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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小姐,您说谁是狗?”灵芝本来想忍着心里的怒气,但是听着苏沫鸢一直说她是狗,终于忍不住了。
苏沫鸢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地道:“谁搭茬谁就是呗!哎,这年头真是捡什么的都有,上赶着捡骂,还真是生平仅见。”
躲在梅林里的纳兰烨华也憋笑憋得难受,没想到苏沫鸢这张嘴这么厉害。他现在只希望这些人赶紧走,不然他非憋出内伤来不可。
灵芝气得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但又不敢还嘴或者先走。她知道夫人虽然讨厌苏沫鸢,但是表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全的。她现在就算跑过去告状,吃亏的也绝对会是她。
苏沫鸢擦了把脸,觉得精神好点儿了。也不想柳君泽久等,对竹儿吩咐了一声就朝前厅走去。
灵芝跟在旁边,一边走一边落泪。
走到一半,苏沫鸢突然开口道:“你最好认清自己的身份,要是再惹到我,我就让人牙子把你发卖了。”说着,凑到灵芝跟前道:“以你这姿色,在花楼应该很吃香。”话落,往前面走去。
灵芝吓得连哭都忘了,呆呆地望着苏沫鸢的背影。
苏沫鸢才不管灵芝会怎么想,反正该说的她已经说了。
走到前厅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孟轻烟的声音。“柳公子,你和鸢儿既然是朋友,可不可以帮忙给小女看一下诊?”
“苏夫人,不知贵府”
“君泽哥,你来了?”苏沫鸢故意打断了柳君泽的话,走到孟轻烟面前行礼道:“鸢儿给夫人请安。”
孟轻烟好不容易刚说到重点,苏沫鸢就进来打断了,气得一口气哽在了喉咙里。实在扯不出笑容,只能点点头让她起来。“鸢儿,你怎么这么晚才过来?让人家柳公子在这里等着成什么样子?”
“无碍,是在下来早了。”柳君泽见苏沫鸢冲他吐了吐舌头,笑着摇了摇头。“对了,刚才苏夫人说贵府哪位小姐生了病?”
苏沫鸢无语地撇了撇嘴,心想这个柳君泽真是个单纯的烂好人。算了,他要看就去看吧,她对自己下的毒还是很有信心的,苏沫莺的那张脸要想完全好,要么等三个月,要么就只能买她的药。而苏沫鸯中的是金灵蛊毒,要想解毒更是难上加难。
孟轻烟闻言心中激动,赶紧起身给柳君泽带路。苏沫鸢跟在后面,想看看他怎么医治。
几人刚走出大厅,管家就进来禀报说国师来了,孟轻烟闻言不免心里埋怨。心想这事情怎么就赶得这么巧,平日盼都盼不来的贵客一下子就来了两位,有一位还来得这么不是时候。
而孟轻烟虽然心里不情愿,也不敢怠慢了国师。只得转过头对柳君泽淡笑道:“柳公子,请恕妾身招待不周。”接着,转头对苏沫鸢嘱咐道:“鸢儿,你陪柳公子在厅中叙话,母亲去迎接国师大人。”
话落,带着辛妈妈和管家往前头去了。
苏沫鸢被留下倒是无所谓,反正她也不想给凤清熙行礼。走到柳君泽身边,问道:“君泽哥,你这么早来左相府找我有事吗?”
“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就是整日待在出云国的使馆内,多少有些憋闷。上次听你说了不少奇药,就想来见识一下。”说着,柳君泽琉璃般的眸子闪烁着亮光,面上却有些不自在。
苏沫鸢在心里翻个白眼,心想这人还真是个医痴。不过脸上还是扯出了一个笑容,说道:“今天恐怕是不行了,要不改天吧?”
“嗯。”柳君泽也知道左相府要招待国师,他自然不好过多要求。反正他空闲时间多,哪天都一样。
两人重新回到前厅里坐着,因为厅里还有几个下人,他们只是闲聊了几句,就捧着茶喝了起来。
没过多长时间,以凤清熙为首的队伍浩浩荡荡地涌进了前厅。孟轻烟作为当家主母,自然要好好招待。
但是凤清熙目的明确,没心情在这里多待。看见苏沫鸢正在和柳君泽说话,转头对孟轻烟道:“苏夫人,本座今日是来找三小姐的。由于时间紧迫,本座就不多耽搁了。请代本座问候左相大人,就说本座改日再专程登门拜访。”
“国师大人客气了。”孟轻烟本来以为凤清熙是来找左相的,没想到闹了半天也是来找苏沫鸢的。她心里不禁纳闷,这苏沫鸢什么时候成了香饽饽了,谁来了都找她。
083心疼感激()
苏沫鸢心里清楚凤清熙是来干什么的,但她当着孟轻烟的面肯定不会说出来。起身走到凤清熙面前,微微颌首道:“国师大人,既然时间紧迫,那我们现在就走吧?”
“苏小姐准备好了?”凤清熙问的自然是解药。
苏沫鸢点点头,回道:“都准备妥当了,随时可以走。”
“好,那就请苏小姐随本座走吧。”凤清熙说完朝孟轻烟点点头,首先走了出去。
孟轻烟看着两人打哑谜,想要询问。但是碍于国师的身份,又不好张口。只能欲言又止地看着苏沫鸢,希望她好歹交代一句。
但苏沫鸢权当没看见,转头看着柳君泽道:“君泽哥,我有事要出去一趟。招待不周,希望你别介意。”
“无碍。沫鸢妹妹,我跟你一起走。”
孟轻烟见柳君泽要走,开口道:“柳公子,小女的病?”
“哦,今日在下出来地匆忙,没有准备。请容在下回去准备一下,午后再来给小姐看诊。”柳君泽想着既然答应了人家,总不好敷衍。况且他们都是苏沫鸢的亲人,他这个做朋友的也应该帮忙。
孟轻烟听了柳君泽的话相当于吃了一颗定心丸,心想他爹的医术那么高明,他的医术应该也不差。看来她两个女儿的病有指望了,说来还真是托了苏沫鸢这个小贱人的福。
将一行人送到门口,辛妈妈看着众人的背影,说道:“夫人,这三小姐的朋友来头不小啊,幸好咱们”
“嗯,回去吧。”孟轻烟点点头,转身回了相府。
一想到很快就可以彻底解决苏沫鸢,她的心情就格外舒畅,连带刚才堵得气都不计较了。
几人走到马车边,柳君泽对苏沫鸢道:“沫鸢妹妹,你放心,你姐妹的病我一定尽力而为。”
“君泽哥,凡事不要只看表面。大夫人只是大夫人,其他的小姐如何,与我也没有什么关系。相信你是聪明人,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好了,你先回去吧,有时间再聚。”苏沫鸢对他点点头,笑道。
柳君泽听了苏沫鸢的话一愣,但是并没有多问。转头对凤清熙抱了抱拳,说道:“国师大人,在下先行告辞了。”
凤清熙微微颌首,见柳君泽上了另一辆马车,他也转身上了车。进到马车中,看着苏沫鸢憔悴的小脸,问道:“昨晚熬夜了?”
“嗯,虽然那块木头体内的蛊毒并不难解,但蛊虫终究是以人的精血作为食粮。那些蛊虫在他体内时间越长,对他的身体伤害越大。能早一天取出来,就能减少一点儿伤害。”
苏沫鸢将解药拿出来递给凤清熙,说道:“这药每日午时正点服用,一天一颗,三天时间即可清除干净。服过药后可能会有些反应,不过那些反应都是正常的,不用担心。好了,剩下的事先交给你,我要睡会儿,没事不要叫我。”
“好,你安心睡吧。”凤清熙望着苏沫鸢眼底的黑青,既心疼又感激。他知道这个小女人是真的拿他当朋友看待了,不然以她那颗凉薄的心,别说是氐,就是自己死在她面前恐怕也不会眨下眼睛。
马车很快停在了国师府的后门,凤清熙想要叫醒苏沫鸢,但是见她睡得香甜,突然有些不忍心。
伸出的手变了一个方向,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国师府的暗卫见凤清熙抱着苏沫鸢,眼睛都快瞪出来了。不过心里除了惊讶,更多的是欣喜。看来用不了多久,他们府中就会有主母了,主子也不用再孤单一人了。
苏沫鸢睡得正香,突然感觉身体一轻,蹙了蹙眉,眯着眼睛咕哝道:“是不是到了?”
“睡吧,一切交给我。”凤清熙压低声音,温柔地安抚道。
苏沫鸢实在是太困了,昨天先是经历了一场虚惊,又去国师府给氐诊脉,为了早点儿配出解药又熬了一整夜,精力早就耗尽了。听着凤清熙的声音就像是催眠曲,很快就睡死过去了。
凤管家听到禀报迎了上去,见凤清熙抱着苏沫鸢进来,目光也透出了一丝惊愕,不过很快就被笑意取代了。他用动作指挥着众人,府中的人都极有默契地噤了声,连走路都十分小心。生怕弄出一点儿动静,惊扰了睡梦中的人。
凤清熙将苏沫鸢安置在自己的房间,拿着解药走出门对凤管家道:“凤叔,这里就麻烦你照应着了。”
“好,这里就交给凤叔吧!少主,解药拿来了?”凤管家笑眯眯地说道。
“嗯。”凤清熙点点头,转身往氐的房间走去。
房间中,乾一和离三照顾了氐一夜。两人一个坐在椅子上,一个站在床帏边。见凤清熙进门,两人都是一个激灵,瞬间就清醒过来了。乾一更是急着走上去,问道:“主子,苏小姐把解药配好了?”
“午时服用,一日一颗。”凤清熙说着,将药瓶递了出去。
乾一接过药瓶,打开瓶盖闻了闻。一股腥臭的气味冲入鼻端,让他想要呕吐。“主子,这是什么药,怎么味道这么难闻?这药真的能解蛊吗?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凤清熙沉声道:“乾一,这种质疑的话我不想听到第二次。”
“是,属下知错。”乾一知道主子动气了,不敢再多话。况且刚才是他逾越了,主子的话根本不用质疑。
转眼午时到了,乾一不敢耽搁,立刻倒出一颗药丸放到了氐的嘴中。因为他还在昏迷中无法吞咽,离三特意用手法帮他咽了下去。
屋里十几双眼睛盯着氐,一刻钟过后,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