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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我——”
“你什么都不用说,你只管给我记着,你是越府的嫡长子,是以后要撑起整个越家的人,但是,周氏她是越家的宗妇,是我越长青的正妻,在家里,甚至是在后院,虽然我不喜欢你去理会这些,但念在你还小,也就罢了,和周氏过不去也好,寻些事也罢,都是些不起眼上不得台面的事情,左不过都在我眼皮子底下,可要是你在外头,在外人面前让周氏没脸,那就是等于让你老子我没脸!”
“爹,我没有——”
“你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有数,还有,我劝你最好记得周氏是我的正妻,是你的母亲这个事实,不然——”
越成亭脸色一变,他不可思议的抬头。
却只在越长青脸上看到一片平静。
心头狂跳,可却不敢想往后那话的意思。
可又忍不住的去想,会是他想的那样?
不会的。
爹爹一定不会那样对他的。
“去吧,找个时间好好去探看你母亲,嗯,她在病中,后头的事都是你媳妇做主,要是让我知晓有什么不妥当的地儿,你知道我的脾气的。”
“爹您放心,儿子晓得轻重。”
挥手打发了越成亭,越长青独自一人坐在椅子上发呆,屋子里灯火啪的爆起,清脆的声响打断越长青有些久违的思绪,他笑了笑,揉揉眉心,站起了身子。
“爷,您今晚是要歇在书房吗?”
“嗯,就在这里吧。”
小厮低眉,“是,主子。”耳边听到越长青淡淡的吩咐,“你亲自去一趟后院,问问黄黄嬷嬷夫人的情景,再打听下夫人院子里的事,别让人知道。”
“是,主子,奴才这就去。”小厮低眉敛眼,慢慢退出去,心里却暗道,幸好自己从始至终不曾怎么怠慢过夫人啊。
整个府里谁不以为夫人不得老爷欢心。
谁都觉得夫人失宠。
可实际上呢?
老爷竟为了夫人而打骂少爷!
明面上老爷是不关心夫人院里的事,但暗自交待自己去盯着夫人院里的事,夫人院里但凡有什么事老爷不是心里头门清儿?
他又叹气,真不知道老爷心里在想什么。
说喜欢夫人吧,又时不时的冷落着。
甚至抬些妾室姨娘打夫人的脸。
可若说不喜欢吧?
若不喜欢,又怎么会时常背地里关心着?
眼看着前头周夫人的院子将近,小厮摇摇头,迅速抛开这让他越想越头大的问题——自己果然是只能当小厮的命,不然,为什么老爷是老爷,自己只是个小厮呢。
周夫人歪在屋子里,听着黄嬷嬷的回报,觉得很是惊奇,她甚至怀疑自己是否听错,再次确认般看向黄嬷嬷,“你刚才说什么,谁过来了?”
“回夫人话,是大少爷。还有少夫人和大姐儿,是来给您请安的呢。”黄嬷嬷也是一脸的怪异,神情却没有多少欢喜,有的只是更多的提防和戒备,“夫人,您说,大少爷又想玩什么花招?要不,您还是不见,老奴去打发了他们?”
“不必,让他们进来吧。”不管他们想玩什么,自己又何必怕来着?再说,自己不管如何身上还有着个越家宗妇的名头,只要她是越家妇一天,越成亭就不敢造次!
顶多也就是在暗地里给自己制造点阻碍。
其他的?他还不敢!
“大少爷,少夫人,大姐儿里头请。”黄嬷嬷亲自打了帘,引着一家三口往里走,于氏笑着点头,“有劳黄嬷嬷。”
“少夫人您客气。”又看着奶娘怀里抱着的元姐儿,笑盈盈的逗她,看着元姐儿咧了嘴笑,黄嬷嬷朝着于氏赞道,“元姐儿生的真好,少夫人养的也好呢。老奴瞅着可就是那天上观音身边的玉女下凡似的。”
“嬷嬷您可是抬爱,她不过是个小丫头罢了。”虽嘴里这样说着,可于氏却是眼底笑意加深,试问当娘的哪个不喜欢听到别人称赞自己的孩子?于氏自然不例外,只笑着道了谢,她看向黄嬷嬷,“母亲这几天吃的可好,睡的可还踏实?气色瞧着如何?那用的药还管用?”一连串的话里,几人已进了内室,黄嬷嬷亲自打了帘,“夫人,大少爷,少夫人和大姐儿来给您请安了呢。”
身后,越成亭眼底怒色一闪,自己来给这个女人请安?
于氏暗道一声不好,抢先福身下去,“媳妇见过母亲,母亲可大好了?”又亲自抱了元姐儿,“快给祖母请安。”
'正文 261 琐事'
土豪相公,来种田吧;261 琐事
越成亭挑了眉,眼底掠过一抹不耐烦,在他的面前,摆什么太太的谱?可一想到某些事,他拧了眉,黑着脸,和于氏前后进了屋子,对着主位上的周氏行礼,“见过太太,太太安。舒悫鹉琻”
“是大公子和大少夫人啊,黄嬷嬷,赶紧给大公子和大少夫人上茶。”又看向奶娘怀里的元姐儿,笑着赞道,“元姐儿是越来越漂亮了,可见大少夫人是个能干的。”
“太太您夸奖。”
于氏在一侧微垂了头笑,反正吧,她在夫君和周氏面前,除了笑余下的就是尽量圆场,圆不过来的,嗯,也没办法。
“听闻太太身子不适,这几日成亭有些忙,没过来请安,不知道太太这会子身子可大好了?”越成亭很不甘心,对于周氏,他甚至连面子上的情份都不想做钰!
一想到是这个女人占了他娘亲的位子。
他就恨不得去杀人!
若非是他这会还不得不向越长青这个爹低头,他才懒得理会越长青怎么生气!只是,哪怕他这会因为顾忌越长青,所以不得不过来在周夫人面前走个过场,可脸上的表情,语气,以及眼底的不耐烦都是实打实的咬。
他也不屑于去掩饰!
他就是讨厌这个女人。恨不得整死她。
为什么要掩饰?
越成亭那眼底一闪而过的戾气于氏胆颤心惊,心知这里是不宜久坐的,却也不想立马起身就走,只好笑道,“太太这些天都用了些什么?大夫的药可都用了?有效没有?晚上睡的可好?”
“知道你是个孝顺的,我这里一切都好,你只管着把府里的事情打点好,就是对我的孝顺了,我这里有病气,你们还带着个孩子,也不留你们,都回吧。”相较于越成亭的怒气,周夫人倒是想多看会他那不甘心的脸。
可人心都是肉长的,她的确是病了。
元姐儿才一岁多,虽然被她留在了外头的院子,但小孩子精贵,万一过了病气可不好。于氏一听这话,心头就是一暖,无声的叹口气,她也不客气,只顺势起身道,“即如此,那媳妇儿待您身子大好,改日再带元姐儿来给您请安。”
“嗯,去吧。”
端茶送了客,周夫人便没了力气,白着一张脸斜着身子歪坐在了榻上,看的黄嬷嬷极是心疼,边帮她端了参汤边低声的埋怨,“夫人也真真是的,明明知道自己个儿的身子,何必起来再折腾这么一遭?不见就不见嘛,反正您就是这样撑着见了,大少爷也不见得领情。”
“哦,你这话何意?”
“您还问,老奴就不信您没看到咱家大少爷那脸,黑的像个锅底,真是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别人欠他多少钱似的。”
周夫人扑吃一笑,摇摇头,却没接话。
外头,越成亭拧眉看了眼于氏,忍了再三,终是开口道,“以后别和她来往这么近。”
于氏垂头,“是,相公。”
“别只会说是,给我用脑子记住。”
身后不远处,奶娘怀里的元姐儿哇的一声哭起来,小脸哭的通红,几乎岔了气,缓过来后扭着小身子往于氏怀里扑,“娘,娘,抱,抱抱——”她是被越成亭的黑脸给吓到!
“元姐儿乖,娘抱啊。”瞪了眼越成亭,于氏慢走几步,轻轻的把元姐儿抱在怀里哄着,慢慢的亭姐儿哭声止住,她又把小丫头交到奶娘手里,自己则也舍不得离开,只把手让元姐儿握着,方对前头的越成亭看过去,“夫君,你是回前院?一会的午饭可要回来用?”
“不必等我,你自己用吧。”
“是,夫君慢走。”
于氏也没在意,想了想直接让奶娘抱了元姐儿回了自己的屋子,又招呼着丫头拿元姐儿的吃食,一应忙碌中,外头丫头摆好了午饭。
于氏笑着起身,“走吧,抱了元姐儿在我身边,看着这丫头我用的也多些。”
“是,少夫人。”
——乔家。乔飞的住处。
楚朝惜和乔飞两人静静的看着,半响,楚朝惜叹口气,“是我不好,总给你惹事。你应该怪我的。”
“以后,你都想好了?”乔飞对于楚朝惜真的很无力,想法子把他弄走?可问题是怎么弄啊,想当初她去寺里,大师解签,得知她求的是人,只意味深长的说了句——时机不到!
装神弄鬼啊。
可她却又不能不听。
因为她也找不到其他的好法子。
看着他在这里折腾,她觉得很眼疼,“那个五驸马不是什么好的,你自己要注意。而且,”她想了想,最终还是加了句,“我不想你做别人手里的一把刀,有些事,你自己心里留点底。”
“你放心吧,我心里有分寸。”
但愿你有分寸呵。
乔飞笑了笑,“即是让你今个儿过去,就赶紧过去吧,我让管家给你找了两个小厮,你若是用的顺手便用,用不顺手的话就自己再去挑或是买吧。”
“你选的人我放心。”顿了下,他看向乔飞,保证般的道,“真的,我对你放心。”
“好吧,你放心就好。晚饭若是不回来用,派个人回来说一声。还有,这里可是天子脚下,凡事自己小心。不管什么时侯,活着才是最重要的。”乔飞自己说完都摇了下头,这话前后说的都是矛盾的。可见自己的心思了。
她是即不想让楚朝惜沾手那些污秽的事。
又想让他好好的活着。
但若是为了自己的命,迫不得己时呢?
终究在她心里,还是不想让他出事的。
这话倒让�