的态度有些吃不太准。
南京这边派出了一个自认为重量级的外交接待团,一水的全都是高级别汉奸,领队的是伪立法院长陈公博,副手是伪外交部长褚民谊,剩下的什么伪江苏省主席高冠吾、伪上海市长周佛海、还有李世群、丁默村之流,加上一群特务打手之类的,凑了浩浩荡荡差不多有三百多人。
因为担心公共租界方面从中作梗,他们混在了日本组织的欢迎队伍中。原本汪精卫是想要亲自来的,但是担心可能会遭遇德国人的冷眼,同时也担心自己在租界里的人生安全,所以最后把任务交给陈公博,让这位死党去宣示存在了。
法租界公董局这头倒是很实在,因为总领事全面支持贝当,所以早就明令在租界里不允许有任何反德舆论出现,特别是法租界内的大小左翼媒体,谁敢发表伤及法德友谊的文章,就等着巡捕上门封馆抓人,然后扔进马斯南路监狱里吃上几个月的牢饭了。在总领事眼里,法德友好是最重要的国策,这上面没有任何人情可讲。
公共租界的情况相比之下比较复杂,虽然英国人占据了租界内主要的话语权,但是公共租界里侨民来源繁杂,各个欧洲国家都有。除了英国和美国人之外,还有大量的荷兰人、比利时人、西班牙人、意大利人、丹麦人和挪威人,甚至还有不少波兰人和俄国人,换句话讲德国人几乎把公共租界里的国家全打了一个遍。
比如丹麦和挪威,现在依旧还在德国的占领之下,比利时更是处于半分裂状态,而波兰这个国家甚至已经不复存在,国仇家恨全都凑到了一块。
但是德意志帝国的强大有目共睹,这些欧洲侨民们即便对自己国家的处境如何心有不甘,但是也不敢公开在现在这种场合表达出来。不但如此,他们还要死死看住身边的同伴,特别是那些波兰人和丹麦人,深怕某些人一时痛快了,结果却牵连上了自己的祖国,给还在国内的亲属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剩下的就是两座租界里的中国居民,上海市民好奇心原本就极强,平时就喜欢在街上围成一圈看热闹,听电台讲今天有德国使团搭乘军舰进入黄浦江,结果几乎半个租界的闲散人等都赶过来了。
当时的外滩还没有后世那种防波堤,沿岸就是一排铁链围栏,遇到黄浦江发大水,时常就会有江水没过堤岸与南京路齐平的景观出现。
此刻则是人潮替换了水潮,从十六铺一直到白渡桥,沿岸一线上那是人山人海。工部局巡捕房初步估算下来,光是南京路到外滩公园这一段,聚集起的民众已经超过了五万。
号在苏州河口转弯,战舰上挂起了满旗向这座城市致敬,而在重巡洋舰主桅的桅顶上,升起了一面雪白底色的黑鹰十字旗,这是第二帝国时期的德国海军军旗,预示着德意志海军时隔二十六年的回归。
德国舰队与停放在黄浦江上的英法日等*舰交相鸣响了汽笛致意,同时鸣响了十二响礼炮,结果引起了岸上吃瓜群众们的一阵赞叹与惊呼声,数万人的声音汇集在一处,就连在江心军舰的舰桥里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号就在汇丰银行正对面的江面上抛下了铁锚,这里是早就为她准备好的泊位,两条德国驱逐舰交替停泊,护卫在了巡洋舰两边。
剩下的两条运输舰则继续前进,最终停靠上了十六铺的码头,紧接着一队队全副武装的士兵排着队列走下跳板,在码头登岸。
一年前当欧洲开战时,英国为了维持住东南亚殖民地的秩序,抽调走了原本驻防在公共租界的两营步兵。这导致后来工部局方面在面对日本的军事威胁时,完全丧失了正面对抗的底气。所以这一次英国直接从新加坡基地,调来了整整一个殖民地步兵团,他们的任务就是在未来一段时间里,维持住公共租界的平稳与治安。
那条法国运输舰上也装载了两个营的法国外籍军团,虽然步兵数量比不上英国人,但是他们比英国人多了半个营的装甲单位,足足十五辆索玛s…35坦克,外加一个连的哈乞开斯反坦克炮。这可是租界里第一支正规的坦克部队,在魔都这块地方,已经可以算得上是一支战略级别的威慑力量。
就在法国外籍步兵开始在码头外的马路边集合列队时,人群中突然爆发起了一片哗然声,被吓了一跳的巡捕们连忙抬眼望去,只见到一队穿着华丽黑色制服的步兵,正排着整齐的队列,大步走下钢制跳板。
随即华人巡捕们就知道市民们为什么要喧哗了,他们或许不清楚这支部队的身份,但是他们能够认得出这些外国士兵头戴着的m35式钢盔。因为就在三年之前,就在距离外滩不远的苏州河岸边,驻守四行仓库的国府孤军们,正是头带着这种钢盔,与日寇展开了殊死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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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dx; 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一个古老同时又很简单的问题,会在这种问题上左右为难的人不是智商有缺陷就是人格不健全。徐峻无论从哪一个角度来看都是个人格健全的聪明人,所以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让别人去想。
“你究竟有没有大脑?如何解决此事统帅部有完整的计划,外交部根本不用理会日本方面的反应,这个问题没有任何讨论的必要,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一份文件直接拍在了里宾特洛甫的脸上,与外交部副部长的自尊一起散落了一地,“当代的俾斯麦”惊惧地绷紧了身体,呆滞地望着愤怒的独裁者。
“但是。。。。”
“没有但是,这不是你们外交部可以插手的事情,看问题要顾及大局,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你可以退下了。”说完徐峻冷冷的挥了挥手。
里宾特洛甫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敢说出什么来。可怜的外交副部长在帝国独裁者冰冷的威压下灰溜溜地捡起地上的文件,随之恭敬地行了个举手礼后低着头黯然地退出了办公室。
“我的元首,里宾特洛甫虽然有些异想天开,但我觉得他的意见很有道理。不过,我觉得那两个日本将军受到的伤害很重,放这两个人回到日本,日后是不是会对德国造成损害。”道根在一旁小心的提出了他的意见。
“你不会明白的,道根,因为你对日本文化的了解太少了。我敢肯定,这两个将军不但不会因此对德国怀有仇恨,而且还会因此事对德国怀有深深的愧疚。他们不会责怪德国,只会责怪他们自己。”
“这怎么。。。。不会吧。”道根目瞪口呆的望着徐峻,一脸的疑惑。
“不相信吗?那就打个赌吧,就赌你那把镀银的卢格,据说你每天要擦三遍,也不怕把镀层磨掉。”
“我的元首,您是怎么知道的?一定是伦道夫。。。。”
徐峻笑着举起茶杯,站在一旁的帝森豪芬满面笑容地替他倒上了一杯清茶。dudu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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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妄之灾啊,真是无妄之灾,大岛君,白鸟君,我等实在是无面目再回日本了。”寺内寿一两眼含泪紧握着大岛浩的手哀声叹到。
“寺内阁下,您与山下阁下都受苦了。陛下已经获知事情始末,圣上对你们两位的遭遇异常关心,并发布敕令,命外务省必须妥善的安排两位阁下尽快返回国内,并责令军部在东京安排了最好的外科医生为两位阁下进行治疗。”大岛浩拍着寺内的手轻声的安慰到。
“我等何德何能,竟受陛下如此圣恩。我等此行,非但未完成陛下托付的任务,还被卷入刺杀阴谋,造成日独关系重大挫折,实在是罪不可赦,实在是应该切腹谢罪的。”寺内寿一哭丧着脸说到。
“独国方面已经查明,此事与两位阁下无关,陛下也获知此事详情,不会责怪你们的。而且你们还因此被独方打伤,我正准备就此事向独方提出交涉呢。”大岛浩微笑着安慰到。
“哎呀,大岛君,万万不可啊,此事确实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