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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面静悄悄的,风吹过带起一阵树叶的哗啦声,似乎没有什么不对。
若笙却兀自躬直了脊背,凌厉的目光打量起周围,刀刃梗在胸前,轻声呼唤起天上的流天喙兽。
紫黑色的身影自树中滑落,黑翼慢慢张合,独特的赤目鸟兽落在若笙肩头,翅膀却是大开着,挥舞起阵阵凉风。若笙站在原地,勾起唇笑了:“还不出来么?”
就算没有威压,就算没有声响。
可大自然不会骗人,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周围的鸟叫蝉鸣都消失了,一些随处可见的低阶地鼠也隐匿了起来。
动物都有本能,妖兽也不例外,直觉让它们趋安远危,避免天敌的出现让自己成为腹中之餐。
一直注意着周围的若笙没有错过这一细节,而事实也证明,她是对的。
就在她话音落下后,一股带着恼怒与残虐的威压在她的周围展开,掀起一阵尘土与枯叶,卷起了她的头发。
啊哦,是三阶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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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异世大陆的恶女(十一)()
当对方的威压毫无保留的倾泻出来后,树木岭灌就是像被暴雨砸压过一样,唰喇喇的蔫败枯萎起来,原本就萎靡的颜色更是褪成了缺水的枯黄以若笙面前为圆心,四周的浮沙尘土都掀上了天,与脆弱哀嚎的枝丫一起在空中摇曳。
沈若笙退开两步,拭抹了一把被风沙摧残的脸,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好像要把脏器送出喉咙眼,她喉咙吞咽一下,死死的盯着前方的树影看。
在她还没准备好的情况下就遇到这么一个大家伙,属实让人为难,三阶虽说算不得什么,却对目前的她来说,是一个难关。
忽而一股腥风迎面而来,树影之中摇曳的黑影也更加看的贴切了,先露出两根森白剑齿,然后一个狰狞的兽脸紧随而出,带着倒勾的尾鞭横扫着地面,掀起一阵阵罡风。
一般在野外遇到了比你高阶的野生妖兽,你有两种选择,一是二话不说先下手为强,然后死的有骨气点,二态度良好乞求对方给你一个痛快。
越级挑战什么的,除非你有万众无一的运气和能绝处逢生的底牌,否则如果你只是个倒霉的普通人,就可以考虑写遗言了。
当你踏上妖兽的地盘时,就要承受带来的后果和它的接受它的怒气了,妖兽的领地意识非常强,不要想着温和解决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它看到你那一刻,就在估算你好吃不好吃了。
若笙脑子极速转动,在回忆库里翻找资料,脑中灵光一闪,这是一头迦楼罗豺兽。
习性、弱点、攻击特点一一在若笙脑中闪过,在危机意识下的脑袋格外清灵,她甚至能预判模拟出它的攻击轨道和致命弱点,所有一切都清晰在她脑海里映放,仿佛是刻印在骨髓里与生俱来的本能!
妖兽似乎早就意识到有两个不速之客踏上了它的地盘,嗅着这两个陌生的气味,它选择了埋伏着默默观察,直到被发现,它昂着兽头,从鼻孔里发出一声气哼,周边的蔓藤竟然像有生命一样摸索着朝若笙爬来。
早已做好预判好它行动轨迹若笙瞳孔一缩,连退几步,心中暗叫不好,没想到它是木属性的掌控者,不用自己动手,操控的植物就可以将若笙摁入死地,这让了解它肢体弱点的若笙吃了瘪,不能引的它暴露弱点了!
藤蔓像蚺蛇一样弯曲着滑动过来,带着刺的身子蜿蜒着,仿佛要割的若笙四分五裂,她急急的躲过一根藤蔓,又被另一个逼得无处可躲,才一会功夫,铺天盖地的都布满了蔓藤,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看的密集恐惧症的若笙头晕目眩,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眼看着藤蔓缩小了包围圈,把她挤在狭小的树洞边,让她直想骂娘,右边又横空抽出一抹浓绿,她眼前一花,胳膊上就多了一道血痕,辛辣刺痛的感觉传进四肢,跟电击一样。
哎呦我擦!这不是触手怪那一套嘛!
她飙着泪,脚下一蹬,攀上了一颗树,还没紧紧的扣住树干,就感觉到老树一阵抗拒之意,竟然想要把她甩下去,她一惊,连忙抽刀狠狠捅进树里防止摔下去,岂料那树竟摇晃着脱落树叶与浆果来砸她,这怎么行“大爷!树大爷!你是我亲大爷!求你别晃了,你也不怕老腰闪劈了喂,我的小命就挂您身上了。”
若笙急急的喊着,手上抱金砖似的抱着老树,一刻也不肯放松。可惜妖兽又仰头高鸣了一声,老树立马就跟受贿似的抖起了她,颠簸的她半个身子都悬空了。
顿时蔓藤覆上她的腰,她心中一沉,用力拔匕首反手就是一刀,浓翠的浆液喷涌出来,断成两截的蔓藤掉下去。
可是藤蔓大军哪能愿意呀?一根藤条倒下去,千万个藤条站起来。
放眼望去,整个野地都被绿油油的藤蔓遮掩了,它们亮出了身上的倒刺,从各种刁钻的地方直抽过来,铺天盖地,若笙招架了一会儿仍是被划的满身伤痕,她握着的刀已经被墨绿的浆汁染了色,粘稠的腥液不断从蔓藤断口喷涌出来,再被带入新的蔓藤创口。流天喙兽不知何时已经被卷入了荆棘丛球里,残破的羽毛掉落了一地,正与妖兽周旋着,二者发出不同的嘶鸣,针锋相对,剑拔弩张。
又一根荆棘藤条抽上若笙的背,疼痛蔓延的全身都是,尽管她精神高度紧张来判断蔓藤出现的方向,可架不住它们天上地下无死角的攻击。若笙彻底怒了,抱着蔓藤的手一松,身子顿时坠落在地上,四周的蔓藤就像疯了一样盘旋过来,她猛地一拧身子,让蔓藤扑了空,趁机翻身跳起来,反手将它死死钉在地上。
快速从腿上又拔出一把精致的长刀,她矮身躲过一击后,开始持刀大面积横劈起来,十四岁娇小身子最初劈起来有些吃力,慢慢很快适应了这种高强度的臂力挥击动作,她不是每一击都用百分百的力度,这样很快体力就会消耗光,而是用余光瞥见蔓藤后,脑中快速判断最少消耗多少力可以毁掉蔓藤。
这种方法,慢慢已经成为了本能。
她已经能做到,出的每一分力都能用在刀刃上,绝不浪费。
流天喙兽昂起九个头,泣血般的眼珠盯着妖兽的方向,发出尖锐的一丝唳吟,环绕的周身的黑色火焰猛地熊起,高涨的热量粉碎了周身一干荆棘。
庞大的鸟身拔起腾空,风托着它的羽翼,每一次张合,就有漆黑的火焰顺着枯枝燃烧,一举蔓延到妖兽脚下。
火克木,这是自然界的法则。
妖兽忌惮的退了两步,狰狞的兽头不甘的发出一声咆哮,随着它的怒吼,所有树木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长了起来,一颗长颈食人花拔地而起,它的花瓣开合着,涎液顺着花蕊上的密齿蜿蜒着滴下,它似乎嗅到了生肉的香味,庞大的花茎又粗涨三分。
若笙精神一震,她也看到了巨型食人花,没想到那妖兽居然还有这样的本领,混杂了灵力的催生变异吗?这一阶段她还没有接触到,看来,这次是没那么简单了。
她蹩着眉,用长刀支撑自己站起来,此刻她浑身上下的伤口都已经数不清了,还好没有过深的,否则在被妖兽吞下肚子之前,她会先失血而死。粘腻的血液和浆汁混杂在衣服上紧紧贴着皮肤,她吐出一口浊气,抬起凌厉的目光看向妖兽。
“流天喙兽!”她猛地开口一唤,天空中巨大的双翼便覆了下来,根根炸起的翎羽像蓄势待发的箭矢,她脚下一蹬,跳上了流天喙兽的脊背,后者的九个头高昂着,像鸣泣的战鼓。
伏低了身子在流天喙兽的背上,她闭着眼唤醒了两人心中的通感。
一瞬,一人一兽的思维在同一时间重叠,连带着二者的眼睛都分别沾染上的兽性的狂暴和人性精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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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只上架感言。()
打这些字的时候,我还有些精神恍惚,虽然编辑给我打过预防针,但是我真正上传节章的时候,编辑已经下班放假了,上传后习惯性一扫才发现标题后缀着的小尾巴,几个字母滚烫烫的隔着屏幕让我瞌睡的脑袋一下子被针扎醒。
那一瞬间,我的内心就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断刷屏,各种弹幕挤进我的脑壳里,我抱着手机差点滚下床来。
相信许多作者刚上架时的心情跟我一样,这真是我贫瘠的语言无法描述、百味交杂的复杂心情,这份带着激动与不安的情绪,也让我纵有许多话想说,却也不知该如何下笔。
我一个披着透明皮的小人儿,才识疏浅,阅历不深,在起点潜藏多年,看着一本本精彩绝妙的书,伴随着等待更新时焦急的心情,和许多人一样,忽而升起了自己写写的心思,就这样,我带着一腔热血二话不说披着马甲就提枪上阵,一天之内构思写作发布一气呵成,我怀着一颗亢奋的心,坐电脑前直勾勾的盯着页面看效果。
事实证明,一时准备不全的冲动是不可能干成大事的,写书是一件细水长流的事,一夜窜红什么的,做做梦就好。
就如同你们想的那样,效果并不好,你们能想象吗?最初伴随我的只有二十几个收藏,其中大部分是我兴奋通知的好友同学们,这一伴,就是一年,是的,一年。
这文在去年就开坑了,每涨一个点击我都是喜悦至极的,就像果农的收获一样,因为来的太不容易。可是有一天收藏卡在一个数字上不动了,我有些沮丧,也加倍的更新着,可惜,日复一日,它开始慢慢消磨我的耐心和兴趣,塞给我石沉大海的沉寂和望夫石一样的等待,我不禁开始怀疑自己,我不禁开始恐慌起来,我开始寻找书友,渴望从他们那里得到鼓励,然而不仅没有让我豁然开朗,我看到了更多负面的东西,压抑,枯燥,单一。
当你意识终于到你的屏幕前只有你一个人的时候,那种压抑很久的情绪就像膨胀到极致的气球,终于遇上了能让尖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