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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秀丽听了二狗子的话,虽是不太懂打来吃了是什么意思,但是联系后面那一句不认账已是隐隐的明白几分,肯定是什么下流话。一时是又羞又臊,哭得更大声,哭着跑远了。
朱婶看着严秀丽哭着跑远了,想到自己的女儿,也没了心思操心人家。想着去严家看看,那傻丫头是不是又跑严家去了。挂着篮子就望严家走去。看热闹的村民本来被二狗子的话败坏了兴致。不想惹祸上身,都准备算了。
但天天呆在山里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干活,也没什么娱乐。生活又过的苦,难得来点乐子新鲜事儿又不忍心就这样放过。看着朱婶一个妇人都去了,他们哪里还忍得。二狗子本就孤家寡人,更是首当其冲往严家小院奔去。
朱婶还没进院门口,就看到院中停了一辆宽大又贵重的红木马车。那前头拉车的马看起来毛色顺滑,膘肥体壮,一看就是一匹好马。顾家少爷有时候走路来,有时候赶着马车来。顾家那马车她见过不少一两回。可不是这样儿的。
一时有些胆怯,不知道严家又来了什么贵客。不知道到底当不当进去。正在这当口,就听一个清婉的女生道:“进去坐就不必了;大伯母要是知道我父母去了哪里,告知清儿,清儿一定会重重酬谢的!”
严清看着严秀丽莫名其妙的哭着跑了,也没在意,继续与徐桂枝答话。
原本就有些犹豫不决的徐桂枝看见女儿哭的那般伤心,更是拿不定主意不要认严清了,虽是站着没有走,可一时也没了动作,直到严清重重酬谢几个字又将她的魂儿唤了回来。笑道:“姑娘哪里的话,看你这话说得见外的,我们都是热心人。哪有问个话还收礼的理?”
说着顿了顿,呵呵一笑又道:“只不过我家小子最近想着去上学,盘缠钱准备的还差一点!哎!”这一叹,又是幽幽道:“一心忧着他的盘缠啊!我这人记性就不大好。”
第九十章身份真假(六)()
严清看着她开头话是说的好听,说不收礼,可后面明明已经是在明目张胆的开口找自己要了。心中对她这种假模假式的样子很是厌烦,但是她也不是第一天认识她们。
估计没有好处她什么话也不会告诉自己,想着自己今儿回来买了不少东西,那里面原本就有些是给老宅的人备的礼物。于是转身到马车里抱了一匹布出来。
孙念琴看她从马车里抱了布匹出来,两眼都发了直。快步上前伸手就接过她手中的布匹夹在腋下,伸手便抓着她手腕道:“二丫站了这许久想也累了,快!别累着了!跟你二伯母到房里去坐坐。你爹和你娘一会就回来了。来!”欲将她往自己房中扯。
徐桂枝看着原本属于自己的好处被人捷足先登,哪里肯干?不过那区区一匹布自然看不在她眼里,心想那么大的马车,里面不知还有多少好东西。你得了布匹还想将人往屋里扯,好处都给了占了,想的美。也伸手抓住了严清的另一只手道:“快来大伯母房里坐,我年前在山上采的野茶翻了沙没舍得吃。你来尝尝味道,品品鲜!”也欲将她往自己房中间扯。
二人一个想将她往左边扯,一个又将她往右边扯。严清感觉双手像被稻草紧紧的捆住一般,被人拉的东倒西西晃。生气的吼了几句你们快放开我之类的话均无人听,孙、徐二人仍是自顾自的自说自话,只一味的想拉着她往自己房里走。
起初她还顾念着徐桂枝是孕妇,怕自己用力过猛了会将她扯摔倒。只敢言语劝说二人放手,不敢用力针扎。可是那徐桂枝拉起她来,又哪里像是孕妇的样子?那一双手拽的她死死的,完全不将她看成活人,仿佛是在拉扯稻草人一般。
严清感觉双手皮都被她二人拽掉了一半,疼的钻心。慌乱的要挣脱二人,可她那点力气又如何挣脱的了?孙、徐二人扯到后来,已是忘了要讨好她的初衷,均一心只想赢过对方。严清感觉二人再不松手,自己这双手就要断了。费力的扭头去看宣于珩与听墨。
宣于珩原本已认定自己误会了严清。可这下马车一看,看着矮矮的茅草屋和那些没有见识的村妇,他又立刻否定了自己误会了她的想法。这样的家庭,怎么可能生出严清这样的姑娘来?
只是如果她真的是探子,他相信蠢猪都会先将她的假身份安排好了再送去他身边。断然不会由着她这样在自己面前闹,她闹一出认亲的戏码,又是为何?他是越来越看不明白。
他原本是不愿插手,只作壁上观看她到底要闹什么。可看着她整个人被扯得东歪西倒,扭过头来一脸欲哭的看着自己瞧,竟然是条件反射的骂了一句:“放肆。”
他声音响起的同时已是一个纵步就上前,站在严清身后轻轻抓着她的肩膀,内力一震就将那两妇女的手震开,一把将她带入自己怀中,一个转圈有回了原地。
他被自己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给惊住了,他原本站在原地动一动手指头就能将那妇女弹开,不知为何自己要亲自上前。就像他今早不知为何会带她去买衣服一样,还有坚持为她付钱一样。
同样被惊住的,还有孙念琴。原本以她一贯泼辣的性格,被这样摔倒在地。第一件事便是在地上滚来滚去耍泼才是,可是宣于珩那句“放肆”说的极具威严。可说即便是宣于珩不出手,只吼那一声她也会吓得将手松开。
何况宣于珩还上前用内力将她震开,她感到手上一阵麻痛,吓得浑身骨头都软了。此刻是浑身瘫软的坐在地上,是真的再不敢放肆半句。
徐桂枝虽然没被震摔在地上,可三魂七魄仿佛都被抽干了一般。居然失去了一贯为人的圆润,呆傻的立在当场。
朱婶原本有心去说两句,这么一来也是不敢上前了。那些原本嘻嘻哈哈说说笑笑前来看热闹的村民,被宣于珩的气势也是吓得大气也不敢呼一下。
徐桂枝在原地站着立了许久,才从震惊中回国神来。讨好的看着他二人道:“姑娘要是嫌弃房子里不敞亮,就在院子坐也好。我这就去端板凳出来姑娘与这位贵公子坐。”
见宣于珩一脸冷着一张脸,一言不发。严清也在低头看自己的双手,赔小心的“嘿嘿嘿嘿”干笑两声,挺着大肚子往房间里走去。片刻后又一脸吃力的端着一根横条板凳往外走,只是挺着个大肚子,板凳前拿不了,从侧边端着。左手横过肚子扭在右边,看着吃力得很。
“大伯母别忙了!我们不坐。你身子重,还是回屋好好歇着吧!既然我爹娘不在的话我们这就走了,等下次再来!”严清虽是被她们刚才那番作为气的够呛,可是为难孕妇还是终究不忍心。上前便欲接过她手中的板凳。
宣于珩拧着眉头不悦的环了一把她的腰,便将她带回了原地,从怀中掏出一张方帕扯成长条,细细的将她双手被扯得落皮红肿的地方慢慢包扎好后,才骂了她一句:“该!”
严清愣愣的看着他的低垂的眼眸,感觉自己要溺死在他突入其来的温柔中了,心中也骂一句“该死!色诱老子!”又没有骨气的沉溺了进去。
围观的人原本被宣于珩的气势给惊住了,此刻看他二人一高一矮的面对面站着。那情态居然像是在当众调情,都忍不住吹口哨起哄。
严清听到村民们杂闹喧哗的声音,才红着脸转过身来。一时有些无所适从,不知该甩手就走还是赶紧的上马车。但她抬眼便看见了站在小院门口的朱婶,脑袋又立刻转回正常,收起了女子的忸怩快步跑到跟前道:“朱婶?你还记得我吧?我是严清啊!”
她原本与宣于珩是背对着院子,村民们站在院门口,虽是看到里面停了一辆华丽的马车,站了一对衣着不凡的男女。但还没看到他们面目,但她这一转过来,还脚步轻盈的像仙子一样往人群中走来。喧哗的村民立时便噤了声。
作者题外话:对不起各位亲,快过年了有点忙!更新晚了!但大家放心,我不会弃坑的哦!我正在努力,希望能在过年的时候给大家加更!
第九十一章身份真假(七)()
待她走近了人们看见他的脸,听到她说的话,更是惊得心都差点蹦出来。这些村民大多都是一辈子在山里种地的,最远也就去过山安县。村中的女子还没嫁人就要下地干活,哪一个不是晒得黄黄黑黑的。
再加之这几年闹旱灾,更是营养不良的很,头发都干的像那秋天枯黄的稻草。哪里像面前这姑娘一样,头发黑如黛,眼睛亮如辰。那肌肤更是白如雪,嫩得都要流出水来。这仙女一般的姑娘她居然说她自己就是严清?严老三家那木讷讷,傻呆呆的二丫?全都连连摇头。
“姑娘你说啥呢?你不要哄哥哥肚儿不痛哦!那严老三一家呆包,哪里生得出来你这样水灵的姑娘来!姑娘你要是想认亲找不到门,来找我陈二狗,我保证把你当亲妹子一样疼。”二狗子一贯是张口就来,看了美人儿,是冒着即刻被宣于珩五马分尸的危险也要先过下嘴瘾。
严清不理他,仍旧是对着朱婶道:“朱婶,你不认识我了啊?那日是你与繁花一同来帮我们搬的家啊!你忘了啊?”
朱婶半信半疑的打量着严清的脸。确实是隐约可以看的出与从前二丫的模样有几分相像。说实话,二丫在村里从前就算得上一等一漂亮、水灵的丫头了。只是那丫头长期吃不好穿不暖,脸嘴虽然是长的周正,可哪里像这个姑娘这样水灵啊?想半晌还是摇头不信。
严清知道自己这副模样实在是有些难以取信于人,转了转眼珠子又道:“那日你们搬家后我还让我娘留你们吃饭了呢!朱婶还记得吗?”
“不过家里没菜,我说着去买点菜回来的,可是没想到了街上遇上点事事,后来就没来得及赶回来。这好不容易才回来,可回来发现我爹娘不见了!朱婶你可知道我爹娘后来去了哪里?我今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