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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姆问道:“你是谁?你的大人呢?”但是小孩却完全听不懂汤姆的话,只用眼瞪着汤姆,好像生怕他再度闭眼晕过去。
汤姆又问了两遍,确信小孩完全听不懂自己的语言,或是没有语言功能。那小孩却突然指手划脚,噫噫呀呀地说着汤姆完全听不懂的声音。汤姆无奈,看来只有等小孩的父母到来才有办法了。
但是小孩的父母却从未出现过,在这山洞中生活的,始终只有汤姆和小孩两人。小孩每天会出洞捡些树枝来烧,有的有香味,有的没有,还有一些果实,红的、黑的、绿的,样子都差不多。小孩会喂汤姆吃果子喝水,还帮汤姆擦洗身体。汤姆无以为报,只是不停地说道:“谢谢,谢谢!”有一天,那小孩竟也咧开嘴,笑着对汤姆说:“谢谢,谢谢!”汤姆这才了解到,原来小孩并非是有语言功能障碍。
这小孩究竟是谁?这山洞又在哪里?汤姆日复一日,无时无刻不想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他学着用舌头和眼神教小孩一些简单的词,如:吃、喂、扶我起来……等等。小孩很聪明,学得很快。这让汤姆有些欣慰,总算有些回报可以报答恩人。
从某些方面来讲,小孩此时已经成为汤姆的依赖。汤姆每天最开心的事情就是看着小孩欢呼雀跃地跳出洞口,然后再个把小时后又捧着一堆果实和树枝跳回洞里来。在这段时间里,汤姆偶尔会努力地去活动活动自己的四肢。终于有一天,谢天谢地,右边的小腿竟然可以动了。汤姆惊喜不己,看来每天吃那些不知名的果实和闻那些树枝的味道,竟还是有一定的康复功能的。汤姆决定隐忍住不告诉小孩。身体一天天的康复,速度快得惊人。这一天,汤姆趁着小孩外出,勉力撑着自己的身体,一步一步挪到洞口,探头向外望去。
洞外是一片不大的森林,更远的地方碧波荡漾,是蔚蓝的大海。天上的太阳显得格外地大,云朵怪异得不成样子,阵阵海风向洞里吹来,潮湿而带着苦涩。汤姆看见小孩正抱着一堆树枝,沿着一处缓坡向洞口走来。来不及回到石床上,小孩看到趴在洞口的汤姆,惊讶地抛了树枝,跑了上来,扶起汤姆,用着生硬的话说道:“好……你啦?”
汤姆笑了笑,任由小孩支撑着自己回到石床之上。他还是很好奇,一个七八岁的孩子是怎么将自己拖进这么高的洞口的。不过刚才小孩一扶,他倒感觉到小孩确实力气很大,也许是天生神力吧。
剩下的日子里,汤姆一面继续教育着孩子自己的语言,有时也坐起来,拿着树枝,在沙地上画画,教着小孩各种算术、地理甚至天文的知识。他给小孩取了个名字叫“小雨”,几乎是完全拿小孩当作自己的孩子一样的对待。有时,因为郁闷,他也会拿树枝轻轻拍打小孩两下,小孩倒也不反抗,完全是一副顺从的姿态,仿佛也真心真意地把汤姆当成父亲老师一般孝顺。
过去了很长的岁月,汤姆有时会觉得奇怪,小孩似乎总也长不大。但是这个念头过去没几天,小孩就刷刷刷地开始长身体了,现在已经完全是一副十三四岁的模样,个头直逼汤姆。汤姆自然不会把这些放在心上,随着小孩的长高,汤姆的身体也渐渐开始康复,在小雨的搀扶下,汤姆走出了洞口,看到自己原来和小雨生活的地方不过是在一处荒岛之上。岛上没有凶猛怪兽,生长的树木植被倒是勉强够两个人食用。
汤姆问小雨来历,小雨指了指天上,又指了指海边,然后又摇摇头。汤姆猜想小雨可能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来自何方,不过汤姆连自己是来自何方倒也忘了。他唯一记忆清晰的,只是自己在一觉醒来登上一架不知名的飞机,然后就完全是和小雨一起生活的经历。
汤姆唯一感到欣慰的便是,他已经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自己所能教导的一切,都教给了小雨。小雨也因为掌握和了解到的知识而兴奋不已,十六七岁的小雨有时会自己坐在洞口,望着天上的星辰,辨认汤姆所说的北极星和南斗星。但是汤姆自己也找不到那些常见的星星倒底在哪里。有时汤姆会突发异想,自己没准是穿越了时空,掉到了另一颗星球上。
不过,谁在乎呢!这里的一切的一切,已经越来越像,越来越像汤姆不时向小雨所描绘的地球了。
这一天晚上,汤姆作了一个甜蜜的梦,梦见一艘飞船从天而降,将自己和小雨带离了这座小岛,带离了这颗星球,他们要去的地方是……地球!
梦的尽头,汤姆再也没有醒过来。岛、海、森林、山洞,还有小雨,也都一点一点地消失了。
……
塞尔坦魔萨尔第1239实验室,未知生命克隆体语言探察第117649次
报告:
语言模拟,成功!
行为模拟,成功!
知识模拟,成功!
文化……
(本章完)
第122章 玄子幽闭、浑沌()
第三节惊媾
这是一个浪漫的梦,原本……
他缓缓从衣服里掏出她给他的房卡,对了一下房间的号码:2099号房。呼了一口气。他再一次用手指轻轻地擦了一下卡上的隐蔽屏,将其贴到了房门感应器上。一阵急促的嘀嘀声后,房门向后退了一格,洒出一丝温柔而诡异的灯光。
推门进去,只往里走了一步,便看见了朝思暮想的她。她穿着粉红的浴袍,赤足坐在床榻的一角,脸上是一如即往迷人灿烂的笑容,双眼的睫毛换了新的颜色,更加衬托她美丽的大眼睛,细细的鼻耳银链静静地躺在鹅蛋般温润的脸庞上,长长的金发随意挽了一个髻垂在脑后。她的左手撑在榻上,右手拎着一个半满的玻璃酒杯,修长的左腿漏出浴袍来,轻盈地架在右腿上。
他抑制住已经加速的心跳,锁上房门,一边装作漫不经心地踱过去,一边把左手背在背后。走到榻边的软椅上,说道:“雨……你今天可真迷人,房间也布置得这么漂亮!”
她“扑哧”一笑,把酒杯往地板上一搁,右手直绕过史密斯的背后来抢,说着:“居然让我等你这么久。我的生日礼物呢……”拉出他的左手来一看,空空如也,又换他的右手,也是什么都没有。她嗔怒道:“你就这样啊,都不带东西来看我!”
他哈哈一笑,挥出双手在半空中一抓,将衣袖中的玫瑰和钻戒盒取了出来,恭恭敬敬地献到她面前,说道:“我就是你的生日礼物!”
她惊喜地把双手扣在对方的脖子上,四目相对,仅需倾情的一吻,就解除了所有的繁冗。
他细细品尝着她舌尖上的残酒,不禁自己也有几分酣醉。酒精直接进入大脑,把最复杂的言语幻化成最直接的行动,双体不由自主地轻触,相互感受人之初的萌动,顺势卷入松软的海棉被中,他将所有的虚伪和装扮抛出他俩的世界,任凭对方肆意触摸曾有的、将有的、所有的伤疤。温润的气息在鼻尖拂过,他想要捕住它,舌头却粘住了她的细链,淡淡的咸味在嘴里,是因为沾了太多为他流的泪吗?她听从他的牵引,随他一起坠入更深的漩流。
他小心翼翼地将细链松开,沿着光滑的阳光来到她的肩膀,在一缕缕阳光中寻找与众不同的感觉。她笑着抚摸他的反面,任他咬断浴袍的唯一一根肩带。生命的本源更加热衷于这番冒险,在峰峦幽谷之间竞争着意义。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把身体的变化,传达给她。而她用低喃的轻唱来歌颂他的伟大壮举。这赞歌催人奋进,他已不能自已。
四足动物纠结着,不知该先迈动哪一条腿,想要奔跑却总是原地踏步。时间停留在这一刻,不肯放过每分每秒。各种物理学的试验在这里进行,微弱的电流在两心之间来回奔窜。他潜心研究活塞的动力与阻力,她更期待轴杆与轴承的完美结合。小小的分歧较量着,非宇宙的智慧不能解决。光是粒子还是波?这种问题在这里完全失去了意义,唯有相对论还有可以探讨的价值。究竟怎样的运动才能让时间凝洁成永恒,他苦苦地探索,转眼看到她晶莹的泪,柔情顿化,刚强止步,怒海狂涛转瞬为和风细雨。
带着泪的笑,带着伤的爱,疼痛和疲惫使生命更意识到彼此的存在。他紧紧搂住那曾属于他的细腰,紧紧亲吻那曾属于他的肌肤,紧紧抱住那曾属于他的温柔。“……不要……不要再离开我!”如泣的祈祷,交易着丰润的回报。春的荡漾、夏的炽烈、秋的硕获,生命唯惧的,是冬的寂寒。她用温软的双臂欢迎他,用深切的亲吻感受他,用清柔的喃唱回答他,鼓舞他为爱而生,为爱而战,为爱牺牲……
气力竭尽,他侧躺在软坑之中,怀中兀自不舍。忽然整个世界旋尔颠倒,她以征服者的姿态,紧紧抓住他的内心、他的身体。他如同在波涛上沉浮的小木筏,载着她起起落落。就在他自觉将要被这狂涛淹没,她高扬起涨满了风的帆,将他的双手带离海面。狂风吹起,携着海浪将他她抛入天空。飞翔过后是更紧密的刺激,他必须奋尽全力捍卫桅杆才能力挽狂澜,她紧紧抱着橹,任凭风雨不住地摇晃也要坚守航向。风急浪狂,这只小舟反复沉沦于波涛尽头,将阵阵惊呼化成搏击的奏章。
航向还在吗?目的地看到了么?还能回到家园么?与身体一起涌出的还有一连串奇思怪想。他闭上眼睛,准备服从命运和风浪的摆布,却感到久违的阳光破开乌云露出笑脸,说不尽的温暖柔和洒遍了周身,顺势搂去,满满的阳光在手,已尽属于他。
风平浪静,幸存者们偎在甲板上享受着午餐后的甜品。静静地漂浮于海面,似曾相识的感觉,温暖如昔。他看了看怀中属于自己的世界,美眸也蕴满深情地注视着他。目光交织缠绵,似乎想要风雨的再度历炼。她渐渐地远离他的怀抱,不顾他的哀求与挽留,执意要沉没于海浪之下,只留给他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