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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极了。”我回答却是无精打采的。
尽管这件事情让我暂时有些不愉快,但对我的生活来说的确只是一件小事,我可以很快淡忘那把钥匙,可对那人的缩骨功却印象深刻。
我驱车去了秋剑医院,直接去了贺医生的诊室。
贺医生正有病人,美丽的护士小姐请我在诊疗台边舒适的沙发上等候,约莫过了半小时,病人完成了治疗离开,贺医生才出来见我。
“你不是快要入学了,怎么会这么有空?”贺医生脱掉口罩,露出清秀俊朗的脸孔。
霍普学院入学前都要进行一个入学测试,判断学生的能力情况,而我之前一直在为入学测试做准备。我说:“总不可能把每天每一分钟都用在学习上吧,有空还是要出来走走的。”
我见贺医生没有接话,故意问:“青木身体还好吗?”
“还行,有些虚弱,还在调养。”贺医生说完,望着我的眼睛,我心里一阵别扭,我知道什么事情都瞒不住她。
“你要是无聊到想约我喝咖啡,完全可以等我下班再来找我。”她眼睛转动了一下,“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我打着“哈哈”:“真是什么都瞒不住你。”
贺医生瞪了我一眼:“不会又要马上去什么国家吧?”
“不不不,不是的。”我连忙解释,“我就是想问问你,可了解一种功夫。”
我双手做了个捏紧的手势:“缩骨功!”
贺医生皱眉:“缩骨功?你怎么对这种功夫感兴趣。”接着说道:“要练缩骨功,必需先了解人体骨骼的结构。要知道人的骨头和骨头之间是存在许多空隙的。所谓的缩骨功,其实并不是真的人把骨头缩小了,而是靠运用内气内功缩小骨与骨的间隙,让全身骨头有序紧密排列,人的身体看起来自然就小许多了。”
我喃喃道:“这种功夫岂不是必需自学习者幼年时就开始?”
“当然,这种功夫需从基础做起,起码练上20年才能练成。不过……”
“不过什么?”
“练习这种功夫需要吃很多苦,可就算练成后也现在只能在一些杂技团表演,给人看个热闹,这种落差对学习这种功夫的人真的很残酷。”
我吸了口气:“难道这就是他偷盗的原因?”
“你说谁?”贺医生问。
我把参加会展以及会场丢失一件展品的事情告知贺医生,然后问道:“这件事你怎么看?”
贺医生说:“在我看来,要么这把钥匙确实有特别之处,要么就是这个人像借此出名。”
“出名?靠偷盗,如果这样的话,那出的也是臭名。”
“那也未必,现世上靠炒作绯闻博出位的事情还少吗?”贺医生满不在乎地说。
我不否认贺医生判断,可如果那人确实想出名,以他的身手大可以做一件更大更吸引人目光的案子,如果他要偷窃国际中心博物馆里的一件价值连城的清早期掐丝珐琅鼻烟壶,那么他特殊的身体构造要通过排气管到达室内轻而易举,而不必静悄悄地摸走一把老旧的汽车钥匙,要不是我对那把钥匙有些关注,只怕不会有人发现钥匙丢失了。
那么,可能只有另一个,这把钥匙有特别的地方,而要搞清楚钥匙的来历,只有一个地方最合适:冰谷侦探社。正想着,诊室又来了病人,我只得起身告辞。
(四十四)神秘的汽车公司1()
我给水冰谷打了电话,接电话的是小果:“师傅正在楼下招呼客人。【 】”
如果水冰谷是在楼下,那么他一定忙着煮牛肉面,而我必需等他煮完牛肉面才可能跟他通上话,我想挂断电话但忍住了,尊重一个人先从尊重他的兴趣开始吧。
“你好陈松小姐,听说最近你养了一只吃人的豹子当宠物。”电话那头终于传来水冰谷的声音,听他说话的声音显得他精神状态十分好。
我几乎要睡着了,打了个哈欠:“水先生,你的专业度恐怕还有所欠缺,没错我的确养了只豹子,不过他不吃人。”
电话那头传来哈哈的笑声,我说道:“侦探先生,要么关掉侦探社专心做牛肉面,要么关掉牛肉面专心做侦探社。让一位客户等了十分钟电话的侦探可不是个好侦探。”
“真抱歉,我觉得你的建议不错,不过我需要时间考虑下下究竟是关掉牛肉面店还是侦探社。”水冰谷说,“趁我现在仍旧是个侦探之前,请问陈松小姐,有什么可以帮你的?”
水冰谷的口才我是知道的,我说道:“我建议你如果不开侦探社,可以去开牛肉面店,如果不开牛肉面店,可以去说脱口秀!你一定可以成为一个优秀的脱口秀主持人!”
“绝妙的主意!”我几乎听到电话那头的鼓掌声,这个水冰谷心态真是好的可以,连我的调侃也照单全收,“不过人总要遵从内心吧,我的志向是成为一名侦探。”
“好吧好吧,侦探先生。”我没有兴趣跟他玩笑下去,“我需要你帮我查一样东西。”
“没问题,请说是钻石还是某件古文物……”
“一把钥匙。”
“钥匙?小姐,世界上共有50亿人,恐怕其中30亿人每个都拥有超过三柄钥匙,这世界的钥匙总量加起来超过100亿……”
“不需要那么多,是一把汽车钥匙,1978年由德国汉森汽车公司生产。”
“ok,没问题,等我消息。”
挂断电话我呼了口气,在等到水冰谷给我反馈之前我恐怕无心做其他事情了,我想找个地方吃下午茶看看风景。
刚想到这里,手环就收到了感应,是飞航伯努温的来电。
“bluerose见,我在那里等你!飞航”来电只有一行字,我扑哧笑了出来,bluerose是家著名的高档咖啡厅,我刚想着喝咖啡就收到了咖啡邀请,他难道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早就知道我想干什么。
每次和飞航伯努温的约会都有家庭集团的公关安排,十分官方和客套,尽管何飞航这个人十分绅士和温柔,总觉得像是去完成任务一样乏味无趣,单独的约会这倒还是第一次。
我驱车来到那家咖啡厅,那地方位于皇家俱乐部花园中,花园是法式凡尔赛风格设计,府邸位于高地上,门前延伸出笔直的林荫道,直通花园,花园中有大量精美的喷泉。
飞航伯努温早就在那里等了,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t恤和黑色的休闲裤,这是我第一次看他穿休闲装,平时总觉得他穿正装和礼服优雅挺拔,像t台上衣架子般总能把那些衣服驾驭得很好,但真的没想到他穿休闲装竟然也这么英俊,看他坐在窗口,浅金色的阳台照在他脸上,勾勒出他的脸部完美的线条,就像是一幅精美的油画。
我站在门口远远地欣赏,竟有些看呆了。
飞航伯努温看到我,冲我微笑招手,我也挥手回应,才发现我今天也穿了白色t恤和黑色牛仔裤,外加一件黑色的披肩,跟他配在一起简直就是情侣装。
飞航伯努温见到我显得十分高兴:“看今天我们的着装都一样,说明我们的品味很有默契。”
他就像是这秋天的阳光一样,淡淡的很温暖,我对飞航的印象的确不坏,除去家族的压力外,与他相处是件十分舒服的事情,没错,是舒服,没有爱情之间的轰轰烈烈,也没有朋友间的随意欢畅,就像在秋天的下午喝一杯暖茶,让人自心里都觉得暖暖的。
“第一次看你穿平时的衣服,说真的你真帅,刚才我在门口看了好久,都舍不得离开。”我说。
何飞航忍不住哈哈笑起来:“坐到我身边不是看得更清楚吗?”
我摇头:“不,欣赏美丽的人跟欣赏画一样,要保持一定距离才能品味。”
何飞航凝望着我,眼神深情又温柔:“你不愿意跟我接近吗?”
我心中一动:“啊?我……”
何飞航大笑起来,像个顽皮的孩子,我莫名其妙看他笑了半天,终于等他笑完了,他极认真温柔地说:“刚才跟你开玩笑的。”
何飞航平时一直优雅端正,极少看到他放肆的大笑,不过他刚才那个样子倒感觉让我们距离拉近了不少,我略有些责怪地瞪了他一眼。他故意看着我生气:“想吃冰淇淋吗?”
说实话我真的有些惊讶,从没想过我和何飞航会有一天像普通朋友那样坐着,他会像邻家哥哥一样对我这样说话。原来褪去了定制礼服、豪门背景、高档餐厅、规范礼仪这些浮华,我们也可以这么自然相对。
我调皮地抿下嘴:“想!”一杯精致诱人的冰淇淋球很快端到我跟前。
“你知道吗?这次是我自己私下约你出来的,没有通知任何人。”何飞航说。他这么在旁人听来有些奇怪,可我明白,我们两人的约会更像是两个家族的约会,在制定约会计划之前,会由集团的公关部门提前进行沟通,订餐厅,制定环境布置和用餐计划,甚至有时还会邀请知名媒体到场,一切都像是一场秀,在这样安排下谁还会有心思谈情说爱?
“其实比起穿定制礼服的样子,我更喜欢现在的你。”何飞航说。
“我也是。”我抿了一口凉丝丝的冰淇淋,自然而然的回应。
何飞航突然很认真,问道:“你真的,你刚才说的是真的?”
“什么?”我被他突然的变化弄得有些紧张。
“你说你喜欢我,是真的?”何飞航追问。
“我……”我一时语塞了,这才示意到我说的喜欢也许和他说的并不是同一个意思。我想没有女人会说不喜欢何飞航那样的话,我对他的确有好感但却没有那种极强烈的,那种让人眩晕的感觉。
何飞航温柔得安慰我:“松松,我知道我们认识不久,让你马上和我一起会让你有压力。但在安吉尔生日宴那天,我就已经爱上你,如果让你跟一个不爱的人结婚你会痛苦,所以我会努力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