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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的山,但太远,不好管理,而且种蔬果这种能换钱的经济作物很容易招惹人眼红,不在自己村里很容易吃亏。
因此综合多方考量,唐晓柳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被安楠先下手为强的这座山。
安楠心中暗乐,她自然也是知道唐晓柳不得不在自己家的山建种植园的,否则她不会提前买下来了,她就等着唐晓柳上门来求她呢。
“可是租用给你们,那这山就不是我家在用了,子嗣运万一应不到我身上呢?”安楠做出迟疑的样子。
“不,不,这山是属于你的,况且也只有你家住在这山腰上,又怎么会不应在你身上呢?再说了,我在这山上种更多的果树,草木茂盛了,这山的运势不是更旺了吗?两全其美的,再好不过了”唐晓柳擦着额头的汗连忙哄劝道,就怕安楠脑袋太犟不愿把山租给她,连她自己不耻的运势都扯上了。
“嗯,你说的也挺有道理的”安楠摸了摸光滑的下巴,装作思考了一番后点点头道。
唐晓柳顿时松了一口气。
两人最后商量好了租用这座山的各种条件,写了基础的契约版本,打算各自和家人说一声后就找个时间去找村长做见证。
安楠美滋滋地把契纸一拍拍到桌子上,对正贤惠地把早餐端出来的路千山道:“瞧!咱们家这座山就要租出去了,以后我们就坐在家里啥也不干,每年也有银子收了”
安楠抬着小下巴得意洋洋地说着,路千山瞧见她这幅可爱的小模样,忍不住低头亲亲她笑得眯起来的眼,低笑着夸赞说:“都是娘子的功劳,娘子最有先见之明了。”
“那当然!”安楠更得意了,尾巴都要翘起来了,她不仅仅是因为这些租金而高兴,更是因为看到女主仿佛憋了屎一样难看的脸色而幸灾乐祸,她就不是个好人呢。
几天之后,两家人终于同意了租用契约的内容,便到村长家去请村长和村里几个有权威的长辈做了见证,毕竟一座山每年的租金不是个小数目,而且租期还长达二十年。
这两家的契约一签,全村的人便都知道路千山和安楠居然买了一座山,以后每年还能靠这座山收租了,顿时宁静的村子像是倒入了一锅沸腾的水,村里人都猜测路千山夫妻俩是不是发大财了,居然有钱到能买下一座山,然后又羡慕他们家每年啥也不干就能收租金,真是比租下山头种蔬果的安瑞林家还要精明!
起码安瑞林家还要辛辛苦苦地开荒种地才有钱赚,可路千山他们却什么也不用干,舒舒服服躺在家里就有钱收,能不让人羡慕吗?怎么就不是自己先买下了那座山呢?
当然,他们是不会想到自己家有没有足够的钱买山的,而且他们也不是知道事情发展的安楠,即使有足够的钱也只会买田地而不会买一座闲着的山。
安楠娘家也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娘,他们说路千山买下了这座后山,买租给安瑞林他家了,这是真的吗?”王氏纳闷地问安母。
“自然是真的,村里许多人都看到他们去村长家签契约了。”安母眼神复杂地说道,可惜不是自己家买下的山啊。
“那得花多少钱才买得起一座山啊?”王氏惊叹地问,如今一亩好的水田都得快十两银子,一座山虽然是荒的,没开出地来,但这么大,好歹也得几百两银子吧?几百两银子!要是自己有几百两银子,多少好田地买不了啊!王氏羡慕又嫉妒。
“路千山怎么有那么多银子?”王氏怎么也想不通,“他不是个连块田地都没有,只能靠打猎过活的猎户吗?”
“谁知道?不过能买下一座山,他手里肯定有不少钱,可当初娶安楠却只肯出十两银子,太少了!”安大郎脸色难看地说道,他此时却忘了当初能得到十两银子彩礼时是多么欣喜若狂了,如今听说路千山有一座山,就开始贪心不足了。
“就是!娘,咱们可不能吃亏了,安楠嫁给他时好歹是黄花闺女,虽说不能生,可长得好啊,他出的那点彩礼怎么够?”王氏顿时不忿了,开始怂恿安母想方设法再从路千山手里弄点钱,
“娘,咱们家现在正是缺钱的时候啊,大郎读书要买纸笔交束脩,大宝又长高了得做几身衣服路千山既然能买得起一座山,那多补一点彩礼钱也不算什么吧?要是他不肯给,那就跟安楠要!”
一提起安楠,安母顿时就有了勇气:“你说得对!那死妮子,我是她娘呢,她敢不听我的话?我还是路千山他岳母,跟女婿要点钱也是天经地义的!”
这个时候,他们全家都忘了路千山来提亲那天说的,十两银子买断他们家和安楠的一切联系,让他们不要去打扰安楠的话了。
也许他们记得,只是心存侥幸,自欺欺人,不愿意去想起来而已。
于是选择性遗忘了路千山的警告的安母,就一个人上了半山腰路千山的家里,东张西望把路千山的家全打量了一遍,看见屋檐下挂着的一排腊肉,心里暗骂安楠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自己吃香的喝辣的,有好东西也不记得老子娘!
眼珠子都绿了的安母大喊一声把安楠喊了出来,安楠非常意外地看到她,但并没有请她进家里的意思,毕竟毫无情义只会压榨原身的家人,没有必要保持好的关系了。
第13章 被嫌弃的不孕村姑(12)()
“你来干什么?”安楠冷淡地问眼珠子不安分,到处扫个不停的安母。
安母一听她用这种语气对自己说话,顿时怒了:“我来看看你也不行了?果然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你会好心来看我?呵呵,既然你都说我是泼出去的水了,那你还来看我干什么?”安楠冷笑。
“你、你!我是你娘,你就这么对你娘说话的?嫁出去了就不认人了是吧?”安母脸上松垮的肥肉随着她怒气冲冲的话抖动个不停,手指着安楠骂她不孝。
“对啊,你忘了当初路千山给彩礼的时候说的话了吗?他早就用十两银子买断我和你们之间的关系了,你们当初迫不及待就答应了,没有丝毫迟疑,怎么今天出尔反尔,违反约定来找我了?”安楠讥讽地地说道。
安母的气焰顿时就低了许多,想起了路千山那魁梧健壮的身材,一拳头能打死一=…9野猪的力气,浑身打了个冷颤,明白安楠今时不同往日,她不再是自己当初那个懦弱、无依无靠的女儿,她现在是路千山的妻子了。
于是很识时务的安母马上就换了脸色,露出一个“和蔼可亲”的笑容来,语气温和地对安楠说:“安楠啊,血缘关系是改不了的,你出嫁了也是我女儿啊,女婿当初是说了那样的话,可也只是说说而已,咱们母女俩的关系又怎么是十两银子能买断的呢?”
“十两银子不能买断,那就是要一百两、一千两了?所以你们是嫌彩礼钱给少了,现在又上门来要了?”安楠嘲讽地说,一眼就看穿了安母来的目的。
“安楠!你怎么能这样说呢?你现在出嫁了,日子过得好了,就不能想想娘家?你哥还没考上秀才,给先生交束脩,给自己买纸币都要不少钱,你爹身体也不好,地里的庄稼今年看样子收成也不行家里都这么困难了,你看在过去咱们家养了你十几年的份上,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我们过穷苦日子啊。”安母语重心长,开始给安楠打感情牌。
“安大郎这辈子不是考秀才的料哦,所以就别供他读书了,省下一大笔钱不好吗?我爹的身体从我能干活起就没好过,这么多年也没见他坏过,可见是没有大碍的;至于今年的收成,我出嫁来了,你们还不勤快去侍弄庄稼,还想有好收成?不如做个好梦吧?还有,你说你们家养了我十几年?错了,是我这几年一直累死累活地养你们!”安楠冷笑着,针对安母的话一条一条地辩驳了个遍,丝毫不留情面。
安母的脸色顿时又青又白,特别是听到安楠说安大郎可不能考上秀才的时候,安大郎可是他们家最大的希望,家里所有人都很支持他,就盼着他出人头地,带着他们一家过好日子了,如今安楠却说他没有希望,那不是戳安母的心窝子吗?她脸色能好看才怪?
但想到今天来的目的,她深吸了口气,忍了:“你大哥读书可认真了,先生都说他基础扎实,用不了几年就能考上秀才了,怎么能现在中途放弃呢?安楠,等你大哥成了秀才、举人,那你的身份也跟村里那些小娘子不同了,你可是秀才、举人的妹子!以后路千山也得看在你大哥的份上不敢对你做坏事!咱们女人啊,只有娘家兄弟给你做依靠,才能在婆家过得好,你大哥好了,你自然也就好了”
“可别!我可不信我那个狼心狗肺的大哥能做我的依靠!他不把我卖掉就算好了!他以后就算混得再好,我也不想占他的便宜!不送了!”安楠想起能为了钱把亲妹妹卖进勾栏院的安大郎就觉得厌恶,于是也不想和安母继续攀扯下去,直接送客了。
“哎!你、你这个不肖女!都能买山出租的人了,给你大哥一点钱又怎么了?你乱花钱买没用的东西还不如给你哥呢”安母见打感情牌没用,还要被赶走,立刻就直接暴露目的要钱了。
“我家的钱爱怎么用就怎么用,关你什么事?就算扔给乞丐也不给安大郎!”安楠故意说道,然后朝屋里大喊了一声,“路千山!快出来,有人欺负你娘子啦!”
安母一听,立刻就停住了想要撕扯安楠的动作,对于这个整天冷厉着脸的女婿,她还是挺畏惧的,但对安楠却没那么大的顾忌了,她瞪着眼愤恨地对安楠说“你等着!连父母兄弟都不顾的白眼狼,我一定要找个时间好好教教你怎么做人!”
“路千山,快来!”安楠又喊,路千山一下子就出现在安楠面前,把她一搂,浑身检查了一遍,没发现异常,这才放下心来,然后目光锋利冰冷地看向让安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