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有敲门吗?”少山拿着手中的笔指着他。
“敲了,是董事长太忙碌,根本没有在意。我倒是幻听了,以为自己听到了能进门的声音。”白涛从容地笑着,“是我鲁莽了,伯父。还是我打断了你重要的思绪,对集团造成了不小的损失?”
“没事,”少山绷紧的脸又松懈了,把桌面上的一份文书合上。“我们的年轻董事又碰到什么难题了?”
白涛拿着文书欲言又止,走近后,把文书放到桌上。
“伯父,为什么这件事情没有内部通报?”
少山拿起来翻了一页便搁在一边。
“看来你对我有意见了?”少山的视线似在怀疑什么。
白涛迎上他的视线,平和地说:“没有,只是如果这么大的事情不通报,我怕其他董事会说话。毕竟我们是要为董事负责的,包括那些股民。”
“有些是知道的,其实我想跟大家说明,可是事情的发展有点光怪陆离。”
“光怪陆离?”白涛皱着眉,似跟着他的话在思考。
“不是触礁,我们的船员在黑夜中看到了巨大的物体,把船直接给弄翻的。”
白涛苦笑着说:“伯父像是在说恐怖故事,可我们都是成年人了。难道是巨型章鱼?”
“也有可能,”少山说着点了点头,他的表情认真,白涛觉得不是在撒谎,“生还的人说那是一个人形的,可能是当时夜色正浓,他们又非常恐慌,所以才看错。这是能够理解的,那么恐怖的海上灾难,有些人现在还为此神经兮兮。”
“人形的?伯父,你觉得会不会是食肉派?”白涛第一次在少山面前提及异种的事情。而且他知道少宇是食肉派,不知少山会如何应对。现在却是顺藤摸瓜,来个一石二鸟。
“也有可能吧。”少山倒是随和,“那样的事故如果是食肉派的手段,那个食肉派也太夸张了,竟然生存在海中?”
“不可思议,食肉派都是让人觉得毛骨悚然的。”白涛脱口而出,似想都没想,视线从他的身上挪开,看着办公室一角的人形根雕。根雕是一个盘坐的人,却有两个脑袋。
“也不尽然,少宇好好的,没作出奇怪的事情。”
白涛听得一震,少山竟然主动提及了自己的儿子。
“也是身不由己啊。”白涛感叹了一句。
少山脸色有点苍白,难得他露出了尴尬又痛苦的表情。似乎在回忆过往的错误,耿耿于怀。
“我没管好他,才让他吞下第一口肉的,可之后就严加看管了。至少在他的一些行为上,我还是很重视的。”
白涛心想这个浪荡子弟,一天到晚在外面瞎晃悠,你能管得了什么。
“希平也是吧,能够闻的出来。”
“你倒是让我很吃惊,要不是雨茹说的话,我是不敢想象语莲会那么大胆。不禁在想,她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的儿子?”少山似乎在深究一件重要的事情,“可能我冒昧了,对不起。”
白涛能够理解他的思考模式。他变成异种,少山可以联想到的就是生母做得实验。可是少山没有挑明这一点,似乎还在掩盖研究所的真相,又想要试探白涛知道多少实情。
“和你一样,”白涛平静地说,“我也觉得不可思议,最后才知道自己变成这样和母亲有关。可又能有什么办法,心里想想她真是个疯狂的人。”
“你恨她吗?”
“有时会。”白涛低着头,叹了口气,“人啊,能选择的余地不多。”
少山笑着说:“把话题扯到了这么阴郁的事情上,我的错。”他把那份沉船的报告拿起来还给了白涛,“这种东西以后我会第一个告诉你的,你也别放在心上,毕竟不算什么大事。”
白涛觉得不寒而栗。在他看来那食肉派一定是少山派过去的,故意把船给弄翻。他却说得轻飘飘的。
“伯父,天启病毒从哪里来的?我一直很好奇。我们为什么都变成了异种。”他接过文书后紧紧地握住,似在看少山,又似避开他的视线,凝视着他的额头。
“你觉得呢?”少山不答反问道。
“我觉得这是一场阴谋,研究者可能会害了所有人。然而有些人又因为病毒生存下来,获得了惊人的免疫力和寿命。”
少山看着桌面,闭上了眼。
“那是有中间商在协调,我们谁都不知道病毒哪里来的。只要找到那些持有病毒的人,我就愿意给出高价。”
“算了,都是些没意义的事情了。”白陶轻描淡写的把这件事情带过。明知少山已经开始胡编乱造。
二月末,寒风萧萧。白涛坐在街边的长椅上,手里吃着快餐店里买的汉堡。他带着墨镜,远望对面的广场。广场有一群义工,在发传单。还在广场的水坛边架起了一个展板,是在宣传禁食狗类的行动。这是一群地道的犬类保护主义者。白涛吃完汉堡,用餐巾纸擦了擦嘴巴。一副安然自得的样子走到广场上,故意在义工面前路过。自然会被拦下来。
“你好,先生,看看这些传单吧。如果你是喜欢狗的,我们可以介绍你加入一个俱乐部。”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热情洋溢。
白涛看着他身上白色的外衣,上面印着很多狗的脚印。便拿了一份传单,随便看了看,似一本正经地说:“我家里倒是有一头边境牧羊犬。”
“那是很聪明的狗,世界智商排名第一……我指的是狗里面,”义工似找到了知音一样,滔滔不绝,“它们有九岁小孩的智商,用眼神可以放牧,实在太不可思议了。我给你个名片吧,等等。”
他跑到了同伴那里要了一张名片。折回来给了白涛。似怕白涛跑了,又是滔滔不绝。
“就是这个俱乐部,里面全是养边牧的,你可以去看看。我朋友家养了三条边牧,实在太可爱了。”
白涛把名片放在裤兜里,说:“谢谢,你们这么做有什么意义吗?每年还是有人吃狗肉,国家没有命令禁止过啊。”
义工忽然亢奋地说:“狗也是通人性的动物,为什么偏偏要吃人类的伙伴。”
“实际上猪的智商也不差,为什么要吃猪呢?不少人还养小香猪当宠物,可要是不能吃猪肉,那我们谈牛肉吧?你吃牛肉吗?”
义工脸孔一板,似碰到了一个来较劲的人。也不服输。
“那是不同的,先生,你也养狗,你该知道狗对人类是忠诚的。千百年来都是狗看门,你见过猪看门吗?狗忠诚,认主人,你见过牛会认主的吗?”
“好吧,你说得也有三分道理,”白涛点了点头,“你养得是什么狗?”
“我养得是大白熊。”义工双手做了一个环抱的动作,似乎狗就在面前。
白涛深吸了口气,自己身上的香水喷得太重了,简直刺鼻。可是要让同类疑惑,这是最好的方式。何况他的气味有别于人类和异种。异种可能会认为他不过是染上了一些异样的气味,加上香水的味道,便不会特别在意他。
第105章 巨螯冲锋()
“大白熊?”白涛兴奋地笑了,“那是很大的狗,又毛绒绒的,感觉就像一只小白熊,摸上去很舒服。我也很喜欢,可惜一直没有机会养一条。”
“我家的狗刚下了崽,打过疫苗了,你要不来看看?”
白涛顺水推舟,点了点头说:“去看看倒是可以的,就不知道你方便不——莫非你还卖狗?”
“哪里的话,自然是送人的,可是又怕对方不珍惜,收点钱算是说明有经济能力。你说是吧?”
“这样啊……狗还是家养的好,不会有狗瘟。以前在狗场买过狗,还死了,挺伤心的。今天真是有缘,我什么时候来看看吧,你给个地址。”
便是在这般平常又融洽的对话后,他们确定了见面的时间。
白涛提着一个小狗箱敲了他家门,头顶上空黑夜迷蒙,连星星都没有。
义工开了门,屋子里传出一些狗身上特有的气味,白涛忍受着走了进去。
“打扰了。”他说。
义工招呼他入屋,坐在沙发上,给他倒了杯汽水。白涛没有在意他,环顾四周,是古色古香的布置,有很多木制家具,都是镂空的雕刻。像是一位上了年纪的人住着。墙边有几个狗笼,但都是空的。白涛远望过去,在厕所边的角落里,一张毛毯上是一条很大的白色母狗,正在给几只小狗喂奶。
“都是两个月大了,可以吃其他食物。”义工说着坐下,“我叫许豪国。”
“啊……那就太巧了,我叫许国豪。”白涛胡扯道。
“什么啊,倒是有趣的事情。”许豪国是个非常热情的人,出乎白涛意料之外。
白涛看他墙上挂得照片都是和狗的合影,此人是真的爱狗。
“你倒是喜欢这些动物,不过如果你有女朋友,她不一定喜欢狗,你打算怎么办呢?”白涛看得出他是单身生活的。就怕这里真的还有一个女人,或许就在楼上?
“那就没办法了,只能再找一位爱狗的。”许豪国开朗地拿出手机给白涛看照片,“看,这个女孩,她养得也是大白熊,我很中意的。”
“倒是个漂亮的妹子,”白涛呵呵笑道,由于他贴得有点近了,异种的气味更为浓重,是食肉派。“你一个人住吗?”
“没办法啊,老家在乡下。那里空气好,感觉又温馨,节奏也慢。城市的话,家里人是住不惯这里的。”
“看看狗吧。”白涛跟着他来到墙角边。母狗警觉地盯着白涛,像是要赶走他一样咧开嘴。
白涛装出有点害怕的样子。许豪国抱起一只小狗在他面前晃了晃。
“看,多可爱,这只是公的,我很喜欢。”
“漂亮。”白涛简单地说,“不敢抱,大狗要咬人的。”
“倒是不会,只是看到小狗被别人抱去会不高兴,狗和人是一样的啦。”许豪国把小狗又放下,“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