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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他家王爷吧人给弄丢了,还让他留下来找人,这都是什么事嘛
听墨正愁肠百结的抖着毛笔,迟迟不知该如何落笔。客栈的伙计一头探进来,声音激动道:“客官,外头来了个姑娘。说是要找原来住在这院子里的贵客!”
难道严姑娘真的像王爷说的,自己从山中走出来了?现在是来找王爷?听墨激动的将手上毛笔一丢,风一阵的跑了出去。
伙计满脸期待的看着听墨,愕然的看着他瞬间跑得不见了人影。心中直骂晦气,他本以为主人家能留下这大的院子给下人住,看起来这小厮肯定是给大户人家当差的。大户人家出来的,打赏应该会不少。没想到这小厮是个铁公鸡,居然一毛不拔。伙计只好自认倒霉,垂头丧气的往外走。
严清自从醒来之后,心中便忧着宣于珩。在田府好吃好住的又歇了两天,便再也坐不住。也顾不得身体还虚弱就出了门,心想一定要将事情弄个清楚明白。她这些天没跟外面联系,也不知宣于珩到底怎么样了。想来想去,只有去客栈方便些。便喊了马车直奔听雨苑而去。
在听雨苑的小花厅内,严清听着宣于珩早已经从山中出来,启程回国去了的消息,脸色很不好。
听墨看着她脸色越来越难看,适时的住了嘴,犹豫了好半晌才吞吞吐吐的劝道:“殿下还是很担心姑娘安危的。这不殿下派出去山上寻找姑娘的人马,到现在都还没撤回来呢!”
他不知道她和王爷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走之前王爷也没给他细说。只好干瘪瘪的说了这么一句自认为还算安慰的话。
严清说不上是伤心难过还是失望,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感到很孤独。像突然之间孤身一人,置身在荒芜的大地之上一样。
听墨抓了抓脑袋,又道:“再说了,殿下又不是不回来了,我都还在这里呢!殿下这次实在是有事,要急着回去。他忙完就来接姑娘。”他心里委屈啊!心想要不是为了姑奶奶您,殿下能将我留下来吗?都这样了,你还不满意
严清像赶蚊子一样双手在面前挥了挥,想将排山倒海的负面情绪赶走。道:“殿下找到神医了?带着神医一起走的?”
听墨两个眼珠子上上下下的来回转了几圈,回想了一下当日的情景。又掂量了一下严清的分量,以及她这句话所包含的更深一层的意思。道:“没吧!小的也不是太清楚,这些大事殿下怎么会和小的说起。”
严清揉了揉额头,她晕头了。这是在封建社会,等级观念最重,他一个下人怎么会知道主子们的事。再说了,就是知道也不见得告诉她一个外人。对,她其实只是一个外人。一个没融入他的世界,这个时代的外人。
得出这个结论之后,严清便再也没有了欲望,盘问听墨关于宣于珩回国之事。兴致缺缺的回了银叶园。
银叶园中一如往常,打理的井井有条,即不显得过分清冷,也不显得太过热闹。方老道一如既往的疯疯癫癫,喝得醉熏熏的,不知道是清醒还是迷糊。林静仍旧对他满是崇拜,将他当成偶像崇拜。见了严清亲热的拉着姐姐长,姐姐短的叫唤着。
林母不知何时已经回了园中,想是林静早已跟她解释过严清的事,她见了严清并未半点吃惊的样子,仿佛严清本来就是这副容貌一般。严清觉得林母倒是个不凡的,以后是个能当重用的。
最让她意外的,莫过于是雪儿。雪儿居然生了两个和它一样通体雪白的小雪貂。严清摸着雪儿柔滑的皮毛道:“小家伙原来是怀了宝宝哇!我说你之前怎么又懒又能吃。”又揉了揉雪儿的头道:“都是我不好,我太粗心了,与你在一起这么久,居然没有发现。还好这次出去没有带着你,不然”
一想到她与宣于珩在上古迷阵中的奇遇,严清情绪又低落下来。方老道不知何时拿着个酒葫芦站在她身后,一边打着酒嗝,一边摇头晃脑道:“嗯灾中有福,福中有祸。好!大好!”
严清听得迷迷糊糊,想了想,转头看着他道:“方叔的意思是?”
方老道呵呵一笑,摇头晃脑道:“天机!天机不可泄也!”说着摇摇晃晃的往院外走去。
严清无语扶额,既然不可说你还说。说得事是而非,这不是存心让人多想吗?
方老道像后脑勺长了眼睛一般,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一般,又突然道了一句:“女娃子有慧根啊!有慧根!不过可惜啊!可惜”
严清莫名其妙,虽然总觉得他神神叨叨,不太可信。但还是忍不住问:“可惜什么?”
方老道摇摇晃晃,口齿不清道:“可惜记性不好!”
“记性不好?”严清自言自语道。她忘了什么事吗?
因这次意外,可说将她原来的计划完全打乱了。原本定好的工人,因为她的突然失踪,也不知最后怎么样了。难不成老道是说这事?她想问问,老道早已摇摇晃晃的出了银叶园。
严清无奈的摇摇头,心想算了。他醉得连走路都走不稳,问他能知道什么。还是等林母闲下来问问林母吧。
第二百零五章鱼尾圆袋之疑()
严清满身大汗的从梦中醒来,惊得一下子从美人榻上坐起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她这一番惊涛骇浪的大动作,一个圆圆的鱼尾袋“啪”的一声,从她身上落到了地上。
她方才竟然又梦见了上古迷阵中遇险的经历,这实在是太过惊吓了!还好!还好只是做梦。严清怔怔的看着掉在地上的鱼尾圆袋,甚是庆幸的抚了抚胸口,才缓缓蹲下,将袋子捡了起来。
这个袋子黑漆漆的,只有巴掌大。袋子圆圆的,只有开口处有一个褶皱的鱼尾。严清迷惑的看着手中的袋子,她什么时候有过这么一个袋子了?难不成是林母趁她睡着的时候给她的?可这也不对啊!林母要给她什么东西也不会趁她睡着之后给她啊?再怎么也要等她醒来之后交代清楚吧!
严清满腹疑问的将袋子举到窗前,趁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翻来覆去的看手中的袋子。想着方才做的梦,突然灵光一现,这个黑乎乎的小圆袋,倒有些像出迷阵之时,那个神秘老人给的。
她记得那神秘老人给的袋子确实也是黑漆漆的,但却不是这么个形状。那个袋子看起来普通至极,以至于那神秘老人给她的时候,她都没多看一眼。虽然当时她没细看,但她分明记得那神秘老人给她的袋子上有一根细细的绳子,当时她接过袋子就顺手将绳子挂在了手腕上。
严清翻来覆去的看着手中的袋子,这袋子虽然感觉非常像那个神秘老人给她的,但却是光秃秃的,上面根本没有绳子。
严清头痛的揉揉脑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袋子到底是不是那个神秘老人给的呢?她似乎从昏睡醒来之后就再也没有看过那个神秘老人给的袋子,她当时急着打探宣于珩的行踪,也不以为意,现在想来,是她大意了。想来那种情况,那个神秘老人突然给她一个袋子,那个袋子应当另有深意吧。
她可千万不要糊里糊涂将东西弄丢了啊!说不定那个袋子便是揭开上古迷阵的关键!
严清头痛不已,林静鬼精鬼精的站在门口,见她醒了,立即扯了一个欢实的笑脸,转头跑了,一边跑一边扯着喉咙喊道:“娘!娘,姐姐醒了”
想来是林母早有准备,片刻后,林母便端着托盘走了进来,满脸慈爱道:“姑娘醒了?先来喝口茶,这是用红枣,肉桂熬八宝茶。姑娘脸色苍白,喝这个茶最补气血了。”
严清看着碗中红澄澄的茶汤,顿时来了胃口。暂时放下关于手中圆袋的思考,接过林母手中的茶汤喝了起来。
林母在流浪到山安县求医之前,家中也还算富裕。林家原本在栗州经营绣坊,林母可说也算见多识广的。可各式各样的荷包她见过不少,但像严清手中这个,形态独特,面料奇异的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见严清即便是喝汤,荷包也不离手,忍不住开口问道:“姑娘这是打算绣荷包?”
严清起初本还怀疑过,这个奇怪的圆形鱼尾袋是林母给她的,但现在看来,只怕她连见也未见过。严清便也歇了问她的心思,一边喝着八宝茶汤,一边随口问道:“婶子也会绣荷包?”
林母见她问起自己的手艺,只当自己猜对了,她当真要绣荷包。想了想,诚恳道:“实不相瞒,你婶子别的本事没有,但女红算是学的不错的。姑娘这个荷包形状倒是别具一格,只是姑娘用这个色的布料绣荷包,未免显得太过素净了些。”
“噢?婶子懂绣活?”严清还真有几分惊讶,没想到她无意中捡到宝了。就从自己长期不在这院子里,但院子里上上下下却打理得妥当得宜便可看出,林母只怕落难前也是在大户人家里的,不然不会有这份见识与能力。只是不知道她们为了来山安县求医,到底经历了些什么,竟然会那么惨的跪在医坊门口。
听了严清的话,林母眉开眼笑道:“姑娘等等!”说着风一阵的跑开了,一会儿从墙角拖了一口箱子出来,打开道:“姑娘不在这些日子,我试着给姑娘做了几件衣裳,姑娘试试看,可还满意。”
林母一边说,一边将衣裳从箱子里一件件的拿出来。林母给严清置办的衣服多是亮色,鲜艳的布料上锈的花朵云鸟图栩栩如生。严清看着榻上摆满了五颜六色的衣裙,衣裙上各式各样的图案,只觉眼中热热的。
林母一边帮着严清试穿衣裳,一边满意的念叨道:“还好当初我想着姑娘年纪小,长得快。这才故意做大了一些,没想到歪打正着,姑娘现在穿着刚刚好!还好做得大一些,不然姑娘可穿不得。嗯!不过腰还是太大了些,要改改!一会姑娘脱下来,我改改。”一边说,一边用手丈量着严清腰上的尺寸。
严清突然搂着她的脖子道:“辛苦你了!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