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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是另一个身影越发的清晰,那个一身紫衣,永远都是那么淡然的男人,像是在她心里扎了根一样,挥之不去。
她的韶颜啊,永远都是那么的淡然,仿佛什么事情都不会是他变了颜色,但是他却会担心她,会笨拙的安慰她。
第600章 公主难嫁(16)()
她的韶颜啊,才是那个独一无二的人。
季晚突然笑的很大声,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可是,这真的是一场梦啊。”季晚看着肖逸风的眼神有些忧伤。
“我是个怪物啊,季家的怪物,人人避而远之的怪物,怎么会有人喜欢呢?”除了那个人,怎么会有人喜欢她。
明明都是季家的女儿,她的出声只是因为季媛有先天性的心脏病,据说一母同胞的孩子配型会高,所以才有了她的存在。
但是她生下来就是个怪物啊,一个不祥之物,本来应该溺死的她,却被爷爷救下来,不是行为血浓于水,而是因为她是个怪物。
他们研究她,训练她,想要她成为季家最为锋利的剑。
那个像天使一样的姐姐,曾经是唯一给过她温暖的人,那个像童话中的王子一般的肖逸风,是她曾经偷偷喜欢过的对象。
但是季媛亲近她只是因为想要她的心,王子喜欢的只有公主,甚至想为了公主不惜杀人。
季爷爷曾经说过,季晚这人最重亲情,只要利用的好,她就是他们手上最锋利的剑。
因为从未拥有过,所以只得到了一点点的亲情的温暖,哪怕只是虚情假意,也想要牢牢地抓在手里。
但是她忘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永远抓不住,因为他们从来不想给。
季爷爷不知道的是,她确实是一把锋利的剑,只不过是把双刃剑,不仅伤人,还能伤己。
“季家的人,都已经死了呢。”季晚轻声说:“曾经拼命想要的东西,现在已经不需要了。”
她现在想要的,唯有一个韶颜而已。
“系统,我们该回去了。”季晚道。
不想去想为什么系统要给她去造这么一场梦境,虽说她想起了以前的事,但是很多事,只是模糊的知道一些大概。
不想去回忆,大概这就是她的心魔所在吧,她或许没有那么强大。
她是一个怪物,却也只是一个普通人。
“正在传送,请稍后——”
“公主,您终于醒了!奴婢这就去请太医!”季晚刚睁眼就听到山茶惊喜的声音。
“不用了,皇上呢?”季晚异常冷静的说,完全不像是一个昏迷多时,刚醒来的样子。
“皇上御驾亲征了,已经去了两个月了,如今该是在战场上了。”山茶老老实实的回答。
“给我更衣。”季晚吩咐。
“公主刚刚才醒,还是请太医来诊脉吧!”山茶担心的说。
季晚说昏迷就昏迷病了这么久,说醒又醒了,瞧这精神头估计说她病了几个月没醒,估计都没人信。
“不用了,帮我更衣。”
“是……”
季晚执意如此,她一个宫女也不好多劝,只能按照她的吩咐来。
“太后驾到——”
“醒了?”看着状态良好的季晚,太后问。
“太后,我想去找皇上。”季晚直接道。
季晚察觉到,在她说要去找天元帝的时候,太后的目光一下子变得很奇怪。
“那就去吧,顺便带上先帝的圣旨一起。”没有等季晚细思索,太后已经开口了。
第601章 公主难嫁(17)()
那一卷明黄色的圣旨交到她手上,微微有些褪色了,看起来是有好些念头了。
随身带着先皇的圣旨,显然是一早就准备交给她了,季晚不明白太后这一行为是什么意思。
“去吧,记得,这圣旨,只能你跟皇上同时在场的时候才能看。”太后叮嘱。
如果不是考虑到那些跟随着的侍卫可能身体素质还不如她没几万久爱致想不眠不休的赶路了,不过即使她已经顾虑到其他人的条件了还是在九天的时间内赶到边境。
快马加鞭都要最少半个月才能到的路程,硬是缩短了六天,可见她的疯狂。
“大胆,军营重地,外人不可进入!”但是到了军营,季晚却进不去,被拦在的外面。
不仅仅是因为他们几个陌生人,还因为她是女子,素来军营这种地方是不准女人进入的,这些人也大多看不起女子,认为战场上女人没有丝毫作用。
“放肆,尚方宝剑在此,和曦公主驾到,谁敢冒犯!”侍卫立马上前,护在季晚面前,祭出尚方宝剑呵斥。
和曦公主公主的名号这些人还是听过的,毕竟是一代战神王爷的遗孤,这些军中的人,对于战神还是崇敬的。
虽然奇怪季晚为什么会来这里,但是尚方宝剑出,有如先帝亲临,就算是当今皇上在此,也不敢冒犯,更何况是他们,瞬间整个军营的人乌压压的跪了一片。
“皇上在哪?”季晚直接问。
“回公主,皇上去了前线,暂时不会回来。”临近的一个士兵答。
不准备跟他们多做纠缠,季晚直接上马,准备去找人。
“公主一路舟车劳顿,还是先做休整再去不晚。”侍卫提议。
季晚沉吟片刻似乎在思考可行性,随即道:“你们留下休息,你,随我一同前去带路!”季晚指着之前回话的士兵道。
“公主,属下自要前去,保护公主安危!”
“少废话,这是命令!”季晚不耐烦的说。
说完直接策马而去,那被点到名的士兵忙不迭的上马追上去。
前线离军营不算远,季晚快马加鞭大半日便赶到,到地方时,天元帝正跟诸位将领议事完,大家出来时,正巧碰见季晚风风火火的跑进去。
“刚才那个是和曦公主吧,怎么到这来了?”某位将军不确定的说。
“不愧是老将军的女儿,巾帼不让须眉,连战场都敢来,有其父的风范。”某位老将军的死忠粉感叹。
其余人:……
季晚一路冲到了帐篷里面,才堪堪刹住了脚步,所谓近乡情怯大概如此吧,天元帝就在她眼前了,她反而有些心虚不敢上前。
大概是因为她之前太过任性,现在突然回过味来,自己之前到底有多作,后知后觉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反倒是天元帝,见有人去而又返,仿佛受到指引一般抬头,然后看到了那张他日思夜想的容颜。
“和曦?”
“是我……”季晚小声的应了一声,怎么听怎么觉得底气不足,是在心虚。
第602章 公主难嫁(18)()
“你身子好了?”天元帝不确定的问。
都在怀疑,是不是他自己思虑过重,都产生幻觉了。
“已经全好了。”季晚请吁一口气说。
“你……胡闹,这是什么地方,你一个公主,居然来这种地方,简直……简直……简直胡闹至极!”
确定了这不是他的幻觉,天元帝还没来得及开心,就想到,这里是什么地方,季晚居然独自过来了,简直是胆大妄为。
只是,斥责的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舍不得说出来,到最后只余一句胡闹,听起来没有什么威慑力的话。
“可是太后许我来的呢!”季晚挺直了腰杆,太后都允许了,她慌什么,完全不怂。
“太后也跟着你一起胡闹!”天元帝有些头疼,季晚胡闹不知分寸也就罢了,本来以为后宫有母后坐镇不用担心,没想到母后居然会任由她胡闹。
“我……我只是想你了嘛,难道你就不想我吗……”季晚低着头声音极低,似有万般委屈,又不肯说出口。
她这么说实在有些突兀,她岁与皇上关系好,却从未互通过心意,如今一句我想你出来,却像是情侣间的撒娇,实在不妥。
天元帝也是没做声,不久季晚听到天元帝站起来向她走过来的声音,然后自己被他揽在怀里,温暖的气息包围着她,让她如此安心。
“我自然是想。”天元帝不善说这些话,所以说出口时颇为不好意思。
但是,季晚那么站在他面前,小声的说着想他,委屈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一样,天元帝的心都快化成一滩水了。
对于季晚的感情其实很奇怪,初起以为是怜惜,后来季晚出事,又变成了无尽的担心
再后来他不得不离宫,远离她,这种担心,又不知在什么时候裂变成了汹涌的感情,让他防不胜防。
本身还没有想好要怎么面对这种感情,应该怎么对待她,季晚却自己找来了,站在她面前说想他了,问他难道不想她吗?
这世上最美妙的事情莫过于互相喜欢的两个人心意相通了吧?
“战场这么危险的地方,你不该来的。”天元帝叹息。
纵然看到她很开心,但是更多的却是担心她的安慰。
“我才不会有事。”季晚傲娇的说,这些鱼唇的人类,怎么可能伤到她呢!
“我还没问你呢,你愿不愿意娶我为妻?”季晚大咧咧的问,丝毫没有女儿家的矜持。
“我……自然是愿意的。”反倒是天元帝觉得有些羞涩。
莫名的觉得俩人的角色互换了肿么破?→_→
“就算为我废除六宫,舍弃你那个皇位也在所不惜?”季晚扬眉,口气不小的说。
“有你,我甘之如饴。”天元帝缓缓的说。
或许在以前他会对这个皇位有一丝留恋,但是有了她之后,那个位置对他来说,更多的像是一个责任,一个他不得不担负的责任。
但是如果一定要在她跟江山之间选一个,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选她。
所谓爱美人不爱江山,大抵是如此吧?
第603章 公主难嫁(19)()
“好了,人也见到了,我派人去送你回宫。”天元帝道。
“我才不会回去呢,我来就是要帮你的!”季晚可不乐意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