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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纵横睥睨,一身凛然的气势。
“娘子。”萧亦禅定定地喊了她一声,忽然唇角一扬,就笑了,他很少笑,可这一次,他笑得很开心,这是一个没有丝毫杂质的、纯粹的笑容。
他冷着脸的时候威严霸气,很俊美,但当他笑了,却有一种灿烂的、鲜活的帅气,安楠这才想起来,他也才二十五岁,还非常年轻,即使经历过了许多常人难以想象的磨难,但还是挺过来了,最后归于平静
安楠便也笑了,摸摸他轮廓分明的俊脸,说:“傻乎乎的,叫什么呢?”
“不傻,你是我娘子了,你以后要叫我相公。”萧亦禅抓住她的手,轻声说道,眼里的温柔浓得能滴出水来。
萧亦禅是个眉眼锋利的男人,自带气势,可是他现在却笑得像个傻子似的,仿佛一成亲就把他的智商和霸气都丢了一样。
“你喝醉了吗?”安楠试探着问他。
“没有,我怎么舍得喝醉?这是我们成亲的第一天晚上。”萧亦禅意味深长地对安楠说道。
安楠听了,轻笑一声,朝他魅惑地一笑,媚意顿生。
然后她另一只柔弱无骨的手伸到萧亦禅性感的薄唇上,轻轻按了按,然后又沿着下巴一路划过他的脖颈、喉结,在他凸起的喉结上停留。
萧亦禅的眼眸一下子就暗沉下来,口干舌燥,仿佛有一把火从安楠的指尖生出,她的指尖划到哪里,那把火便烧到哪里他的喉结忍不住上下滑动了一下,浑身的血液开始躁动,一股陌生的情潮几乎要淹没他的理智。
论起勾引人,安楠从来不会输,只不过使出了三分力度,就让毫无经验的萧亦禅毫无招架之力。
“娘子”萧亦禅终于忍不住一把抱住安楠,低头朝她柔嫩的双唇亲去,鲁莽而青涩地啃咬着她的红唇,焦急又冲动地撬开她的贝齿,闯入她温暖而甜蜜的口里。
安楠闭着眼任由他急不可耐地蹂躏自己的双唇,试探着用灵活柔软的舌头缠住他的,让他温柔下来,分享这个甜蜜的吻。
不知道什么时候,安楠就被萧亦禅压倒在了床上,开始享受着独属于他们的洞房花烛夜。
“楠楠你喜欢吗?”低沉沙哑的男声问道。
“唔不”这是低叫哭泣的女声,声声柔媚入骨,引得男人越发狂野孟浪。
一夜被翻红浪,琴瑟和鸣,这对新人直到东方既白才沉沉睡下不过他们没有长辈,因此睡得很安稳。
快要到中午了,安楠才清醒过来,她一睁眼就看到了正搂着她,静静地看着她的萧亦禅。
萧亦禅见她醒了,伸手便把她抱了起来,又拿过她的衣服,一件一件地笨拙地给她穿上。
安楠像个布娃娃一样任他打扮,萧亦禅便越发兴致勃勃了,顶着一张面瘫脸,粗手粗脚地要给安楠画眉。
可惜他业务生疏,把安楠好好的柳叶眉画成了毛毛虫。
安楠面无表情地看着铜镜中滑稽的自己,瞪了一眼萧亦禅,萧亦禅立刻破了面瘫脸,朝她讨好地一笑,对安楠说:“我手生,等多画几次,保证能画好。”
“你的意思是,我还得让你在我脸上再画几次毛毛虫了?”安楠似笑非笑地说道。
萧亦禅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梁,拿起手帕沾了水擦掉那两条毛毛虫,有些苦恼地说:“那我在我自己的脸上画?”
“噗嗤!”安楠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没想到自己新鲜出炉的夫君还有这样的幽默感啊,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乐不可支地盯着萧亦禅俊挺完美的两道剑眉,说:“好啊!不过你得先把多余的眉毛剃掉,剃成和我一成的眉毛才行!”
萧亦禅一听,顿时苦了脸,说:“非要剃吗?不剃不行?”
“不行啊!不剃成我的眉毛形状来画,你画再多次等轮到画我的还不是一样生疏!”安楠笑眯眯地说道。
萧亦禅看了看铜镜中自己的眉毛,想象着自己的剑眉被剃成安楠的柳叶眉的模样,配上自己这张脸他猛地打了个冷颤,简直不忍直视啊!
他连忙拒绝道:“不行,楠楠,我要是剃成那样的眉毛,岳父岳母会以为我又傻回去了”
安楠看他为难的模样,再次哈哈大笑,笑够了之后,便也不再为难他了:“那好吧,不过你的技术没有练好之前,我是不会再让你糟蹋我的眉毛了。”
成亲之后的日子过得平淡又幸福,萧亦禅果然给予了安楠绝对的自由,让她去做任何她想做的事。
安棣十多岁的时候,安楠便和萧亦禅回了一次京城,见了现任皇帝,去了皇庙。
萧亦禅把她的名字添到皇家族谱上,从此之后她就是萧亦禅明媒正娶的嫡妻,与他生同寝、死同穴。
离开京城之后,他们便开始到处游历,走遍天下。
安父安母身体不好之后,他们便回到了桃花村,给安父安母养老送终,然后看着安棣娶妻生子、子孙满堂,他们便开始了怡然自乐的养老生活
第252章 屠夫的女儿(番外)()
安棣小的时候是个调皮鬼,因为父母是年纪大了才生的他,等他能跑能跳,父母已经精力不济,没法追着到处乱窜的他了,所以他更多的时候是由姐姐照顾的。
他四岁多的时候,家门外突然出现了一个非常高大的男人,高到即使他把小脑袋仰得再高,都没法长时间看到他的脸。
最后还是那个个子高高的男人蹲下身来,摸了摸他毛茸茸的脑袋。
“你是谁?”安棣奶声奶气地问,他向来是个胆子大的,也不怕生。
还没等那个男人回答,他姐姐就从屋里出来,惊喜地喊了一声:“安丰!你回来了?”
然后他姐姐喊了那一声之后,他爹他娘也兴冲冲地走出来,拉着那个高大的男人嘘寒问暖,最后喜气洋洋地把他拉进了屋里而他则被孤零零地留在了外面,爹、娘和姐姐都把他忘了
于是他第一次见萧亦禅,就记住了他是个和自己抢爹娘、姐姐的人,直到后来萧亦禅成了他姐夫,这个印象也从来没改变过。
后来他长大了一点,就天天被爹娘赶到姐夫家读书了,据说姐夫是个才华横溢的人,出身世家,知道很多事情,娘亲叮嘱他要好好跟姐夫学习。
可是姐夫总是板着一张脸,也不和他多说话,要是他背不下课本,还会被打手心,于是安棣就不喜欢姐夫了,整天跟爹娘反抗着,不想跟姐夫读书。
“你姐夫能亲自给你开蒙,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好事!你倒好,还有福不知享,想逃学?!”安父拎着小儿子的衣领,恨铁不成钢地想揍他。
“可是姐夫冷冰冰的,讲课一点都不好听,无趣极了,我不想读书,我想去玩!”安棣理直气壮地干嚎道。
于是安父毫不客气地用柳枝把他揍了一顿,揍得他哭爹喊娘地往姐夫家的庄园跑去,他倒是机灵,知道跑去找姐姐当救兵了。
“姐姐!爹又打我了!”安棣还没进院子,就放开了嗓门大喊,守门的护卫连忙开了院门,让他跑进来。
安楠听到弟弟的喊叫声,从被小舅子嫌弃无趣的萧亦禅腿上离开,然后飞快地整理了自己的衣服,又用手抹了一把被亲得红艳艳的嘴唇,这才让若无其事地等着熊弟弟跑进来。
果然安棣很快就跟个小炮弹一样冲进安楠怀里,要不是安楠下盘稳,都能被他这劲头冲得摔倒!
“你又做什么坏事惹爹爹生气了?”安楠无奈地拿帕子擦了擦他因为跑得太快而生出的满头大汗。
安棣从安楠怀里悄悄地露出一只乌溜溜的眼睛,正好撞上冷冷盯着他的萧亦禅的眼,他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姐夫好像在生气,为什么呀?难道他已经知道自己嫌弃他讲课无趣了?
天真的小舅子是不会明白他姐夫才不会因为他的嫌弃而生气,他生气的是因为这小子毁了他和娘子亲热的机会啊!
萧亦禅对小舅子散发了好一会儿的冷气,安棣心虚地把脑袋转移回去,对他姐说道:“姐姐,我不想读书,爹爹非要我读,我年纪还小妮,就不能多玩玩吗?我看村子里的其他小孩都可以到处去玩,哪里用读书啊!”
安楠听了他的话,用指尖戳了戳他的脑门,说:“你傻啊,别人家的孩子到处玩不用读书,那是因为他们穷啊,没钱上学,可咱们家不穷,当然要上学了!不上学就得去种地,你看过别人种地吧?大热天都要弯腰挖土,累得要死,最后收获的米粮还填不饱肚子,饿得面黄肌瘦的肉也别买得起,你那么爱吃肉,不读书以后就再也不能吃肉了,你愿意吗?”
安棣听到安楠的话,愣了愣,他没想到读书还能跟吃肉扯上关系,他现在每顿饭都有肉吃,要是不能吃肉了,那多惨啊?
他可不要没肉吃!于是他终于屈服了,委屈巴巴地跟姐姐说:“那好吧,为了吃肉,我就读书吧。”
“哎,这就对了,真是姐姐的好弟弟。”安楠见小家伙终于被她忽悠成功了,忍不住露出个满意的笑容来。
这时候气喘吁吁的安父终于追到了,见着安棣,便对安楠说道:“乖女儿你别惯着他!这小子身在福中不知福,还不肯读书了,看我不揍他一顿!”
安楠连忙拦住他:“爹,他被我说服了,肯读书了!”
安父这才罢休,狠狠地瞪了安棣一眼,对萧亦禅说道:“那就麻烦女婿多费心了,你尽管教他,他要是不听话,你就随便打!反正这小子皮实,打也打不坏!”
安棣听了他爹的话,嘴巴嘟得能挂个油瓶,哀怨地看着他爹,牢牢抱着安楠的腰,想跟姐姐寻些安慰。
萧亦禅眼神暗沉地看着小舅子抱住自家娘子的手,对安父说道:“岳父请放心,我会用最严格的要求来对待他的。”
安棣听到他最后几个字,不知怎么的,后背像是有冷风吹过,吹得他浑身一凉,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