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Α:廖薮嬖诟械耐该髌室惨丫拮伲驹谌巳褐校簧砗谝碌哪牵萑欢ⅲ⒎⒆庞胫诓煌掳炼烤钠ⅰ�
“你……跑去朝韩大区做手术了?”池潇雨难以置信上下打量着他。
莫非已经习惯了小姑娘的脱线,笑着说道:“你见过谁整容故意把自己变黑的?车快开了,边走边说。对了,木木,你去夏都干嘛?”
秦木木一边跟随两人朝进站口走去,一边轻声回答道:“国防大学提供了一份工作,校方邀请我去面谈。还有,给吴哥妹妹治病的钱我可是也有份的,顺便去看看。”
这回轮到莫非目瞪口呆了,他一把搂过小胖子问道:“国防大学?那岂不是说如果我和潇雨考上了,以后要当你的学生?”
秦木木嘿嘿一笑,解释道:“主要是做机甲研发工作,不一定代课。”
听了这话,莫非和池潇雨才同时松了口气。他们简直无法想象,这个木纳老实,一直被坑着出钱买单的小胖子站在讲台上一本正经授业解惑的模样。
池潇雨没心没肺嬉笑调侃道:“科学院的待遇可比国防大好多了。木木,你该不是因为暗恋我,想经常见到池姐姐,才答应跳槽的吧?”
这本是一句玩笑,可秦木木听了,却顿时面红耳赤,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潇雨,别调戏咱们秦老师了,以后说不定还要靠秦老师多多关照呢。”
莫非补了一句,便和池潇雨一人搂着一边肩膀,很狗腿地簇拥着这个很可能成为国防大学特聘教授的小胖子,嘻嘻哈哈向检票口走去。
……
……
超回路列车以每小时一千三百公里的速度平稳行进着,窗外是真空管道的透明玻璃,更远处,则是飞速倒退着的田园风景。
莫非那张算不上俊朗,却十分英武耐看的脸庞,倒影在车窗上,和一旁轻松谈笑的另外两人比起来,显得有些凝重,心事重重。
金陵到夏都,直线距离只有不到一千公里,坐上超高速列车,一个小时内便可以到达。可自从莫非五岁时搬到栖霞州,整整十一年过去了,他却一次也没有再回去过算是故乡的那个城市。
普通人五岁之前的记忆,大概都是零星和模糊的。可对于早慧的莫非来说,他五岁前的记忆则是完整而清晰的,只不过他的大脑选择了将这些记忆封存在了最深处,从不轻易浮现而已。因为,不曾拥有的人,便无法体会失去后的痛楚。那些记忆实在太美好,太幸福,以至于每每回想一次,都会带来刺骨的疼痛。
他清楚地记得,小时候,自己的家,是在夏都郊外的一座庄园里。并不如何奢华却温暖别致的三层小楼,被大片的农田和青草地环绕着。农场里
有猫有狗有奶牛,也有自由驰聘,整日随风奔跑的马群。那时候,天似乎总是很蓝,倒映在池塘里,让水也变得更加清澈。每到春天,还有各种各样盛开的花,铺满目光所及之地,像是大地的新衣。
那时候,父亲的脸上没有胡渣,英俊和蔼,总是笑眯眯。而母亲,在他的印象中,绝美的容颜上总是闪耀着圣母般的光辉,毫无疑问,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柔最美丽的女人。
那时候的他还很小,总是被溺爱地抱在母亲怀中。那个从不生气,仿佛天塌下来也会平静安宁的美丽妇人,身上透着被阳光晒过的干草清香,嘴里时常轻轻哼着悠扬的摇篮曲。
“睡吧,我的小王子,快安睡,夜幕已低垂,床头布满玫瑰,萤火虫在飞。小宝贝,小宝贝,歌声伴你入睡。”
“睡吧,我的小王子,快安睡,夜幕已低垂,月光洒满大地,微风轻轻吹。小宝贝,小宝贝,歌声伴你入睡。”
时隔多年,许多事都已经在封存的记忆中慢慢模糊了,可这首摇篮曲的歌词,和母亲温柔的呢喃声,却始终清晰如昨日。
都说近乡情怯,此刻离夏都越来越近的莫非,也似乎产生了类似的情绪。就像是一块心底永远不能愈合的伤疤,不去触碰,就不会疼痛,而一旦再一次揭开,则会又变得鲜血淋漓。
只有十六岁的少年,像荒野上的一株杂草,孤寂而顽强地生长着,自然觉得自己内心是强大无畏的。可直到此刻,快要达到那曾经快乐无忧的故乡时,才猛然发现,母亲的早逝,可能将会是自己心中永远过不去的一道坎了。
伴随着记忆,时间不经意地流逝过去。窗外慢慢开始出现灰暗的高楼大厦,人群像蚂蚁一样穿梭在路上,车辆缓缓汇聚成河流。
列车里也传来报站的提醒,旅客们开始三三两两收拾行李。
莫非揉了揉有些泛红的眼睛,另一只手不知觉地紧紧握了握拳头。
眼前,是华亚联邦的首都,全世界最大的城市,曾经的故乡,夏尔城。时隔十一年,他再一次回来了。
“妈妈……”
他在心中轻轻默念着。
“非儿回来了……”
;
第四十章 少女的秘密()
虽然莫非已经事先叮嘱吴庸,不用来车站接车了,可当三人走出月台后,还是看到了那个削瘦笔直,如一截青竹的身影。
只一个月没见,吴庸似乎又瘦了一些。可沉重的生活压力,却并没有改变这个年轻人眸子中坚毅如初的光芒,倒是因为妹妹的病情好转,看上去比初次见面时还要开朗了许多。
一见如故的朋友们,微笑着拥抱寒暄后,便在吴庸的带领下,打车去往医院。
都是年轻人,自然一路上说说笑笑,很是热闹。可平时一向喜欢插科打诨的莫非,此刻却只是盯着窗外的风景,偶尔附和几句。
夏尔城作为几百年来华夏族群的首都,是当年那场大战之中,为数不多没有被摧毁的城市之一。之后又经过几十年的建设,如今已经变成了地球上的第一大城。而不长不短的十一年后,这座大城已经跟莫非儿时记忆中的印象,有了很大差别。
地面上,是接踵比邻的摩天大楼,楼与楼之间连通着道路,上面奔驰着无人驾驶的摆渡公车。地下,则是人工挖掘,四通八达,深达百米的生活区。寸土寸金的天价房产,显然已经制约了城市的发展,加上当年那些夜以继日的密集轰炸带给人们的阴影,所以如今几乎所有城市都把地下的新开发区域当成了主要居住区。
十一年前,地下居住区,还只是一个看上去不切实际的规划而已。没想到,如今已经成了有着数百万人口,实实在在的家园。
“咱们去的医院,不会也在地下吧?”莫非有些好奇地问道。
吴庸鄙视地看了他一眼才回答道:“没进过城的土包子。地下居住区虽然这些年开发的算是不错,可如果有钱,谁愿意像老鼠一样窝在地底下?所以那里基本上可以算是最底层民众居住的贫民窟了,自然不会有什么像样的医院。”
“对了,提醒你们一下。”吴庸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神情变得有些不自然,扭扭捏捏说道:“我妹妹叫吴鸢,虽然看上去是个普通的小姑娘,但实际上……性情有些古怪,等会……你们不要表现得太明显了。”
坐在前排的池潇雨回头嫣然一笑,挤眉弄眼道:“放心吧,你们几个,有一个正常人吗?早就见怪不怪了。”
……
虽然就像池潇雨说的那样,莫非和秦木木一样,都是属于神经粗大,不会被轻易惊诧到的类型,可当吴庸打开医院病房的一瞬间,他还是微微楞了一愣。
原本应该整洁干净的单人病房里,堆满了各种书籍和手稿,洁白的墙壁上也被贴上了画满图案或写着怪异文字的纸张。床头柜上,摆着的不是鲜花水果,而是一堆奇形怪状,黑乎乎的石头。病床上的那个女孩,长发低垂,只露出了半张柔美的侧脸,正低着头,在手中的笔记本上写写画画。女孩眉头微蹙,看上去全神贯注,隔绝了整个世界,就连一行人进门的喧闹,也没有让她有一丝动容。
吴庸冲莫非他们露出无奈的苦笑,然后走上前去,轻轻拍了拍女孩的肩膀,温柔说道:“鸢儿,有客人。”
名叫吴鸢的女孩,这才缓缓抬起了脸庞。
吴庸倒是没有吹牛,看上去十五六岁的女孩,跟哥哥太过刚硬的外貌不同,有着柔和精致的五官,肤色白皙透明,确实是难得一见的美人胚子。这样绝美的容颜,甚至对于和联邦第一美少女周晓烟十分熟悉的莫非看来,也都算是近乎完美了。可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女孩黑色的眸子中,似乎蒙上了一层淡淡雾气,所以让她的眼神看起来有些暗淡无光,神情游离。
吴鸢抬起头,用那双无神的眼睛,扫视了一圈众人,然后淡淡说道:“是哥哥的朋友吗?多亏了你们的帮忙,才能做手术。谢谢。”
虽说是道谢的话,可她的语气之中却没有一丝情绪和波动,就像是在说着别人的事情。
号称跟谁都自来熟的池潇雨,显然并不在乎少女话语中的冷漠和疏离,而是大大咧咧一屁股坐在了病床上,拉起了吴鸢的手,开始叽叽喳喳起来。
“我叫池潇雨,今年十六。”
“妹妹多大了?看样子应该比我小吧?”
“妹妹得的是什么病?听说手术很成功,应该很快就会痊愈了吧?”
“你平时喜欢看什么电影?偶像是谁呢?”
……
池潇雨热情似火,不停絮絮叨叨着。从小和哥哥相依为命,没交过什么朋友的小姑娘哪里见过这阵势,只好把眼光重新落到手里的笔记本上,嘴里有一句没一句地敷衍着。
吴庸搬了两张凳子,一边有些不好意思地招呼莫非和秦木木坐下,一边小声说道:“我这个妹妹,有些轻微自闭症,等跟你们熟悉就没事了。”
秦木木不善言辞,只是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去找了个玻璃花瓶,将带来的鲜花插了进去。而此刻的莫非,却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