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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结果是显而易见的,既然出口已经被封住了,就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打开的。两人使尽了吃奶的力气,也无法推开铁板。无论两人如何努力,铁板依然纹丝不动。
“该死的,明明就是一道铁板为什么会这么重!阿森,不行咱们就用炸药吧!正好我还剩下两份炸药,足够将出口炸开了!”
“炸开个屁!”叶森没好气的瞪了出尘子一眼,翻翻白眼道:“我看直接炸塌这里或者炸死我们的几率,远比炸开出口的几率要大的多。你要是想死,千万别拉着我!”
“嘿嘿”出尘子干笑两声道:“我也就是说说而已,说说而已。”
其实出尘子也知道自己的办法极为不靠谱,但他现在已经快要绝望了,如果不能在短时间内想办法出去,等岳绮罗真的来了,那么他们就只有抱着炸药自己了结这一条路了。
作为一个穿梭万界的男人,叶森从未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被区区一条地道和几个纸人给困死,然而现实的结果却如此残酷,他今天还真的栽在了几个小小的纸片上。
不过叶森不会就这么轻易认输的,静下心来思考了片刻,叶森发现,以现在的情况来看,岳绮罗应该还未抵达这里,如果岳绮罗到了,以她的脾气秉性绝对不会忍这么久而不对两人动手。
如此一来,洞口处作祟的应该只有岳绮罗的纸人。如果只有纸人的话那就好办了,叶森打不过岳绮罗本人难道还对付不了区区几个纸人吗?别忘了,叶森自己也懂纸人操控的法术呀!虽然比不上岳绮罗,但纸人的弱点叶森却知道的一清二楚。
当叶森将自己的想法跟出尘子一说,出尘子顿时精神大振。兴奋的摩拳擦掌道:“这么说来,纸人怕火,怕烟,怕一切阳刚之物。弱点还是很明显的嘛。不如我们放火将铁板烧红,烧烫,到时候纸人一定不敢接近铁板了。那我们就可以出去了!”
贫穷,哦不,是凡人的智慧已经限制了出尘子的想象力,在面对困局,身无长物的情况下,出尘子也只能想到这么一个极为不靠谱的办法。叶森无法理解,难道他不知道铁板烧红了,纸人固然不敢靠近,难道他们两人血肉之躯就可以轻松靠近了么?而且,现在哪里有那么多的时间来供他们挥霍?
看着已经在到处找可燃的东西,甚至将自己的包裹外衣都全部堆积在一起的出尘子,叶森豁然起身道:“不用那么麻烦了,区区纸人而已。我一人便可应付。”
叶森说罢,直接从怀中取出两道驱邪符,拿在手心里,然后大步来到铁板底下,双臂用力向上推了过去。
叶森的动静很快便被上面的纸人发现了,但当纸人故技重施,想要阻止叶森的行动时,叶森手心的驱邪符便立即发挥了作用。
“吱吱”在叶森的法力灌输下,驱邪符中所蕴含的至阳至正的灵力,迅速在铁板上蔓延开来,整个铁板几乎变成了一块散发着阳刚之力的大铁块。纸人在接触铁板的瞬间,便被附着在铁板上的阳刚之力所灼烧瞬间便惨叫出声,并触电般的迅速逃开了。
没了纸人的阻碍,叶森很顺利的便挪开了洞口的铁板。在打开洞口之后,叶森却并没有急着上去。而是极为小心的取出一道引雷符,然后用法力催动,并迅速向洞口抛去
轰!
平地一声雷,引雷符凌空在洞口的上方爆裂开来,霎时间,电光闪耀,雷蛇飞舞,整个空间似乎都充斥着狂暴的雷霆之力。
洞口处暗中埋伏,观察的纸人首当其冲,第一时间便被雷火撕了个粉碎,漫天的纸人瞬间便在雷霆之中,化为一团团火焰,并迅速燃烧殆尽。
雷声消散,叶森这才一把拉住想要爬出去的出尘子道:“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我先上!”
叶森爬出洞口时就发现,洞口的周围飘满了灰黑色的纸灰,漫天的灰烬在空中飞舞,从灰烬庞大的数量目测,叶森估计,纸人的数量绝对为数不少,最起码在两位数以上。
此时,叶森不由暗自庆幸,辛亏自己多留了一个心眼,没有冒然跳上来,不然十有八九会着了纸人的道。
纸人消亡之后,已经没有任何可以阻挡叶森两人的障碍了。当出尘子爬出洞口之后,叶森两人便立即离开了这个恐怖的地方,片刻不敢停歇的按照原计划直奔火车站而去。
在叶森两人走后不到半个小时,岳绮罗张显宗便带着大批人马来到遗迹之前。
第59章 到天津()
“我辛辛苦苦积攒了一百多年的家底,就这样被他们毁的一干二净!出尘子,叶森,你们这两个小贼给我等着!”
来到石室中,看到满地的尸体,以及空空如也的锁魂阵,岳绮罗心疼的几欲吐血,这可是她最后的依仗呀!就这样毁于一旦,如此重大的损失,即便是以岳绮罗高冷的心态,也不禁气血翻腾,几欲发狂,近百年来内心第一次被仇恨所填满了。
见到岳绮罗如此难过,张显宗亦是感同身受,咬牙切齿道:“我这就带人将这两个忘恩负义的混蛋抓回来,扒皮抽筋给你出气!”
“我的事不用你管!”岳绮罗冷冷的看了张显宗一眼,美眸中闪过一丝欣慰,但却摇摇头道:“更何况,我的纸人已经告诉我,他们早在半个小时前就已经逃走了。现在估计已经离开了文县,你上哪去抓?”
张显宗恨恨的锤手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那我就带人把青云观铲平,将青云观上上下下杀个干净,然后一把火烧个精光!”
“不必了!”岳绮罗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最终还是摇摇头道:“青云观终究对我有养育之恩,而且即便是我与青云观势同水火之时,他们也未曾对我赶尽杀绝。现在我已经神功大成,不死不灭,又何必跟几座房子置气呢?凭白失了身份!而且,有负于我的是出尘子跟叶森那两个小贼,冤有头,债有主。我的仇,自然由我亲自去报。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了,其他的事情我自有分寸。”
“那好吧!”见到岳绮罗态度坚决,张显宗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心有不甘的点点头。
。
离开的遗迹之后,叶森与出尘子两人连青云观都没敢回,而是直奔火车站,踏上了前往天津的火车。当火车使出站口,开始缓缓的向着天津方向开进时,两人悬着的心这才算放到了肚子里。离开的文县的范围,就意味着他们暂时摆脱了岳绮罗的追杀。
火车行驶了近半天的时间,终于在傍晚的时候抵达了天津城。作为近代中国开放的前沿和晚清“洋务”运动的基地。天津自从清末民初时期已是中国经济最发达的城市之一,近现代工商、金融业兴盛繁荣。铁路,电报,电话,电车,这些极具近现代气息的工业产物在这里随处可见。相较于小小的文县来说,天津城的繁华已经超出了普通民国老百姓的想象。
然而天津城的繁华对于叶森两人来说并不算什么好事,他们来天津城的目的是找到无心,与其共商大事,而想要在常住人口近百万的天津城找一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其难度简直难以想象。
尤其是在叶森他们并没有无心的地址,而无心三人又在刻意隐藏行踪的情况下,找到他们的难度更是成倍提升了。
由于已经临近傍晚,无奈之下,两人只好先找到一家客栈住下,打算等到明天再想其他办法。面对如此困境,两人刚刚逃出生天的喜悦之情,开始慢慢的被失落的情绪所取代。看来,想要打败岳绮罗依然是任重而道远。而他们的万里征途,首先必须要从找到无心开始。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当两人刚刚准备离开客栈时,无意中听到的一个消息却让两人喜出望外。根据店小二所言,原来最近一段时间,天津城的大帅府最近闹邪祟,大帅唯一的儿子被邪祟缠身,已经快要不行了。
得到这个消息之后,叶森与出尘子一番商议之后,觉得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只要他们能够帮助大帅祛除邪祟,必定会赢得大帅的好感。然后再借助大帅的力量,去寻找无心,如此一来便能省去很多时间。同时如果能够成为大帅的座上宾,也可以为两人寻得一个护身符,最大程度上避免来自岳绮罗和张显宗的追杀。
不得不说,出尘子这个家伙虽然法术稀松,胆小如鼠,但忽悠人的本事绝对一流。这家伙,不但是青云观的掌门,在文县有着诺大的名声,就算是远在天津城,依然有着很深厚的人脉。最让叶森意外的是,出尘子竟然还是天津道教协会的名誉副会长,不但与天津城的大帅有几分交情,甚至还在天津城的公使馆有几分颜面,即便是一些外国学者也对其恭敬有加。
有了出尘子的出面,两人几乎一路畅通无阻来到的大帅府。听说出尘子到来,大帅登时惊喜万分,不但亲自出帅府迎接两人,丰盛的晚宴过后,甚至单独在书房会见了两人。
大帅府的书房中,年过五旬的大帅满脸惊喜的拉着出尘子的手,亲切道:“道长,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是把你给盼来了。你来的正是时候呀,本帅现在正有一件烦心事想要请道长帮忙!”
出尘子不动神色的抽出自己的手掌,抚须笑道:“大帅说的可是贵府闹邪祟的事情?”
大帅先是一愣,继而大喜道:“哎呀,道长可真是活神仙呀!本帅还未开口,道长竟然已经知道了!既然道长已成竹在胸,想必一定有办法帮本帅度过难关了,还请道长一定要帮忙呀!”
“呵呵”出尘子摇摇头,带着几分惋惜的神色道:“大帅误会了,贫道也是听人说起此事,才知道大帅府的事情。适才贫道也曾动用本门秘法观察过帅府的上上下下,但无奈法力有限并未曾看到任何邪祟。对不起,让大帅失望了。”
“啊?”大帅震惊道:“竟然连出尘子道长也无法看出缘由何在吗?那小儿岂不是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